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與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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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五日】中國的酷刑有多少?還真是難以統計,因為中共的惡徒們可以隨意的利用任何物件作為刑具。就拿最常見的牆來說吧,它本應與酷刑無關,可是中共的歹徒們卻能發明出與牆相關的諸多刑罰。在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迫害中,中共也把它自己濫造出來的酷刑發揮到了極致。

一、與「貼牆」相關的酷刑

有一種刑罰叫貼牆。這種酷刑從表面上看還是比較文明的,因為它只是讓人站直站著而已,可是要是長達數小時的站著呢,這種酷刑的陰狠也就顯露出來了。這個貼字用的很貼切,那就是讓人的身體和牆相接觸,甚至還要在人與牆之間夾上一張紙,以達到其貼的程度。當然它在不同的地方還有不同的名稱,有的叫站軍姿,有的則更文雅,叫面壁。我們還是舉例來說吧。

在江蘇省方強勞教所,管這種酷刑叫面壁。就是把法輪功學員的鼻子、腹部、腳尖三點必須靠住牆,不靠就用腳踢;站的時間就要看惡徒們的興致了。當然,惡徒們感到這種罰站很無聊的時候,也會選擇另外一種貼牆的方式,那就是讓法輪功學員轉過身來背靠牆,頭、臀部和腳後跟的三點必須靠牆,稍微一動就要被拳打腳踢。為了加重對法輪功學員的進一步迫害,除了延長時間外,還要用裝滿水的臉盆放在法輪功學員的頭頂上,或逼使法輪功學員手提重物。

在中共四川的監牢中,管這種酷刑叫「巴起」。在四川楠木寺女子勞教所,對五十歲以上的法輪功學員就用這種巴起的酷刑折磨。而對五十歲以下的法輪功學員則變換了一下手法,就是逼使法輪功學員把雙臂舉起伸直貼在牆上,他們管這種酷刑叫「飛起」。這一「飛」就要十六、七個小時。廣安市廣安區北蒼路十七幢八十九號一單元的法輪功學員吳雪芹,就因為不配合這種「飛起」,被幾個吸毒犯按在牆上猛踢。

這種貼牆酷刑是相當普遍的。一九九九年十一月,錦州市收容所二樓成立了古塔區洗腦班。印染綜合廠職工曹玉環被惡警連踢帶打,一個警察左右開弓打她的耳光,隨後又拿來白紙放在牆上,讓用鼻尖頂住紙,紙掉了就打。

在廣東省女子監獄,幾乎所有在押法輪功學員都不同程度地受過這種酷刑折磨。他們為了更殘酷的折磨法輪功學員,強制法輪功學員頭頂一本書,兩腋下各夾一張紙,兩腿夾一張紙,背靠牆再夾一張紙。

還有一種與貼牆相關的刑罰叫「貼壁虎」,就是叫人雙腳一字分開,兩手平展呈「大」字形整體貼壁而立,直到人窒息倒地。九江法輪功學員范路傑在江西九江市勞教所曾因完不成生產任務被施用過此刑。

與面壁相關的還有一種叫「面壁而坐」的酷刑。在北京團河勞教所,惡徒們強制法輪功學員面對牆壁筆直而坐,用膝頂著牆面,眼睛距牆面僅尺餘,不准動彈,不准閉眼與斜視。

二、與「頂牆」相關的酷刑

筆者曾抵制過一種酷刑叫「頂牆」。頂牆就是讓人離牆一段距離,身體必須筆直的傾倒在牆上,臉朝下,頭頂頂住牆。當然離牆的距離越遠,頭頂的壓強越大。更有甚者,有人竟讓被迫害者頂在牆的外角上,還有人讓受刑者頂在上下床的角鐵上。

與之相關的一種酷刑叫「挖牆」,姿勢略有不同,就是讓人頭頂在牆上或牆角處,身體成九十度角。有的還要讓雙手挨著腳尖,有的則在頭與牆中間夾上一個物件如瓶蓋等。湖北黃岡工業學校教師歐陽明曾在絕食七十八天後被投入武漢獅子山戒毒所勞教,因抵制無理的迫害,每天不是被「挖牆」,就是被「貼牆」。

在江西九江馬家壟女子勞教所,惡警指使吸毒犯吳雪梅做法輪功學員施雙雙的「包夾」。因施雙雙堅定信仰,吳雪梅就不許她睡覺。她抓著施雙雙的頭髮,用腳踢施雙雙,逼著頭頂牆,身體呈九十度彎腰,手碰鞋子尖,一直站著不許動。經過一個多星期的折磨,施雙雙身體極度虛弱,吃不下飯,雙腳不能直立,必須手扶東西才能行走。

江西彭澤縣物資局會計夏翠蘭因修煉法輪功被劫持到馬家壟勞教所。邪惡之徒為了讓夏翠蘭放棄修煉,逼她罵師父,夏翠蘭不罵,因此遭到殘酷迫害。惡警強行給夏翠蘭戴上手銬吊在鐵窗上四天三夜。馬家壟勞教所有個「主攻房」,在那裏,三個吸毒犯日夜輪流往死裏整一個法輪功學員。惡警把夏翠蘭關進主攻房,強行將她的頭頂在鋼床圓柱上一天一夜。他們讓夏翠蘭腳尖著地,重量幾乎全在頭頂上,因而造成頭頂下陷,頭髮幾乎脫光。當夏翠蘭出了主攻房後,惡警把她摁在地上,強迫她吃地上的髒飯。夏翠蘭雖說頂的是鋼床圓柱,可是那不是比牆角更厲害的物體嗎?

三、與「撞牆」相關的酷刑

惡警用法輪功學員的腦袋去撞牆的事太普遍了。大連文都考研培訓學校校長助理叢日旭,在大連甘井子分局刑偵大隊116室,被一個警察連打數個耳光後,又被警察把他的頭猛撞牆幾次。二零零七年,齊齊哈爾市法輪功學員沈子力在被非法抓捕後,惡徒用膠帶把她綁在椅子上,抓住她的頭髮撞牆直至昏死。

還有一種類似的撞牆更殘酷,叫撞釘。就是在牆上釘上釘子,然後拿著法輪功學員的頭去撞。湖北應城市法輪功學員陳江紅,曾三次被非法勞教。在湖北沙洋七里湖女子勞教所,打手把陳江紅拉到牆邊,人成九十度站立,頭頂對著牆釘,不准動,只要動一下,打手立即抓住頭往牆釘上撞,致使陳江紅滿頭被牆釘扎得鮮血直流。

還有一種「定心錘」的酷刑,前文所提到的湖北黃岡法輪功學員歐陽明就曾遭受過此刑。就是把他的背貼著牆,然後犯人們照心臟部位用拳頭猛擊,直到都打累了為止。

還有一些與牆相關的酷刑不好分類,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但是卻能異常狠毒的折磨人。例如,湖南益陽市第一看守所有一種酷刑,法輪功學員張春秋就曾遭遇過。在獄警的指使下,犯人們把他按跪在地,雙手伸直與前身靠牆,打手從後面起跑,用右腿膝蓋直擊後背心,一下,二下,三下……。一直猛擊到鮮血從口腔滿口噴在濇上,淒厲的慘叫讓人毛骨悚然。

我們這裏只是從一個很小的側面對中共的酷刑進行了一點揭示,這也只能是中共迫害法輪功學員中無數酷刑的冰山一角。在漫長的十一年迫害中,在中共「打死算自殺」的指令下,在用金錢和官職相引誘和要挾的刺激下,中共發明出來的酷刑真是不勝枚舉。然而這些酷刑並沒有嚇倒法輪功修煉人,相反,他們從酷刑中走了出來,更加堅毅,他們是從理性上明白真理的人。中共極權的酷刑改變不了人心,只能暴露自己的殘忍與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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