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整體 邪惡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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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二日】二零零零年八月我被非法勞教三年,關到河北開平勞教所。在那裏,我不忘自己是大法弟子,在各種場合證實法輪大法好。

心聲

二零零一年三月的國際人權會要開了,我與同修交流:我們一定要利用這個機會證實大法。我們這裏沒有自由,甚麼證實法的東西都沒有(連筆和紙都沒有),可我們有一顆對師對法堅定的心,師父一定會幫我們的。我們都在想能做甚麼?

三月一日晚上睡覺時,我看到蒙被子的單子是白的,就想可以用它寫一份血書交給國際人權組織。這一想法讓我一夜沒睡:這裏連上廁所都有普教跟著,怎麼做呢?師父把我們從地獄撈起洗淨,又傳給了我們宇宙大法,從而使我們能返本歸真,這是怎樣的榮幸與榮耀啊!我的一切(包括生命)是師父給的,一切屬於大法。我的淚水不聽使喚的流。

第二天早晨我和同修們說了我的想法,大家都贊成,決定當晚就做。沒想到午後重新分班了,我被分在了一個新班。可我的這顆心沒動,與新班的同修快速切磋,很快達成共識。可這個班裏沒有蒙被子的白布怎麼辦?晚上六點左右,大隊長突然叫我出去,問:「把誰誰擱你們班行不?」我笑著說;「行啊,謝謝隊長。」因為白布就在這個同修手裏!這不是師父叫她送過來嗎?我們很受鼓舞,更加堅定了做好這件事的決心。

三月三日午飯後,我找到那位與監督我們的普教關係不錯的同修,讓這位同修陪著那個普教看電視,講故事,時間越長越好。

我找來一個礦泉水瓶蓋,又把綁笤帚的鐵絲拆下一根,扎破中指,把血滴在瓶蓋裏。其他同修輪流照著我的辦法很快都做完。滴滴鮮血合在一起,寫成了「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三行大字。

這麼長時間,那個普教像被定住似的沒看我們一眼。

我找到大隊長,把血書交給了她。她打開一看,不說話了,她的手在顫抖。我說:「麻煩你把這份血書交給國際人權組織,這是我們的心聲。」

她說:「我交上去你們不得被弄一胳膊繩子!」我說:「我們有師父保護不會有事的。」

從此以後,她不但沒迫害我,還誇我是師父的真修弟子,說像你這樣的好人真不應該關在這裏。

形成整體,邪惡自滅

在勞教所的警察最害怕的事就是大法弟子形成整體。我被關進開平勞教所那天,與外地的九個學員合為一個班,隊長就把我們與其他班的同修隔開,上廁所、吃飯都單獨去,根本見不到其它班的同修。我就和班裏的同修交流,我們不能接受他們的安排,決定絕食抗議。

管我們班的隊長叫王文平,她把我找去,見她面目很兇,我不再看她,也不動心。她說:「你為啥組織絕食?」我說:「因為你不讓我們與其他大法弟子在一起。」她說:「在這裏就不許與別人說話。」我說:「牆上沒貼著,憲法沒這規定。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為啥把我們這些好人關押在這裏?這是非法。」她說:「你回去吧,明天就叫你們在一起。」

不論我去哪兒包夾我的普教都跟著,我對她說:「我不是壞人,你不要老跟著我,否則我就喊『法輪大法好』。」自那她就不老追著我了。

外邊有甚麼零活都叫我去做,這樣我就有了與其它班的大法弟子聯繫的機會。2001年新年到了,我們想到師尊還在受著不白之冤,那麼多同修還在受迫害,我們就都沒吃飯。

從早晨五點,十二個班的同修們(共十三個班,其中一個是所謂「轉化班」沒參加)一起開始背《論語》、《洪吟》、《精進要旨》。各班的隊長急得在監室外邊轉,不敢開門進屋,哪個班的被叫出去就齊喊「法輪大法好!」

班裏的普教剛開始激動得偷偷哭了,後來就跟著我們一起背。幾天過去了,我們再集體背,勞教所就把大喇叭打開,可一點都干擾不了我們背法。

一天早晨,隊長把我們帶到大餐廳。一進去,我們馬上就手挽著手圍成了一大圈,又一起背《論語》、《洪吟》、《精進要旨》。十二個班,一百多人,洪亮的聲音震天撼地在空間迴盪著。看此情景值班隊長不知所措,就給所長打了電話,所長來了,圍著我們轉了一圈,對在場的警察說:「誰也不要動她們,誰要動她們……」邊說邊走了。

在2001年,勞教所準備搞所謂慶祝×××100週年生日活動。這又是一次證實法的機會。一些有條件的同修就準備了一個條幅。一到會場,大家就在背法。普教們個個聽得聚精會神的時候,一個「法輪大法好」的條幅騰空而起!在場的警察、普教都驚呆了,大約十分鐘後,他們才醒過神來,開始搶我們的橫幅。

我拽著橫幅的一頭不撒手。這時禮堂內「法輪大法好!」的呼聲四起,與警察的打人聲、普教的罵人聲交織在一起,整個禮堂亂作一團。

一個普教班長拼命跟我奪橫幅,一個男警隊長上來拽著這個普教的頭髮把她摔到地上,用腳踢,踢一個個兒,又踢一個個兒,不知踢了多少個個兒,這普教才醒過神來向這個隊長喊:「別打了!別打了!我是你們的人……」

慶祝會就這樣收場了。

這次經歷讓同修們都認識到:在證實法中,只要我們形成強大的整體,邪惡就會自滅。

師父給我打開了手銬

我被關押在十二班,監室正對著大門口,只要警察或指使包夾往外拉哪個班的大法弟子,我們都能看到,我們就齊喊:「不許打人!」

2001年春天的一天,我們看見很多大法弟子被拉出去了,我們齊聲大喊也不起作用。我就用手使勁地掰開鐵窗告訴同修們說,我們從這兒出去把他們截住。

正在這時從男隊來了很多惡警隊長,闖進我們的號裏往外拉同修。大家都明白誰被拉出去就是要被加重迫害,所以惡警往外拽學員,我們就往裏拉。相互拉扯中門上的玻璃被撞碎,把一個男隊長的手劃破了。他就把我拽出去向東邊的大菜園子拉。

路上我看見兩個警察拽著一個同修的兩隻腳倒拉著走,同修的衣服都被磨破了。我大聲喊:「同修,你的腳哪去了?為啥要別人拉著你走?」惡警把手鬆開了,那個同修站了起來。

我鄭重的向隊長說:「我們拋家捨業,為的是讓你們能知道大法好,不要助紂為虐,你們不聽勸告還行惡,你們所做的一切都在歷史中記載著!」隊長甚麼話也說不出來,打我兩個嘴巴子,然後把我銬在柿子樹上。那個手劃破了的隊長覺得還沒出這口氣,說:這最後一棵柿子樹讓你趕上了。他把我手銬解開,讓我背對著樹跪在地上,重新把我銬樹上。從惡警說的話中知道,滿菜園子的柿子樹上銬的都是法輪功學員。我的眼淚掉了下來,對他們說:「你們得造多大業呀!」

這時所長過來了,那個手劃破了的惡警說:「她在哭咱們哪!」所長說:「把她放回去吧。」他還沒動手,銬我的手銬「喀嚓」一聲自己開啦!我把手銬拿到他們面前,在場的人吃驚不小,有個隊長說:「是你師父給你打開的嗎?」我說;「是!」

大法改變了「包夾」

有一個班的大法弟子與包夾之間矛盾很大,這個包夾是張家口人,叫李志京,她對大法弟子張嘴就罵,抬手就打,經常去向隊長告大法弟子們的狀。大法弟子把她關在門外,不許她進號房。隊長安排我到這個班。我和這個包夾挨著睡。

我跟同修切磋,我們是修「真、善、忍」的,師父告訴我們修煉人沒有敵人,我們所遇到的一切人都是與我們有緣的人。我們應該讓她明白真相,不做惡,得救度。我給那個包夾講法輪大法好,生活上關心她,幫她處理好與同修之間的關係。我每天教她背五首《洪吟》。

她也在開始變。往日夜間值班,她吵得我們都睡不著覺,後來她知道遇事為別人著想了,夜間值班連飯都不吃了,就默背《洪吟》。後來她告訴我,她每天夜間都能看到光,手上長的大包也不知甚麼時候沒了。

不久她被調到外邊值大班。有了新經文,她還利用職務之便給各班送。而後她被提前釋放。

二零零一年六月六日,隊長以「旅遊」為名將我們六位拒絕「轉化」的大法弟子騙到高陽勞教所關押。我被一個湖南普教看著。她因為跟一個男人鬼混八年,把那個人的妻子氣成精神病而被勞教。

我教她背《洪吟》、《精進要旨》等,告訴她大法要求我們遇事考慮別人,為他人著想,你這樣做不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了嗎?你想過他妻子的感受嗎?她搖搖頭。我又告訴她,神造人時就規定了做人的標準,一夫一妻也是神給人定下來的規矩。後來她也跟我學法了。她能背四十多首《洪吟》。她學大法被隊長發現,把她調到農田隊。搜身時搜出了我給她抄的經文。隊長用電棍電她,逼問經文是誰給她的?她甚麼都不說。她沒因農田的活兒累而放棄修煉。隊長笑著說:找她去看著法輪功,她倒煉起法輪功來了。

從勞教所回家後,她就回到了比他大25歲的丈夫身邊(換親)。她丈夫感動的到高陽勞教所來看我,並寫了感謝信。他非常感謝師父和大法挽救了他的家。

我修煉後走到哪裏就把大法真相講到那裏,把大法的美好帶到那裏,用在大法中修出的慈悲感化每一個人。

2002年夏天的一個晚上開班會,有一勞教犯站起來說:「我給你們說個謎語(打一人):有時像慈母,有時像娃娃,時時播善籽,處處開善花。你有困難時,一定要找她。要問她是誰,你也認識她。」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都轉到我身上。

2002年的冬天,高陽勞教所為了讓我放棄大法修煉,兩個隊長用電棍電我,我被電得昏死過去,待我醒來他們又想電,突然一個河南的普教上來抱著我大哭,邊哭邊說:「隊長,你們別打她了,她在班裏對我們像媽媽一樣好,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惡警隊長驚呆了,往日她們都替隊長打、罵法輪功學員,今天她怎麼不讓打了?隊長不說話了,走向窗前看著窗外,隨後叫人把我抬回班裏。

兩年多的時間裏,前後共有16個普教作為「包夾」跟過我,不論時間長短,她們都跟我學過大法,有的還正式走入大法修煉。

解體「轉化班」,歌聲唱哭了在場的人

高陽勞教所是全國臭名昭著的迫害大法弟子手段最邪惡的黑窩,對外稱「轉化率百分之百」。全國各勞教所都把不「轉化」的大法弟子送到這裏。為了達到這百分之百的「轉化」率,有的大法弟子被活活打死;有的被摧殘致殘;有的被折磨成了植物人,有的被迫害的精神失常……那裏就是人間地獄!

我被關在那裏時,吃的小饅頭都是黑乎乎的,非常硬,沒有蔬菜,每頓只給一點帶幾片菜葉的湯,上面漂一層膩蟲,碗底有一層細沙。我們一起被拉去的六個人,兩天就有四個被「轉化」,由開平的隊長帶回去了。

六月二十九日,我被送進「嚴管隊」(即「轉化班」)。以前的「轉化班」都得百分之百的「轉化」了才解散。這時的「嚴管隊」由劉婭敏主管,打手是普教趙軍。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都被強迫睡在地上。那時天氣熱,地又潮,蚊蟲特別多,睡覺都得用衛生紙把耳朵塞上,還經常從身上一把一把地往下抓,早上起來,值班的都用鐵簸箕往外撮蚊蟲。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二點睡。抵制邪惡迫害的學員還經常整夜整夜地不讓睡覺。

法輪功學員一般每天被強迫坐小凳子二十個小時以上,上身要挺直,兩腿並攏,兩手心朝下放在膝蓋上,兩眼向前,面對誣蔑大法的錄像,如走神或睏了,趙軍就用鞋底子抽打,隊長用電棍電,還體罰「開飛機」(身體向下彎,彎到與大腿平行,兩隻胳膊向上伸直)。有時還逼迫我們寫誣蔑大法的話,少寫一個字就被罰少睡十分鐘覺,多少個晝夜我們根本都不能睡。由於我不承認違反國家法律的這些邪惡行為,隊長就不讓我吃鹹菜,並說甚麼時候承認他們的做法甚麼時候才讓吃。有時罰蹲,一蹲就是一天。

那時師父還沒發表發正念的法,大家都不懂發正念。可三個月不讓睡覺的折磨,實在難以承受,兩個人已被「轉化」了。我就利用上廁所的機會告訴大家讓趙軍遭報,讓轉化班解體!

那天晚上趙軍去打水,路上摔了一跤,摔壞了胳膊。回來就躺床上說心裏難受想睡覺。第二天值班隊長上班了,她還在睡。隊長打手勢示意我們出去。等我們出去半天從操場回去她還在睡。從那她再也沒有精神打人了。

9月23日嚴管隊解散。可見高陽勞教所所謂「百分之百轉化」只是一塊假面紗。

勞教所的故事還有很多,有機會我再給大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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