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強,修出真正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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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六日】 我是農村大法弟子,文化低,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是半開著修的。迫害發生後,我和功友商量,一定要把環境正過來,決不能怕邪惡。

我們分別給自己周圍的人、給大隊幹部講真相。同時多發正念,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大部份人都明白了大法好,大隊幹部開始維護大法弟子了。一次一個功友到鄰村去散光盤,被人舉報鄉里來抓人,我村的公安員就不讓抓,要他們拿出證據來。他們說有證人,公安員說我要物證,從此以後,我村不許隨便抓人了。鄉幹部也沒的說,灰溜溜的走了。從二零零二年起到現在,鄉里、縣裏來騷擾學員,都被大隊人員擋回去了。


──本文作者

弟子向慈悲偉大的師尊合十問好,同修們好!

我是農村大法弟子,文化低,是半開著修的。在十多年的修煉中,有艱辛,有不足,每走一步都是師尊的洪大慈悲和無微不至的呵護,使我在大法中成長著、成熟著。我把所經歷的、見證的師恩浩蕩和大法的神聖、神奇整理出來,與同修共勉。

得法

我是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當我打開《轉法輪》看到師父的照片時,我哭了,就像迷失多年的孩子,一下子看到了爹娘一樣。哭著哭著又笑了,我對著師父的照片默默的說,我一定修煉到底,我按照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以前的腰疼、關節炎、頭暈等病,一個多月都好了,真正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

護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了。作為弟子,維護師父、維護大法是責任、是使命,是應該的。「七•二零」那天我到北京去護法,剛到北京就被抓進了汽車。拉到一建築工地被錄了像後,由縣公安局拉回來了,我被關押了七天。十月,江××非法把法輪功定為×教,第二天我和妹妹再次上北京護法,路上被截回,拉到縣公安局,被毒打一頓。第二天我們被戴上手銬遊街,關進了看守所。

第一次審我時,那時不知道怎麼做,心裏想說個不煉出來還上北京,就違心的說了個「不煉」,當一說出口時,我呆了,好像一切都停止了,我和師父之間像隔了甚麼東西,我的心像被摘走了一樣,像失去了生命的根,每個細胞都被後悔充滿了。我默默的叫著師父,一天不知道多少遍的重複著:「師父,我煉,我是您的弟子,永遠是。」是師父慈悲給了我從新做好的機會,第二次審問,說煉的就判刑,我說煉,永遠煉。他們說你被判刑了,二至三年。我雖然不承認,可心裏不安。晚上功友們都睡了。我拿起《轉法輪》只想多看點,看著看著我的正念出來了:我是師父弟子,誰也別想把我帶走,就走師父給我安排的路,決不離開法,一定平安出去。第二天他們通知我,後天把我帶走,我就不承認它,就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是師父的慈悲呵護,一個多月後家人背著我拿錢把我買出來了。

證實法

兩次關押,家人嚇壞了,整天看著我,自己也有怕心了。一次學法不由的看了一下《轉法輪》師父的照片,我看到師父的眼角有亮晶晶的淚珠。我不知做錯了甚麼,讓師父這麼傷心,這一天我的心很沉重,晚上我給師父上香,看到師父的法像也有亮晶晶的淚珠。我跪在師父的法像前,眼淚也往下滴:這是為甚麼呀?師父您告訴我吧。忽然腦子裏反映出是自己的怕心和求安逸心,才讓師父這麼傷心。我默默的說,弟子一定做好,再不讓師父這麼傷心了。

我開始發傳單、講真相,當時傳單少就自己寫,每天寫幾份、十幾份,我買來黃布寫成條幅、標語,和功友們到本村鄰村去貼去掛。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我們幾個功友約在五月某日再次上北京證實法,五個功友提前去了,在北京被抓了。我村成了縣裏的重點,縣公安局、法院、檢察院、鄉共四十多人,好幾輛車到那五個功友家裏去抄家,然後對煉功的一家一家的串,讓學員寫保證書,不寫的就抓走,又抓走了幾個功友。正好那天我不在家,村民們看到這情景都說:「這哪是警察呀,簡直是土匪。」

我和功友商量,一定要把環境正過來,決不能怕邪惡。那時大隊人員一見到街上有傳單,就叫鄉里來騷擾學員,他們還經常寫破壞大法的標語,功友們都分片去擦去撕。有一次他們寫上,晚上我把它擦了,剛擦完就有人快步向我走來,還說看到底是誰。我一邊走一邊求師父幫助不讓那人追上我,那人又走了十幾步就回去了。第二天,大隊人員叫來了鄉人員,這次集中在學校的圍牆上,民房牆上噴了五個紅色大標語,每個十幾米長,平時在電線桿上好擦,這麼長怎麼擦啊,我想無論怎樣我都得去擦,我熬了多半桶粥,把綠色粉筆放在粥裏攪拌,一會粥就成了綠色的。我準備要去,丈夫說:「你先別去,我去看看。」丈夫回來說:「你可別去了,有兩輛警車,好幾個人。」這怎麼辦?我跪在師父的法像前,對師父說:我甚麼時候睡醒甚麼時候去,請師父加持弟子。平時三點多起來打坐,可那天一覺睡到了五點。醒後我馬上提著桶拿著帚笤,一會就把全部標語塗了。原來警車在那呆了一夜,見天發亮,他們把車開到了大隊部,只呆了十幾分鐘又回來了,看了一夜的標語又被塗了,他們氣呼呼的走了,從此再也沒寫過破壞大法的標語。

我們分別給自己周圍的人、給大隊幹部講真相。同時多發正念,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大部份人都明白了大法好,大隊幹部開始維護大法弟子了。一次一個功友到鄰村去散光盤,被人舉報鄉里來抓人,我村的公安員就不讓抓,要他們拿出證據來。他們說有證人,公安員說我要物證,從此以後,我村不許隨便抓人了。鄉幹部也沒的說,灰溜溜的走了。還有一次,縣裏給了我村兩個所謂的「轉化指標」,非得抓走兩個大法弟子,大隊長、公安員不讓抓,和他們吵起來。公安員說:「我們村都是出了名的堅定大法弟子,你們抓走兩個,其餘全上了北京我們不管,這全是你們逼的。」他們沒有辦法只好作罷。從二零零二年起到現在,鄉里、縣裏來騷擾學員,都被大隊人員擋回去了。

二零零四年大陸資料點遍地開花,我也成了其中一朵,從修煉到現在我們幾個村都是我接送經文、資料,我成了花園中一朵小花後,我自己做自己送。過了兩年有一次學法,我看到:「負責人實際上是協調人,能叫更多有能力的人參與,這才是關鍵。你自己一個人能起多大作用呢?整體上都能起作用,那才是負責人做的好。」(《各地講法七》〈美西國際法會講法〉)我看到這段法很內疚,這不是說我嗎?於是我就找了幾個學法好、心性穩的同修參與電腦刻錄、打印每項工作各由一名功友負責。這幾年我們資料點運轉都是我和同修節省下來的錢,有時我們這用不了,還給別的資料點,我家並不富裕,我自己很節省,從不亂花錢,是師父、大法給了我這一切,我的一切都屬於大法。

整體提高

二零零六年過年,有個功友告訴我,縣「六一零」要到我村來蹲點。下午我們一起切磋,功友們都有信心,決不讓邪惡來,也不讓他們到別的村去,就是徹底解體它。我們把這當成了整體提高的好機會,多發正念,同時向內找,都覺得大環境寬鬆了,沒特意向村幹部勸三退。當天晚上,我們兩人一組,也有一個人的分別到村幹部家去講真相勸三退;不去的在家發正念,我們形成了一個整體,大部份村幹部都退了邪黨。

二零零七年七月份,我縣妄想抄學員的大鍋(衛星天線),我村也不例外,村書記給我打電話,要摘我們的大鍋,我不讓摘。他說:「那就摘幾個高頻頭吧。我給你們保存著,過幾天還給你們。」我也不讓,他「叭」就放了電話。我和功友們商量,還得給他講真相,同時大家發正念。第二天,我去書記家,剛進門,他一看是我,便大聲說:「毛××萬歲萬萬歲。」我沒作聲,知道是共產邪靈控制著他,我一邊發正念一邊善意的給他講真相,從自焚到活摘大法弟子器官,講迫害大法得惡報的例子;大法洪傳世界等……講你也別忘了,剛開始迫害那兩年你兒子做生意賠了好幾萬是得惡報了,還有二零零一年咱村勞教的那個大法弟子人們都說是你叫鄉里來抓的。他的臉瞬間變紅了。我又說:「人做好事壞事都有記載。」他改變了態度,他笑著對我說:「誰說甚麼我也不往心裏去,咱們都是老鄉親,我盡能力保護你們,不讓我當了我還有地種,以前抄的大法書都在我這,我一本也沒損失。」我說:「這是你做了大好事,可好事一定要做到底,這次也知道你是為我們好。」「別說了,大鍋不讓你們摘了。」還高興的把我送出了門。

這次奧運,我們縣幾天就抓了三個大法弟子,縣公安局開會,要到我們這來抓人,被我鄉副所長聽見。功友告訴了我,我急忙和功友切磋:他們是迴光返照,是解體他們的時候了,不等他出來,連他的黑窩一塊解體。我們二十四小時輪流發正念,有時間的多發,大家都說:「別說我們村,就是我們縣和所有的地區都不許再迫害一個大法弟子。」縣城的大法弟子做得也很好,同時曝光邪惡,果真我縣再沒抓大法弟子。

過了幾天,公安局、鄉里的人到我村來,到學員家裏看看說:「你們別上北京。」學員們有的給他們講真相,有的問哪條法律規定不讓煉法輪功的上北京啊?他們說:「知道你們是好人。」就走了。

有時散發資料,我們年輕的到沒學員的村和學員少的村去做,老年的就在本村做,沒時間出來的,就在家發正念,我們形成了個整體,效果非常好,真是整體的力量巨大。

發正念

自從師父讓我們發正念、清除邪惡以來,我很重視,我每天至少發七、八個點,有時十多個點,四個大點基本沒落過。剛開始發正念時我有恨心,有一次發正念,在前方有一個幾層樓那麼高透明的大紅「善」字,是師父提醒我發正念要善,可我還是做不到。直到又一次發正念,看到自己在中間坐著,周圍坐著好多佛,單手立掌,我看到他們都那麼慈悲,每個細胞都那麼慈悲祥和,從那以後再發正念,我心態祥和了。

剛發正念不久,有個星期天,我和小兒子(十三歲)、外甥(九歲)一起發正念,我們說鏟除天安門另外空間的邪惡,解體它的魔穴。剛念完口訣,我就靜下來了,我看到天安門兩邊有很多大法弟子,都單手立掌坐在蓮花上,也有站著的,一層層,一排排好像走出來的大法弟子都有,天安門這裏邪惡很多,黑壓壓,密密麻麻的,有是人樣的也有不是人樣的。我清除了很多邪惡,我又來到了邪惡最多的魔穴,我用火燒死了很多邪惡,沒燒死的就跑進了一個很大的蓋子裏,那蓋比鋼還硬,我無法鏟除裏面的邪惡,我請師父加持,請兩邊所有大法弟子幫助,瞬間所有大法弟子的功力合為一體,把蓋子炸掉了,裏邊一條巨蛇,很多黑手爛鬼,無數利劍穿向黑手爛鬼,一把大利劍穿向巨蛇,把邪惡全清除了,又用火燒掉了魔穴,這次發了四十多分鐘。

有一次發正念,看見一尺多厚,幾百米長,黑壓壓的蛇群,有億萬條,有大的,有小的。來到我們家門口,就聽到「噹噹」的撞大門,有的比我家的大門還高出一米多,無論怎麼撞,它們就是進不來。我在發正念前,不知怎的想了一下「大門栓、大門頂」,原來是師父在幫助我,我看到自己飛過大門,在空中打出法輪,頓時億萬條蛇被滅盡,剛開始發正念,每次都鏟除很多邪惡。

有一天下午到地裏幹活,我忘了帶小表,離家又遠,六點怎麼發正念呀?過了一會,大隊喇叭響了:「村民們請注意,現在差五分六點了,快交電費來。」聽到這,我的淚都快下來了,這分明是師父提醒我該發正念了。只要我們心在法上,師父每時每刻都在我們身邊,呵護著我們,點醒著我們。有時發正念從蓮花掌中飛出小嬰孩,有一寸多高,立在小蓮花上和我們一起鏟除邪惡。

有一次我發燒,身體沒勁很難受,我清了會自身,晚上十一點多了,剛睡下一會,小鬧鐘響了,全身的難受又上來了,心想:「這次不發了。」這時我想起了獄中同修們,他們在獄中遭受那麼大的痛苦還煉功、學法、發正念,想起海外的同修們燭光守夜聲援我們,自己難受一點就不起來了,我們多發一次正念獄中同修就少一次被迫害,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是一個整體啊。想到這,儘管身體難受我還是堅持下來了。第二天一切正常。

有時學法少,人心多時打出的功威力就小,只把邪惡打個窟窿,死不了。有一段時間,法學的好,人心少了,發正念很靜,威力很大,清除一層空間的邪惡也只是瞬間,被強大的能量包圍著,看著邪惡一層層、一片片被解體、眾生歸正,真的不願停下來,每次都是半小時以上。在我接觸的同修中,直到現在還有許多沒重視晚上十二點發正念的。同修呀,一定要重視起來呀,別讓求安逸的心再干擾了,只有整體發出的強大的正念,那才是威力無邊的。我覺得發正念是師父賜給我們更高的無私的享受,我們享受著師父給予我們的一切,享受著大法給予我們的強大的能量和無限的智慧,享受著師父賜予弟子們的強大正念,解體所有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惡。歸正著自己歸正著眾生,同修們,重視起來吧,無論時間長短,無論在哪,我們都要形成強大的整體,直到「滅惡盡 掃寰宇」(《洪吟二》〈掃除〉)。

信師、信法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四日,早晨起來我臉上出現了一個大硬塊,剛開始我沒在意,過了兩天,半個臉都腫了,同修們和我一起學法、發正念,可越來越腫,臉變形了,一隻眼睜不開,嘴張不開了,只喝點奶。同修們為我著急,母親讓我上醫院,我說:「有師在,有法在,就有我在,我沒事,你們別為我著急。」幾天過去了,我的頭又脹又疼,學法發正念只能躺著,一陣一陣的有點迷糊,左邊臉腫得比右邊大了很多,臉火辣辣的疼,晚上睡不了覺,同修們都害怕了,有的背著我掉淚。第十四天晚上,我迷糊一陣。覺得嘴裏有甚麼東西,醒來才知道臉裏邊破了,一大口膿出來了,又吐了幾口,臉多少輕鬆了點,可還是疼,母親說疼你就叫師父,我的淚下來了。

我想起了我剛修煉後不久,一次消業,我身體沒勁,發燒,頭疼得抬不起來,知道是師父給我淨化身體,我躺著學法,背《論語》,後來我睡著了。在夢中看到一群人要我的命,我好害怕,我叫師父,瞬間師父站在我身邊,慈悲的看了我一眼,那群人動不了我了,我也不能動了,師父讓那群人用鐵鏈子把他自己綁上走了,師父不想讓我看到他為弟子們承受業力的痛苦,替我還了那群人的命債,我哭著大聲喊:「你們不能動我的師父!師父……。」我一下子暈倒了,醒後我的枕頭都濕了。

還有一次我發燒,吐,全身說不上來的難受,我站不起來,靠著牆打坐,剛坐很難受,十分鐘左右就靜下來了,我看到這又是還命債,這次好像是善解,他沒要我的命,可是我對他造成的痛苦得還。他在我前方二、三米遠的地方站著,吸我的元氣,我的頭頂冒出白煙一樣的東西,吸進他嘴裏和兩手心,就在我站不住要倒時,師父說:「行了。」那人就停止了,接著那人用刀剁了我的雙手雙腳,還剜了我的雙眼,瞬間師父給我安上了雙手雙腳和雙眼,比原來的還好,我一摸手腳連印都沒有。我們每次的消業,淨化身體,都是師父巨大的承受和慈悲的呵護。

這次我感到師父就在我身邊,不知師父又為我承受了多少,自己只是表面疼點,怎能又叫師父為我承受呢?我真的捨不的再讓師父為我承受痛苦了。我默默的說:「師父我能闖過去。」從這以後,不疼了。又流了幾天膿,嘴能張開了,臉也漸漸小了,我把大硬塊從嘴裏夾出來了,有一寸多長,大手指那麼粗,是個大硬血塊,原來我在得法前因事故從車上摔下來過,當時是後腦勺著地,頭有點暈也沒在意。直到兩年後我腰疼腿疼,經檢查是腦中有淤血成了血塊,當時沒錢也沒開刀。這時候腦血塊從嘴裏出來了,我的後腦下去一個約乒乓球那麼大的坑,足有多半寸深。因化膿,我臉裏邊沒肉,只剩臉皮,而且臉皮中間也透了,說話就進風,就在這時,從外地醫院工作的小妹回來了,一看我這樣哭了,非讓我去醫院。母親說:「你姐這麼瘦,是不是有糖尿病?」小妹給我試了試,這一試,糖尿病四個加號,我說甚麼病也沒有我不上醫院,小妹就不活了,兒子、母親都哭著讓我上醫院。我馬上發正念:「決不許舊勢力利用情往下拉我,這一切都是假相,我不但不承認,還必須把假相解體掉,不管怎麼樣,誰一絲一毫也動搖不了我信師信法的正念。」過了一會,小妹說:「姐,糖尿病有個小口都不好長上,別說像你的樣還在化膿。」我說:「是,不煉功的人住醫院也得幾個月,我幾天就好了。」結果七天裏外都長好了,後腦下去的坑也長平了。

十一月八日晚,我發完十二點正念,突然感到頭暈,嘔吐,心裏難受,頭抬不起來,丈夫吃了早飯得幹活去,中午不回來,問我:「一個人在家行嗎?」我說:「沒事。」到了中午還是不行我暈倒在廁所,過了會我想:「師父,我得出去呀。」我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廁所,剛到院中又暈倒了,聽到門口有功友和鄰居說話,我叫了她們幾聲就不能動了,看到我倒在院中,她倆把我抬進屋裏,功友說:「正念要強!」我微微睜了下眼,頭一點也不能動了,手腳倒是沒事。鼻子流出了血絲。母親說是腦出血,我說:「不是,是師父把我腦中的淤血清出來了,把血管疏通好了。」前兩天真難受,頭一動差點背過氣去,我不能動,於是就背法,三、四天之後,我能煉一、三、五套功法了,頭不能低,手還是不能舉,第八天我想把這五套全煉下來,剛抱輪不到三分鐘,手哆嗦,頭暈,我剛想放下來時,聽到有個聲音:「堅強的意志,煉下去!」啊,師父就在我身邊,我含著淚,硬是堅持下來了,以後就沒事了,十幾天就好了。這兩次都是舊勢力對我身體致命的迫害,我就憑著堅信師父堅信大法走過來了。

我們只有救人的份

從開始講真相,我有時間就出去講,我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了大法好,家門口有賣東西的過來,我都給他們講真相,給他們真相材料,有高興得接的,也有不要的,但他們都說記住了「法輪大法好」。春秋時我們還經常到地裏去講真相,有一次十幾個外村的人在地裏拾花生,我和他們一起拾,目地是講真相,當時就有四個人想學,其餘的都說記住了「法輪大法好」,高興的接過護身符和傳單。

有段時間我和丈夫外出做小生意,我不管那個村貨源多少,只要打聽著沒煉功的和煉功少的我就去,為的是講真相,可哪次都賣不少還賺錢,一次有二十二人明白了真相,晚上做夢就有二十二個人得法,我走到哪兒講到哪兒。

《九評》發表後,我開始勸三退,剛開始退的人很少,我們通過學法,講真相,發正念,功友之間互相總結經驗,退的人漸漸多起來,我的親朋好友鄰居差不多都退了,我們村有個黨員,我勸他他不退,給他《九評》真相材料他看過說:「你們法輪大法好,這我知道,我還是不退。」我針對他發正念,經過六次勸說他終於說:「我真服了你了,真有耐性,給我退了吧。」我有該賣的東西,總是分幾次賣,為的是多接觸點人,多講真相。以前我勸三退,總是執著於數量,今天退了幾個,明天退了多少,總是記得很清楚,證實自己的心起來了。

後來學法時看到師父說:「工作的成功只是在常人中的表現形式,而能使人得法和大法的洪揚是大法本身的威力和法身的具體安排。沒有我的法身做這些事,別說洪揚,就是負責人自身的保障也難得到,所以不要總是覺的自己如何了不起。大法沒有名、沒有利、沒有官當,就是修煉。」(《精進要旨》〈猛擊一掌〉)這不正是說我嗎?我很羞愧,我一定要用正念去救度眾生,這是我應該做的,是負責任,是使命。只要是能說上話的人,我就講真相、勸三退,走路來不及說話的,我就發一念,讓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早日明白真相三退,有個美好的未來。

我不但講真相勸三退,讓我周圍的人和所有明白真相的人都順應法,鄰居有親朋好友來時,我去講真相勸三退,鄰居們都幫著說:「退了吧,這是為你好。」公公婆婆也經常說:「我那兒媳婦真孝順,沒白煉法輪功,她們老師光教好了,可不像電視上說得那樣。」我那大兒子上班第一個月發工資,就拿出了五十元,「媽,給你們大法做貢獻去吧。」還說以後每次發工資就拿,我笑著說:行。他不煉功時也幫著散材料,有一天我幹活回家,進門就聽到「法輪大法好」、「共產黨的末日就要到了,你戴過紅領巾、入過團嗎?是黨員嗎?」聽到有人說:「不是。」「不是你就記住法輪大法好。」那人說:「行。」我在院內笑著聽著,原來是我那鄰居在給人勸三退呢。

我腦中平時總有一念:「我所到之處不許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存在,歸正一切能歸正的因素,救度無量眾生,讓一切眾生都記住法輪大法好。」有一次騎自行車到鄰縣去開法會,去的路上,我發出這一念,我看到在我前方幾米處,功像雨刷一樣在路兩邊互相交叉著清除、清掃著邪惡,我走到哪兒他就清到哪兒,我快他快,我慢他慢,總保持著幾米的距離,一路清除了很多邪惡,真是所到之處邪惡就不存在了,同時兩邊站著好多人,下邊是人,上邊一層層的佛道神,我邊騎車邊默念「法輪大法好」,越念我心越靜,我每念一句就像打雷一樣傳遍四方,所有聽到記住「法輪大法好」的生命都被大法歸正了,我聽到上邊一個佛說:「真不愧是個大法弟子。」他們那種喜悅感激的心情無法表達,真的是很尊敬我,我們正的一思一念都在救度著眾生,真是「有多強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精進要旨二》〈也三言兩語〉)。

我現在體會我們學好法、煉功是對應我們體內體外,層層空間,宇宙,天體大穹歸正,是在救度眾生;我們發好正念也是解體邪惡歸正救度眾生;我們講真相勸三退,更是救度眾生,我們的一思一念也是救度眾生,我們按照修煉人要求做好一切事還是救度眾生,正如師父所說的我們只有救人的份。

向內找也是證實法

我總是覺得自己根基好,修得快,顯示心、歡喜心、證實自己的心都出來了。我認識到:就是多學法去掉這些心。因為我沒有向內找總也去不掉,有時還會往出返。二零零二年的春天,有一天發正念,看到我佛體的一部份,胸前有三排古銅色的卍字符,每排大概九個,別的地方沒看清楚,師父點化我,鼓勵我精進。後來幾個月講真相、發正念、學法、煉功、心性各方面做得很好,再次點化我,這次我為自己修得快而高興,沒有把師父的點化作為更加精進的動力。而是飄飄然了,想自己可能是個大佛,我的顯示心、歡喜心、證實自己的心都出來了,心裏總是美滋滋的,覺得這一片就自己修得好。我雖然也學法和做著證實法的事但感到心性明顯下降,愛急、發火,給外人沒事怕給法造成影響,可在家裏,只要是刺激到自己的心就不行了,「誰也不能說,一說就炸。對時不高興別人提意見,錯了也不高興別人說,一說就不高興。」(《洛杉磯市法會講法》)這不是說我嗎?我儘量把握,把不發火三個字寫在手上,有時好一陣有時還是不行。

有一次我剛發完火後,發正念,當我靜下來時我看到好多人往前跑,有跌倒的,有扔掉東西拼命往前跑的,我上前問了一個人:「這是怎麼回事?」那人一指後面說:「發火大王來了!」我看後面黑浪滾滾,急追人們,我把黑浪清除了。我哭了,這是我宇宙中的眾生啊,由於我愛發火把他們嚇成這樣,還天天發正念,要為宇宙中一切正的因素負責呢,我真對不起他們,對不起對我寄託無限希望的眾生呀!「善是宇宙的特性在不同層次、不同空間的表現,又是大覺者們的基本本性。所以,一個修煉者一定要修善,同化真、善、忍宇宙特性。」(《精進要旨》〈淺說善〉)師父這段法一遍遍在腦中閃現,腦中又反映出一句「向內找也是證實法」。我真該找找自己了,我問自己:「真修好了嗎?」有人給我提出哪方面做得不好時,嘴上接受,心裏不服,找理由掩蓋;我是百分百按照修煉人做了嗎?愛急、愛發火……;我這三件事都做好了嗎?我沒做好;遇到矛盾向內找了嗎?我沒找;名利情都放下了嗎?我沒放下。一直認為自己修的好的我,臉紅了,再次感到師父的洪大慈悲,是師父不願落下我這個沒有悟性的弟子。頓時我覺得私心是那麼渺小,它是一切物質變異的根源,必須去掉它。當我認識到後,再發正念時,我來到了一個黑乎乎的空間,那裏人很多,中間是穿黑衣服的,周圍是穿深藍色衣服的,他們手裏都拿著飯盒一樣的東西,有倒著的,有坐著的,有站著的,只有站著的人飯盒裏面有東西吃,倒著和坐著的人飯盒都空了,有的快餓死了,飯盒裏有飯的人一口也不給沒吃的人,快餓死的人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的飯盒。我看到他們真自私,我說徹底清除自己的私心,瞬間看到他們有三倆人合看一本《轉法輪》的,有一個人看一本《轉法輪》的,他們的衣服五顏六色可漂亮了,都互相幫助很祥和了,不自私了。同修呀,只有我們真正向內找時,才能真正的提高上來。

通過向內找,在學法時,法的博大精深又一次次展現,洪大的慈悲通遍全身,感受到了善的力量,慈悲的內涵。修煉過程中體悟太多了,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是我從沒有中斷學法。除小組學法外,有時間我自己就學法背法,每走一步都離不開師父的慈悲呵護與大法的指導,十幾年來,在修煉中,證實法中自己無不感受到師恩浩蕩、大法的神聖。還有很多神奇的事沒寫出來,這些年,一想到師尊的洪恩,一想到自己是大法鑄造的生命,就不由得流淚,用甚麼樣的方式和語言感恩師尊和大法呢,我們只有精進、再精進,做好三件事。

以上只是自己的一點體會和認識,不妥之處,望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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