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感受師父多年來的呵護

——修煉中的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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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九年一月九日】

緣歸大法

我九六年有幸得大法。在這之前練過十多種氣功,僅為買氣功書和交學費就花了很多錢。結果像師父所說,把自己的身體搞的一團糟。我還喜歡追求功能。如果不修大法就徹底毀了。修大法前,我女兒天目打開了,她說觀音菩薩給她一個小鏡子,甚麼都能照到。我就讓女兒上天問:我練了十多年氣功,都沒有甚麼功能,她練了幾天怎麼能有那麼多功能?回答說:「她不是一般人。」記的在別的氣功書中看到修煉中的高人發出的都是各種光,而我練了十多年了,發出的都是氣。得法以後我甚麼都明白了。我決心在大法中堅定修煉到底。

記的好像九八年的一天早晨,醒來睜眼,睜不開,在天目一米處有一十公分左右大的金法輪,正轉反轉,四週放射著光芒,壯麗至極,等睜開眼時法輪越來越小,進到天目中去了。我悟到是師尊在鼓勵、鞭策自己,同時修補以前追求開天目而受傷的天目。

得法一年後,快過年了,我們就出年貨攤床來做點小買賣維持生活。晚上把一車年貨放在院子。半夜小偷來了,把門板都打開了,正在這時我妻子起來煉功,順便打開院燈看了看,見沒甚麼事就煉功去了。天亮時我出來一看,發現這不是來過小偷嘛!是慈悲的師父看小偷來了,叫醒我妻子嚇跑了小偷,使我們免受損失,否則過年得借錢過了。

進京證實法 師父一路保護

在九九年九月份,我和很多同修一起進京上訪,那時自己經濟非常困難,是同修拿出錢幫我去了北京。記的那時在北京四週都有大法弟子,那真是正邪大較量,當時邪惡也非常猖狂。在我們住的地方,同修們都感到不太安全,所以有的陸續搬走了,那時我說甚麼也不想走,心想證實法還怕你邪惡嗎?當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很多人都坐在那準備看電影,這時台上出現一個小姑娘說:「今天上午不放電影了,明天下午再放。」我走出來看見休息大廳裏有四、五個穿著皮衣服的人,狀態異常,在說著甚麼。當我把夢跟同修一說,同修說穿皮衣服不就是警察嗎?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不久邪惡果真就摸上來了,可撲一個空。

回家的路上,當我們走到一個山區時住進一個旅店,正在學法,外面傳來東北人講話的聲音,問店老闆:「有沒有東北人住店?」店老闆好像甚麼都沒想就說「沒有」,等我們離開那裏時,我們乘坐的汽車與當地一幫惡人的車擦車而過。而後聽我單位的經理說警察他們知道我們在那個旅館裏,把前後門都派人看著了,也沒得逞。這都是慈悲的師尊在保護著我們,使邪惡在我們後面累的精疲力竭。

當我們走到一個城市時,我中午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裏的環境非常緊張,一個同修進屋拿著東西就走了,這時忽然來一幫小鬼,拿著火把,排成一排把門都堵住了,往我們身上扔火把燒,我大怒,指著它們說:「你們幹甚麼!」瞬間小鬼逃的無影無蹤。醒來悟到是慈悲的師尊點悟我:今晚有事發生,但有驚無險。果然半夜七、八個惡警搜查旅店,一問都沒有身份證,就對店伙計說:這麼多人都沒有身份證,你們也敢讓住,明早讓你們老闆到派出所去。警察說完走了。我們趕在天剛亮走了。隨後,我們當地的一幫邪惡也撲了上來,那時邪惡好像一直陪著我們在後面轉,就是找不了我們。我悟到那根本就不是夢,是師尊把另外空間的事情推出來,就看當時那一念怎麼動。如果在夢裏有了怕心,那晚上可就真有危險了,念正,邪惡因素解體了,就沒有甚麼事。師尊就看我們當時的念正不正。那些邪惡永遠是我們的陪襯。

當時同修們帶的《轉法輪》都放我的背包裏,有八、九本。我想無論如何,哪怕用生命都都要保護好這些書。這念頭一出,師尊就給我們做很多事情。例如,當走到一個客車站時,兩個保安兇惡的叫住我們,問我們有沒有身份證?旅行包裏裝的是甚麼?當時一點雜念都沒有,保安上來摸了摸包說「這是電棍」,其實是手電筒,他沒有細查。接下來非常順利的把書帶了回來。當時得法的人很多,正缺書呢!

善惡有報真實不虛

我們工作的系統給我和同修們辦洗腦班。說是「洗腦班」,其實也是我們同修學法煉功切磋的地方,是我們講真相、證實法的地方。有一次,我們幾個同修正讀《轉法輪》呢,一個副經理進屋就搶書,我就不讓搶,僵持了好一陣,也沒讓他搶走,這個人非常邪惡,怎麼勸說他也不起作用,我們系統迫害大法弟子每次他都積極參與,沒有一點正義感,叫喊:「誰給我錢我就幫誰幹!」結果這話說出不到兩個月就得病死了,才五十多歲,真是善惡有報。

在我們本地監獄的一個管教跟我沾點親,也非常邪惡,在監獄裏迫害同修。有一次喝了點酒坐到我身邊,勸我別煉了。我想你不但在裏邊幹壞事,又跑到我這幹壞事了,我正好跟你講真相。我嚴肅的跟他講了很久,可他就是不聽,還說:「我就認錢,誰給我錢我就為誰賣命。」最後我說:「你這樣幹,看有甚麼結果。」不到一年,他得半身不遂了,才四十多歲。每次見著我就躲,想必是他背後的邪惡害怕。

邪惡動不了我

有一次我在農村發真相資料,被惡人告密,被劫持到鄉政府。我跟他們講真相,一個刑警問我知道他是幹甚麼的嗎?我說不知道。他說我是刑警,還說刑警打人狠,「要不是法輪功影響大,我非得拿掉你兩顆門牙!」我就給他講善惡終有報,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打好人有罪,後來他也不那麼邪惡了。當著政保科長我講江澤民迫害法輪功是錯的,不管是誰,做錯了得讓人說話,這個惡人一下就跳了起來,把一茶缸子水倒了我滿臉,又用手抓著我的下巴,把頭往牆上撞,一開始我使勁不讓他用勁撞,一看沒用,乾脆隨你撞吧,看能撞甚麼樣?他一看隨便讓他撞,也就不撞了。隨後又有一個年輕的胖惡警,拿掃帚死命的往我頭上抽打,一直打不動了,才住手。在拘留所裏一個死刑犯人借故打我,我把腿一盤坐那讓他們打個夠,把他們的手疼的夠嗆,又去找針扎我,怎麼找也找不著,當時也不覺的怎麼疼。

被勞教迫害時,有一次躺在床上往起顛的時候,心臟好像一下子被甚麼堵住,感覺像要死了一樣,可我當時一點也不害怕,隨後就覺的心臟一炸,「刷」一下放射到體外,瞬間甚麼感覺都沒有了,好了。一次,腿腫的很粗,我也沒管它,自然就消了。

去年冬天一次上樓發真相資料後,出了院門有一個台階,抬腿上來時,就覺的右腿關節有人很重的打了一下,疼的走不了道,不遠處有個警車坐著兩個警察,當時甚麼念頭也沒有,活動了一會走路有點痛,心想還有一半資料沒發呢?樓是上不去了,那就上平房區發吧,等把資料發完了就好了許多,走路基本正常了。

去年給同修安新唐人衛星天線,由於那個接收器有點毛病,自己不知道,調了半天也沒信號,心想是不是太矮了,就放了一個桌子,把鍋往桌上一放就有信號了,忽然想起還沒調角度和方向呢,一量和正常的角度差4-5度,都是師尊看弟子有這個行動,給安上的。

是慈悲的師尊一次又一次的替弟子承受,才使我走過一關又一關。

自從邪惡迫害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家的大法書和資料一點也沒受損失。我在我們同行中,沒事就跟他們講真相,每次對方基本都能明白過來,入過惡黨組織的都退了,有的給自己的孩子也退了,他們都叫我「法輪功」。有的問這麼叫好不好?我想在當前,他們懷著善念叫一聲「法輪功」都能在大法中受益,感到自己能有這稱號非常自豪。

由於自己還有很多的執著心沒去,今後一定要多學法做好三件事,跟上正法進程,不辜負師尊的慈悲救度。

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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