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 闖過病業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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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八月八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十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那時四十三歲,患有糖尿病已兩年多,思想壓力很大。正在這時一位朋友向我介紹了法輪功,並送我一本《轉法輪》,當時我一天一夜就看完了這本書,感到這不是一本普通的書。第二天我就去了煉功點,當天就請了師父所有的法輪大法書。隨後我每天學法煉功,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不到一個星期師父給我淨化身體。不到三個月,身體甚麼病都沒有了,糖尿病消失了,想吃甚麼吃甚麼,真正體會到無病一身輕的幸福感覺,更加堅定我修煉的信心。

說起來真是慚愧,我雖然是一位早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三件事也在做,但在病業關面前放不下生死,真是一手抓著人不放,一手抓著佛不放,走了不該走的彎路,老在病的漩渦裏打轉,同時給自己的修煉路增加了魔障。

二零零七年陰曆八月十五前,我後背長了一個小疙瘩,當時我沒有在意,結果越長越大,紅腫的像三個拳頭大小,整日整夜疼的我睡不著覺,三件事我堅持做,每天堅持學法煉功,可身體沒有好轉,還上吐下瀉,三天不能吃喝,不到一個星期體重由一百一十斤下降到不足九十斤,人也不能走了,煉功也站不住了。家裏人一看就害怕了,當時我被情帶動著答應了住院,一住院查血糖二十多(正常人六點九),酮症酸中毒,二十四小時輸液打針。

同修去醫院看望我,鼓勵我要堅持學法,正念闖出這一關,不是病。我每天聽師父講法,向內找為甚麼被干擾,就是不能堅定的信師信法,放不下對身體的執著,放不下生死。我後悔不該住院,第三天我要求晚上回家住,學法煉功發正念,要求出院,醫生和家人都不同意。由於輸液全身浮腫很厲害,我不能再打針吃藥了。

我想我是煉功人沒有病,一切都是假相,這是邪惡舊勢力利用這種形式迫害我,我要用正念否定,解體它!早上我跪在師父的法像前求師父加持。結果輸液輸不進去,一扎針就鼓了,全身又浮腫,醫生只好減量或停止了。我心裏知道慈悲的師父在管我,檢查正常就出院了。醫生叫我打胰島素。我想我不能打,我是大法弟子,怎麼連個病都放不下,何況是假相。

出院後,發現眼睛看東西模糊,看書四號字都看不清,家裏人要求給我配鏡子,我堅定的說:不需要,我一定能看清!當天下午我睡了一覺,醒來甚麼都看清楚了,六號字看的很清楚。我悟到師父用眼睛點化我,根本不是病。

我學習師父在《二零零五年舊金山講法》:「再有一個目地就是他本人出現病業的本人悟的怎麼樣,他能不能夠在這樣狀態下正念那麼強的走過來?真正把自己當神一樣,根本就甚麼都不在意?」

我要從根本上否定邪惡舊勢力的一切迫害,放下執著,把自己當煉功人對待,甚麼都不放在心上。早上參加晨煉,煉靜功我一下就定下來了。是師父在鼓勵我呢。向內找,向內修,發現執著自己的身體,有時還不願意聽別人說,怕心、妒嫉心,依賴心都有,關鍵是放不下生死。我要修去這些不好的人心,人心是髒的,我不要,不是我,我要解體它,從自己的一思一念鏟除它。

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中午十一點多,下大雨我去涼台關窗,不小心摔倒,致左髖關節臏骨骨折,當時我連盤了兩次腿,疼的我受不了,家人叫我住院,我說不住院,家裏人說:我不管你了。我一看腿骨頭都突出來了,害怕了,就住院了,一查血糖又是二十多,不能做手術,打胰島素降血糖,左腿只讓伸著。我要求出院了,發現眼睛又看不清了,我想一定能看清,第二天我連小字都看清楚了,是慈悲的師父再次點化我,不是病。

同修看我不能參加集體學法就來我家一起學法,我悟到邪惡舊勢力不叫我學法煉功,做資料,我正念否定它。由於我不能走,只能拄著小凳單腿跳,堅持做資料,心裏只想著救度眾生的事不能停,就是否定邪惡舊勢力的一切迫害。不斷堅定正念,學法、煉功、發正念、做資料,一天也沒受到任何影響。

有一天在睡夢中,師父給我打電話,我一聽是師父的聲音,當時感動的就哭了:「師父您這麼忙還打電話,我這當弟子的真不爭氣。」打完電話我在夢裏就和一位同修說,我怕併發症,連病都不是,併發症更沒有,我一定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不能叫師父操心了,不能再打胰島素了,我要歸正一切。

當時我不能雙盤,左腿翹的老高,我感到這是一種恥辱和痛苦,十月底半夜我突然能單盤了,我知道師父在加持弟子,我想我要雙盤腿,開始只堅持了五分鐘,不到一個星期我能雙盤半個小時了,後來延長至一小時零兩分鐘,但疼的我哭了一個月,我想到師父在《轉法輪》中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再苦我也不怕。我現在一般能雙盤兩個半小時,有時間也雙盤三個小時,學法就雙盤腿,腿也不疼了,非常美妙,走路也正常了。從此我真正體悟法的威力,只要能橫下一條心,堅信師,堅信大法,正念足,甚麼關都能闖過去,甚麼苦也不會怕的。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下半夜,我突然上吐下瀉,發完午夜十二點正念,一直無法入睡,我想一定要堅持晨煉,沒有受到干擾,二十七日上午我拉肚子無法穿褲子,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怎麼能被干擾呢,不能再拉了,念一出就不拉了,只是吐。丈夫叫我去醫院,我堅定的說:我不去醫院。心想不能再吐了,馬上就不吐了。

在這之前,我有點堅持不下去了,想打電話求同修幫助。後來一想,這不是向外求嗎?我必須放下生死。同化法了,還怕甚麼?想到師父在《洪吟》<無存>中「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我誰也不求,師父就在我身邊,不能用常人的理要求,前幾次過病業關,我沒放下生死,信師信法沒有達到百分之百,走了彎路,沒有守住心性,今天我一定要精神起來,我是大法弟子,靠著一顆修煉的心,信師信法。

我馬上雙盤發正念,(下半夜一點至二點)進入了非常好的狀態,發了一個小時的正念,真正體悟到甚麼是天清體透,甚麼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正感到正念的威力。此時此刻感到慈悲的師父時時看護著弟子。第三天我參加集體學法,下午參加另一個點集體學法,突然又拉肚子,我馬上正念鏟除舊勢力的干擾,堅持參加集體學法。剛走到大門口,不好,要拉,結果拉了一褲子,回家我洗了澡,換了衣服,心想晚了,不能去了,但我馬上精神起來:這是舊勢力間隔我,不讓我參加集體學法,我是大法弟子,還怕同修說我去晚嗎?不去正上了邪惡舊勢力的當,我一定要去參加集體學法。於是我就背著包走出了家門,當我到學法點時,同修開門說:「你怎麼來晚了?」我笑了笑,甚麼也沒說,只是在心裏想:干擾我集體學法的舊勢力解體了,它干擾不了我了。這時同修看我也胖了,顯的年輕了,臉色也好看了,我的左腿腫也消了,走路正常了,同修露出的欣慰的笑容。

儘管折磨我的病業關過去了,但是,我知道我在修煉中還有很多不足,面對面講真相做的不夠,發正念有時靜不下來,有時半夜十二點的正念就睡過去了,我一定重視起來,走好最好的路,抓緊時間做好三件事,更加嚴格要求,勇猛精進!

如有不妥敬請同修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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