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請帶弟子回家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是二零零六年得法的新學員,真正實修大概才一年。為證實大法、圓容法會做出我應盡的一點力量。

一、得法:我也要做這樣的人!

得法前,我是學習現代藝術的,那個敗壞的程度可想而知。但由於我對社會亂象的關注和對政治的不滿,收到《九評》非常興奮,還收藏了幾本。心中佩服法輪功學員的膽量。機緣所致,我的一個朋友偶然遇見在一所學校中發正念的同修阿姨,很好奇,就問她們是不是煉的佛家功,阿姨祥和的說,我們是修法輪大法的。就這樣我們有機會能夠正面的了解大法真相。很快的,我們看了《震撼》,《人傑地靈系列片》,《江某某其人》等真相光盤。聽了師父的講法。後來,我們請來了《轉法輪》,我和另外兩個男孩有了修煉的願望。我看真相光盤的時候不停的流淚,心裏說不出的感動和震撼,我在想,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偉大的生命啊,那麼純淨,那麼無私!真的有這樣的人!我以前對人性是很絕望的,尤其是對今天的中國人。我也要做這樣的人!我在心裏喊著。朋友後來帶我去學法點上,我就激動的抱著負責人說:奶奶,讓我抱抱你吧!那是一個明白了真相的生命發自內心的感激!感謝同修們這麼多年來堅持不懈的講真相,發真相資料。叫醒了這麼多的迷途羔羊。

《轉法輪》中高深的法理使我豁然開朗,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這一生中所有的問題,我覺的大法太好了,可那時,甚麼是修煉,甚麼叫正果,我的腦子裏一點概念都沒有。我是一個無神論者,雖然也去過教堂,讀過《聖經》,可對耶穌的神跡我是不相信的,如同今天許多人一樣無法解釋就只承認其教義。得法初期,不二法門的法理使我在信仰的選擇上很困惑,可我有一念,大法弟子在這個人人自保、人格淪喪的時代,用生命的代價來捍衛的大法,一定是好的,修「真善忍」的人們是不會撒謊的,只有我信不信的份。我要是錯過這千年不遇、萬年不遇的機緣,後悔也來不及啊。抱著這一念我堅持學法,比較快的衝破宗教亂神對我的干擾,大法的法理也越來越多的顯現在我面前。我修煉的決心也越來越強。

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師父就給我淨化了身體,我左胸幾年的乳腺增生不見了,以前我的身體非常虛弱,才二十歲出頭就一身病,胃病,貧血,耳鳴,痛經,手腳一年四季都是冰涼的,瘦的厲害。我現在無病一身輕,天天精力充沛,真是從來沒有的美好感受。我還感受到師父三次給我灌頂,一陣熱流通透全身,持續很久,這些神奇的體驗也增加了我修煉的信心。

二、過關

我的第一大關是情關。得法時,我已經和男友未婚同居三年了,一直隱瞞著我的家人,因為我的家人很痛恨男友。決心修煉後,我想我不能再隱瞞我們的關係了,要按「真善忍」去做,獲得家人的同意然後去打結婚證。我在電話裏告訴了我的父母,他們暴跳如雷,又哭又鬧,第二天就坐長途汽車來到我們生活的城市找我們,要把我帶回去,揚言帶不回去就買炸藥把我們的房子炸掉。我因害怕而不敢和父母相見,我倆就去外地躲了一陣子。我的內心很煎熬,不知如何收場,也忘記了自己是修煉人。就這樣我和家人的關係走入了絕境,我的名聲在親戚中也很壞。後來,男友對我修煉的干擾也越來越大,因為我不懂實修,也沒有體現出修煉人的風貌來,覺的和他的關係是不正當的,在兩性關係上又走極端,強壓自己的色慾,變成了尼姑一樣的狀態,男友很不理解,我如果去參加集體學法或見同修,回家他就會和我吵架,鬧分手,以至他對大法犯了很大的罪,在牆上寫罵師父和大法的話。宗教亂神也操控他,他變的很不理智。我那時不懂發正念,只是一味消極承受。不敢在他面前看大法書,只是在上班途中聽師父講法。不久,我就覺的修煉太苦了,堅持不住的感覺,我半年下來也沒看完一遍《轉法輪》,有一段時間自暴自棄,又回到了常人狀態,沉溺於上網,看電影,甚至打遊戲,連專業也沒有心思學了。

我見到同修就哭,也覺的無地自容,不懂向內找,用法理來衡量,腦子也是一片混沌。我只知道大法好,我就是很想修煉。我和同修說,我不能和男友分手,離開他不知道怎麼活。同修說,你必須要做一個選擇,不要給大法抹黑。我哭的頭都發暈了。慈悲的師父看到我過不了這個關,又還有修煉的心,就幫我承受了,這種狀態持續到二零零八年五月份,頭一天我還和男友有說有笑,第二天,我突然和他說,我不能和你這樣過下去了,我要堂堂正正的婚姻。我一下決心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走了,他還以為我耍脾氣。看我真走就哭了,我也哭了。坐上車,我突然覺的心裏很釋然,怎麼這一切都像奇蹟一般呢?如果不是師父的加持,我根本就做不到。我搬到一個單身女同修的住處,開始大量學法。很快的忘記了由情帶來的傷痛。至此,我才開始煉功,發正念。走上實修的路。

由於男友的告狀,我的家人知道了我修煉的事,他們勒令我回家。我想,我要趁這個機會給他們講真相救度他們。但由於心不穩,我帶回家的真相資料被家人沒收,因爭鬥心不去又和他們爭吵,給大法帶來了負面影響。他們叫來能言善辯的親戚「教育」我,恐嚇我,說我如果要修煉下去寧願毀掉我。我流著眼淚說,大法這麼好,給了我一個好身體,又教我做人的道理,我現在浪子回頭了,想做你們的好女兒,你們為甚麼要我放棄呢?他們說,不管這個大法好不好,現在就是不准你煉,你怎麼辦?我說,那我就寧願不要這個肉體。再看他們,突然像霜打的茄子一樣,一句話也不說了。我後來又寫了十多頁的真相信給他們,趁他們不在家,拿起行李又踏上我得法的那個城市的汽車。我只覺的我必須要和同修在一起,紮實學法,才能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現實中堅定自己。

今年所謂的敏感日期間,我被綁架到拘留所。前男友得知後,到拘留所看我,帶來了一群我常人時的朋友和他的教友,包括那兩個曾和我一起得法因害怕放棄的男孩。我出來的那天,他們守在拘留所門口,說一定要把我帶走,不讓同修和我接觸。我說我不會跟你們走的,我有選擇走甚麼路的權利。他說,我要把你這事情告訴你父母,到時候他們來了可就沒那麼好對付的。我很氣憤,人心上來了,抑制不住對他那個恨哪。好像被他抓到殺手锏似的。我問自己,我在怕甚麼呢?真怕家人把我帶回去,那裏沒有同修,我知道自己學法還不紮實,我一個人能面對那樣的環境嗎?好像這就意味著我不能再修下去了,身邊這樣的例子太多了,年輕的小弟子一個人到常人社會中很難堅持下去的。我還是沒有跟他走。

出來後,我幾天心情都不平靜,想著那些不好的後果,我問自己,你不是要堅修大法嗎?這麼個關就把你難住了嗎?想想那些真修的老弟子,在那樣邪惡的環境下都不為所動,你與他們比起來可太差勁啦。深挖自己,還真是對環境挺執著的。對自己沒有信心,這不也是信師信法不夠嗎?我想到哪裏都要修,他們怎麼對我都無所謂。修大法是我活著的唯一意義。放下了一切,我的心也平靜了。他果然告訴了我的父母,父母打電話來,在那頭說,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我心裏很坦然,笑著和他們說,某某都告訴你了吧?我現在好好的呀,你們別擔心我,我又沒做壞事,誰能對我怎麼樣呢?某某是妒嫉我不信他的那個信仰啊。他們被我輕鬆的語言帶動著,語氣也變了。他們說,你就是想和你那群法輪功的人在一起。我說,是啊,和一群好人在一起不好嗎?他們說,那你自己多保重啊。我說,我會的,你們也保重。就是這樣,這個看似很大的關,突然變的很小了。真是像師父說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三、去怕心,證實大法

我在家鄉沒有看見過真相資料,連真相粘貼都沒有。就想要盡一份力量救度那一方眾生。自從我的家人沒收我的真相資料,我每次回家都會提前一天,找個旅館住下,事先把資料分好類,等天暗下來就出去發,肩上背一包,手上提一袋,每次都走六七個小時。有的地方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就深一腳淺一腳的走,我請師尊加持並指引我去不同的地方發。有一次,在一所學校旁,門衛告誡我說,小姑娘,這麼晚了不要一個人隨便亂走,這裏很亂,有人搶包的。我笑著謝過他,心想,我有師父管的,誰能動了我啊。後來,果然有一個中年男子跟在我身後,我當下心裏有點緊張,他發現我發資料了?還是另有圖謀?我索性停下腳步,回頭正視著他,他裝作散步的樣子從我身邊走過,幾次回過頭來看我,我一直盯著他,也不害怕,邪不勝正嘛。就這樣「目送」著他走遠,直到消失,我又繼續發資料。有時腳底磨出了泡,走不動了,我就一瘸一拐的慢慢走回旅館。心裏覺的很踏實。第二天再回家。到目前為止,我家鄉縣城都發的差不多了,我能找到的縣政府、公安局、檢察院、法院等政府部門都發過了,只是還沒有去鄉下發,因為是一個女孩子,走在農村感覺有點引人注目,還沒有完全突破。我在這個城市也經常出去發資料,因為身邊的年輕同修很少,我發現學校是我們發資料的空白點,就經常和另一年輕同修打扮的像學生的樣子到學校去發資料。我覺的很方便,也不容易引人注意。去學生宿舍,教師公寓,教學樓,圖書館,都很自然,走哪發哪。有一次,我們發完資料,手裏還有一點粘貼,我們決定在血旗桿上貼一張「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的粘貼,我們一個人做掩護,一個人貼,剛貼好,不遠處就有幾個大學生放起了煙花,那煙花衝的老高,很歡快。同修說,是在感謝我們呢。我們相視而笑,心裏很欣慰。我發資料一直都比較平穩。

我還利用自己的一技之長,在A4大的不乾膠上寫大法真相,畫上漂亮的蓮花,或飛天,或景致。有時是同修去貼,我覺的這樣證實法的方式很特別,色彩鮮豔,像張海報一樣。常人看了會感到親切更容易接受。最近由於時間緊張而放下了,我想還是要堅持。師父賦予我這個特長就是要用來證實法的。

我知道發資料不夠,還得開口講真相。我一直想要努力突破怕心。有時跟著老同修去講,看到他們心態純淨,惟恐漏掉一個有緣人,我很受鼓舞。看到了自己的差距。我講一講自己單獨講真相的小例子。有一次,我在大街上看見一個行乞的人,他說自己是外地的,被家鄉的中共官員迫害的流離失所,我給了他五元錢,抓住機會講真相,交談中得知他是邪黨黨員。大街上人多,我就湊到他耳邊說,不要再對某某黨抱有幻想了,它已經腐爛到骨子裏了,它不單單是迫害你一個人,它還迫害了很多善良的老百姓。它是不會對老百姓仁慈的,現在很多人看清了它的真面目,不願意和它同伙,都要劃清界限,現在都有五千八百萬的人退出來了,你也趕快劃清界限吧。他點點頭,用真名三退了。他說,你人這麼好,你是大學生吧?我說,我不是,我是煉法輪功的,法輪功就是教人做好人的。我又簡要的告訴了他大法真相,叫他常念「法輪大法好」,會有福報。他不住的點頭。身邊圍過來幾個年輕人,說他們是某某大學的大學生。我就提高音量詢問行乞人是怎樣被迫害的,大學生聽了都覺的某某黨太壞了。我又趁機講真相,講六四,講退黨大潮,講法輪功被迫害,由於時間倉促,自己又有顧慮心,沒能把大法真相講到位,他們還有疑惑,我就告訴他們搜索自由門,可突破網絡封鎖,看海外真實世界。他們很佩服的說,現在很少有女孩有你知道的這麼多,並這麼有正義感。我有時也利用下雨天的機會,給需要幫助的人打傘,二人共處在一把傘下,很容易講真相。

自從上次被綁架,我又生出了怕心,和我同天被綁架的一個同修不久又被綁架去了洗腦班。我得知後,連班都不敢上了,心想邪惡也在找我,只因為我換了一個工作暫時沒找到。這個城市又很小。我是不是應該去外地躲一躲。在同修的正念加持下,我又去上了班,只是一聽到有人叫我,我就很緊張。同修們都為我這不穩的狀態著急。我想我怎麼一點正念都沒有了呢?我是法學少了。就利用上班的時間聽第五屆交流稿。我一邊聽,一邊流淚,看到了自己的差距,當同修們都全身心溶在法裏,實現著一個大法粒子的威德時,我卻在為個人的表面安危而惶惶不可終日。正法都已經到了最後的最後了,邪惡只剩最後一口氣了,我們又有師父的看護,十方正神的協助,自己也被師父賦予了偉大的佛法神通。不是反過來利用邪惡的聚集的機會多發正念,徹底清除它們。還在這裏怕甚麼呢?怎麼把這當成了人對人的迫害呢?師父在法中也早就講過:「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問問自己,是不是真修弟子啊?我太慚愧了。從中又找到了好多好多的執著心,如,求安逸心,色心,依賴心,利益心等,修煉太嚴肅了,真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

四、清除魔干擾,精進實修

寫到這裏,我也是想把自己的人心曝光出來,正念對待它們,肅清它們!我不能再拖正法的後腿了,師父是在等著我這樣的不爭氣的學員趕上來啊。我應該放下一切人心,抓緊學法,發正念,救人。儘管到目前為止我都做的很差勁,可我相信,有師父的加持我一定能衝破一切人心,障礙。正法中對大法弟子圓滿的要求,決不會因為我是新學員而有所降低,我的不純也會污染新宇宙。儘管我有時覺的舊勢力對我方方面面的阻擾很大,甚至直接在睡夢中迫害我的肉體,大有要置我於死地的感覺。我呼喚師父,每次都是師父替我化險為夷。我知道自己生生世世的業力太大,如果不是修大法,早就沒命了。自己悟性也還上不來,吃一點苦就容易消極。所以這個關過的反反復復。實修的能力也還很欠缺。可我有堅定的一念,我就是來同化大法的,我的人心就是那木頭渣,放到大法這煉鋼爐裏,瞬間就消失了。前提是我必須要多學法,知道高層次的法才能往上修。我很精進的時候,那魔也搆不著我了。

同時,我也想藉這個機會提醒和我同齡的年輕同修,也許我們都在找對像的問題上,面臨著來自家庭或社會的一些壓力,同修們也有很多這方面的交流。我個人的看法是,不論我們找對像與否,都一定要謹記師父的教誨,不做有損大法形像的事。色心,一定要嚴肅對待,不能因為有甚麼壓力,就半推半就的隱藏它,縱容它。我在這方面的教訓太深刻了。被綁架也是因為自己在之前被色心鑽了空子。魔演化出假相來,使身邊的人都來讚揚我的外表,同時出現幾個異性對我表示好感,我飄飄然,根本沒把它當關過,掉在情慾裏不能自拔。從拘留所出來,有好一段時間不能靜心學法,天天夢裏過色關,一批一批的來。身體也明顯消瘦。在同修們的一再嚴肅的警醒下我才有所醒悟。我感到舊勢力是要利用這個方式,拖垮我來達到迫害我的目地。常人時,它們就系統的安排我在這方面的執著非常重,甚至犯了大錯。我們地區還有因此被迫害失去肉身的,最後都沒有醒悟過來。由於我的專業問題,工作中我有時會接觸一些人體圖片。信息很不好,開始對我干擾很大,做夢都翻那些圖片。我想過換工作,可轉念一想,這不是繞道走了嗎?我就努力純淨自己,看到那些圖片就想,我是真正的修煉人,這些低靈還不夠我一個手指頭捻的。我現在每次發正念都要加上「清除自己空間場中的色魔,欲鬼,情魔。」明顯感到師父幫我拿下了很多。再看那些圖片也沒有甚麼感覺了。我也有信心徹底清除它們,在一思一念中歸正自己,絕不給它們留任何市場。

看看自己短暫的修煉歷程,其實也有許多的故事。許多的體悟,許多的感動都沒法一一盡訴。感謝師尊的慈悲呵護,感謝同修們對我的無私幫助,宏大的包容。我想說,我真的好幸福,能夠得大法,能夠成為師尊的小弟子。儘管我還有諸多的執著,可我堅信我能在大法中洗淨自己。請師尊帶弟子回家!我要回家!

本文章或節目明慧網版權所有,非盈利轉載請註明
來源明慧網,並包含明慧網原文標題及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