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我的母親和小哥(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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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六日】父親、母親、大哥、小哥、小妹,湖北武漢市的一家五口相親相敬,都修煉法輪大法「真善忍」,日子過得簡樸而幸福。1999年7月中共捲起了一場黑色風暴──迫害法輪功,原本幸福美滿的一家五口二死三傷。如今,大哥仍被關押,回家之日漫漫無期,家中只有一個受盡摧殘的小妹陪伴著神志不清的老父艱難度日。

人生至悲莫過於此。然而當人們聽到小妹彭燕在母親李瑩秀、小哥彭敏去世十週年之際回憶他們生前的故事時,發人深省;即使在逆境中,修煉人平靜而懷抱希望,堅強的意志是一般人達不到的。讓我們聽聽彭燕講述的故事。

從左至右:彭敏(小哥)、彭惟聖(父親)、彭亮(大哥)、李瑩秀(母親)、彭燕(小妹)
從左至右:彭敏(小哥)、彭惟聖(父親)、彭亮(大哥)、李瑩秀(母親)、彭燕(小妹)

我的母親

我的母親李瑩秀,生於一九四九年黃曆六月二十一,原是遠赴新疆的武漢知青,由於二十多年來在新疆的苦寒之地辛苦勞作,致使身患重病。一九八七年因嚴重的支氣管哮喘、肺氣腫、寒癆病,無法繼續在新疆工作和生活,就搬回武漢。可是家裏條件不好,沒有很多的錢可以用來治病,母親的病也日漸加重,經常是咳得上氣不接下氣、臉憋的通紅,嚴重時暈倒在地。

母親李瑩秀
母親李瑩秀

在一九九七年,一次偶然的情況下,我父親得到一本《轉法輪》,他看後覺得很好,決定要學法輪功,同時也動員全家人都來學,就這樣,我母親在一九九七年六月走進了大法開始修煉。

記得在一九九九年迫害開始前的兩年中,通過在大法中的修煉,感受著大法帶來的身心上的巨大變化,我們一家人終於找到了生命的真正意義。那時的我們,每天早上早早去煉功,每天晚上到煉功點去學法,回到家,我們一家五口還齊聚一堂,互相分享、交流在修煉上的體會,如:是如何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的;是如何為他人著想的;在遇到矛盾時又是如何向內找提高心性和過關的……我們沐浴在大法修煉的幸福中,遠離了世間煩惱,真正感受到生活的輕鬆和快樂,心裏充滿了無邊的喜悅,對未來也充滿了希望。

在修煉的初期,母親就看到了許許多多的法輪在為她調整身體,她的身體從此開始好轉,心情也好了、舒暢了。母親說自己找到了「天書」,並下定決心,以後要嚴格要求自己,時時處處把自己當成修煉的人。

母親是一個心地善良、做事有耐心、為人正直的人。她待人隨和,對誰都很好。她一直關愛著周圍的每一個人,使周圍很多人都親身體會到了大法的美好。不論是誰來我們家,母親都默默的為別人著想,盡力的關心照顧每一個人。母親沒有過多的語言,大家都很尊敬她,朋友們都很親切的喊她「彭媽媽」。

記得那時家裏是平房,鄰居們居高臨下,經常為了自己方便從二樓把髒水往我家房頂上潑,垃圾往房頂上倒,使得院子裏經常遍地髒水、垃圾,母親總是默默地打掃乾淨,毫無怨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這個惡勢力全面開始迫害法輪功。作為一名在法輪功中身心受益的人,母親與千百萬法輪功學員一樣,為了向世人講明法輪大法好的真相,於一九九九年十月依法到北京上訪。母親被非法抓捕後被關進了北京的一個體育館,在遭到毆打後又被關進西城看守所,隨後被遣返,回武漢後被糧道街派出所關進寶豐路第一看守所一個月。二零零零年十月又再次被關到婦教半個月遭受迫害。

記得後來爸爸、兩個哥哥和我都被非法關押時,只有母親一個人在外面,雖然承受著打擊,母親堅修大法的心絲毫沒有動搖。母親為了我們到處奔忙,每到傳見日,她一定會來給我們送錢、送衣服,還智慧的送來一篇篇新經文甚至還有《轉法輪》,鼓勵我們走好修煉的路。

在當時的封閉式關押的環境下,外邊甚麼消息我們也不知道,能聽到師父的教誨,那是我們最大的渴望。在那艱難的歲月,母親把師父的新經文及時送到我手裏,這些經文我都認真的背下來,並且和其他同修在一起時,我們一同學法,跟上正法進程,憑著心中裝著的大法,我和同修們走過了那段黑暗的歲月。

母親自己在生活上極其儉樸,可對我們,母親從不吝惜,甚麼時候都為我們著想。記得我們四個被囚時,她不僅要照顧我們四個,還要照顧和我們一起被抓的同修。我擔心母親在外沒有錢用,讓她不要再給送錢,母親還是每次都給我送來,還對我說「你不要想那麼多,給你就用。」後來我們被釋放回家後,整理被非法關押期間的衣物時,看到了母親當時給我們的傳件單據,那可是厚厚的一摞。有給我們的,也有給別的同修的。聽許多的同修都說,在那樣艱難的日子母親都不肯要同修們的財物,再困難母親也不要別人的東西,嚴格恪守著師父的教誨。

小哥在牢中被迫害,打成癱瘓,母親深知小哥是因為正法修煉而不向邪惡低頭。母親在給我送的信中說:「你要是知道家裏哪個出事了,千萬別動心,都是修煉的人。」母親鼓勵我的話雖不多,卻從中體現著對大法、對師父的那顆堅如磐石的心。

中共殺害了我的小哥後,怕殺人的惡行曝光,為了封住知情者的口,又把我母親和大哥彭亮關進武昌青菱紅霞「學習班」強行轉化。母親痛失愛子,幾日未進食,又吃不進洗腦班的帶辣椒的菜,再加上蓋的單薄,出現發燒症狀,被送武漢市第七醫院。當天回來後又遭四名警察一陣暴打,強行架走。母親說要記下他們的罪行,隨即被警察將腦袋打破,到醫院後不治而亡。母親走的那一天,是小哥走後的第二十二天(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九日夜)。

父親從何灣勞教所戴著手銬去七醫院看了母親的遺體最後一眼:頭髮被剃光了、頭部有創面、口裏還有膿血,腦袋上斑斑血跡。父親質問在場的公安和醫務人員:李瑩秀到底是怎麼死的?!在場的醫生說:是因為腦溢血死亡,腦袋上的血跡是解剖做腦穿刺留下的。但母親根本沒有與腦溢血有關的病史。父親一再追問下,在場的公安無意中透露:她的死是因為彭敏死後她講的話太多造成的。

小哥彭敏

我的小哥彭敏,一九七三年八月二日出生,由於家裏經濟條件不好,初中畢業後,去一個技校學了摩托車修理,在家幫父母做事。雖然沒能繼續在學校上學,可是他很勤奮、愛學習,一直努力自學,曾自己去武大業餘學習工商管理,後來在一家私營物流公司做負責人。一九九七年七月在父母得法後也走進大法開始修煉。

小哥彭敏
小哥彭敏

小哥長得白淨、憨厚,很有活力,淳樸微笑經常掛在臉上。記得小時候我們都很喜歡看神話故事,看修煉人的故事,佛家的、道家的也看過不少。我們都很相信有神佛的存在,我們常常在一起討論「自己究竟是誰,人活著有何意義」,並為此一直在找尋。

小哥是一個堅強的人,有韌性,能吃苦。就在小哥十八歲時,他真的離家去尋找能指引他修行的地方。回來後,他告訴我們這兩年,他去了很多地方。路上沒有錢了,他就給別人打工,還在小煤礦幹過,在一次事故中,他不顧自己的安危還救出六個礦工。在華山時小哥結識了一個朋友,朋友是個孤兒,是他的師父(一個獨修的老人)從小收養他。正是從這個朋友那兒,小哥知道了想修行太難,想要找到真正的修煉人太難。朋友還告訴他說他的師父嫌廟裏太亂,不肯去廟裏。後來小哥還是去了少林寺,學習武術。小哥在真正接觸到寺廟後,確定那不是他要找的,那裏的一切也只是為了名利,不是他嚮往的修行的地方。

一九九六年二十三歲的小哥,又和一個登山隊取得了聯繫,他還準備了很多東西要去爬雪山,說這是鍛煉人的意志力。於是在約好的時間他帶上行李去了成都,去會登山隊。等他找到地方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登山隊已經進藏了。這次小哥雖然沒有去成,他感到很遺憾,可是我們卻都很高興。

小哥和我的感情極好,我們無話不談。修煉後,小哥鼓勵我要好好修煉,我跟他一起去了另一個煉功點。由於我本是個很熱鬧的人,小哥囑咐我不可以亂說,要認真的聽別人講,這樣在煉功點上我們一直都是靜靜的聽大家講。在修煉中有甚麼感受和認識我都和小哥談,我們之間比學比修,那段時間是我們提高最快的時候。每天早上三點四十他就騎上自行車把我帶到煉功點煉功,晚上7點又到點上學法,學完法後還要煉完功再回家。為了洪法,他又帶著我們幾個,到電視台的大院子裏組建新的煉功點,每天早上拿著電瓶和錄音機到那煉功。記得有天早上正在「頭頂抱輪」時,我們看到一顆流星爆炸後迅速的落下來,就好像在我們的身邊,原本黑漆漆的天一下子好亮呀!

記得小哥第一天到煉功點。當他看到那麼多的老太太都雙盤著腿,被震撼了,真好!他就照著同修們的樣子,將腿盤上、結印、閉上眼睛,這一盤就是半個小時。同修們還以為他是老學員呢!得知他第一天來不僅能雙盤上腿,還能盤這麼長時間,都很驚訝。而且就在打坐時,他還看到像籃球場一樣很大的蓮花,慢慢的化作一朵朵的小蓮花飄過來。這些都讓他感受到法輪大法不一般,這就是他長久以來一直在尋找的至高真理,並下定決心要好好修煉。這是小哥回家後告訴我的,那時我還沒有開始煉功,聽到這樣的事,我也感到特別的神奇!我還問他:「蓮花是甚麼樣的,是荷花那樣的嗎?」他告訴我說:「不是,像《轉法輪》書後面的那樣。」這之後我也跟著去了煉功點,開始我雖然也能盤上雙腿,可是卻疼痛難忍,為了能延長時間,我常常會痛的眼淚往下掉,他總是在旁邊鼓勵我要堅持堅持。

煉功才幾天,晚上集體學法時,小哥雙盤坐著和大家一起讀書,人坐的挺直,手連腿都沒摸一下,動也沒動,穩穩的坐了一小時二十分鐘,才將腿放下來。從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他痛不痛、難不難受,當我問他時,他說:「痛,不僅腿痛,心也痛,很想拿下來。」我說,我們痛時手忍不住一個勁的摸腿亂晃,怎麼沒看你動呀?他說:「不可以碰腿,越碰越不想堅持。師父說:『心生慈悲,面帶祥和之意。』痛苦要忍著,難忍能忍。要是亂動、又看上去很痛苦,讓別人看到多不好,要注意修煉人的形像。」

無論走到哪,《轉法輪》都在小哥身上,稍有點空閒時間,他就在抓緊看書學法,平時睡覺很少,累了也只是稍微休息一會,就接著學法,甚至曾一個多月沒有上床睡過,這段時間他都在抓緊背法。

小哥為人穩重,待人誠懇,那常掛在臉上的、且從內心自然流露出的笑容,極具親和力,認識他的人都非常喜歡他。他語言不多,話語中也從沒有過激的言詞,別人談體會,他都是靜靜地在聽,實際上他總是靜靜的在聽大家講,在他的身上自然散發出那份純淨和祥和。小哥善待他人,遇事寬容忍讓、不記不報;為人爽快、樂於助人、不怕吃苦、任勞任怨;他總是懷著一顆慈悲的心對待著周圍的人和事。

我們被非法抓捕前,小哥最後對我叮囑的那句話是:「你一定要記著,以後無論在哪對誰都要好,因為人和人之間的緣份是很有限的。」回首小哥修煉的歷程,他自始至終都是這樣做的,無論面對甚麼人,他都是一心為人好。

二零零零年四月五日因為中共在紅霞洗腦班(現在的楊園洗腦班)對我們非法公捕,我們終於見面了,看到小哥,我心裏很難過,才一個多月,小哥就已經被迫害得不像樣了,被兩個惡警架著,但是雙目仍不失神采,堅定而又明亮。小哥看到我除了臉上是好的,身上其他的地方都長滿紅包,就關切的問我:「你身上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他說是因為看守所的惡警給我上板子鐐造成的。萬萬沒有想到,那竟是此生我們說的最後一句話。望著他遠去的身影,我的心真的很沉很沉,在放下生死的正念面前,小哥堅定的背影,在我心中成為永恆的瞬間。

二零零一年的四月六日中共奪走了他的生命,從被綁架到被迫害致死,一個原本健康活潑的青年在暗無天日地獄般的看守所傷殘成那樣,那渾身的累累傷痕,在訴說著他的冤屈。一個善良的健壯的年輕人,沒有傷害任何人,就這樣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僅僅二十七歲。

就連警察也對小哥高尚的品格欽佩不已。在被非法關押期間,他不願消極承受,為爭取合法的煉功環境,他堅持煉功。惡人對他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瘋狂迫害。就是在這個極端恐怖的法西斯集中營裏,他承受著精神、肉體的摧殘,面對惡警的迫害他沒有畏懼之心,依然光明磊落,對犯人始終是寬容的,小哥用自己的言行啟發他們的良知,把大法的美好傳送給他們。

從悲痛中走出來,需要救度的是眾生

如果沒有這場邪惡的迫害,我們這個幸福的家庭,不會這樣支離破碎。我們肯定會健康快樂地工作、生活;肯定會無憂無慮快快樂樂一起共享天倫之樂。但是法輪大法受到誣陷,我們的修煉環境遭到破壞。作為在大法中受益的法輪功學員,我們怎麼能不站出來捍衛大法呢?身受大法之恩,豈能只獲取不回報?何況真正受害的人是那些被中共謊言矇騙、不知大法真相的人啊。

這麼些年來,我無時不思念著至親,對他們所遭受的種種迫害時常悲傷難過。那是二零零七年的一天早上,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小哥,他坐在一個好大的宮殿裏,他是那麼巨大,完全是一個大佛形像,光芒四射,就跟神韻晚會的天幕中出現的佛的場景一樣,有好多好多的飛天,她們很小,飄飛在他周圍,他微笑著看著我,甚麼也沒說。正在這時,大哥來拍醒了我,叫我起來煉功。

我相信我看到的這一切是真實的。我更明白為甚麼顯現出來這些給我看。三界之內的輪迴是暫時的,人的真正生命都有那麼高的來源。大法在亂世中救度眾生,在大劫來臨前,真正能明白法輪大法真相、得救的人能有多少?那才是生命的永恆。我們每個法輪功學員都應珍惜在人間救人的每一刻。不久的將來,人們會從法輪功學員正信的堅持中看到生命的崇高偉大。

人命關天,殺人償命。那些助惡為虐的兇手,在這十年間紛紛遭到報應:迫害彭敏致死的武昌青菱看守所獄警李勇,男,35歲,2001年夏天車禍死亡。2002年,原武漢市公安局長楊世洪本想通過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提高所謂「轉化率」往上爬,結果,事隔不久,卻因貪污受賄被判死緩。湖北省公安廳副廳長兼湖北省610辦公室負責人趙志飛,因迫害法輪功,在美國被起訴,2001年12月21日美國聯邦法院判定趙志飛違反了國際人權法律,對其所轄湖北省內的法輪大法修煉者犯有非法致死、酷刑、非法監禁和反人類罪行。

我相信,這些還只是人間的報應,真正無止境的地獄中的償還豈止於此。參與迫害者如不知悔改,仇恨大法,麻木的繼續為惡,你們的處境將很危險。

世人都在覺醒。我們堅信,真理歷經魔難定將綻放出綺麗的光輝!大法的真相即將大白於世間,我們天上人間同祝同慶之時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