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內找、正念闖關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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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八月四日】幾年前,我拖著一個被邪惡迫害致殘的身體(我曾七次被抓,六次被關,受過九種酷刑),走上一條投親靠友、東躲西藏,外出打工勉強維持生存的路。開始,我遍體鱗傷,內臟嚴重受損,身體局部癱瘓,生活不能自理,寄住在一親戚家裏。親人們在經歷了驚愕、痛斥邪惡之後,心疼的勸我看醫生。那時,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信師信法好起來,活下去,否定邪惡。我開始大量學法,同時練習甩動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又疼又累,汗水把地板都濕了一大片。練了二十來天,手指稍稍能動了,我就開始練習寫字。以前我是從事文字工作的,寫字當然不犯怵。可如今,小小的筆握在手裏,動一下,就如同舉一座山一樣重,汗水濕透了我的頭髮。我想,有的人手殘疾了,用嘴叼著筆也可以寫字,我不妨試試,但這個念頭稍縱即逝──不,我不是殘疾人,我要否定舊勢力的安排,為我的手、胳膊正念加持!

我終於寫出了一個字、一行字。後來我又開始煉「貫通兩極法」,由於胳膊衝不上去,只能擺動一兩寸。晚上睡覺將胳膊夾在兩枕頭之間練習立掌,還練習繫腰帶、穿衣服、做家務。儘管每完成一項要花很長的時間,我也堅持不讓別人幫忙。

同時,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裏,我通讀了九遍《轉法輪》和其他新經文。後來,我發現凡是癱瘓的地方,肌膚上下輕輕跳動,跳一會,停一會,再跳,反覆跳過之後,此處就有感覺了。我知道,這是師父在管我。我一個人在屋裏淚如雨下了:師父呀,就因為我做好人,邪惡就往死裏整我,而您卻慈悲的救我,在另外空間裏,您為我擺平多少事情,才讓我活過來呀,並且還不止一次。

身體恢復以後,我開始做些證實法的事,但由於怕心,開始不是很順利,同時,開始為生活犯難。因為我的丈夫還在獄中,我上有老,下有小,長此下去怎麼辦?邪惡還在虎視眈眈,我的心很苦,壓力很大,我還是走上了打工養家之路。在親人同修的幫助下,我順利的找到了一份臨時的工作。我很珍惜這一切,也為此又增加了新的怕心,怕連累幫我的人,怕再失去工作,真相也不敢講了,學法難以入靜。我又陷入新的痛苦當中:師父救了我的命,不是讓我過常人生活的,我是肩負著歷史使命的大法徒,怎麼能只反迫害而不能救度眾生了呢?我很苦、很累,彷彿找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直到看了師父在《美國首都法會講法》中的一段話,我再一次受到了鼓舞:

「大法弟子在這個社會上,無論你在任何一個環境中,任何社會的一個角落中,你都在起著正面的作用。無論你是講真相也好、證實法也好,沒在直接做大法的事也好,你都在救度著眾生,都在起著巨大的作用,(鼓掌)因為你的正念和慈悲的場就在起著正面的作用。」

我不能小瞧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要珍惜這個人身,修好自己多救人。從此,我努力改變愁苦的狀態,要求自己保持一顆慈悲、祥和的心態。平時,發正念清除所見之人阻礙他們得救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請師父的法身和大法布下的正的場將有緣人帶到我跟前來,我要幫他們三退。慢慢修起來順了許多。正如師父在《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中所說:「你堅定正念的時候,你能夠排斥它的時候,我就在一點一點的給你拿;你能夠做多少,我給你拿多少、就給你消下去多少。」我明顯的感到,壓在心頭的堵的我喘不過氣來的那塊巨大物質,師父給我拿掉了。

今年四月,接到大陸同修同一時間晨煉的通知,大約有一個來月,每當靜下來的時候,耳邊一切噪音皆無,只有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的煉功音樂聲。那聲音帶有很強的立體聲,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宇宙中飄來,聽著他,有一種輕鬆和飄然。我悟到:這是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加持神通,增強我的正念啊,我沒有理由不神起來了。

師父在《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中對神韻的演員作了極高的評價。開始讀此講法,只是很敬佩神韻的演員們能在正法中發揮了那麼大的作用,再學,我悟到:每個大法弟子都是演員,我們在生活中、工作中、社會上都在扮演著不同的角色(其主角是大法弟子),共同唱著一出大戲──救度眾生。師父在講法中說「文藝演出嘛,水平越高,人對他的接受越好,對人的改變也就越大,所以必須得是一個完美的演出。方方面面都得是完美的,大幕一拉開就是一幅最漂亮的畫。要求上必須是舞蹈動作美、服裝美、場景美。」那麼,我們就要修好自己,提高自己的「演出水平」,同時包括言談舉止文明大方、衣著服飾得體美觀,將工作環境、家庭環境布置的清淨宜人。

通過學法、讀《明慧週刊》和同修的幫助,我找出了自己的一些執著心,並對流離失所有了新的悟法。以前,誰一談安全問題就認為誰有怕心,而自己的「沒怕心」,現在看來也有常人式的英雄人物的做法,缺少理智和智慧。我曾兩次被惡警說:「遇上劉胡蘭了」,「這次來了個江姐」,當時,我還挺自豪。回頭一看自己的言行,有多少黨文化的東西在裏面?每次被迫害後正念闖出來,還自我感覺「我這個人越遇到邪惡、正念越強。」這種心理被舊勢力鑽空子迫害我。

不僅如此,還摻有「有李老師保護,不怕汽車撞」(《轉法輪》)的想法。而真正的怕心並未在理清法理中紮紮實實的修下去。所以,導致屢遭迫害後,怕心又出來了。《明慧週刊》的封面上期期都印著「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弘法與救度世人。」(《理性》)。後面是「這就是在建立覺者的威德」。所以,我們不是在承受迫害中建立覺者的威德,是在證實法、講清真相、弘法與救度世人中建立覺者的威德。這種威德的建立離不開「理智」、「智慧」和「慈悲」。幾年來,我多次被迫害的奄奄一息,無家、無業、流離失所,可以說,因我的被迫害,對家鄉人了解大法的美好起了一定的負面作用。那不是自己的恥辱嗎?慚愧呀!

我們修煉後,夫妻情並沒有看淡,更談不上放下。我對丈夫有很重的情,因為放不下他,我的胸口痛了好幾個月。他被綁架、被非法拘留、判刑,時刻牽動著我的心,因此直接影響了我的工作和修煉。後來聽到他「轉化」的消息我吃不下,睡不著,被情左右的顛三倒四。他釋放回家後,見他邪悟了,又著急上火:急他不堅定修大法,急他回來後不做三件事,急他不會料理家庭過日子,等等,急的我牙痛了好長時間。師父說:「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轉法輪》)。是啊,修了這麼多年,怎麼還沒從情中跳出來呢?對照明慧網整理的《修心斷慾》中同修的體會,我看到了自己的差距。

還有一個執著是「自以為是」。在跟別人談體會時,搶著說,讓自己一吐為快,常打斷別人的談話,插進自己的悟法。總覺的某些同修表達的不如自己全面、精練。每次被迫害後,重在向同修談怎樣正念闖關的,從沒靜思自己有甚麼大漏才被迫害的這麼嚴重。每當聽到一句「你真堅定」的話,還產生沾沾自喜等因素。另外還有,一味強調做事,缺少在這顆心上下功夫。總之,表面轟轟烈烈,卻修的不夠紮紮實實。

找出了這麼多、這麼重的執著心,竟把自己嚇了一跳,但通過向內修,身心慢慢輕鬆了許多,怕心去了很多,正念強大了許多。當然,這也是由於邪惡生命與因素,被師父消減的越來越多,正法洪勢向前推進的必然結果。

不足之處,請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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