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奇蹟顯 圓容整體執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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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三月三十日】迫害以來,一路走的跌跌撞撞的,沒有師尊的慈悲呵護,就沒有今天的修煉,感謝師尊的慈悲苦度。在修煉中體會到,只要信師信法,就沒有過不去的關坎;只有放下自我圓容整體,才能更好的助師正法。現將近年來心性提高過程中的兩件事與同修交流。

一、信師信法顯奇蹟 一夢醒來出魔窟

二零零九年時,我給我的朋友打工。老闆知道我是煉功人,很信任我,公司的事都交給我處理。就在這一年的年末,我被綁架到看守所,警察揚言要勞教我。

看守所環境很惡劣,牢頭獄霸在警察的唆使下,對法輪功弟子很囂張。我本是個書生,從來不與這些人打交道,感到環境壓力很大。雖有法中的生死淡定,可依然度日如年。每餐只給手指大的粗硬「發糕」、一塊鹹菜、一碗兩葉菜湯,餐後二十分鐘早已飢腸轤轤。大米飯是過年的滋味。幾天解不了一次乾燥大便。家裏給存的錢都被他們霸用,還經常挨「打手」的拳腳。我感到孤苦、寂寞、無助,身體虛弱。天天有時間就在心裏發正念,卻顯的弱而無力。

有一天,我從心裏對師父說:「師父,這也不是我呆的地方啊,這地方不能學法,也不能煉功,我不能老呆在這樣的地方啊!」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的老闆對我笑笑,我就和他忙活生意去了。沒過幾天,換了兩次監室後,我就被「無罪釋放」了。原來,我老闆與家人一直在外面營救我。這都是師父的安排。其實,師父就在我們身邊,只要信師信法,奇蹟就會出現。

以前,總覺的師父度我們太辛苦了,有甚麼事、遇到甚麼困難不想給師父添麻煩,其實,這種想法不是完全對,從某種程度是不信師信法的表現。師父無處不在、無所不能,修煉人的那點小麻煩算甚麼,即使你認為的再大難題,對於我們偉大的師尊來講,還能大過宇宙嗎?但只有我們在法上,師父才都能給我們解決,「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1]。除非是要過的心性關,遇到解決不了問題,求得師父的幫助是一種信師信法的表現。師父說:「我的法身甚麼都知道,你想甚麼他都知道,甚麼他都能夠做。你不修煉他不管你,你修煉一幫到底。」[2]有些事情修煉人確實是解決不了的,都是師父在做。我們不知道的,師父都幫我們做了,我們能知道的憑自己確實真的解決不了的,為甚麼不求我們的師父呢?要是認定自己是師父的弟子,就可以求得師父的幫助,我想這是符合這個宇宙的理的。即使在常人中,孩子還得找父母解決問題呢,父母不會說這個不是好孩子。其實我們本來就是依賴師父的,但這不是常人的情,而是一種正信。

二、圓容整體棄執著 放下自我助同修

知識份子最難放下的就是對自己的知識、水平的執著,在意自己文章等的作用和別人的評價。其實,這是一種很重的名利心。有這種心就得去這種心,在做好事上也得表現出來。

一次為營救同修,同修們想寫一種揭露迫害事實、喚醒民眾正義良知的文章,想在城裏發放,以便同時救度被謊言毒害的眾生,讓我和另兩位同修各自拿出初稿。

同修們在一起會稿時,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同修也在。各有不同意見,經過「焦頭爛額」的甄選,大家選中了我的文稿,讓我按大家說的去從新修改。我感到很榮幸。這時其中一位寫稿的同修突然發聲,說我的文稿不夠善,要我推翻從新寫。我當時沒守住心性,埋怨說:「你說該怎麼寫?!」另一位寫稿的同修對不用其稿很委屈,解釋時眼淚差點掉下來。這時一個不認識的會稿同修對我意見大起來,最後我做出讓步,用覺的委屈的同修文稿修改。散場我黯然的走了。

回來後,左思右想,心裏不是個滋味:我也想做點貢獻、發揮點作用哪?!都選好了的,怎麼還這樣呢!心裏挺難受的。這個心「上下活動」,各種心就出來了。啊,心出來也,原來如此。看來不用我的就對了,這不是得去去這個心嗎?我找出名利心、怨恨心、妒嫉心等這些不好心,抑制它,使自己平靜下來。不用我的文稿沒關係,用誰的不是營救同修、救度眾生呢?只要能達到正法救人的目地,用誰的都一樣,我不但不能埋怨,還得按師父說的去把這件事情圓容好,我圓容別人的,這就是圓容整體。

次日,我找到那位寫稿的同修,與之商量著,一起修改。按其框架結構,內容語氣,使之更完善。稿子拿出來,大家也都很滿意。我想也應該起到了應起的作用。

通過這件事,同修們對我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我也感到圓容整體也是在發揮自己的作用,也是幸福、快樂的!

有人感覺提高好像是很容易的,這些同修修的好,悟性也好。我感覺提高都是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完成的,有時還真是剜心透骨。沒有師尊的提挈,路還真是不好走。太謝謝師尊了!無言以表。

因層次所限,如有說的不妥當或悟的不對的地方,還敬請同修們能慈悲指正,使我也能與您共同提高。

註﹕
[1]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2]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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