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回頭眾人讚 做好人遭迫害十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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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省鶴崗市的劉振昌自一九九八年修煉法輪大法後,簡直就像徹底換了個人。他從一個酗酒如命,對家人漠不關心、工作單位管不了的一個浪子,變成了一個滴酒不沾,關心家人、工作嚴於自律的好人。了解他這巨變的過程的人無不讚歎法輪大法的神奇!

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劉振昌因堅持修煉而被迫害,從二零零二年至二零一二年的十年間被非法關押在中共的監獄裏慘遭迫害。而在冤獄剛剛期滿時又被劫持到邪惡的洗腦班。劉振昌七十八歲的老母親苦熬苦盼兒子十年,兒子十年冤獄期滿母子仍無法相見。老人步履蹣跚地找到洗腦班(其位於鶴崗市自來水公司對面農村信用社樓上,三樓的鐵窗內)。劉振昌剛答應母親的呼喚又被帶走迫害。

二零一二年四月到六月,劉振昌在洗腦班被迫害近兩個月後才被放回,省政法委六一零的惡人仍去劉振昌家騷擾。

一、修大法 浪子回頭

劉振昌出生於一九六五年,他是鶴崗市工農區家用電器商店的職工。一九九八年是他人生的分水嶺。一九九八年以前,熟悉劉振昌的人,一提到他的名字就皺眉。

劉振昌喝酒是出了名的,三十多歲也沒成家,他夜裏不睡,早晨不起,下午三、四點快下班了,他才上班。喝醉酒還磨人,喝的像精神病似的,幾乎天天這樣。單位領導也管不了他,如果領導說不許喝酒,他偏喝。有一次喝醉酒站在一個分店門口攔門,不許顧客進去購物。

劉振昌因酗酒落得全身是病。喝多時眼睛看不見,在長達半年多的時間裏眼前一片紫紅色。他的胃天天疼,晚上沒疼,半夜也得疼一回,一疼就捂著胃,早起不敢喝涼水吃東西。他還喝出心臟病,一發病,像扎針似的不敢動,有時心臟停跳。他喝醉了,往商店的鐵櫃子或鐵金庫上面一躺,甚至在地上躺著睡。日久天長,腰天天疼,像被重物撞著一樣疼。又得了風濕病,怕見風,不管多熱的天,蓋被子不能留縫,出一身汗也不敢晾,一晾肩膀就不敢動了,半個身子疼,像閃腰岔氣一樣疼。

他脾氣不好,在家裏懶得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父母為他犯愁,同事也嘆息:這麼喝一輩子都毀了,說不定哪天喝死了呢!

就在所有人都對他失去信心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法輪大法救了他,並使他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

修煉法輪功一個月,劉振昌不睡懶覺了,凌晨兩點多起床,掏爐灰,往平房的廚房拎煤,清晨五點就把飯做好了,酒也不喝了。父母樂的合不上嘴。他不喝酒也不魔人了,同事也高興,一同事說:「就憑他戒酒這一點,我就知道這(法輪功)是好功法。」

劉振昌開始聽師父講法,還沒煉功師父就給他淨化身體。一天嗓子辣絲絲的疼,到晚上十點多吐髒東西,有黑的,有綠的,吐了一個星期,最後一天吐了一大灘紫紅色的血。吐的過程中照常吃飯,吐的時候沒吐吃的東西,這令他感到不可思議,一個星期後,折磨他多年的心臟病、風濕、失眠等疾病不翼而飛,無病一身輕的美好和幸福無法用語言表達。

二、夜夜被惡人折磨迫害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六日晚九點左右,劉振昌被一群自稱鶴崗市公安局刑警隊的惡警綁架,這夥人,也是迫害法輪功學員劉振昌和黃詩生的人。去了好幾輛車,抄家,錄像,同時被綁架的有鄰居張華(女),劉振昌的兩個妹妹。四人被綁架到市公安局四樓。十七日晚他們被騙到看守所,說是拘留登記讓簽字,四人都沒簽,劉振昌被劫持到第二看守所三號牢房。市公安局惡警用黑話暗示看守所獄警迫害他。進號之後,牢頭扒去劉振昌的衣服和鞋,扒的他一絲不掛,逼迫他蹲在便池上,從頭往下澆涼水。外面下了一天一夜的雪,第二天雪才停。惡人不停的往他頭和身上澆涼水,一直澆的劉振昌蹲不住要癱倒惡人才住手。

惡人不許劉振昌睡覺,逼迫他坐在地磚的方塊裏不許出框,不許動,雙腿散盤,不許彎腰低頭,兩手放膝蓋上,連眼睛也不許閉,四個惡人看著他,稍稍動就連踢帶踹,有個惡人一腳踢在他心窩上,差點被踢死,憋的上不來氣,半晌才緩過來一口氣。白天在板鋪上碼坐,晚上別人都躺下休息了,劉振昌卻被迫坐在冷冰冰的地上,連換腿換姿勢的權利都沒有,從夜晚熬到清晨,差幾分六點讓他睡覺,沒幾分鐘就六點起床了。三號牢房獄警叫張建軍,第一看守所所長叫李樹林。

三、酷刑──蘇秦背劍和鐵支棍

惡人一連折磨虐待劉振昌多少天,有一天,市公安局所謂提審,刑堂設在二看的一個空屋內。有個姓金的(此人身高一米七十多)用拳頭砸劉振昌的腿、肩、脖子,狠狠踢他,當時劉振昌雙手被扭後面背銬,惡警逼他撅著,他不配合,惡警砸他頭,就在惡警說話過程中,劉振昌站著睡著了,一個人在被迫害的間隙中站著睡著了,由此可見證迫害是多麼的殘忍與邪惡,他已經睏乏到極限了!

中共酷刑示意圖:背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背銬(「蘇秦背劍」)

可這群人沒有半點同情心,惡毒的折磨劉振昌,砸的他腿上的肉離開了骨頭。劉振昌痛的栽倒在地,腿像刀剜一般。後來又來了幾個惡警,將背拷打開,改成更慘烈的酷刑──蘇秦背劍。一手從肩上扣過去,另一隻手從下面扣到背上,兩手緊銬在一起,痛的上不來氣,每分每秒都難以承受,都苦不堪言。一惡警用瓷杯蓋上的尖鈕往他肋骨縫裏紮,人摔倒了,另一惡警提劉振昌背上的手銬,惡人再扎,人又倒了,趴在地上,惡警在後面往上拎銬子,扎的又癢又痛,生不如死,滿地翻滾。折磨劉振昌的惡警中,有一個人瘦高個,還有一個膀大腰圓的,臉也胖胖的。

市公安局副局長張春青對被實施過慘烈酷刑的法輪功學員王樹森說:「我得換人」言外之意,狠毒程度不夠。有時惡警折磨劉振昌一天,有時折磨一夜,有時一天一夜輪番折磨。慘烈的酷刑,狠如毒蠍般的折磨逼的劉振昌沒活路了,他被惡警逼的撞牆,撞地環鐵疙瘩上,頭破了,衣服上全是血,縫了好幾針。

二看惡警又對劉振昌實施鐵支棍迫害,時間長達半個月,鐵鏈鎖住鐵支棍,兩腿被一米多長鐵支棍撐開,白天黑夜坐在地磚上。這期間,市公安局惡警又來迫害,將他帶到刑房,左右用椅子夾住,實施背銬蘇秦背劍後,這伙惡警又去迫害別的法輪功學員,從晚上背銬銬子到凌晨兩、三點,他們才回來,劉振昌的手被銬子銬黑了,腫的四個人打不開,最後費了很大勁才打開,從上面反銬到後面的胳膊已拿不下來了,那種滋味比被刀砍斷胳膊還痛苦。

有一次惡警給法輪功學員黃詩生實施蘇秦背劍酷刑時將戴支棍的劉振昌抬進去,當劉振昌的面折磨黃詩生。一位名人說:「悲劇是把人性中最美好的東西撕碎了給人看」,可這群惡人不僅僅是在製造悲劇,而是在上演人間慘劇。

四、再次遭鐵支棍迫害

六月初,在端午節的頭一天,劉振昌被批捕迫害由第二看守所轉到第一看守所,這期間,一看副所長王慶龍讓劉振昌跪下,劉振昌不跪,被戴鐵支棍銬地環上,雙手銬在鐵支棍的一端,雙腿被支開,身子斜著,雙手鎖銬腳脖子上,那種滋味像抽筋扒骨一樣痛苦,這種酷刑十分慘烈,無法用人類語言描述,有的人大腿骨被支出來,大胯骨被支掉。參與迫害的還有惡警艾厚達。

五、在佳木斯監獄被迫害

中共酷刑示意圖:
中共酷刑示意圖:野蠻灌食

工農區檢察院、法院構陷、冤判劉振昌十年。他在香蘭集訓八天做奴工,背沙石墊場地。九月八日被劫持到佳木斯監獄,半年後,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四日佳木斯監獄和蓮江口監獄合併,他和法輪功學員陳永林衣服被扒下燒掉,逼穿囚衣,不穿,二十九日兩人絕食,天天威脅。後勤大隊四中隊隊長叫彭林,指導員叫鄒小峰,五、六天後灌食,用開口器撬開嘴,捏鼻子,往嘴裏倒加濃鹽的食物,鹽多的不溶化,彭林說:「說是灌食,就是整你啦!」後來逼迫「轉化」,進行精神折磨,不讓劉振昌睡覺,逼迫放棄信仰,不許說話。

二零零七年六月四日至八月一日,劉振昌絕食近兩個月,被插管灌食迫害,一大隊指導員蘇家峰在劉振昌住院期間用鞋底猛抽劉振昌的臉,連太陽穴都打腫了。

六、暗無天日的洗腦班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二日,劉振昌十年冤獄期滿本應與年近八旬的父母團聚,這也是兩位老人期盼十年的心願,可鶴崗市新南派出所所長毛樹(音)和一片警、工農區紅旗路辦事處頭目李雷將劉振昌劫持到鶴崗邪惡洗腦班,張子龍野蠻搜身,強制「轉化」迫害。劉振昌父親病重也不讓他看一眼兒子,不讓一家人相見。張子龍說:到這兒(指洗腦班)沒法律、沒期限、天天逼看編造的騙人的錄像,逼迫寫觀後感。

劉振昌七十八歲的母親想兒子,站在洗腦班門外喊了很長時間,老人一聲聲喊兒子的名字,張子龍等裝聾作啞,劉振昌答應一聲,張子龍進來就踢他,就連隔著門也不許他和母親說一句話。

劉振昌不吃不喝六天,張子龍用電棍電他手,天天對他進行精神折磨。

參與迫害的有市政法委法制辦退休的霍廣民(二零一二年五十七歲),興山區政法書記王龍江,王龍江妻子是艾洪武同學。

四月二十二日到六月十九日,劉振昌在洗腦班被迫害近兩個月回家後,省政法委六一零一年輕人和省裏來的王某及艾洪武以驗收為名去劉振昌家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