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位法輪功學員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受迫害紀實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這份「白布手跡」物證,記錄的是2010年3月份以前,被非法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一、二、四監區的17位法輪功學員受迫害的簡要情況,上面均為受害者自己寫下的手跡,當時輾轉幾個監區寫的,這些法輪功學員之間並不認識。

這17人中,張豔芳於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日在獄中被迫害離世,年五十四歲;樓巍明2010年被迫害兩次腦出血,被家人接回,於2012年12月含冤去世,終年58歲。按非法刑期推算,目前仍然被關押在監獄的還有4人:呂迎華、孫鳳傑、馮海波、宋麗波。

「白布手跡」
「白布手跡」


「白布手跡」

下面是根據「白布手跡」整理,基本上保持原文。此物證在2010年就已帶出監獄。

1、樓巍明:女,1955年出生,黑龍江省雙鴨山市第十八中學職工。當時被非法關押在二監區。

2001年去北京上訪被抓,在看守所關押十八天。2002年4月15日下班途中被「610」惡警凌大威抓捕,並被非法判刑十年。2002年9月10日在雙鴨山市看守所被白樹文用小白龍(白塑料管)抽打,衣服都抽破了。2003年7月1日投入黑龍江省女子監獄。2003年7月20日被惡警楊立斌打了二十多個大嘴巴;2004年10月27日孩子來接見,從上午9點一直等到下午3點10分也沒有幹警帶去見。本包組幹警鄧羽在車間呆著也不帶她去,去找她還說:「轉化就帶你」,萬般無奈才找非包組幹警劉曉芳帶去接見。在接見室剛說幾句話,就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嗡嗡響,聽不見對方說話,後意識不清,送法外醫院搶救。

2、張豔芳:女,1965年出生,黑龍江省大興安嶺市人。因殺人罪被判死緩,1993年入看守所,1994年5月29日被投入黑龍江省女子監獄。1995年8月修大法後無論精神還是身體有了一個大的轉變。

1999年江氏集團開始對大法弟子非法迫害,因堅信大法,2001年2月-5月被關押小號,吃的是玉米麵粥,3天一個窩頭。2001年6月-11月因煉功被關小號,因煉功被惡警王亞麗打、罵、吊、扣。2003年9月6日因集體立掌發正念,被(送到)當時四個科室辦的所謂強制轉化基地進行迫害。只因不轉化被打、罵、吊、電;白天強制跑,不跑就打、吊、電;夜裏不讓睡覺,不給水喝,不讓上廁所,不給吃飽飯;夜裏閉眼就打;整個人臉都變形了。把褲子和褲頭全部扒光用木棍、塑料鞋底打,打完用鹽揉;用木棍打眼睛,整個眼睛全部充血,整整四天四夜沒有合一眼。後因揭露迫害押小號,10月份不給棉衣,夜裏沒有棉褲,一直背扣。吃的玉米粥是兌水的,每天兩頓,連窩頭也不給,66天才放回。

2004年5月因同修被非法關押小號要求放回,不穿囚服,被扣在監舍地下四個半月,每天24小時加戴銬子,高燒38度5不讓上床,不讓墊東西(後期天涼),參與迫害的惡警有:鄭傑、張春華、黃靖及惡犯李鐵力。

2006年因煉功被關小號30天。2008年因黃靖幹警強行搶走經文與其搶被押小號15天。

共計被押16次小號。還坐過鐵椅子,在監獄16年,只因修大法。1999年-2010年,十一年沒減過一次刑。

註﹕2010年4月份,張豔芳已骨瘦如柴,吃不進飯,有時吃了飯就嘔吐,由於長期受到非人的迫害,張豔芳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走了已無力氣。到10月中旬已非常嚴重,生命已危在旦夕。期間,張豔芳本人及家人多次要求入院治療,二監區只帶她到獄中醫院,以營養不良為藉口不給醫治。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提出讓張豔芳到獄外醫院治療,均以張豔芳沒有錢為由遭到拒絕。到10月22日張豔芳生活已完全不能自理,張豔芳多次要求住院治療,二監區大隊長信蘭蘭,副大隊長董岩口徑一致的說:住院得醫院趙院長批准。可趙院長不同意張豔芳住院。監區又打電話通知家人讓其為張豔芳掏醫藥費,並告知張危在旦夕,要求家人必須在11月1日趕到(女監)。當張豔芳的姐姐從大興安嶺匆匆趕到時,張豔芳已毫無意識。監獄又逼著張豔芳的姐姐在經濟窘迫的情況下回家到處借錢。當把好不容易借到的錢拿到手,還沒等返回哈爾濱,2010年11月2日中午左右,張豔芳就離世了,年僅54歲。當天送獄外醫院時,同去的有二監區副大隊長董岩,惡警王偉娜,坐一輛車。當時男幹警問為何不打120急救車,董岩說張豔芳家沒錢,能省就省點。可是在張豔芳離世後,她在監獄省吃儉用的錢卡中還存有一千三百九十元錢,於2010年11月8日中午12點30分,被二監區惡警副大隊長董岩提出說要交給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3、范國霞:1963年4月8日出生,原籍是黑龍江省尚志市長壽鄉太安村。當時被非法關押在一監區。

在2003年5月15日,尚志市看守所副所長王某將我綁架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集訓隊以非典為由將我關押進小號。5月17日上午集訓隊幹警陶丹丹找我談話,進辦公室陶叫我喊報告,我說我沒罪,陶戴手套就打我臉,手打疼了才停下來。她就讓我蹲著,我不蹲,她摁著我蹲,我就坐在地上,她沒辦法讓犯人把我送回小號;陶丹丹每兩天來小號毒打我一頓。

6月1日集訓隊幹警和犯人將我從小號接到集訓隊,進辦公室時還故意刁難我喊報告,我說我是好人,我沒錯。陶一把將我拽進辦公室給我戴上背銬,陶將手套上塑料袋,氣急敗壞抽我耳光,手打疼了就用書捲成筒抽了近百下,她一下累倒在沙發上,喊犯人曹振華拿剪子進來,陶接過剪子,將我的頭髮剪的亂七八糟,她說我能給你接出來,就能給你押回去。之後給小號打電話說我不服她們管,又給我押進小號。每天手背銬在地環上,戴著腳鐐,24小時如此。每天僅給兩頓米湯,直到6月16日集訓隊呂晶華將我接出小號。

2003年7月22日上午,對所有被非法關押在集訓隊的大法弟子,以強制走隊列為名進行迫害。中午,監獄幹警20多人(獄長、獄偵及集訓隊)開始毆打大法弟子,將幾十名大法弟子一個個毆打,直到該大法弟子承受不住迫害,再叫下一個大法弟子,對其進行毆打。有五名大法弟子無論邪惡怎麼毆打都堅決不屈服,結果又被關進小號,其中有聶緒梅、於秀蘭、賀春華、劉淑霞和我。在小號期間,集訓隊幹警王小麗以談話為由,對我進行毒打,問我服不服從管理,我說我沒罪。王抽了我幾十個耳光。王小麗二次利用談話之機對我進行迫害。

2003年8月7、8日早8點大法弟子聶緒梅被幹警王小麗帶走,直到中午開飯還沒回來,我和劉淑霞沒吃飯,等聶緒梅回來。12點多鐘聶緒梅回來,我們還沒說上幾句話,隨後進來10多個惡警就強行量血壓,隨後拽我頭髮往門口拖,將我背銬在鐵門上,門外一男惡警拽著我頭髮,前面一個惡警用開口器將我嘴撬開,小號幹警王亞麗趁機抽了我好幾個耳光,之後強行插管灌食,我們並沒有絕食,僅一頓飯沒吃,不問青紅皂白犯護商小梅強行插管,拔出管子時地上流了一灘血。直到8月18日,一監區幹警盧桓及犯人韓建英將我接到這個二監區。

2004年3月2日,一監區被非法關押的36名大法弟子被強行帶回監舍,關押在六樓東側不足十二米的辦公室內,三十多名大法弟子擠在一起,想動一動都難,每天碼坐13個小時左右,每天由犯人李翠玲、趙光看管、監視。

同年3月9日上午,犯人李翠玲、趙光、邵紅玲、吳俊傑在屋裏說下流話,不讓我們上廁所,我們一起背法。李翠玲將幹警孫劍領進辦公室,孫劍不問青紅皂白的伸手就打同修謝亞芹、王麗萍兩個耳光。我問孫劍:你不問事情因由進來就打人,我們沒錯。孫劍說:你們沒錯穿甚麼囚服?有本事你脫了。我們36名同修當時就把囚服脫了。之後隊長夏鳳英、崔紅梅領40多名身體強壯(特意挑選)的犯人,拿繩子、手銬對大法弟子進行酷刑迫害。把我們背銬在床邊,在各自睡覺的屋地上,手被銬成「秦瓊背劍」(一手從肩下來,另一隻手從身後上來,用手銬銬在一起),直到晚上5點多。整個下午,手一直「背劍」式銬著,很多大法弟子疼痛得多次休克,那是常人無法承受的折磨,即使這樣他們還在加重迫害,不顧大法弟子的死活。

在難以承受的摧殘中,我堅持自己的正念。晚6點開始對我進行殘酷迫害,上大掛,犯人邵紅玲、王圓圓、徐淑青、張秀玉、趙麗麗、盛巧妹、李梅將我用手銬背銬,用 繩子吊在鋪床欄上,雙腳離地,腳尖剛剛點地,頓時我四肢抽搐不停,疼痛難忍,幾分鐘後腳下地面上鋪著的報紙就被疼痛難忍的汗水濕了一片。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是讓大法弟子向他們妥協。同監舍一個老太太李豔臣趁惡人不在,將繩子放鬆,讓我站在地上,被犯人盛巧妹、李豔發現,二犯人又將繩子拽起,使我雙腳又離地,汗水劈里啪啦落下來,膀子像卸掉一樣疼痛,多次昏死過去,這樣摧殘折磨了一個多小時。又將我整宿銬在床鋪梯子上。

2004年3月18日孫劍、周瑩問我戴不戴名籤,以我不戴名籤為由對我進行酷刑迫害,上午犯人張淑霞、徐淑青、邵紅玲、韓建英、趙麗麗、盛巧妹、張秀玉將我用手銬背銬,用繩子吊在兩床之間上鋪最高處,兩腳離地,四肢和身體抽搐不停,地上的報紙立刻被汗水打濕一片,劇烈的疼痛使我休克過去,肩膀像被卸掉一樣,20多分鐘後才將我放下來。

2004年5月15日犯人強制大法弟子蹲報點名,獄長劉志強指使犯人摁倒我們,還連踢帶踹將我們暴力摁在地上,還說犯人在協助「政府工作」。

2005年4月15日晚,我依然不蹲報點名,惡警鄧羽指使犯人尚桂英、趙麗麗將我用腿冷不防絆倒,拽起來再絆倒,一直持續兩個多小時,直到把我摔得起不來為止。趙麗麗累得坐在料桌上,喘著粗氣,我全身上下摔得青紫色,內臟疼了好幾天,不敢喘氣。

2005年10月28日晚8點,我坐在床上發正念。犯人王淑芝用腳扒開我的手,犯人林桂芝站在我床邊,雙手把著上鋪欄杆,用右腳蹭我的陰部,一邊說下流話。她不停用腳蹭來蹭去,我用手擋她。這種流氓無恥行為讓我想起共產邪黨迫害法輪功真是流氓無恥行徑。惡警鄧羽、周瑩、於麗包庇犯人,於麗處理此事,讓犯人給我道歉,並說林不要分,你也沒證據怎麼處理?把犯人林換了個屋不了了之。

2005年5月某日,強行蹲報點名,兩犯人強行將我摁倒在地,犯人管淑華趁機上前將我左手手心向上,用膝蓋將我左手用力捻來捻去,疼得我強忍疼痛問她:我與你何怨何仇,你這樣對我?捻了好半天,她才停下來。我的手背又腫又青,很多天才好,左手攥不上拳 。

這是我在女監被非法關押期間遭受迫害的一部份。

註﹕2010年12月5日已出監。

參與迫害的惡人惡警如下:
幹警:王曉麗:女,警號:2320061
陶丹丹:女,1972年出生,警號:2320133,現一監區。 崔紅梅:女,63年出生。
劉志強:男,2004年1月-2008年4月任女監獄長,後調走。
夏鳳英:女,47歲,原一監區長。
鄧羽:女,30歲,警號:2320346
孫劍:一監區幹警。

犯人:韓建英:41歲,現四監區犯人,已出監。
張秀玉:阿城市人,無期,已出監。
劉淑霞:女,原服務大隊犯人,佳木斯人,已出監。
邵紅梅:女,30歲,原一監區犯人,五大連池市人,已出監。
王伯濤:女,現六監區犯人,綏化市人,判20年。
王圓圓:女,原一監區犯人,已出監。齊齊哈爾市人。
盛巧妹:女,30多歲,家住哈爾濱市,已出監。
徐淑清:女,現六監區,已出監。雙鴨山市集賢市福力屯。
趙麗麗:女,家住阿城35歲,已出監。
林桂珍:女,家住佳木斯市,原一監區,已出監。
尚桂英:女,39歲,一監區犯人,依蘭縣達連河鎮馬場村。
管淑華:女,43歲,家住伊春市,殺人犯,一監區。
李豔:女,無期,搶劫犯,家住鶴崗市。

4、王金范:1954年出生,原齊齊哈爾市鐵路一中工作。1999年10月12日被停止工作、工資至今。2000年初(去京)上訪被關看守所15天;同天被造假病例強行送高頭鐵路精神病院,經外面同修全力營救,18天後放回,期間強迫吃藥打針。7月16日被非法勞教一年(雙合勞教所)。2001年5月下旬,我及其同修共六人崔學敏、楊淑蘭、勝弈、張繼秋、徐家玉被送哈爾濱戒毒所用迷魂藥物轉化,未果。10月14日因超期關押而釋放。12月15日去大慶取同修資助的錢被舉報,途中被抓,錢被沒收,3月20日放回。2002年4月19日在家中被抓,上電刑、各種酷刑迫害,身體嚴重受損。2003年4月被非法判10年投入黑龍江省女子監獄。2005年8月強制「轉化年」,絕食抗議停止迫害。非法關押期間多次被打、關小號。

5、孫鳳傑:1958年出生,原雙鴨山市尖山區住。1999年12月份在北京被劫持,送回雙鴨山看守所3個多月後被送西革木勞教所勞教一年,2000年10月回家。2002年12月被劫持,2003年5月份被雙鴨山市區法院非法判13年,上訴維持原判(2000年至2002年這期間又被非法勞教3年,判決書上說的)。當時我質問法官:我怎麼不知道?這是甚麼時候判的(指這3年勞教)?他們說沒抓到你的時候判的。2003年9月份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

註﹕現還未出監。

6、董林桂:女,1948年出生,住佳木斯前進區。遭永紅公安分局構陷,永紅中級人民法院非法判12年。2002年9月4日11點投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惡警王亞麗就開始罰蹲、打、罵不絕口,直到晚上9點,又找來打人兇手男幹警肖林打20多個嘴巴,當時54歲骨瘦如柴的我嘴裏淌血,押小號。

2002年9月19日轉到九監區,白天罰站、罰蛤蟆蹦;晚上罰站、罰蹲、不讓睡覺、逼著罵人;2002年10月4日到原九監區,惡警楊華為首,逼著罵人、逼著聽欺世謊言;晚上體罰折磨,12個晝夜不讓睡覺。惡警楊鳳玲幾次下半夜凌晨3點拳打腳踢。10月19日深夜惡警楊鳳玲夥同犯人張文霞,兩人一起拳打腳踢,又押入禁閉小號,受盡非人折磨、待遇、迫害。

為反迫害,絕食10天整,惡警王亞麗午飯後,找來打人兇手男幹警林××,借酒後打人,紅著眼睛一拳擊在左臉,一拳又擊在右臉,嘴裏罵著:打死也要打掉你的牙,瘋狂的猛擊。晚6點醒來,我還要救度有緣人,唱起《得度》曲:「落入凡間深處,迷失不知歸途」,惡警王亞麗操控殺人犯張淑榮,用膠帶密封(使我)窒息。第二天甦醒時已在病號的現場中。

(獄警)採用多種刑具毒打與折磨,長期不讓吃飽,長期坐水泥地折磨迫害,強行「轉化」,打、罵、精神折磨,威逼迫害。至今還在被暴力犯罪分子管教、監管,一點點喘息的權利也沒有,無罪卻被罪犯監管。

7、馮淑溶:女,當時被關押在二監區。1992年因殺人罪判無期徒刑,1995年9月15日改為有期18年,1998年上半年減刑一年八個月,但聽別人說我減刑裁定錯了,只減了八個月,如果是那樣,我應2013年1月到期,現在已12年沒減刑。

1998年7月1日我因腰椎5-8節嚴重變形,右側腰椎盤突出,近於癱瘓狀態而走入大法修煉。這裏很多老獄警都了解我當時的情況,而且以前脾氣非常不好,經常打仗,不怕硬。後來修煉病好了,脾氣也好了,警察都說我變了個人。1999年打壓(法輪功)以後,一直在高壓下修煉至今。

曾多次關押小號,從2000年至2003年幾乎都是在小號中度過,太具體的時間記不清了。在此期間,被迫絕食、被灌白酒,灌的直吐血。上大吊、常年戴背銬、地環、腳鐐,而且最狠毒的是他們長時間給我們吃玉米麵水,就是一把生玉米麵放到桶裏用開水一沖,不熟,還沒米湯幹呢。聽獄警說,在醫書上看過,這東西吃六十天人就廢了,卻給我們吃了七十二天,到六十多天後人相繼不行了,就抬出小號。到七十二天,我是最後一個,由於幾次大量便血而被迫放出小號。當時我們的消化系統、飲食功能全部萎縮了,便血加之灌酒後胃也不好,有時吐血。大法的神奇,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的身體漸漸恢復正常。

而且在小號冬天不給棉衣穿,把小號屋內暖氣片卸掉,凍、餓、打。有一次十多個大男人把我背銬到地環上,圍著往臉上頭上踢,都穿大皮鞋,把我踢暈後他們就走了。有魏東尋、林楓,其餘記不清了。還有楊立斌、肖林打我嘴巴子,直到打暈。至2010年我已在女監十八年整了。

8、謝亞芹:馮淑溶的母親,1953年出生,1992年因替女兒攬罪,定同犯判無期入黑龍江女子監獄。1995年9月15日改為有期20年,2014年7月14日到期。1998年10月學大法,背下整本《轉法輪》,在迫害期間受過很多折磨,一直沒有減刑。

9、王雲萍:1970年7月2日出生,家住哈爾濱市南崗區學府路哈達屯。因堅修大法,2003年底被哈爾濱市動力區法院非法判刑10年。2004年3月3日被強行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因不放棄修煉,一直被所謂包夾犯人在監舍裏24小時看管。

註﹕已出監。

10、張兆紅:1966年出生,是黑龍江省五大連池沾河林業局的大法弟子。1999年7月20日以來,兩次進京上訪,多次被非法拘留,強制從我家人手裏對我罰款(大概4000元)。2000年3月份被沾河林業局公安局非法勞教兩年,送到齊齊哈爾市雙合勞教所迫害,多次關小號、上綁繩、用電棍電擊。

2005年9月29日因送資料被壞人跟蹤舉報,當地610人員及公安人員10多個惡人闖入我家,搶走一台電腦、兩台打印機、兩部手機、硬盤及救度眾生資料《九評》等物品,價值一萬二千餘元。我被當地法院非法判刑5年。2006年3月1日被沾河公安機關強行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

剛到女監就把我送到九監區隔離開,九監區是迫害大法弟子最邪惡的地方。那時大隊長是陶淑萍,把剛入監的大法弟子一個人一屋的隔開,門用白紙貼上,窗玻璃全用看不到外面的塑料紙貼上,每個屋的同修互相見不著。陶淑萍指使犯人頭目肖麗華迫害大法弟子。2006年3月-11月期間,陶給肖下令,全力以赴把張兆紅拿下(轉化),肖指使犯人徐紅、徐豔傑、武利沙、王淑英等犯人虐待我,我堅持法輪大法信仰不放棄修煉,肖指使以上犯人長時間讓我坐小凳(11月期間)坐到半夜12點,有一天坐到後半夜2點,11月份有一天,以上犯人強制罰我站,我不站,他們就一窩蜂似的拽我,用膠帶把我的嘴纏上,從我脖子後繞到前邊,一圈一圈的纏,憋得我上不來氣,長達兩個多小時。

11、馮海波:1965年出生,家住黑龍江省牡丹江市。1992年因殺人被判刑,被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服刑。1996年在獄中學大法。1999年打壓,共被關押小號十二次,合計五百八十八天。

2000年7月份女監獄偵科幹警陳冬月用電棍對我用刑,下令關押我的是當時610頭目肖林。
2001年2月被關押小號時戴背銬、腳鐐,只給喝玉米湯,指使關押的是現九監區大隊長:鄭傑。
2001年9月份被關押小號時戴背銬、腳鐐,只給喝玉米湯。指使關押人:鄭傑。
2001年11月份被關押小號時戴背銬、腳鐐。
2002年5月份被關押小號。迫害人:鄭傑。
2002年9月份被關押小號時戴背銬,迫害人:楊華。
2003年過年過後,連續三次被關押小號,只給喝玉米湯。第三次時戴手銬、腳鐐,迫害人:鄭傑。
2005年1月19日連續二次被關押小號戴手銬,迫害人:楊華。
2006年末至2007年初被用束縛帶用刑,迫害人:女監三監區大隊長:康亞玲、夏鳳英指使犯人:劉文革、劉淑花。

註﹕至今未出監。

12、呂迎華:女,1963年出生,因犯殺人罪在原佳木斯中級法院判死緩刑期。2001年1月26日在湯原看守所喜得大法;2002年8月投入黑龍江省女子監獄。當時被關押在二監區。

2004年3月8日因反迫害不蹲不報名,被二監區(原八監區)上大掛,在監舍把手銬上,另一隻手從肩頭對銬掛在床桿上,腳尖貼地,立刻就眼冒金星,一個小時身上像水洗一樣,口水一根線流到地上,手腕被銬子把筋勒斷了,腫了幾個月,還逼著幹活(做奴工)。責任人:大隊長:鄭傑,副大隊長:張春華,犯人:道長,趙豔華參與迫害已出監。

2005年3月我(因)不參加勞動,(如果)法輪功都給他們幹活,那不越抓越多嗎?給他們掙錢還來迫害大法弟子嗎?把我背吊起來,手勒成紫黑色,兩個多小時,在統計辦公室裏一直到晚上4點把我押小號,銬在地環上,從早上6點銬到晚上10點才讓睡覺,16個小時坐涼板上。我絕食反對這場迫害,身體承受到了極限,腿痛、骨頭痛,十三天日夜未眠,給我打了三十個點滴,小號警官給監區打多次電話,請示獄裏,監區一直不接,整整五個月,才把我背出小號。我體重140斤,出來時已90多斤,瘦脫像了。

我在小號裏過了好幾個節日,五月節、中秋節。背銬日夜銬著,有時戴腳鐐和鏈子用繩子拉直。在我犯心臟病時,竟把我的棉褲拿走,雙腳凍傷了,放最大收音機讓我們聽,還把有精神病的犯人和我關在一起,肉體和精神上折磨。惡警王亞麗指使犯人夏軍麗、宋麗波幹的。因為堅修大法,一直不給減刑,2004年3月改無期,一直到現在(2010年)還是無期。現在我身邊還安排犯人看管,所謂「包夾」,十多次小號迫害。

註﹕現在還在獄中受迫害,已被非法關押十多年了。

13、宋麗波:女,當時被非法關押二監區。因為堅修大法一直不給減刑。2004年3月改為無期,一直到現在還是無期。現在我們身邊還安排犯人看管,所謂包夾,是多次小號迫害。

註﹕情況不明。

14、胡桂彥:女,1969年出生。1990年11月末因被騙犯罪,被判死緩刑期,1992年3月3日入黑龍江女子監獄;1996年1月10日改有期19年半,1999年12月減一年3個月。因修煉大法出工不給減刑,蹲小號、灌白酒、打毒針等迫害。至2010年5月已在女監近20年。

15、張德香:女,1968年出生,住在齊齊哈爾市建華區新江路派出所42組。1999年4月25日開始修煉法輪功。煉功前病魔纏身,煉功三天,身體神奇的好了。1999年7月20日江氏鎮壓法輪功,由當地派出所民警逼著寫保證,由於當時學法不深,有怕心,寫了兩次不煉功的保證,特此聲明作廢。

在2000年12月18日進京上訪,半路被劫回送回齊市二看守所迫害,當時要放人家裏就得拿3000元錢,才能放人。丈夫因給人開出租沒在家,家裏只有10歲的孩子和七旬的婆婆,外面的同修盡全力營救,在3月30日放回。2001年12月30日齊市公安局下密令全市大搜捕大法弟子,當天早上9點多鐘當地派出所警察上我家,翻出我的煉功帶,把我帶到派出所,以「擾亂社會治安罪」把我送到齊市第二看守所拘留15天,17天放回。回家後婆婆告訴我,派出所警察在我被抓走的第四天又上我家從新翻一遍,哄騙孩子告訴大法書在哪。

在2003年12月9日凌晨,當地派出所所長(姓張)領著兩個民警從院牆跳進直接闖進屋,把我和另一位同修劫持走,把我的大法書和大法真相資料全部非法拿走。在派出所嚴刑逼供,是610的三個惡警。2003年12月11日被送進齊市第一看守所迫害,因在那煉功被惡警徐海英毒打。2004年7月18日中午12點立掌發正念,被新上任的處長把13位大法弟子全部戴上腳鐐手銬,因我不配合,姓胡的男警察跳上鋪用腳猛踢我後背,踢了50多腳,後進來男犯把我拽出去。7月20日晚9點才把鐐子拿下去。

後由龍沙法院非法判刑十年,上訴被駁回維持原判。2004年10月20日被送入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強行轉化,犯人王鳳英(出監)、何麗慧(出監)、張敏(出監),罵師罵法,污言穢語,20天由於精神迫害,心抽腦抽,幹警鄒南芳進來大喊:你就抽死也得做(指做轉化迫害)。4個多月後,才放棄對我的迫害,現在二監區(2010年)由犯人看管迫害。

16、劉淑芬:37歲(2010年),住大慶市壓(讓)胡路區。邪惡迫害11年,曾多次上網揭露過迫害經歷。

註﹕現情況不詳,因原件未詳說。

17、鐘亞軍:1971年12月24日出生,家住齊齊哈爾市建華區。2000年12月因進京上訪被押回當地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2003年12月9日被齊齊哈爾市龍沙區安順路派出所綁架,12月12日送齊市第一看守所,2004年夏被龍沙區中級法院非法判刑7年,被非法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2004年10月20日至今)。2009年3月21日絕食要求無罪釋放,至2010年3月7日還在絕食。

本文章或節目明慧網版權所有,非盈利轉載請註明
來源明慧網,並包含明慧網原文標題及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