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正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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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日】

師尊好!同修好!

我是湖南山區的一位農婦,生來多病,父母擔心我養不大,因為信佛,所以就把我寄託給一個尼姑做女兒,期望我平安。我雖然活了下來,但是一直是個病簍子。法輪大法傳到我們家鄉,我憑著「信正不信邪」這麼一念走入了修煉,從此我無病一身輕。是偉大慈悲的師尊救了我,感恩師尊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還讓我走上回家的路!下面我就把自己這些年來的修煉體會向師尊做個彙報,交份答卷。

生來佛緣

我是一九四九年五月出生在湖南某山區,生下來就有病,父母想盡了辦法都沒有用。因為他們都信佛,為了讓我能活下來,父親把一歲多的我寄託到庵子,認一位叫玉林的尼姑名下作乾女兒。所以,從小我就在佛門長大。

我雖然活下來了,但是從小就多病,心窩子痛,經常痛得休克,暈死過去。記得我五歲多時,有一次我病倒,暈死過去了。父親以為我已經死了,就把我扔到了高粱地裏。奶奶心痛捨不得我,就到高粱地裏看看我。她的眼睛看不太清楚,就用手摸著我的身子,感覺還軟軟的,就把我抱起來一步一步慢慢摸回家,然後放到一條大板凳上躺著。我就又醒了過來。就是這樣,九死一生的我活了下來。

中共「文革」期間,好多寺廟都砸了,僧尼被逼下山還俗。乾媽玉林尼姑說,我沒有清福(指出家修行),只能享紅福。這樣我就回到了家裏,後來就結了婚。 結婚後,我仍然是一身病,心臟病,胃病,風濕病,坐骨神經痛,膽結石等等。生第二個女兒時,七月生下孩子到十二月,我在床上足足躺了五個月。我就是這樣在病苦中,魔難中掙扎著求生。

緣歸大法

上世紀八十年代,寺院又慢慢恢復。我就經常到廟裏去拜佛,又認了一位老尼姑作乾女兒。

一九九五年,大法洪傳到了乾媽的家鄉。乾媽回家時聽說修大法對身體好,她看到我這個身子,病的很可憐,就對我說:「孩子呀,你去修大法囉!」我說:「我信正不信邪!」當時,我還沒有聽說過大法,只是心中想求一門正法修煉。

過了兩年,一九九七年乾媽也開始修煉了大法,就要我也修大法。我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兩年沒吃藥了,身體不知不覺中病已經就沒有了。我悟到是因為我這句「我信正不信邪!」這顆真心向善的心,師父就已經幫我淨化了身體,開始管我了!

一九九七年三月,我正式得法,一直堅持修煉大法,十多年從未間斷和動搖過,對師父一直堅信。從進門起直到一九九九年七月,我的家裏一直是個煉功點,多的時候有二、三十人。

我從小家裏窮,沒有讀甚麼書,《轉法輪》上的字很多不認得。有一次,我讀到一個捷徑的「捷」字。我就求師父:「師父啊,我不認得這個字,求求師父!」過後,我似睡非睡的打了一下盹。我聽到一個聲音說:「捷(音)」。我馬上就醒來了。我趕快問了一個鄰居,這個字是不是讀「捷(音)」?他查了字典,真的讀「捷(音)」。

上京證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開始迫害法輪功。開始時,那時我學法不多,對法理不太清。鄉政府通知上交大法資料,我就把家中師父的法像、法輪圖等相框交到鄉派出所。回到家中,我悟到自己做錯了。我很後悔,就哭,哭了一夜,哭到自己昏睡了過去。不知是甚麼時候,我才醒來。一抬頭,我就看到掛在牆上的師父法像。我悟到,師父沒有放棄我。我就對師父說:「師父,我做錯了!我要堅定修煉!」從此,我就再沒有回過頭。

二零零零年春,我去乾媽同修家。她對我說:「孩子哇,你要走出去呀!」回到家中,我就問師父:「師父啊,不能讓邪惡侮辱大法!是不是真的要去(北京)?我現在走不出,請師父給弟子機會!」吃完午飯後,天下起了大雨。一連下了四天四夜,河裏漲洪水,不能幹農活了。我悟到是師父在幫我,是讓我去北京證實大法。

第二天,我對老伴說,「我想去衡陽看看乾媽!」老伴說:「你去吧!」我就一個人到衡陽乾媽同修家。從她家我與她一起就上了去北京的火車。我們只帶了幾包快速面,來去三天,每人只吃了一包,也不覺餓。

在上京的火車上,我透過車窗玻璃,看到師父的法身在天空中。師父身穿長大衣,頭髮往上攏,很高大很高大,後面還跟著一個大法輪,很殊勝。我叫同修看,同修看不見。我悟到是師父在前面給我們帶路,告訴我們往哪個方向走。我們就一直跟著師父的法身往前走到了北京。

到天安門,就沒有看到師父的法身了。當時,我心裏沒有怕,直接走到天安門廣場,高舉標語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我師父的清白!還大法的清白!」聲音響徹雲霄,一共連喊了四五分鐘。然後,警察衝過來,把我們抓的抓,推的推,帶上警車開到了北京市公安廳辦事處,把我們關到一間辦公室。我們在公安廳辦事處只被關了半個小時,就把我們給放回來了。

我平安回到家中,就到同修家中去切磋,叫沒有走出來的趕快走出來。同修切磋後,認識到要走出來證實大法,就邀了十幾個同修一起上京。同修們走到半路,其中一位猶大出賣了同修,在火車站就被綁架,然後送到當地看守所非法關押。有同修說出了我,公安局派了兩輛車半夜三點多鐘到我家,從床上把我綁架到鄉派出所,然後又送到市公安局政保股。

在政保股,五個兇狠狠的惡警審問我:「你為甚麼要煉法輪功?」我說:「我有心臟病,胃病,風濕病,坐骨神經痛,膽結石等等,煉法輪功後煉好了!我信正不信邪!」一個壯實的年輕惡警走過來就是幾個耳光,然後又命令我跪下。我不跪,他就用腳踢我,連踢幾下。一個年紀大點的警察假惺惺的示意他不要再踢。

政保股羅某審問我:「這些人都是你喊去的!你犯了唆使罪!」我就回答她:「我叫你去,你怎麼不去?我說你犯了破壞我安定環境罪!將來我師父的法正過來了,你這是給中國人抹黑!」她氣得拍著桌子狂叫:「你這個老頑固!」然後,她瞪著眼望著我,惺惺的就走了。

他們把我關到看守所,我不配合邪惡。當時,裏面關了三百多大法弟子,邪惡要對每個新來的人照相,要用黑墨粉按手印。我當時悟到,大法弟子不能去照相。他們誣蔑法輪功是×教,這一碗黑乎乎的東西,是給法輪功抹黑。我就對師父說:「師父啊,我們大法是正法,要我去照相給大法抹黑,我不去!」三百多位同修都被叫去照相,就沒有叫到我。同修回來後,我與她們切磋。同修問我:「為甚麼你不去?」我說:「我不在內!同修啊,你們悟到了嗎?這是給大法抹黑呀!」

政保股惡警來提審,要我在審訊記錄上按手印,我不按。我說:「在常人中是一個手印,在另外空間則是金光閃閃。我絕不承認我是邪的!我不按!」然後,我就緘口不再說話,邪惡沒招了。

邪惡又要我寫悔過書,打我罵我,我就不寫。邪惡說:「你不寫悔過書,就把你勞教!」我說:「你說的不算!我師父說了算!」

邪惡看動不了我,就找我的家人,誘騙他們寫「悔過書」。惡警羅某拿來家人寫好的「悔過書」問我,當時我就點了一下頭。事後,我悟到自己錯了,等於又承認了邪惡。邪惡是在利用我的「情」字迫害我,因為我怕家人承受痛苦,請師父原諒。

我被關了四十五天後才釋放出來了。我回到家裏,家人害怕再次被迫害,就把我看管的嚴嚴的,出不來。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底,看到邪惡迫害大法還沒有停止,我就又對師父說:「師父啊,是不是還要去(證實法)?我沒有錢呀,怎麼辦呢?」當天晚上,打工的大兒子就從遠方給我打來電話:「媽媽,我給你寄去了五百元錢。你不要讓爸爸知道了。」

我悟到這是師父在幫我。可是我又一想,家人看得緊,找甚麼理由走呢?要是有一個親戚來喊我一聲就好了。我又對師父說:「師父啊,我走不出去呀。您叫我的親戚來喊我一聲吧。」我領到五百元錢。

第二天,我妹妹打來電話,要我去她家走親戚。我悟到這是師父在幫我,我得走了。走之前,我對師父說:「師父啊,這次一定不讓任何人知道。」我帶上五百元錢,其它東西甚麼也沒有帶,一個人就悄悄去了北京。

在火車站,路上我碰到七個從不認識的人。一問,都是同修,她們也要去北京證實大法。她們說:「我們七仙,加上你湊成八仙。剛好這裏還剩一條橫幅,是你的了。」我就與她們一起上火車再次去北京。

到了天安門,我的橫幅還沒有打開,警察就衝了過來。然後,我們就被警察抓上了警車送到隆回派出所非法關押。惡警問我話,我就說自己是出家人。五個警察用腳一共踢了我七十五下,但我不覺得痛,知道是師父在保護我,替我承受了。後來,我身上都是青的紫的,只是不痛。

邪惡把我們五個關到禁閉室。吃飯的時候,警察拿了些包子叫我們吃。我悟到不能吃他們的東西。我就對同修說:「這個包子有毒,我們不能吃!」我們就都沒有吃。

警察看我們不吃,就把包子丟到地上,用腳踢來踢去玩,踢開的包子裏面全是黑的。有個警察又拿來香煙叫我抽。我看到煙就吐,頭發暈,人向後倒。惡警拽著我的雙腳倒拖到室外,我就不吐了,人也好了一點。我悟到煙裏也有毒。後來,警察自己也不抽,把煙都捏散。

第二天,惡警說:「你們走吧!」他們就用警車送我們到火車站。路上我看到半空中有一個法輪隨警車走,到火車站就不見了。我坐火車就回來了。這事一直沒人知道,家裏人至今不知道我第二次去了北京。

講真相,救人急

邪惡的迫害,我失去了寬鬆的修煉環境。鄉幹部三天兩天的來我家中,恐嚇我和我的家人,不准我出門。老伴以前也修煉,迫害後,由於怕心,不但自己放棄了修煉,而且還不讓我修煉,把大法書也燒了,從而造下天大的罪業(已經寫了悔過書)。「我們人活著就有維持人活著的權利,所以生活的環境也得適應於人的生活要求。」[1]學法中我悟到,我不能這樣下去,要向他們講真相開創自己的修煉環境。

有一天來了七個鄉幹部,鄉政府主要領導都來了。我就給他們講真相,講了一個下午。他們說:「你再不要到外面去了。」我說:「人活著就要出活!」他們說:「你不要串聯!」我說:「我走親訪友,賣小菜也得出去!」他們說:「你就不要去北京上訪。」我說:「你們不迫害法輪功,不干擾我修煉,我就不去北京。你們要干擾我修煉,我沒錢,我走路也會去!」他們說:「好好好,你在家煉。從現在起,我們再不來了。你老人家就莫去了。」然後,我送他們出門,對他們說:「你們記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做一個道德高尚的好幹部。」他們說:「好!好!」從此,他們再沒有來干擾過我。

「你就得用超常的理來衡量,你看到殺人放火那要不管就是心性問題,要不怎麼體現出好人來?殺人放火你都不管,你管甚麼呀?」[1]學到師父的這段法,我悟到大法弟子要走出來講真相救人,因為中共在迫害大法弟子,在用謊言毒害世人,毒害眾生,讓不明真相的世人仇恨宇宙的法,從而使他們失去得救的機會,就等於在殺人放火。

開始的時候,我沒有資料,也不會寫,就要另一個會寫的同修用紙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等標語,我就去外面貼。

有一次,我做了一條八尺長的條幅到鄰鄉去掛。我選了一條高壓線掛真相條幅。我找來一根竹竿,尖端留一個小杈。我杈著鐵絲鉤往上掛,就是差一點搆不著。當時天很黑,看不清。我就求師父幫幫我。這時天空就照下一束光,我就看見高壓線下剛好有一個灰墩。我站上去就把條幅掛上了。這條條幅保留了半年。

那時環境很邪惡,由於受惡黨宣傳的毒害,世人多數都不接受真相,而且還仇恨大法。

通過學法,我悟到可以間接放資料給世人講真相。我就把同修送來的真相資料四處發放。

我還利用走親訪友上圩等機會用嘴給世人講真相。在做常人時我喜歡看影子戲,聽了很多的傳統文化故事。在講真相時,我就結合這些傳統的文化故事講。這算是我的特長吧。

我先給他們講一段傳統經典的故事引起他們興趣,然後我就再講大法真相。這樣他們就喜歡聽,也引起他們的思考。我一邊講,師父就給我開啟智慧,他們就喜歡我講了。 有時坐車,我講得好的時候,一車人都在聽我講。

有一次,我在車上碰到一個人。我們談論起當今天災人禍的事。他說:「為甚麼現在的天災人禍那麼多?」我就接著他的話講:「這是人心敗壞招來的。」然後,我就給他講了蘇家屯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人體器官,天安門自焚是騙局等等真相。我講的時候車裏很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人們都在聽我講。講到最後,我又給他講三退。他告訴我,他是個警察,中共黨員,共產黨太腐敗了,當時就同意退出。為了感謝我,他下車時還要給我五拾圓錢,我沒要。我說,你就感謝我的師父吧。

平衡好家庭

七二零以前我家是個煉功點,老伴和大女兒都修煉。迫害發生後,他們就放棄了。由於害怕,他們干擾我,不准出去。我就給他們講真相。後來,大女兒又從新走入了修煉。

開始給他們講真相很難,我就想辦法。有一年過年我就利用常人過年圖個吉利的想法,拿了一個護身符給他,要他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危難時求師父。他口頭答應。後來,他在深圳開貨車。有一天出車,他們沿著海邊走。突然車子失控,車子衝向大海,前輪已經懸空,眼看一場大禍就要來臨。危難時他想起了我給他的護身符,他忙求師父,口中還不停的念保命的九字吉言。這時一股旋風吹來,裝有四十噸貨的大貨車一下就給吹起,然後平安落到岸上,一場車禍化險為夷。

老伴因為怕心,一直不肯回來從新修煉,而且干擾我。我請同修安裝了新唐人電視,對他發正念。現在,他雖然還沒有從返大法,但是也不再干擾了,經常看新唐人電視,明白真相。

孫女四歲,從小我就教她背《洪吟》。現在《洪吟》能全部背下來,《洪吟二》也能背十幾首。我告訴她有了魔難求師父。現在,她有了事情就只求師父,生病了也不想上醫院,就求師父,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爺爺有了甚麼事,她也告訴爺爺要求師父 ,念大法好。

我就說到這。感謝偉大的師尊慈悲苦度!我的生命是師父給延長來的,我一定聽師父的話,做好三件事,把自己的不足修去,圓滿隨師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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