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被迫害致死、本人流離失所 趙秋梅控告江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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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七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報導)吉林市今年四十一歲的趙秋梅女士,控告對法輪功迫害的罪魁禍首江澤民,為冤死的丈夫討回公道,並要求賠償精神損失和經濟損失。

郵寄控告狀簽收的照片

趙秋梅女士說,「江澤民給我個人和家庭所造成每分每秒的痛苦是無法用金錢來償還和彌補的,還有千千萬萬法輪功學員正在被迫害致殘,致死,致精神失常,被勞教、判刑,被活體摘取器官……」

趙秋梅女士一九九五年十二月份修煉法輪大法後,一改之前以我為中心、愛算計別人等毛病,曾患有的先天性頭痛、乙肝等病症也不翼而飛。九九年江澤民團伙迫害法輪功後,趙秋梅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和拘留各兩次,被非法勞動教養兩次(一次兩年,一次一年)。丈夫王建國被非法關押在吉林市第一看守所,四十天被迫害致死。趙秋梅女士因不堪騷擾,被迫流離失所至今八年。

趙秋梅女士訴述她本人與她丈夫王建國被江澤民團伙操控各級人員迫害的事實:

一、趙秋梅女士本人二次被勞教、被迫流離失所八年

(一)進京上訪,被警察打昏後打毒針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九日我到北京上訪,為法輪大法討還清白。兩名便衣警察直向我撲來,他們把我強制拉上警車,便衣警察就踢我的肚子,不停的打我,還把我按到車座下,用腿用力壓住我的後背,不讓我起身。直到天安門派出所又出來兩名警察,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當時就把我打吐血了。

沒過幾分鐘,他們要給我照相,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他們還用狼牙棒打我的腿,疼痛難忍。搶走了錢包、銀行卡,還有身份證、手機、《轉法輪》和經文。隨後把我關進鐵籠子內。六點左右駐京辦事處的人來接我,姓石,還有好幾個,我出了鐵籠子,打我的那個便衣警察說:「她不老實,得給她戴手銬」。這些警察一擁而上,抓手的抓手,抓腳的抓腳,要給我戴手銬,另一個便衣警察用力一腳踢到我的陰部,把我踢得一下子頭撞到牆上,暈死過去,不省人事。

我昏死過去後,便衣警察們給我打了不知名的毒針,有一個便衣警察看我暈死過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他們給我戴上手銬,把我抬上車拉到駐京辦事處(當時有一名和我一起上訪的法輪功學員親眼目睹給我打毒針的整個過程)。

我被拉到駐京辦事處,暈死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他們把我一個人鎖在駐京辦事處八樓的一個房間裏,我當時的身體根本就動不了,整個頭全是包,大包上有小包,右眼被打的冒出來,顏色是紫黑色,嘴角被打的直流血,兩個手臂被撅的動不了,左邊從臀部到膝蓋整個被打成紫黑色,從頭到腳沒有好地方。過幾天當地警察到駐京辦事處問我現在頭腦是否清醒,然後就把我帶到吉林市昌邑區汽車旅店。

哈達灣派出所警察蔡金一把把我按到床上,抓住我的手就不放,後來我又暈死過去了。當時頭腦還沒有完全清醒,蔡金就把我送到第三看守所非法關押,到看守所的當天晚上我又昏死過去,第二天上午醒來後,所有的事全都不記得了,後來才明白他們給我打的是要我死的毒針。

(二)勞教所的黑暗:五個施暴者電棍電、毒打,大針刺十指

二零零一年年末我被綁架到吉林省長春市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剛剛到管教室,所有的管教一擁而上,把我打倒在地,一頓拳打腳踢,還叫外面的護廊(非法輪功學員)打我,棉外衣被撕壞,裏面的小棉背心也被撕壞。管教嚴麗峰說:「不把棉衣還她,把它扔了,凍死她,實在不行就讓她嘗嘗勞教所內的二十八種刑具的滋味。」她又叫人拿出四、五個電棍,說:「把電棍都充足了電,讓她嘗嘗滋味。」




二零零三年二月份,過年前的一天,肖愛秋一大早就把我叫到辦公室以我不寫思想彙報為由,私自動用刑具,對我大打出手,兩隻電棍(一大伏、一小伏)、一副手銬、三個皮帶,五個施暴者。三個大隊長:李文娜、王麗梅、溫影;兩個管教:肖愛秋、張立紅。王麗梅拿起桌上電棍就往我身上電,肖愛秋突然起身,拿來手銬,強行給我戴手銬,又進來大隊長溫影、大隊長李文娜、張麗紅一頓拳打腳踢把我打倒在地。 李文娜看我趴在地上,把手銬打開,又強行把手背銬戴手銬,又拿三條皮帶,把腳強行綁住。王麗梅拿電棍電我的頭部和頸部,肖愛秋拿電棍電我的手、腰部和手銬、後背、臉、脖子、頭,王麗梅邊用電棍電,邊用腳猛踢我的右胸部和肩部,肖愛秋用腳猛踢我的左背部和肩部、腰部。

從上午九點一直折磨我到下午兩點多。我回到車間時,是人扶回去的,手又紫又青又腫,我的右眼和下頜、脖子都被電傷,右眼和右眉流著血,又青又紫,左臂被肖愛秋踢傷,兩手和手腕被肖愛秋電的青紫而紅腫,臉被肖愛秋打傷,右臂被王麗梅踢傷,整個右臂無法抬起,腰部無法直立行走,左腿被打瘸。她們還讓我帶著傷幹活,有一天我全身疼痛難忍,剛走到勞教所醫院門口,就暈倒在地,她們抬我做心電圖,我被迫害出嚴重心臟病。

一天晚上,我由於遭迫害,身體虛弱,暈倒在車間,勞教所的醫務所長郭旭值班,來到車間,當知道我是法輪功學員時,拿出一根大針,十個手指尖全部扎遍,痛苦程度無法形容。

酷刑演示圖:十指插針
酷刑演示圖:十指插針

(三)再次勞教迫害心臟病多次復發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日下午兩點,南京派出所幾名警察非法闖進我與丈夫王建國開的川正居麻辣燙店內,來勢兇猛,非法抄走電腦等物品,期間劫走家產折合人民幣三萬多元,家中存錢全部丟失。並將我們夫妻二人劫持到吉林市船營區南京派出所進行迫害。三月十日中午,哈達灣派出所和吉林國安出動三輛警車到我丈夫王建國父親家欲行抓捕,原因是害怕我公公上訪,並在門上有鎖、家中無人的情況下,破門而入,肆意抄家。由於當地派出所和吉林國安的一再相逼,接連不斷地到家中騷擾,丈夫王建國的父母被迫流離失所。丈夫王建國被非法關押在吉林市第一看守所,四十天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吉林市南京派出所民警譚新強、王凱等再一次把我綁架到吉林省長春市黑嘴子女子勞教所非法教養一年。我的承受能力已經達到極限,承受不了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導致心臟病多次發作。病發時,大隊長王麗梅正好走進來,看見我躺在椅子上,就大聲的說:別讓她躺著,讓她坐在椅子上。她們強行把我推坐起來。當時別提有多難受了,無論是心裏還是身體上的痛苦,都叫我無法承受。每天晚上進入寢室前都面臨著被搜身,三天兩天就翻號。簡直沒有人權。這裏就和地獄裏是一樣的。

在這十六年裏,漫長的歲月,每天都過著度日如年的日子,心靈上的創傷,肉體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摧殘,無法用語言表達,每分每秒都在痛苦中掙扎度過。

二、丈夫王建國被迫害致死的事實

丈夫王建國,一九九九年九月到一九九九年十月,被非法拘留一次,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日到二零零二年五月三日勞動教養兩年,二零零六年三月二日被非法綁架後,非法關押在吉林市看守所,二零零六年四月十日被吉林市看守所迫害致死,年僅三十歲。

王建國
王建國

王建國從小就和父親練武術,父親在家裏開了「八極武館」,各省、市、武術界的人士都知道王建國的父親是一個武林高手,學習武術的人從五、六歲的小孩到五、六十歲的老人,無不讚賞王建國的父親是一個非常重武德的人。王建國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一九九五年五月王建國有幸喜得大法,遇事不和人爭了,也不打人、罵人了,和鄰居間的關係也越來越好,自從修煉法輪功後,家庭和睦,父慈子孝,左鄰右舍看在眼裏,羨慕在心裏。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我與王建國結婚,婚後,丈夫王建國在家裏開了一家小食雜店和一個修理部為生,左鄰右舍都知道他修煉法輪功後,為人更加和善,從不與人斤斤計較。丈夫王建國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用高標準要求自己,修理機器從來不多要錢,也不騙人,修理電視機從來不要開蓋費(當初其它修理部的開蓋費要五十元),找他修理機器的人也越來越多,家裏的古老機器(拿到別的修理部都不修理的機器)都拿來讓他修理,他從來不說修理不了,也沒有任何埋怨,都是很耐心的修理,而且要的錢很少,只要一些換下來的零件錢(幾毛錢)和手工費(五元錢)。

丈夫王建國就是這樣的一個道德高尚好人,卻因為不放棄修煉法輪功而屢遭迫害。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日,丈夫王建國被以譚新強為首的船營區南京派出所警察綁架。王建國在被非法提審的過程中,臉和胳膊被打傷,衣服被打壞,被南京派出所酷刑逼供後劫持到吉林市看守所。王建國為了抵制迫害,絕食進行抗議,遭到吉林市看守所的管教野蠻灌食,四十天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三日,家人在自家院內搭靈棚祭王建國,掛上輓聯:「做好人反遭迫害天理難容,白髮人送黑髮人冤情誰知,四十天慘死看守所」。丈夫王建國八十一歲的奶奶抱著王建國的遺像,到吉林市政府為被迫害致死的孫子伸冤。


自丈夫王建國的靈棚搭起後,當地警察每天都派三、四人輪流二十四小時監視。二零零六年四月三十日早上五點多鐘,吉林市昌邑分局局長帶隊,四、五十個著裝的警察,其中有五、六個女警,開著十三輛車闖到我家,警察把我家門前的道路上下全部封鎖,闖進院內,在家人不在的情況下,強行拆除靈棚,靈棚內外所有的東西包括:花圈、花籃、紙人、紙馬、祭奠用的香爐、水果、點心、價值300元的帆布、和搭靈棚用的木桿等)都被警察們拆除並全部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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