從一思一念中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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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一月一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弟子,能走到今天,全靠師尊的慈悲與浩蕩洪恩。現將自己近一年來在做好三件事過程中的點滴體會向師尊彙報,與同修共同切磋交流,不當之處還望同修慈悲指正。

一、去除怕心

正法形勢到了今天,邪惡被清除的越來越少,明白真相的世人越來越多,可是在我地洗腦班還不停的在開辦。邪惡得以為繼,是因為在被迫害中,有的同修由於怕心和各種人心,再加上平時學法不深,法理不清,被邪惡操控的得心應手,一進去就甚麼都說,以前那些被關押在看守所與監獄等場所的同修,大多都是由於這類同修的出賣而被抄家和判刑的。這些負面的東西如今又不斷製造著同修間的間隔,影響了整體修煉。

由於我家是做技術和做資料的點,為了避免這些,我與同修A採取單線聯繫,這樣安穩的走到了現在,但期間也遇到許多驚險,如沒有師尊的慈悲,我想是不可能走到今天的。

一次,鄰縣的一位協調人輾轉找到我丈夫,他是聽鄰縣的同修在傳,說有一對夫婦同修在做甚麼甚麼證實法的項目,以及這對夫婦在社會上是做甚麼甚麼工作的,他猜想會是我們,為此特意前來讓我們必須注意安全,不可大意。

鄰縣協調同修一走後,我就向丈夫抱怨開了:我們曾前前後後被非法關押這麼多年,表象上都是因為同修不修口;正法進程到了現在,有過這麼多教訓與經驗,同修還是不修口,真是沒戲了。於是我開始要求丈夫儘量減少與其他同修的來往,對那些平時不注重學法的,光幹事的就不要再接觸。同時我對與我單線聯繫的同修A產生了懷疑,認為是她沒守口如瓶,使我們這一單線不再成為單線,傳得連外地同修都知道我和她在聯繫。可是同修A告訴我,她沒對別人提起過我和她之間的事,甚麼都沒提。

丈夫讓我自己向內找,不要眼睛老是盯著別人,這次同修提及此事,是好事,表明這期間有我倆平時不注意的某些方面被另外空間的邪惡鑽了空子,我們不僅要注重在人這方面的安全意識,但更應該站在法上來看問題,因為大法才是我們的安全保障,在任何情況都應學會用法來衡量對照,作為修煉自己的唯一標準。信師信法,走在師尊安排的路上,舊勢力是不敢迫害的。

我想我是一個修煉人,明白看問題不應只看表面,應該站在法上看問題,明白向內找是修煉的一個法寶,平時都明白,可為甚麼一觸碰到自身利益時,我就會忘了向內找呢,忘了自己是一個修煉人呢?當我靜心向內找時,一下就找出自己平時很多不注意的人心與執著及偏離法的地方,深挖下去,我之所以與同修A單線聯繫,並不是單純出於為整體安全考慮,而是認為同修A是老同修,多次出生入死,面對警察時正念是很足的,她是決不會向警察妥協和出賣同修的。還有,自己由於受過迫害,被迫害的心理陰影是很深的,平時變得異常敏感,以至對人產生了極度的不信任;保護自己的心也是很重的,每次與同修A見面都要問同修A最近學法學的怎樣,狀態好不好,這樣做的目地說穿了最終還是為了保障自己,否則我不會因為同修說好而高興,說不好而心不安,有時還會心跳加快、心裏不穩。這些表象下面,我從來沒有靜下心來想想到底是為甚麼?丈夫不只一次提醒我,我還反唇相譏,為自己狡辯。我想這次同修前來提醒注意安全,應該是師父借同修的口提醒我。

我不斷的問自己:我為何怕?怕的是我嗎?師父不是告訴我們了嗎:「我們法輪大法會保護學員不出偏差的。怎麼保護呢?你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我們法輪會保護你。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1]

看來平時自己還是沒有時時事事在法上想問題,沒有將自己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來對待,不在法上自然是會感到力不從心的,讓邪惡鑽了空子,在我分辨不清時,邪惡利用這個怕心控制了我,使我長期處於這一魔難中,表面自己也在努力的學法,對照法在歸正自己,但那是因為我害怕不認真學法,不在法上,會被邪惡迫害。到現在才明白,原來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自己不被迫害,而不是為了更好的助師正法,在正法中更好的做好三件事。這一不純目地,這一錯誤的基點,使我自己不知不覺中走在了舊勢力安排的修煉路上。

我再深挖下去,我之所以將這「怕」當作了我,是因為我一遇事,就會不自覺將自己擺在一個被迫害者的位置,人為地抑制了自己神的一面,使自己得了法的一面沒能更好地證實法。

通過學法,通過發正念,我很快步入正軌修煉。後來再有同修告訴我和丈夫,洗腦班上有同修將我們出賣了,我的心中已是很平靜,我的一切是師父安排的,我將我的一切交給師父。

二、去除負面思維

去年與今年,與我接觸的幾位同修陸續出了事。在同修出事前,我的思想中都出現過同修會出事的念頭,剛出現這些念頭時,我都沒有當回事,想了就想了,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但是接二連三的出事,我有些害怕,因為我事先一想同修可能會出事的念頭,同修就真的出事了,我不知哪裏出問題。

我與丈夫交流,丈夫認為這些與我無關,不要想得太多,每個人都有師父照管著,如果我認為同修出事是我事先想了造成的,那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超過師父了?這是自心生魔。我心裏有了些許安慰,這與我那些不好的念頭無關。但思想還是會不自覺得想,總覺得這一切與自己有聯繫。那麼作為一個修煉人,該怎樣來看待此類事情呢?

直到今年五月,我的頭腦中出現如果警察找到同修D的丈夫,他肯定會將他知道的說出來的,等等此類的負面思維。因為此前,同修D曾將她丈夫帶到我家來,我雖然幾次提醒同修D,但無濟於事。同修D認為她丈夫多次見證了大法的超常與神奇,師父也救過他,他很相信大法和師父,也支持大法,並也在看大法書和師父講法,她做甚麼都不瞞她丈夫,有時還讓丈夫也參與,這樣她的丈夫知道了很多他本不應該知道的事。

後來同修D被綁架、關押,她丈夫被抓到了洗腦班。很快就有同修找到我家,將消息通知我丈夫,說洗腦班上,同修D丈夫甚麼都說了,還提到了我丈夫,其他同修也提到了我丈夫。捎話的同修讓我和丈夫放下人心,不要被假相所帶動,大家是個整體,大家都會正念加持的,信師信法,沒有過不了的關。

很快「610」、街道人員來找我丈夫,丈夫將這一事用電話告訴我,我立即發正念,快下班了,我見丈夫還沒消息,思想中開始冒出「會不會警察綁架了他」的念頭,但我馬上意識到並馬上否定與排斥它:這不是我想的,是邪惡強加,師父不承認的,我決不能承認,也決不承受!

下班快到家時,街道裏的人打電話給我,讓我趕快到醫院急診室,我的心有些亂,我很快趕到醫院,丈夫正躺在醫院急診室的病床上,掛著氧氣,「610」的和街道的人員一見我就忙解釋說他們沒對我丈夫做甚麼。我說這肯定是迫害造成的。因為已是下班時間,他們也急著想交差,我就讓他們先回去,丈夫讓我將有關票據拿回,我們自己去付醫療費等費用,他們連忙說所有費用他們付,票據他們要拿回去報銷,他們還要向領導彙報。

當晚我們回家後,丈夫向我講述了曾發生的事,丈夫給我打完電話後,他就去了街道,在場的有「610」、街道、國保人員,他們給丈夫三條路的選擇,或主動去洗腦班,或在他們給的表格上簽個名表明與大法脫離關係,就可不用去洗腦班,從此也不再找他,第三條路那就是被強制送到洗腦班。丈夫沒有配合警察,警察就想實施綁架與非法抄家,但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化解了這一場魔難。

風波過後,丈夫與我從法上切磋,認真的向內找,我們都找到了很多人心,幹事心、歡喜心、證實自己的心、求安逸心、爭鬥心、妒嫉心、強制改變別人的心、色慾心、不修口、求名求利的心、怕心、看不上人的心、怨恨心、好指揮別人的心、浮誇的心、虛榮心,真是一大堆人心與執著,我們長時的發正念清除這些骯髒的人心與執著,認真的學法,從法上提高認識歸正自己。

從此事件,我也認識到修一思一念的重要,那些閃現在我思想中的不好的念頭,負面思維,正是舊勢力強加的,都不是我,由於自己在這方面的法理不是很清晰,沒有及時識破並清除它們,以至被舊勢力鑽了空子,造成了不必要的損失。還有在對待個人修煉與正法修煉的法理上,認識上還是不明確,沒有從思想上完全轉變到正法修煉上來,所思所想所行所言,還時不時會宥於個人修煉的框框中。如果,我能站在正法的基點上看問題,做到師父所要求的:「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2]那麼當初這些不好的思想念頭一冒出,我就應該立即清除,最起碼,在我的空間場中就沒有了邪惡的立足安身之地,就不會助長了它們,它們也就不能如意地發揮它們的負面作用。

我深深的體會到修煉是嚴肅的,來不得半點含糊,不能敷衍了事。我開始努力扭轉這不正的思維與思維方式,徹底清除間隔我們形成整體的一切邪惡因素。師父說:「而真正的佛他是宇宙的保衛者,他將為宇宙中的一切正的因素負責。」[3]我們是大法的一粒子,我們負有維護法,助師正法,救度世人的責任,在正法中,我們應為一切正的因素負責,正面去思維,汲取正面的經驗與教訓。

現在我學會了這樣思考,遇事會問自己:這事神是怎麼思維的?神是怎麼做的?

三、救度眾生

以前我的辦公電腦經常出問題,無法正常啟動,每次我都是讓單位的電腦管理員前來幫忙解決,後來我意識到這經常出問題,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應該學會向內找來解決,而不是依賴常人與常人的技術來解決。再出現故障時,我就開始向內找,當找對並清除了人心與執著時,我的辦公電腦就立馬正常了,太神奇了。師父真的就在我的身邊,師父時時處處都在看護著弟子,保護著弟子。

師父讓我親身見證佛法的超常與偉大,在我感受到師父的慈悲與浩蕩的洪恩同時,我明白了師父對我所寄予的期望,我想師父其實早就作了安排,是我太不悟,到現在才明白我的辦公電腦也是我證實法救度眾生的法器,弟子應該做好,不能辜負了師父。

「訴江」開始了,我意識到這是師父的慈悲,這是師父再次給弟子給世人,尤其是公檢法等部門的眾生開啟的得度與得救的機緣,我想我應無條件的配合師父與全世界的大法弟子,我應利用自己在常人工作中的便利條件,為這一方眾生的得救積極創造條件,為配合同修救度這一方的眾生提供更多的傳遞真相信息的便利。

我加強了有關這方面的學法,法理清晰,破除現代人對科學與科技的認識與觀念,我要讓我那台辦公的電腦成為我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法器。當我心生這一念時,師父就給我開啟了這方面的智慧。讓我明白這方面的法理,並加持我這方面的正念,增強自信心。

開始這麼操作電腦的時候,我心裏有一種自己是在作案的念頭,我不停的看到黑手在我的眼前飛來飛去,搞得自己很緊張,怕心也上來了。我想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是神聖的事。我應去除這一不正的作案心理,這不是常人在做事,我所做的事的目地與常人不一樣,常人所做是出自於為了他們的個人利益,是為私的,我所做的是宇宙中最神聖的事,是在助師救度眾生,是在救人。我認識到做事時的一思一念是多麼重要,我發出的念如不正,就是在將眾生往邪惡方向推,我發出的念是正的,那清除邪惡的力度就大,給眾生得救的機會就多,希望也就大。故在做之前,我都要先發好正念,全面徹底否定與清除舊勢力的安排,徹底破除障礙眾生得救的一切邪惡生命與邪惡因素。

念純正,師父就鼓勵我,我所做的事就很順利。黑手從眼前飛過,我發出強大的正念念一個「滅」字,黑手急忙逃,但掙扎一下就沒了,有時我沒能及時發現黑手,黑手就會往電腦的主機那兒飛,但師父都會讓我能及時將正念發過去,及時將黑手清除。師父讓我看到正念除黑手的過程,是讓我增強信心,克服畏難的情緒,不斷的堅定我證實大法與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正念。

一次,丈夫問我是否進入過信箱,我說這段時間都沒上,我做完的也是讓他發往信箱的,丈夫告訴我可能有第三者進入過,我湊近電腦一看,見信箱內還存有這麼多的已發信件的底稿,我一下發作了,開始指責他,為甚麼不及時清除,丈夫一邊刪除,一邊寬慰我:沒事,不會有事的。上班的途中,我頭腦中不時閃現出警察知道了,警察會很快找到我……我拼命的抵制這些的負面想法,控制住自己的思想:那些負面信息是另外空間的邪惡發出來的,不是我想的,這一切都是邪惡演化的假相,徹底清除邪惡的干擾。我不停的背師父《洪吟》中的詩句,我想這僅是師父看到自己的不去的人心與執著,在利用這提醒我們注意安全。我向內找,看到了自己那顆還在不斷膨脹的顯示心、安於現狀的心、歡喜心、怕心、妒嫉心、爭強好勝的心、執著自我,自高自大的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心與嚴重的依賴心。我立時發正念清除邪惡的干擾與間隔。

當我放下人心、自我與執著,幾天後丈夫告訴我,這只是一場虛驚,原來是他弄錯了。修煉中沒有偶然的事情,我想這是師父藉此事,讓我們看清了我們自身存在的不足,讓我們及時在法上歸正了自己,平穩的走在正法的修煉路上。

師父說:「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1]我們有幸與師父正法同在,師父賜給了我們這一萬載難逢的機緣,我們應該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學好法,做好三件事,完成使命,兌現誓約。

以上是個人實修過程中的體悟,不足之處,還望同修慈悲指正。謝謝!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經文:《導航》〈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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