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法修煉中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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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八日】我一九九六年七月喜得大法,今年六十七歲,也算老弟子了。可我從來也沒有寫過甚麼文章,這一次明慧網上同修文章啟動了我的心,現在我也寫一下這些年中的一些修煉體會,因文化低,寫的不好,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絕處逢生

得法前我是一個最不幸的人,那時我就覺的我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命太苦了,沒有一樣好事,身體多病,滿身關節都是風濕性關節炎,就連下巴的掛鉤都是關節炎。每當膝蓋的關節炎一犯,下巴的關節炎也犯了,張不開嘴不能吃飯,就得用筷子把飯一粒一粒的往嘴裏送、送到嗓子眼才能嚥下去,吃頓飯得很長時間。更可怕的是一九八六年七月工作期間,我和幾個同事去地區進貨,回來的路上天下起了雨,在往貨物上蓋雨布時右眼被猛撞了一下,當時也沒在意,直到十月份時眼睛痛得不行才想起來看醫生,到醫院一看醫生說馬上要穿孔了,住了一個多月的院,在出院時醫生告訴我說,我的眼睛保持好了能維持十年,以後會失明。我當時那心裏呀!病痛折磨不說,就是報銷藥費也是很難,每次報銷藥費都得挨領導的訓。出院後視線就不行了,看東西哪怕盯著一分鐘眼睛就痛得不行,看物體就像隔著一層膜一樣模糊不清。班也不能上了,在一九八六年十二月就提前退休了,那時我才四十三歲。

由於老伴工作調動,我就隨他去了外地。一九九六年過年時,我和老伴從外地回來過年,我大女兒告訴我,老幹部科有人學煉法輪功,功法很好,叫我去參加。可能是機緣未到,當時我想,我也不經常在家,過完年我還得走,學那麼幾天干啥,就沒有學。一九九六年六月,老伴退二線了,我們就回家了,大女兒又和我提起學法輪功的事,而且一位老同事也和我說法輪功的事,我就動了心,當天晚上我就去了,到煉功點,正趕上放師父講法錄像第五講。看完第五講我覺的這個功法確實很好,等我把五、六、七、八、九講看完後,奇蹟出現了,我以前走路腳拉不起來,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很沉,而且腳的筋很緊伸不開,走幾步就累的不行。我家離煉功點少說也有兩里多路,剛開始去的時候得走二十多分鐘,看完九講走七、八分鐘就到了,腳下就像生了風一樣,腳不沾地,腿也輕快了,腳也不緊了。

我請了一本《轉法輪》寶書,剛開始看的時候,眼睛看不清,就戴上眼鏡,一個月後戴眼鏡還看不清了。我就問比我來的早的同修是怎麼回事,同修告訴我說:師父管你了,讓你把眼鏡摘下來、不用戴了。我就不戴了,不戴眼鏡反而看的更清楚了,字也大啦,每個字都鼓起來了,眼睛也不疼了,太神奇了!就五天的時間,我的病全好了,真是一身輕啊,別提有多好了,這都是大法師父給我 的,我會永遠記在心裏的。

說實在的,那時我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懂得悟,就知道大法好,師父好。師父能看到我心裏去,我心裏想甚麼、想要說甚麼、可又說不出來的話,師父都能替我說出來。我真是就像打開了天窗心裏一下子亮堂了,別提有多高興、多幸福了,是我從來都沒有的感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正念正行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黨打壓開始了,當時我們這搞的很兇,我們在外邊煉功時,公安局長就帶著警察把我們圍住,不讓煉功,誰煉就抓誰,後來就關派出所不讓回家。就是這樣也沒有動搖我的信念。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日,我們幾個同修相約到北京證實大法,在北京五天後被綁架,遣送回當地,在看守所被非法拘留半個月,出獄時讓我簽字,我就不簽。

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二零零五年四月期間,我被邪惡非法拘留三次,非法判刑三年。

剛被非法劫持到女子監獄時,獄警逼我寫三書,我就不寫,獄警就逼我蹲著,從早晨五點蹲到晚上十二點,獄警逼我寫,我告訴他們說,我要寫早就寫了,就不會到這裏來了,我都來了,還會寫甚麼「三書」?再說了,我的命都是我師父給的,我不能背叛大法、背叛師父,做傷天害理的事。第五天,我出現病態,發高燒三十八、九度,獄警以為我病了,就算了。

在集訓隊待了七天,把我轉到三大隊。一到三大隊,大隊長就找我談話,我就給他講真相,告訴她電視報紙上說的都是假的,是騙人的,只有你們警察才是最可憐的人,法輪功對社會、對人民有百利無一害。二零零三年二月,我被轉到醫院的直屬隊,就是病隊,我不想去,找大隊長,我說我沒病我不去,她說,叫你去你就去,別人想去還去不了哪。我想可能那裏有我要做的事,就去了。

病隊裏法輪功學員多了,院長和獄警就開始弄「轉化」,找人談話、考試。院長和幹事找我談話時說,這個老師那個老師多了,你們的老師如何如何。我就直截了當地說:我們師父和常人的不一樣,師父給了我新的生命,叫我如何做一個人,使我真正懂得怎樣做人了,所以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接著我就跟她們講我得法前後的變化,講的院長流下了眼淚,起身走了,幹事也沒話說了,讓我回監舍了。後來再也沒有人找我談話了。我就給院長和幹事們寫信,利用信和他們講真相。寫信時我覺的很得心應手,我才念幾年書啊,我能很好的寫信了,信寫的很有說服力。那時我也不懂我哪來那麼多的智慧,後來我明白了這些都是大法給的。

講真相 救眾生

二零零五年四月,我出獄了,由於在監獄呆了三年沒有學法,使我產生了不好的觀念,出獄後不想在家待了,認為家人(常人)可能都對我有成見,瞧不起我,不如自己找房子到外面去住,遠離他們。

找了一段時間沒找到房子,我就到我大女兒家去住。看到同修們都在做三件事,我想,我為了修煉坐了三年牢,我不能白坐呀,我得從新開始,耽誤的三年我得補回來。於是,我在大女兒家成立了學法小組,加大了學法力度。講真相講不好,我就發真相資料,別人發五十份,我發一百份或一百五十份。我們這地方偏遠的地方沒人去我都去。隨著學法深入,慢慢的我就開始面對面講真相了,秋天就以買土豆、買秋菜的名義去講真相,每天講退的人數不一樣,有時三個五個,有時十個八個的都有。有機會在公共汽車上講,在火車站、火車上等地方都講。

從二零一一年開始,我和一個比我大的老同修兩人配合出去講真相,講真相時甚麼人都能遇到,個別人不但不信,還連罵帶吼的。為了救人我們每天有走五六里路,有時走十幾里路的。即使這樣我覺的我還是做的不太好,最起碼的缺少慈悲心,這是我該努力實修的。

再講幾例師父神奇看護的經歷;二零零七年十二月的一天晚上,我突然連拉帶吐,我住的是平房,開始還可以到外邊去,二十分鐘來一次,後來就幾分鐘一次,上外邊就來不及了,最後啥也看不清站不起來了。當時我想,我這命是師父給的,師父叫我留、我就留,叫我走、我就走,我聽師父的安排。想完了,我也不拉了。後來身體一點勁也沒有,就睡著了,醒來一看已是早晨八點多了,趕緊起來點爐子吧,說啥也動不了了。這是一次。

還有一次,二零零八年三月三十日晚上,因老伴住院,同修在我家幫我幹活,同修看我很疲勞就讓我先睡了,幹完活同修幫我把門關好就走了。十二點發正念時,卻怎麼也起不來了,就像有人按著似的起不來,我就和師父說,師父啊,我不能躺下,我得起來,我老伴還在醫院住著哪。也不知怎麼的我爬到了門口又迷糊過去了,在門口睡到凌晨二點多醒了,就覺的頭被甚麼東西硌著,動了一下又迷糊過去了。又一會被凍醒了,當時氣溫在零下四十多度。我就給兒子媳婦打電話也打不通,後來我就給同修打電話,同修立即趕來幫我把爐子點著,我倆一交流情況才知道,我是煤氣中毒了,當時她也感覺不得勁,只是她幹完活回家的路上一見風就好了,師父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三日世界法輪大法日的前一天的一天夜裏,我同幾個同修去掛條幅,把腳扭傷了,我仍堅持,後來為了不讓其他同修分心,我就在半路上等同修,等同修掛完條幅我們才一起回家。回家一看腳骨折了,同修就幫我發正念,第二天又給我做飯、同我一起學法、發正念,一個星期我就能下地煉功了。

教訓

二零零九年九月份,因為自己的執著心太重,看到別人採蘑菇自己也想採,和別人約好時間一起去了,蘑菇沒採多少自己卻摔了個大跟頭,手腕骨折了,臉也摔壞了,當時摔得甚麼也不知道了。醒過來後我意識到我錯了,我跟師父說;師父我錯了,現在大法弟子都忙著講真相救人,我卻來採蘑菇,我真的錯了。

但回到家之後,常人心起來了,認為兒子媳婦都不關心我,我摔成這樣也不看一看我。我行動非常困難,我就少吃少喝少上廁所,這樣又招來家人的不理解,認為我有意和他們鬧意見,所以誰也不理我,這個家裏就像沒我這個人似的,我的人心就更重了。我能動以後就到處找房子,搬出去不和他們在一起住了。找了很多地方也沒找到,我就想;找不到我也不回家,我到市裏去住。大年初一我去了客運站要去市裏,一到客運站碰上了大鎖頭,沒辦法又回來了。

回家路上碰到了同修去大女兒家,就把我領到大女兒家開導我,可我甚麼也聽不進去,就想離開家,真的不想活了,鬧得天翻地覆,簡直不如一個常人。後來有幾個和我在一起待的時間長一點的同修和我交流,費了很長的時間,我終於認識到了都是我的錯,所以當兒子說我:你別學法輪功了,還不如一個常人了,還學真、善、忍呢,你忍甚麼了?我聽到以後就像頭上打了大雷一樣驚呆了,我真的呆住了,我這些年學甚麼了,叫常人這麼說我,我這不是給大法抹黑了嗎?我沒有證實好大法,反而給大法抹了黑。

我開始用心去想這個問題,這不是個小問題,非常嚴重了。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我就向兒子誠心的道歉,真心承認自己的過錯,同時向兒子保證今後一定按師父的要求做好,按修煉人的標準做個真正的大法弟子。因為我的誠心,環境也好了,給兒子講真相他也聽了,團員也退了,給他真相護身符他也戴了,告訴他誠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也聽也念啦。

二零一一年七月的一天,我做中午飯時哈腰拿菜,起身太猛,頭撞到窗戶角上了,當時很痛還流了很多血,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點化我甚麼可我沒悟到。第二天我覺的右腿有點不對勁,從膝蓋處到大腿根又麻又木,酸痛。我一看大腿處長出很多小水泡通紅的。晚上學法回來痛的不行,難以入睡,直到凌晨一點多也睡不著,太疼了。

幾天過去了,疼痛不見減輕,而且小水泡越長越多。這是我想起來採蘑菇的事,手腕骨折了,臉也摔壞了,沒有和兒子媳婦說,自己遭那麼大的罪,該證實法我沒證實法,家人還以為我和他們有意過不去呢,結果造成對大法錯誤的認識。這次我不能再次錯過機會了。我就和我兒媳婦說我把泡放開吧?聽我這樣說,她過來看了一下,然後給醫生打電話(我兒媳是護士),不一會,我兒子過來和我說:「媽,我求你到醫院檢查一下吧。」我說:「我叫你們看不是叫你們送我去醫院,而是讓你們知道我大腿上的泡不是一般醫院能看好的,我是想你們了解法輪大法,了解法輪大法的威力與神奇,我不用去醫院,明天就好了。」第二天果然全好了。我現身的說法證實了法輪大法的好。

最後讓我們重溫師父《洪吟二》〈法正乾坤〉的經文:

法正乾坤

慈悲能溶天地春
正念可救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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