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析不足 精進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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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得知「第五屆大陸大法弟子書面交流會」又開始了,內心竟隱隱的有一種逃避的想法,不想提筆。通過看每日網上明慧交流,感觸很大,意識到這種想法是私心在作怪,先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而沒有先從法上想,沒有想到應該無條件的圓容師父要的。這是慈悲的師父給大法弟子共同交流、共同提高的難得的機會,也是我們大法弟子證實法的一次好機會。想我修煉也有四、五年了,其中的體會、感受很多很多,卻幾乎沒寫過,沒向明慧投過稿,卻從明慧中收穫頗多,只是索取,沒有付出過,想來慚愧。回想這幾年在大法中修煉的點點滴滴,每一點的提高都溶入了師父多少的付出和承受,對師父的感激無以言表,唯有提醒自己精進、再精進。

我是九八年得法的,當我很快看完第一遍《轉法輪》時,感覺心都開了。當時孩子小,我只是一個人在家看書,沒和同修接觸,那段時間感覺心性提高很快,一般的心性關都能過去。九九年邪惡迫害大法開始的時候,由於自己悟性不好,又沒和其他同修接觸,被當時突如其來的陣勢弄糊塗了,好多事辨不清真假,很是迷惑,當時雖未受到外來壓力,後來還是放棄了學法,但每每想起學法時的美好時光,心裏便感到莫名的難受和失落。並且時不時的會聽到「誰誰還在學大法呢」等正面消息,聽到時我便想「等我以後也要煉」。還有在單位裏,在對待利益與矛盾時,時常會讓我想起點大法的法理,就這一點法理也足以讓我知道怎麼去做個一般的好人了,所以在沒學大法的那幾年,在單位裏工作認真、肯幹,任勞任怨,在利益上從不與人爭,有時別人都會為我打抱不平,我自己心裏卻沒有不平衡。所以在單位裏領導同事對我評價都很好,這也為我以後給他們講真相打下了良好基礎。如果我以前沒有學過大法,如果沒有師父管我,讓我在遇到問題時想起法理,我是做不到這樣的。

二零零四年五月,丈夫工作調轉,去很遠的地方工作,我的工作暫時調不過去,公公婆婆便搬過來與我和女兒做伴,沒想到,我們四口人在一起一住就是四年多,這四年對我們來說意義非凡,因為我們得法了,對任何生命來講,再沒有比得到宇宙大法更幸運的了。婆婆在九九年前來我們這裏暫住時,接觸到這裏的同修,也學了大法,當時還很精進,邪惡迫害大法後,和我一樣,放棄了學法。這次一來,又接觸到了同修,同修勸她回到大法中來,並陸續的給她真相資料、經文等。

記的一個週六,婆婆拿出一張光盤「風雨天地行」,那天正巧孩子不在家,我也沒別的事做,便想看看吧,這一看讓我震撼不已,明白了讓我困惑的「天安門自焚」真相,知道了大法弟子受到的迫害,以及大法弟子堅忍的證法之路,我當時的感受真是如夢初醒,像一個沉睡了幾年的生命終於被喚醒了。後來婆婆陸續拿回了師父在九九年後的講法,我如飢似渴的學呀,明白了為甚麼發生這場迫害,明白了師父是來挽救宇宙所有生命來了,也明白了自己也是為法而來。當時感覺就是「這法太好了,我能得法太幸運了!」可能我明白的那面因離開大法,荒廢了這幾年的寶貴時光,已是急不可待了,所以一走回到大法修煉中來,便很是精進。師父看到了我的那顆心,也在快速的往上推我,讓我快些趕上來,安排本地的同修來和我交流,還拿來了《明慧週刊》,對我幫助很大。我那時便開始天天早起煉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晚上學法、看週刊,一看就是很晚,有時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也不睏,並很快參與到了證實法修煉中來。

一、在面對面講真相中修煉昇華

我原本性格內向,不善言談,甚至說話還口吃,但學了大法,明白了大法弟子的使命,一心只想:我得救人啊,得告訴他們真相,若不然,大淘汰一來,他們就會被淘汰,多可惜呀!可能師父看到了我有想救人的心,便不斷的給安排機會,不斷的給我智慧,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 。

記得第一次跟同事講真相時,正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一個同事竟把話題轉到了法輪功上,只聽他說:「我看人家法輪功就挺好。」我便趕緊接上了話,雖然那次講的不好,但畢竟敢開口講了。隨著講的越來越多,便越來越想講,越來越敢講了,講的也流暢自如了。

漸漸的,我也跟變了個人似的,見面愛與人打招呼,主動與人交談,適時的與人講真相,儘量的利用好日常生活中、工作中師父安排的每一次寶貴的機會講真相、救人。在面對面講真相中,也在逐漸的去掉各種人心,如爭鬥心、怕心、顯示心、歡喜心、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別人的心等等。

通過大量的學師父在「七﹒二零」之後的講法,我在面對面講真相時怕心去的比較快,遇到有機會講時,腦子裏很少有甚麼觀念、怕心,只想:「我得跟他講講,得救他」,便馬上張開了嘴,一般的都退。下面是幾次講真相中的體會。

1、在工作環境中利用好師父安排的機會講真相

我們單位是個兩千多人的大公司,效益不錯。師父給我安排的工作環境也很好,既有學法時間,又能接觸很多人,不止本單位的,還有周邊農村的臨時工(由於工作情況特殊,臨時工要時常換人的),還有外地各廠家的推銷人員及同行業的外援人員等等。

今年四月末,我們單位的生產設備需要大修,因設備龐雜,這要請很多外援人員。我所在的班組雖也是生產一線,但畢竟接觸到的外援人數有限。大修的前些天,我把能接觸到的外援人員基本都講退了。有一天在班上,從上午到下午一個人也沒講上,我有些急,就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現在救人急,弟子就想多救人,請師父給弟子多安排機會吧。」不一會兒,我們班長就來找我,說我們經理讓我先到另一班組去幫忙,他們班組現急需一人去看管工器具。我知道這是慈悲的師父看到了弟子的這個願望,便給弟子安排了這個能接觸救度更多眾生的機會。 他們班組屬於重要設備班組,涉及到的外援人員多,所以很多的人都到我那去借工具,時常外班組的外援人也去,我知道這都是師父安排的有緣人,只要去了,我都熱情幫他們找工具,然後藉機講真相。

那一陣有師父加持,心態祥和,勸退效果好,幾乎都退,其中有很多是外單位的骨幹、黨員等,有的人幾句話就退了,也有說幾次才退的。那段時間,我上下班都是步行,要走十幾分鐘,師父利用這寶貴時間也安排了一些有緣人到我身邊,等快走到地方時,也講退了。記的五月十三日,四川大地震第二天早上班路上,遇到四個上海人,我藉機跟他們講三退,他們也都退了,其中一個是黨員,他說他早就不相信共產黨了。

在這期間,也遇到過干擾,一天碰到一外單位來測繪的人,他們是測繪完當天就回去的,我跟他講時,他說聽過此事,然後又說:「你膽子可真大,初次見面就跟我講這些,你叫甚麼名。」因當時我帶著胸卡,上有名字,他還念了念,但他臉上沒有惡意,然後離開了。我稍微有些動心,當時想起前幾天看的週刊上同修寫的一篇體會文章的題目《師父就在身邊》(大約是這名),一想師父時刻就在弟子身邊看護著弟子,有甚麼可怕的呢?我是師父的弟子,我就是要做師父讓做的事,走師父安排的路。這樣一想,心就穩了。

還有些干擾,師父當時沒讓我知道就給化解了,有的事後才知道。比如,在外班組幫忙結束後,我已回到自己班組了,大修也快結束了,才聽同修說起一件事,我在外班組幫忙時,我所在公司領導在開會時,曾幾次提到說我見誰跟誰講,這位同修還以為領導找我談話了呢。我說沒有啊。儘管是事後知道的,我還是有些動心了,但我馬上又從法上想:我是大法弟子,是在救人,做的是最正的事,這些公司領導明白的一面也是知道的,而且他們也是需要被救度的眾生,決不允許邪惡操控他們干擾大法弟子證實法、救度眾生,我是神,誰也動不了。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這些干擾自然就煙消雲散了。

但有了這件事,我想還是我起了甚麼心,被鑽了空子,不然領導怎麼會知道呢?向內找時,發現那段時間講真相順利,有時便起了歡喜心、證實自己的心,並且當這個心出來的時候沒有及時發現並去掉它。

2、在新環境中講真相

今年七月,由於孩子轉到他爸爸這裏上學,我便請長假陪孩子一起來到這裏。這裏是一個縣級市,人口密集,外來人口多。來到這裏幾個月了,目前還沒有和這裏的同修接觸上。因暫時休假在家,我就每天出去逛街,利用坐車、走路、購物等機會與碰到的有緣人講真相,其中還是購物時碰到的多。

這裏商街店鋪林立,我每進一個店鋪,先看看有否能買的東西,有不少時候是為了救人才買東西,因為不知何時已形成一個觀念:買了東西之後,再講真相容易接受,否則會不易接受,自己還以為這個觀念挺對。直到有幾天講真相不順利,有的人買了他東西之後也不退,遇到這樣的時候,心裏很沮喪,就感覺這錢白花了,竟有些後悔買他東西了,這樣的心態又影響了我和下一個人講真相,我也感覺自己不對勁了。我想眾生沒救下來,應為這個眾生感到難過,我怎麼先難過自己的錢白花了呢,這裏有未去淨的利益之心、有求結果的心,最根本的還是私心,先想到自己的得失,而且還是常人中的得失。

當我靜下心來再向內找,才發現「買完東西再講真相容易退」這個觀念,有了這個觀念,便是執著,是有求,一旦不符合這個觀念,就感到失落、沮喪,而且這個觀念還讓我錯過了不少救人的機會,因為眾生都是為法而來,都在這裏急等著被救度,不管大法弟子以任何方式能救了他就行,他絕不會因為大法弟子不買他東西就不接受真相,從而失去被救度,怎麼可能呢?

悟到之後,當我再走進某個店鋪,如沒有我想買的東西,我就想他們一定急等著聽真相得救度呢,然後就跟他們打招呼,說點別的再把話題轉移到講三退上,結果多數這種情況也都退了,看來是自己後天形成的觀念在阻礙眾生得救。

師父講:「因為大法的事就應該是最神聖的,所以越不帶自己的觀念、不帶有自己的因素,做起來就越好、越容易成功。」(《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所以我們在常人中形成的每一個觀念,都是一堵擋著我們前進的牆,只有不斷的發現它、突破它,我們的路才會越走越寬。

3、使用真相幣的體會

因我以前很少買東西,所以很少使用真相幣。到了新環境,每天都要上街買東西,我想我也應該使用真相幣了,這回沒有同修給印現成的,便自己手寫。這裏很少有人聽說過三退,光靠面對面講太有限,而真相幣就傳的快了。

話是這麼說,剛開始用真相幣時,人的觀念多,如「一次只能用一張,多了被發現不好解釋」或「在菜市場用吧,超市不行,那兒收款時兩面都要看的」等等,就這樣每天花出去的不多。有一天出門前,我準備寫真相幣了,便開始核計上了:今天準備去哪,花真相幣機會不多,少寫點吧。突然,我意識到不對了,我想使用真相幣是師父認可的一個救眾生的方式,師父認可了,我就應該大膽去做,這也是在救度眾生啊,何況這裏那麼多那麼多的眾生還不知道三退的天機,他們明白的一面一定渴望看到真相紙幣。想到這,我毫不猶豫的把手中五十元以下的紙幣都寫上了真相短語,紙幣表面新鮮乾淨的寫「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其餘的均寫「天滅中共,退黨團隊保命」,寫的很規整,一邊寫一邊發正念,清除干擾真相幣快速順暢流通的一切邪惡因素。

花錢之前,我想: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發正念先不讓他看到錢上的字。結果,那天真相幣很順利的都花出去了。隨著正念代替人念,現在只要到我手裏的五十元以下的紙幣都寫真相短語,而且我和丈夫都能如意的使用真相幣了,無論在哪都能坦然使用。我們經常去一個客流量很大的大超市,在那兒有時一次交三、四張真相幣,我都是字朝下給她們的,她們都是拿過來一數,也不翻面就放進去了。在小的店鋪,有時店主看見了字,我便就勢問他錢上寫的這事知道嗎,然後給他講真相,一般都欣然接受,很少遇到不敢收的。

當我們在證實法、救眾生的過程中遇到了阻礙與干擾,都應及時向內找,是否我們哪個觀念在人為的起著阻礙干擾作用,找到了,解體它,那麼就會柳暗花明又一村。

二、信師信法,沒有過不去的難關

修煉四年來,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平穩的走了過來。其中也遇到過危險,但都在師父的慈悲點化與保護下化解了,這裏主要講兩次經歷。

1、身邊的同修被迫害

那是在我走入證實法修煉大約半年的時候發生的事。我身邊的一位和我常接觸的同修甲在班上被綁架了。同修A曾在「七﹒二零」前修煉過,那時我倆在一個班組,「七﹒二零」後她也放棄了修煉,當我從新走入修煉後便想起了她,我想她也是與大法有緣份的人,不能讓她錯過這萬古機緣,便和同修去找她,勸她修煉,當她又走回到大法修煉剛幾個月,便發生了這事。

因同修甲一直和我接觸最多,所以當得知她被綁架時,我心裏很是不穩,不時往出返不好的念頭,當想到法、想到師父就好一點,但一會又被不好的念頭代替了。當天晚上躺在床上睡不著,我便學法,直到很晚才睡去,第二天起來後心裏穩多了,現在想來可能是師父把那些不好的、讓我害怕的因素給拿掉了許多的緣故。

當地同修以最快的速度將同修甲被迫害的事上了網,附近很多同修給她發正念,海外的同修也及時給迫害她的有關人員及我公司的領導發信息、打電話,當時我心裏非常的感動,真正體會到了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正念也足了。這個同修十天後就回來了,表面上是其家屬找人花錢要回來的,實際上是另外空間迫害她的邪惡因素被大法弟子整體發出的強大正念解體了。在這十天裏,我時常會返出怕心,師父及時的不斷的點悟著我,讓我去掉怕心,我感到慈悲的師父時刻就在身邊。下面說一說這十天內師父是如何點悟我的。

一天晚上,女兒在床上轉圈玩,忽然嚇的往我身邊一靠,原來是她看見了一隻小飛蟲,我說:「你怕它幹啥呀,它也傷不了你。」說完我突然意識到是師父在點我呢,是啊,怕它幹啥呀,那邪惡就像小飛蟲一樣,我們是大法弟子,是神,怎麼能怕它呢?它怎麼能動的了大法弟子呢?當時正念就出來了。

還有一天,我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心裏又有些不穩,這時一同事在辦公桌上找釘書器找不著了,我抬眼一看,因我座位低,看見釘書器就在辦公桌上,只不過上面蓋了一張紙,而同事站著便沒看見,當我告訴他後,他隨口說了一句:「真是一葉障目啊!」我聽到後心裏一亮,那些讓我心裏不穩的因素一下子沒了,就好像那「一葉」被一下子拿走了。其實那怕心、執著不就是障住我們真眼的「一葉」嗎?不就是假相嗎?識破它才能看到真相,才能體現出我們大法弟子的正念十足、金剛不破。

還有一天下班,我有事早走一會兒,走到自行車棚一看,一排車子,約二、三十輛都被碰歪了,一個靠一個,但都沒徹底倒下,可能被甚麼支住了,我順著這排車走,找我的車子,當我找到時,我愣住了,原來這些車之所以沒倒,是因為都靠在我的車子上,只見我的車子穩穩的立在那兒,支撐著這麼多被碰歪了的車子,我當時悟到這是師父在告訴我:你是大法弟子,你不能倒啊,那麼多的眾生靠你呢!當時我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感受到師父的良苦用心與慈悲苦度。我流著淚把被碰歪了的車子一輛輛扶了起來。當同修甲出事之後,我也明顯感到周圍的人對大法的正念在動搖,但我想同修甲沒有錯,是被邪黨迫害,所以一直感到理直氣壯,正好借同修甲被迫害的話題講真相,我想可能是師父用此點化來鼓勵我。

當同修甲回來之後,跟我講了一件她被非法審問中的一個細節,當惡警問她週刊(從她家發現的)是誰給她的,她張嘴就把我的名字說了出來,只見他們往那紙上記,然後審問完,只見那人把那張紙揉巴揉巴扔進了紙簍裏,以後也再沒問她這事。表面上是她說出了我,實際上是另外空間的邪惡想借她的嘴來迫害我,我在同修甲被綁架的當天正念不足,曾閃過這樣的念頭:她別把我說出來。但有師父的保護,邪惡的陰謀沒有得逞。

2、回老家講真相被惡意告發

約二零零六年八月,我與父母回了一趟闊別十幾年的老家。可能老家那兒同修少,當時那的親人朋友尚未聽說過「三退」,提起大法,也就是知道誰誰學被如何迫害了,對大法沒有正念。當我們初中同學聚會時,我和一個以前很要好的同學講三退,她是黨員,因單獨和她在一起的機會不多,也沒講透,分手時趁別人不注意給了她一本小冊子,結果後來聽別人說,她回家一看那小冊子,嚇的不行,然後聽說她的家長也很是反對,後來我沒再見到她就回來了。我知道這和我有關,因我當時正念不足,帶著怕心,我們救眾生時的心態會在眾生那反映出來,所以真得是在正念中救度眾生。

回來後大約過了幾個月,那一陣在家裏過關老過不好。有一天中午在家,接到在市裏上班的姐姐打來的電話,告訴我老家那有人寫了一封檢舉我的信,郵到我所在市的公安局,恰巧最先看到、也是唯一看到信的那個人的妻子和我姐在一個單位,她以前聽我姐說過有一個妹妹在某某廠,一看檢舉信上的名字和我姐像,也是某某廠,就問了問我姐,然後一說這個事,說公安局要抓呢,我姐就趕緊和她說好話,讓她幫幫忙(當然這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要不然怎麼能那麼巧呢),當時電話就說到這,姐說還得等她回信。我撂下電話,當時心裏也沒害怕,因有師父加持,我徑直走到師父法像前,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弟子就走師父安排的路。」就這麼一想,電話又來了,姐姐告訴我,那個人剛來電話:說沒事了,讓我好好上班。前後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我知道慈悲的師尊又一次替弟子化解了危險,淚水不禁流了下來,對師父感激不盡。

回想在大法中修煉的這幾年,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憑著對師對法的堅信走了過來。每想起師父的慈悲,想起師父為我們付出的一切,我想我沒有理由不精進。所以這幾年來,師父讓做的三件事一直不敢懈怠,儘管在個人修煉上、在過心性關時總是過的不好,讓師父操了不少的心,每次沒過好關,都非常後悔,當我跪在師父法像前,我總是和師父說:弟子雖然沒過好關,讓師父操心了,但弟子會精進的,會精進的。

三、摔跟頭後的反思

1、摔跟頭

今年二月下旬,我們所在縣、市的幾十名同修被綁架,多處資料點被破壞,我和另一同修為此事正忙於通知周邊地區同修接力發正念。一天上午,同修騎摩托車帶我行駛在公路上,因時間緊,同修騎的很快,在一拐彎處,接下來是個大下坡,同修想剎車,結果車閘失靈,車直奔路邊而去,路邊是個溝,據同修說,車子快沖到路邊時,車把兒神奇般的轉了過來,貼著路邊向前行駛,而且路邊靠溝一側像有一堵牆擋著,使車子不至於跌到溝裏,後來車子連人倒在路邊,向前滑行一段停下來了。

在這過程中,我只記得要摔之前,我迷迷糊糊、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師父啊」,便甚麼都不知道了。待同修將我扶上車,又走了一陣,才明白過來。幸好同修摔的不重,她一直很清醒,念也很正,只是胳膊處有塊皮外傷,我傷的稍微重些,但對於當時的情形,應該說是萬幸了。我左腿根部骨折,臉和手直接接觸地面,在地上拖著蹭了十來米,卻只是皮外傷。

當時在外地工作的丈夫還不知道,在我摔傷後沒幾天,他便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倆從一個山坡上滑下來,當時情景很可怕,滑下來時,看見道上擺著三口棺材,但在道邊上清楚的寫著三個紅色大字「真、善、忍」,然後我倆就從棺材旁滑過去了。他醒來後不知這個夢甚麼意思,等知道我摔跟頭的事後,他就明白了。他回來見到我時說:「是師父救了你,要不然我可能見不著你了。」

修煉人碰到好事、壞事都是好事,儘管我哪裏有漏,被邪惡鑽了空子,招致此禍,但師父也利用此事替弟子償還了很多很多,如果不修大法,這一難可能要用幾條命去償還。丈夫做的這個夢正好用來消除家人及常人朋友的誤解,我給他們講這個夢,並說:我命中有此一劫,但因修了大法,我師父保護我,大事化小,若不然,我可能命都沒了。

在師父的加持下,跟常人比,我好的挺快,一天一個樣,一個多月便能走了,兩個月時便上班了。在醫院拍片時,醫生看我的摔傷情況,說得三個月才能走路,所以家人及周圍的常人也都說好的太快了,知道了大法的超常。

2、向內找

作為修煉人,在這證實法、救度眾生的關鍵時刻,出現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一定是自己有漏,被邪惡鑽了空子,當我向內找時,發現了不少的執著心。 有一段時間了,感覺自己很忙,自以為很精進,時間抓的很緊,想的做的總是和法有關的事,可總覺的有甚麼地方不對勁,因為那一陣遇事愛急、心態不祥和,不慈悲,過心性關總過不好。表現最強的心就是幹事心,忙於做事,忽視了修心向內找,把做事當成了修煉,這顆心還表現在執著於自己的安排,自己總在核計:甚麼時候幹甚麼,如果做不成,就會有失落感,還會用做事多少去衡量別的同修,因為衡量標準不對,就會對同修有不正確的看法,認為某某如何,與同修形成間隔,其實都是假相。幹事心也是變相執著自己,忘記了我們是大法修煉,是「法煉人」,要「隨機而行」(《轉法輪》),一切都是師父在做,不是我們真能幹出甚麼事來,我們只有無條件的圓容師父要的,才是真正在證實法、才能救度眾生。

執著自我也表現突出,總是不自覺的用自己的觀念去衡量、要求別人,對別人不寬容,一旦別人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即使嘴上沒說,心裏也會埋怨人家,對家人或常接觸的同修會直接表現出來不滿。記的有一段時間,對那些我認為常人心重的、狀態不好的、不精進的同修,對他們沒有耐心,心裏會埋怨他們,心想他們怎麼就這樣,殊不知,是自己的心不對勁了。讓我意識到這樣不對,是我摔傷之後,躺在床上的時候,有時狀態特別不好,沒有正念,那個時候心裏也知道自己不對勁,也很著急,但就好像被一種物質罩著,突破不了,很難受,那時我意識到當同修狀態不好、不精進的時候,那真的不是他們自己呀,真正的他們也不想那樣,只是那時被各種因素干擾著,那時真是應該同情他們,善意的幫助他們,怎麼還能去指責、埋怨他們呢,那不是雪上加霜嗎?

學習相關講法,覺的真是愧對師父、愧對同修、愧對眾生啊!當我放下這個心再回頭看每個同修,覺的他們都非常的可貴,每個同修都有他們修的好的一面,有的同修這方面修的好,有的同修那方面修的好,最可貴的是都能在各種干擾中不放棄大法,對大法有著堅定的正念,在這迷中不斷的排除各種干擾,不斷的在法中歸正自己,儘管都有各自的不足,但那都不是真正的我們,也是最後在法中都會歸正的。

在家裏,我跟公婆也老過關,多數是因為我做證實法的事,他們害怕、阻攔,這個時候,我從不為他們想,沒有站在他們的角度體諒他們,善待他們,反而以自己做的事是最正的事,是最重要的事為擋箭牌,將他們的阻攔視為干擾,一味的去反駁他們、指責他們「法白學了、書白看了,甚麼也不明白,就是自私、就知道害怕」等等,每次關過的不好,過後我都很後悔,會跟他們真誠的道歉,但等再過關時還是過不去。

現在,跟公婆不在一起了,當我冷靜下來,細細的向內找,發現在這幾年中,在我們不斷發生矛盾的過程中,在我的頭腦中已經對他們形成了各種各樣的觀念,認為他們就是如何如何的,已經把他們定住了,不遇到矛盾的時候,或我狀態好的時候還好說,那時會寬容他們,不跟他們計較,一旦發生矛盾,過不去關時,那些觀念就冒出來了:你看他們就是這樣的,就是好害怕、就是心眼小等等。而這些又都是「我」不能容忍的,便埋怨、指責他們。我對他們這些不好的觀念,便形成了我們之間的間隔,被舊勢力利用,干擾我們不能形成整體。即使現在不在一起了,有時想起他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還會返出那些不好的觀念,但我現在意識到了,它返出來就抓住它,解體它,我就想公婆不是那樣的。當我不帶觀念再看公婆的時候,覺的這幾年很對不住他們,覺的他們很不容易,也很了不起。

由於我忙於上班和大法弟子要做的三件事,公婆便任勞任怨的把家務活全包了,讓我沒有後顧之憂,為我做三件事省出了很多的時間,他們一直在默默的付出;儘管他們怕心重,有時會阻攔我做一些事,但他們也堅信大法好,也時常會幫著做一些證實法的事,而且公婆每次回老家都帶真相材料給親戚看,也勸退過幾個親戚;這些年,他們由於怕我受到迫害,跟著我提心吊膽的也承受了很多,如我每次晚上出去發資料,他們都一直等到我回來後半天才能入睡,或我有時出去做其他證實法的事,一去要很長時間,又不能告訴他們具體幹甚麼去了,他們在家裏要照看孩子,還要惦記著我。

我有時會跟他們開玩笑似的說:「我救的人裏,有你們的功勞。」其實,我們是一個整體,在共同做著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只是分工、角色不同,沒有甚麼誰比誰行。寫到這裏,我又找到了一顆骯髒的心,以前我總覺著自己精進,有在別人之上的心,找到了就要解體它。沒有整體,沒有師父和法,我們每個人又能做甚麼呢?

就寫到這了,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已是不多了,我想跟師父說:謝謝師尊的慈悲苦度,弟子無以回報,只有精進再精進,雖然弟子還有很多的不足,還會讓師父操心,但弟子跌倒了會爬起來,會勇猛精進的,會盡心盡力的做好三件事,請師尊放心!

想跟同修說的是:我們能夠冒著天膽,拋下神的光環,隨師來到這裏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成為全宇宙生命都羨慕的、都想當而當不上的大法徒,我們就一定要珍惜這一切,不要錯過這萬古機緣,不要給自己將來留下遺憾,不要讓那些對我們寄予無限希望的眾生失望,不要辜負了師尊為我們付出的一切,讓我們共同精進,圓滿隨師還。

謝謝師尊!謝謝同修!請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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