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師父引我從回修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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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八月十一日】回首我修煉路上的樁樁件件,感激的淚水淋濕了稿紙。師父一次又一次的點悟,為我承受,使我從一個滿身業力的人,一步一步走向一個越來越成熟的修煉人。

每去一個執著都剜心透骨的痛苦,流淚、委曲;在我痛下決心再去執著的過程中,有過害怕,出現過氣憤,產生過麻木,還一度的消沉過。咬牙再精進,經歷了那麼多,最後留在心中的是只有對慈悲偉大的師父的感激。

師父的慈悲點悟

我是一九九九年春天得法的農村大法弟子,剛得法不懂得佛法是幹甚麼用的,更不懂得修是修甚麼。只聽同修說大法有超常的強身健體功能,覺的新鮮,同時好奇。

等請了《轉法輪》後,通過學法慢慢的知道了修煉是要修心向善,做好人,最後修得正果。做一個好人我當然願意。因為當時丈夫體弱多病,能夠對丈夫關心照顧,不吵不鬧,夫妻和和美美,又能達到身體健康,這不是很好嗎?帶著這樣的根本執著我走進了大法修煉。從此在言行上我極力克制,嚴格要求自己,關心丈夫,尊敬公婆,以苦為樂,得到家人的好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惡瘋狂鎮壓,由於嚴重的怕心和學法懈怠,我放棄了學法,隨即又加入了世風敗壞的常人行列,跟他們學的變成一個常人。從此和丈夫言不和語不順,經常吵鬧。我學的是她們在家怎樣管制丈夫,壓制公婆,導致了婆媳不和,本來和睦的大家庭變的冷冷清清

二零零一年八月在師父的點悟下,在同修的提醒幫助下,我又漸漸的走入大法中。那時女兒還小,家務多,只能抽時間學學法。至於煉功,發正念就做不到了。由於長時間不煉功、學法,邪惡因素不斷阻擋,干擾。每當看了書,就覺的法好,可心裏害怕被抓。就想等孩子長大了,外邊環境寬鬆了再學。就這樣一拖再拖到了冬天,總是心裏想學,但克服不了勞累一天的疲憊和怕心。

直到一天想看看兒子的寒假作業做完沒有,卻看到這樣幾句話: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事事待明日,萬事成蹉跎。是啊,這短暫的一生能有多少個明日啊。看書學法等孩子長大了再學;煉功要等環境寬鬆了再煉,那要等到甚麼時候呢?這不是師父在點悟我嗎?我心裏一動,真的,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要學法煉功,不能再讓邪惡因素干擾了,不能再愧對師尊了。我雖然曾經不爭氣放棄了學法,但是師父沒有拋棄我,還慈悲點悟我。我下定決心從今天開始學法煉功。

這天女兒睡後,我帶著怕心和一天的勞累堅持了第一天的學法煉功。就這樣,在以後的日子就堅持了下來。

二零零二年丈夫外出打工,家裏的一切家務都落在我的身上。這時女兒剛滿一週歲,正費人精力。繁重的家務,別說做了,就是想想都壓的我喘不過氣來,真有天塌的感覺。公公偶爾幫幫,還得聽婆婆的冷言冷語。我的修煉又走入了斷斷續續。整天圍著家務轉起來。晚上學法犯睏,發正念,煉功靜不下來。老是想著這個活幹了,那個活沒幹;有時夢中也常常因為煉功被人追捕,看管。

直到一天夜裏,我剛剛入睡,我的脖子被重物重重的打了一下,還能感到那重物的反彈。我猛一下睜開眼,摸摸自己的脖子並沒有疼痛的感覺,仔細想想並不是夢,確實有重物擊中了脖子。只是覺的奇怪,是甚麼東西要置我於死地?

後來我從師父的新經文和《明慧週刊》中知道了發正念的重要,明白了是邪惡想要害死我,是師父替我承受了實質的傷害。我心裏難受極了,第一次給師父敬了一炷香,心中對師父說:「謝謝師父,不才弟子謝謝師父。」同時想到了「重錘之下知精進 法鼓敲醒迷中人」(《洪吟二》〈鼓樓〉)。

就這樣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能夠由被動變主動的學法,煉功,發正念了。

向內找,去執著

二零零八年,婆婆因病手術,需要大筆資金。我丈夫兄弟四人每人要拿出一定的資金,於是丈夫向親朋借來幾千元錢。雖然錢數不多,但對於我們這樣收入少、丈夫有病的貧困家庭,已超越了承受的能力。

幾天後,我們妯娌四個聚在一起,閒談中都在氣憤的指責自己的丈夫花錢不和她們商量;婆婆往日對我們媳婦不好。又說婆婆那麼老了得了那種病,花那麼多錢也是白花,卻不肯體諒兒子有病家窮,還不如給兒子看看病等等。

她們的話像尖刀一樣扎在我的心上。婆婆那冷嘲熱諷的說話腔調和那冷漠的表情,一幕幕展現在我眼前。本來因為家貧使我一直對錢很執著,她們張口錢,閉口錢,我的怒火一下沖到嗓子眼。但我強制自己別在她們面前失態,強裝笑容說了一些假裝體諒婆婆的話,目地是讓她們認識大法的美好,讓她們知道大法修煉出來的人多好。可心裏卻壓著對丈夫、婆婆的怨恨。心裏那份苦、那個怨,時時湧上來。學法,煉功,發正念也做不好,腦子裏全是這些事情。我使勁想:那不是我、不是我,強制自己不要想這些,但那些壞物質一陣一陣的翻上來。學法像完成任務一樣,也看不到法理,心裏剜心透骨的難受。

直到第十天我問自己為甚麼這樣苦,這樣難受。我想起師父在講法中千叮嚀,萬囑咐講的向內找,向內找。我努力的難受的向內找,從婆婆手術開始一點點向內找,一下子我驚呆了,一大堆的執著被我保護到現在。想讓全村都說我這個煉法輪功的媳婦比那幾個強的名利心、顯示心;因為我丈夫比那幾個兄弟都對婆婆孝順,我懷疑丈夫背著自己給婆婆錢的疑心;魔難中不能把自己當作修煉人,牢騷滿腹,一遇到過心性關就洩氣的自卑心;老要強制丈夫把對他母親的那份孝表現在我母親身上,無疑這是對母親親情的執著和對婆婆妒嫉;要丈夫那份疼愛,把自己保護供養起來的求安逸心;在家裏我要當所謂的老大,我說了算的爭鬥心;不慈悲卻在人面前裝慈悲的虛偽、虛榮心;不敢和同修交流怕被恥笑的怕心,等等。

許多的執著找到了,我的心豁然輕鬆了。是假我在難受在苦,我卻極力保護它們。分清了真我與假我,我就極力的排斥它們,發正念清理自己的空間場,並請師父加持。晚上學法也能靜下來了。

第二天早上想起《洪吟二》〈普照〉中的一句法「截窒世下流」,我反覆的重複這一句話,一下明白了,這不是師父要我截住這敗壞的世風,不要再推波助流嗎?想到這兒,我在心中對師父說:「謝謝師父,我會按師父的法去做。」

從這以後我靜心學法,用法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決心去掉這些執著,不再與丈夫爭了,也不再怨恨婆婆了,也不與妯娌們比了,言行上歸正自己,以苦為樂,用發自內心的善證實大法,而不是裝出來的偽善。別的媳婦都不理婆婆,而婆婆不管對我多不客氣,我也不記恨她,給她洗衣服等。對這個將要離世的老人我只覺她可憐。

我這些執著去掉了,心性提高了,也覺的生活的無比快樂,沒有了那種貧困的無奈、沒有了那種各方面都不如人的自卑感,只感覺到師父的佛恩浩蕩。婆婆手術後,我藉機讓公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公公樂呵呵的答應了。

幾天後的一個上午,我想學一會法,隨手一翻,一段法展現在眼前:「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轉法輪》)。

原來魔難是衝著我的心而來的,就看我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心性提高了,關過去了,覺的修煉原來這麼容易。這個關要想過就能過的去,就怕你放不下人心不想過。正如師父說的「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轉法輪》)每次看到這段法時只是一念而過,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震動過,今天一下子明白了這層法理。

同修們,雖然我的修煉過程時緊時鬆,但我深信有師在有法在,有自己的恆心在,我會堅持不懈的學法,去掉一切人的執著,勇猛精進的。讓師父少一份操勞,多一份微笑,堅修到底,圓滿隨師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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