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協調工作中修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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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師父好!
同修好!

借大陸大法弟子第五次書面心得交流會的機會,把九九年以後,特別是我從洗腦班正念闖出後,幾年來,如何做好協調工作,在協調工作中修好自己的情況,向偉大的師父及各位同修彙報一下。

(一)正念闖出洗腦班

二零零一年前後,由於全市同修還不能放下心來踏實學法,所以很容易就被表面形勢帶動,從洗腦班非法關押過的學員出來後,大有談虎色變之意,甚至有的說:寧可寫不煉了,也不進洗腦班。這種話傳的越來越厲害,使很多學員在心裏對洗腦班產生了怕,只要警車一來,用不轉化就送洗腦班一嚇唬,就交書,寫保證書。因此造成當時的環境非常惡劣。

我在四二五以後,曾參加過幾次輔導員法會,並在法會上發了言,當時已有便衣打入,暗中調查參加法會特別是發言人的情況,再加上迫害初期,我曾協調許多同修去北京上訪,有的同修被綁架後受邪惡欺騙,說出我的名字,所以被邪惡列入所謂的黑名單。我們地區辦洗腦班時,邪惡也把我綁架到洗腦班。

剛進洗腦班,邪惡就恐嚇、威脅我,七、八個惡人站在我的周圍,圖謀打我,我就說:「別說你們打我,你們碰我一根汗毛都不行。」同時我在心裏和師父說:弟子不想動手,這樣不符合法,請師父別讓任何生命碰我,因為他們誰也不配動我。就在僵持的時候,過來一個領導模樣的人,說:「你們不許動他,你們幾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我知道這是師父借他的口幫弟子。

第二天,邪惡把我帶到一個房間,不停的放污衊大法的錄像,我坐在那兒背法,抑制各種思想,堅決不配合邪惡,結果一會兒我就睡著了,還打起了呼聲。六一零主任氣壞了:「啊?給你放錄像你居然能睡著了?」「都是騙人的,不睡覺幹甚麼?你把自焚錄像給我放放,我給你講講,哪是真的哪是假的。不是你們中央拍的嗎?你多拿點,我給你發去,讓人們都知道知道!替你宣傳宣傳,你放這個有甚麼用?甚麼『春風化雨』,不是騙人嗎?在轉化班,你們吃我們的喝我們的,我們不吃飯還得交錢,就這麼春風化雨呀?不是假的嗎?」六一零主任趕快說:「我們也找不著了(指自焚錄像)。」我說:「甚麼找不著?你們也都看出來是假的了,欺騙不了別人。」之後六一零主任叫來猶大,想做我的工作,我說:「你們有甚麼資格和我說話?你們都是不明白的,我是明白的,你們能說的了我嗎?我能和你們一樣爬著出去嗎?」因為我堅定的一念,猶大們都慚愧的走了,邪惡的計劃又一次落空。

猶大走後,我看見窗戶外,有一隻雪白的小鴿子,落在高高的鐵塔上,頭對著我,又轉過身去,連續做了三次振翅的動作,最後一下後,猛的飛向高空了。我當時明白,這是師父藉此點化我,讓我走,不讓我在洗腦班繼續呆。一會兒,六一零主任說要帶我去勞教所看我的一個親人(也是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勞教),我當時答應了,我說:「要去的話,我得先買點水果去。」六一零主任同意了,我準備騎車去附近買水果,這時發現那輛車的車胎紮了,我想這是師父再次點悟我,怕我不明白配合邪惡,我知道必須得走,就這樣堂堂正正的走了。很久後,我才知道邪惡以看我親人為名圖謀進一步迫害。之後我便走上了流離失所的道路。

流離失所後,由於我那時還不能夠真正的從心裏認識到法,時不時的就在心裏產生怕,但是我的主意識非常清楚,我不能離開師父,離開大法,我就不斷的從心裏喊師父,和師父說:師父啊!不管怎麼樣,我就要師父,就要大法,我可以甚麼都沒有,我不能沒有師父,沒有大法,因為我是法中產生的生命,師父幫幫我呀!我要扔下人的執著,要同化法,我要跟師父回家,我要救度眾生,我要和同修切磋,讓同修也都從怕心中走出來,不能偏離法,共同從法上認識提高,堅定的修煉。因為我有一顆向上的心,在師父的不斷點化下,我開始背法、大量學法,查找自己執著的心,不斷的去掉怕心,我們是冒著天膽下來的,根本就不應該有怕,有怕就下不來了,這個怕是舊勢力強加進來的,師父在《轉法輪》中講「根基非常好往往是帶有使命來的,是從高層次上來的。常人這個社會誰來誰害怕,腦袋一洗誰都不認識。」我在這法中明白,我不怕才下來的,就來等著師父,等待師父傳法來的,來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來的,我怕甚麼?漸漸的我的正念越來越足。

(二)改變周圍的環境

在師父的點化下,我聯繫上甲同修,甲所在的地區地域很廣,學員很多,迫害很嚴重,大部份都是被非法關押、非法勞教出來的,不是放棄修煉,就是邪悟,還有一部份人說是在修,卻躲在家裏看書煉功,不出來。由於整體怕心重,派出所隔三差五就去一個學員家抄家,見甚麼好拿甚麼。

我在甲家住,每天我們倆騎一輛自行車出去找這裏的學員切磋,因為學員不認識我,對我們的戒備心很重,農村活又多,所以有時候找不到人,有時候為了能見到想見的人,一出去就是一天,騎幾十里的路,常常是半夜或是下半夜回來。甲的妻子因為有怕心,對我在她家住、出去做事非常不滿意。冬日裏,農村沒有取暖設備,我們切磋回來,她連炕都不給燒,我們只能自己燒,也不給做飯,我們只能自己買飯吃。他妻子的抱怨越來越重,為了不給甲帶來更多的麻煩,我只好住五元一天的小旅館。

有一天外面下起大雪,旅館裏沒有暖氣,想到以前的生活條件很好,現在這樣,又沒有人理解,一股心酸和怨的物質湧上心頭,眼淚就要掉下來了,當時甲也在場,為了不讓他看見,我把頭扭過去,想起了師父,在心裏對自己說:「師父為我們承擔了一切,誰苦呀?我這點兒算的了甚麼?師父說『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洪吟》〈苦其心志〉),我這點苦就受不了了?還是修煉人嗎?」我就這麼一想,心中升起正念,那種怨、委屈瞬間沒了蹤影,也就是一瞬間,心態就平靜下來了,以後再也沒有這種物質了。

心正以後,同修乙來旅館找到我,說:「你不能在這兒住,咱們都有房子,跟我回家去吧!」

乙同修七二零以後一直沒走出來,家裏除了她以外,都未修煉。她家有兩處住處,我和她丈夫住一起。因為我是個男人,所以乙的丈夫雖然對我在他家住沒說甚麼,但總是偷偷的觀察我,我更加注意修正自己的一言一行,多學法,不出去時,每天都看五、六講《轉法輪》,還要看其他的經文,背法,不斷歸正自己。空閒時,我就跟乙的丈夫長談,和他講大法中的美好。她丈夫見我行為端正,晚上睡覺,倒那兒就睡,沒有任何心,很正,所以就對我很放心,不再觀察我和乙的舉動,幾年來一直協助乙和我做證實法的事情,後來還走上了修煉的道路。

(三)堅強的意志

我看著當地同修一盤散沙的局面,不斷的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把這個地區協調起來!把自己的言行歸正在法上,一定不偏離法去切磋,把一切都歸正在法上。」我就是憑著這個堅定的信念,不斷的找同修切磋。

在一位學員家,她家人因為害怕往外攆我們,這個學員還默認,當時我心裏很不是滋味,為名的心、爭鬥心都往上湧,我馬上意識到,提醒自己:要穩住!要穩住!不能發作,一定要修去這些心,我是來證實法來的,是想讓該學員從新走回到證實法路上的,我是修煉人,不能和常人一樣,把心壓下來了。可是過一會兒這個心還往上翻,而且還帶著氣,憤憤不平,我就求師父加持。回去後,開始學法,冷靜下來,發現不是這個學員和家人害怕,是我自己的心不穩,帶著一顆加小心的心在做事,這不是怕嗎?這不是還沒有放下生死嗎?怕不是求嗎?師父在《去掉最後的執著》中講:「你們已經知道相生相剋的法理,沒有了怕,也就不存在叫你怕的因素了。」從心裏真正認識法理後很快這怕的因素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讓我以後去其他同修家都是坦坦蕩蕩的。

那天,我和甲來到同修丙家,甲和她說:「這個是咱們同修。」丙馬上臉變色,大聲說:「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是哪裏來的?」甲又說:「這是同修。」丙就像沒聽見一樣,說:「你說,你是誰?」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很冷靜,我就求師父:師父你幫我呀!我馬上有了智慧,樂呵呵的說:「你別管我是誰,哪怕我是特務,是惡警,你不是大法弟子嗎?你清除我背後的邪惡因素,你救我呀!」當時的語氣非常善,我感到空氣都凝固了。丙立馬就變了,說:「對不起呀!」接著我們就開始長談,丙同意寫嚴正聲明。

我們切磋時,丙的丈夫(常人)幹活回來了,丙就開始準備吃飯,並一再邀我們也在那兒吃,丙丈夫對我說:「我一見你特善!一看你就是好人。來,陪大哥喝杯酒!」說著就拿碗倒了一碗酒。我說:「我不喝酒。」他說:「啊!你煉功,不喝酒,那就我自己喝吧。」說著一口就喝去半碗,接著說:「我幹一天活,很累,喝點酒能舒筋活血,解乏。」我說:「你不如念『大法好』,或者跟我們一起看書煉功,比這個好,喝酒傷胃,不但不好,還起反作用。大哥,你這人這麼好,趕上大法傳,你怎麼不修煉呢?」他說:「是嗎?那我也看書、煉功!酒我不喝了,說不喝就不喝了,煙也不抽了,從今天開始看書。」

過一會兒,丙的女兒下班回來了,輕聲問:「這是誰呀?我怎麼叫呀?」我站起來,丙說:「你就喊舅吧!」她喊了一聲舅,說:「您坐,別客氣。」我說:「你們家的孩子,一看就很禮貌,一說話就知道是善良的人,你怎麼不和你媽一起看書呢?這可是千載難逢、萬年不遇的大法呀!你一定得看書呀!」她答應了一聲。從那天起,丙的丈夫和女兒都走上了修煉,而且做的非常好。

隔一段時間,我又去丙家時,看見她把大法書往起藏,就說:「你藏書幹甚麼?」她說:「剛接了派出所電話,說是一會兒要上我家來抄書,我怕書被抄走,所以想藏起來。」我說:「是你讓他們來!」她說:「我怎麼會讓他們來?是他們剛才打電話說要來。」我說:「因為你怕,怕不是求嗎?你怕他們,他們就會來,你不怕他們,他們敢來嗎?咱們發正念清除!」於是坐下來,和她一起發正念、學法。很晚時,同修說:「你還走嗎?」我知道同修心裏還有怕心,就說:「不走!我今晚就在這兒住。」我和同修繼續學法、發正念,第二天,惡警也沒來,同修見證了大法的神奇,體會了法的力量,同修心完全安穩下來後,我才離開。

當地有一個輔導員丁,被非法勞教後就邪悟了。我為了能徹底打開這個地區的局面,大約有一個月的時間裏,除了學法,就是去她家切磋,從法理上明白了,就去告訴她,遇到問題之後,回來繼續學法,因為當時她還不明白,我就整天在她家。為了能讓她回來,減少她的抵觸情緒,我早上吃飽飯後,在她家從不吃飯,連水都不喝,一直到晚上回到住地。就是整天整天的講,為她不斷解扣,心裏有種我不把她做過來不罷休的勁。

其實她邪悟還不是怕嗎?我就和她切磋,得找進去的原因,「其實邪惡所幹的一切,都是在你們還沒放下的執著與怕心中下手」(《精進要旨》〈去掉最後的執著〉)。如果在法上就不會有事,邪惡不敢先動你,先動你的心,放出各種風,嚇唬你,「你是不是就聽了、信了?那麼你精神上是不是就造成負擔了?造成了負擔,你心裏想它,是不是執著心?那麼這種執著心怎麼去?這不是人為的增了一難?產生的這執著心不得再多吃苦才能去的嗎?每一關、每一難都存在修上去或掉下來的問題。本來就難,還人為的增加這難,怎麼過呢?」(《轉法輪》)。我們修煉沒有錯,是我們隨著邪惡的思維走了,所以才在勞教所被轉化。

在幫助同修走回來的過程中,有時也干擾我,讓我喉嚨突然腫了,說不出話,眼睛腫了,臉蒼白起來,我就發正念、學法、背法,請師父加持,很快症狀消失。更甚的一次是去切磋時,腳扭了,腳踝腫的跟饅頭似的,甲說:「是不是我們不應該去?那裏很邪惡?」我說:「不是,是它們害怕,干擾我。」堅持著來到同修家,甲說:「腳怎麼樣?」我說:「沒事!五分鐘就好!」我盤腿發正念,五分鐘後,一切恢復正常。

一段時間以後,丁的丈夫(常人)跟丁說:「你看人家說話都在法上,這才叫修煉,你看你們嘮的,都不知道哪個是對,哪個是錯。」這話對丁的觸動挺大,從此開始安下心來和我溝通。很快,丁就回到了正法修煉中來,之後在我們互相配合下,很多學員走了回來。

同修庚的丈夫(常人)反對妻子修煉,罵大法,遊手好閒,把家裏的錢揮霍乾淨,有一天突然犯罪被關押。庚沒有收入,冬天裏,連買煤的錢都沒有,天氣越來越冷,她帶著兩個孩子生活非常艱難,因此有了放棄修煉的念頭。有的同修認為,這是她的業力所致,應該自己承受。我知道這件事後,從法理上認識,應該幫她,因為個人修煉時期,是要承受償還,現在是正法時期,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使命是救度眾生,不是來承受的,「我不計眾生在歷史上一切的罪!(鼓掌)只看這次正法中眾生對正法的態度!」(《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她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如果不幫她,讓她怎麼辦?我們是一個整體,「他的事就是你的事」(《在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只要她不離開法就是對的。

恰巧我這有同修給我的一百元錢(因為我沒有收入,該同修讓我帶著方便些),我和甲切磋,他拿出了一百元,又和丙同修切磋,她也拿了一百元。當天下著大雪,我和甲騎著自行車去給庚送錢,說是騎車,實際上路滑雪大,根本沒法騎,基本上都是推著車去的。到她家時,把錢交到她的手上,她當時就感動的落淚了,說:「感謝師父,感謝同修讓我有了勇氣,我必須堅定的走下去,決不離開大法!」這讓她信心倍增,從新振作起來。庚心性提高之後,生活好轉了,她拿出了許多錢,都用在了證實法的事上,後來這個同修成為當地一個非常好的協調人。

像這樣的事情還有許多,這裏就不一一列舉。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後,放棄修煉的、邪悟的都從新回到法中來,同修們都從法上提高上來了,怕心越來越少,從而整個地區呈現出很好的局面。

(四)從手寫資料到建立資料點

同修都從法上提高上來後,我們就開始發真相資料。當地沒有資料點,只有極少的同修和外面的同修有聯繫,經文、資料全靠這個渠道,經文都不夠,資料就更少了。即使這樣,也擋不住我們救度眾生的決心。我草擬資料底稿,大家用複印紙抄寫。

第一次,我和丙、她的兩個孩子決定去一個表面上很邪惡的村子,當時我們只有兩個條幅、兩個光盤,加上這些手寫的真相資料,我們就出發了。

我們在村口大樹上,掛了一個條幅,又把一張光盤發出去。因為村子大,隔一家發一張資料,隔一段路貼一張粘貼(也是手寫的),在村中間把另一個條幅掛了出去,把光盤發了出去。當時是零點多了,居然還有人在外面挑水,我們都沒有怕,該幹甚麼幹甚麼。當時我感到空氣都凝固了,那人好像甚麼也沒看見,從我們身旁過去,頭也不抬,只顧自己走路。我一下明白,這是師父在看護著我們,因為我們做的正,沒有怕,不許任何生命來干擾。

北方的冬天很冷,我們卻都感到很暖和。我們發完資料後,丙動了一念:「讓這個村長把真相資料在村裏的大喇叭上念了,讓更多的人知道真相。」第二天一早,果然這個村長把真相資料在大喇叭上念了。這件事在當地轟動了,對邪惡起了很大的震懾作用,讓看不到真相的鄉親們有了明白真相的機會。

由於整體提高上來了,大家都想出去做真相,資料就顯的更缺乏了,我在心裏想:「師父啊,要有外面的同修和我們協調一下,讓我們有自己的資料點,多好啊!」「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沒有多長時間,就來了外面的同修找我們,問我:「想不想自己做資料?」我說:「想啊!」她說:「那好,你們有地方嗎?」我說:「有!但是我沒有資金。」她說:「這個你不用管!」很快這個同修就給我們買了一台複印機送過來,每週由她送底稿,我們來製作,解決了當地沒有資料的問題。

(五)發正念的重要性

我們當時經常集體出去發資料,附近發完後,我們就向外擴展,恰巧有一個同修家裏有輛大汽車,路途特別遠的時候,我們就開車去,像這種去遠距離發真相資料的事,我們都是提前幾天就發正念清除那裏的邪惡生命與因素,所以每次的效果都很好。

有一次,我們十一個人決定去一個大村莊發資料,提前三天開始清除那個村莊及附近的邪惡因素。要去的當晚,那個司機同修由於要送一個人(和原定的路線方向相反),就想順路在那邊做真相,不願意再開車來回跑,還說這樣可以省油。我說:「不行!這次是大行動。我們幾天來清除的不是那裏,怎麼能去那兒做資料呢?」可司機說:「我沒錢加油!」我流離失所,身上也沒有錢,我說:「那今天就別去了!」這時,另一個同修說:「一邊發正念,一邊做不行嗎?得破觀念呀!」我當時想她說的沒有錯,就說:「那一定要發正念啊!可一定要記住!」就這樣,我們開始出發了。

在發資料時,司機在村外面看車,其他人分成兩組,一組各五人。我邊發資料邊發正念,當發到村中間的時候,發現上來一幫人,我馬上警覺了,對周圍的同修說:「發正念!跟著我走!」幾個同修聽到我的話後,就跟在我後面,我們一起邊發正念,邊向外走,邊發資料,在強大的正念下,這些人光喊卻不動,就這樣闖出村來。

見到司機時,另一組還沒有回來,一會兒那組當中的兩個人回來了,說其他人被帶到大隊部了。我說:「咱們先走,發正念去!」司機不幹,說:「你走吧,我找他們去!我帶來的人我得帶回去!」他說著就開車進村子,我說:「等一等,我和你去!」同時我在心裏求師父:師父啊,幫幫我們,他的人心出來了,我和他去找,我們怎麼進去的怎麼出來,不許任何生命碰我們。

司機同修開車進到村裏就被攔截,這個司機當時就想停車,我用手指著這些人,大聲說:「你們想幹甚麼?」當時給那些人嚇一跳,都愣住了,我對司機說:「開車!」就這樣闖出了村莊。在回來的路上,又有幾個人截車,這個司機說:「是我們自己的人吧?」我說:「不是!闖過去!」司機沒聽,把車速減慢,當時有一個人拿著一大塊鵝卵石扔向車,擋風玻璃被砸的粉碎,通常碎玻璃和石頭都會落在車裏,但是在師父保護下,卻都被彈了出去。就這樣我們安全回到了家。

第二天早上,我從眼睛裏拿出一個玻璃碴來,可眼睛甚麼事也沒有,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威力,使我更加堅信師父、堅信法。

我們回來後,迅速通知外面的同修發正念,同時上網揭露,針對這件事情做不乾膠,發當地真相。裏面的同修找自己,外面的同修也找自己,這樣,很快她們都正念闖出來了。

出來後,我們在一起切磋,分析出事的原因,被綁架的同修說:「當時就想快點發完,也沒發正念。」通過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發正念的重要性,修煉不是兒戲,是非常嚴肅的事情。我們整體又一次提高上來。

(六)整體配合的力量

複印點運行一段時間後,送底稿的同修出事了,我們一下斷了底稿的來源。恰巧這時,我突破了自我,成功找回工作,上班之後,有了一定資金。不久,接觸了一位搞技術的同修,被非法關押剛回來,很想建資料點,但是因為沒有同修信任,加上沒有資金,不能實現。我找到她,不斷和她切磋法理,在法上提高,接著就買了電腦等工具,建立起資料點,也解決了複印點的底稿問題,之後逐步的成立了幾個資料點。

由於一些同修的疏忽大意,被邪惡鑽了空子,我協調的一個大資料點被破壞,經濟損失很大,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綁架。

我知道這消息後,首先一一通知所有和這個點、點上出事同修有聯繫的同修,不要去那個點了,同時通知發正念。

當時同修怨聲很大,抱怨這個點接觸的範圍太大,私下分析同修有這個問題那個問題,還有人說被抄走那麼多設備,一定會被進一步迫害,並且以訛傳訛,使本地區許多同修都對這個點的同修有意見,並且許多人都害怕了,怨聲載道的。

從法中修出來的堅定,讓我不被一切所動,我不斷的學法,用法衡量,我們面對著邪惡,不畏強暴,救度眾生有錯嗎?沒有錯!錯在邪惡的生命,它們干擾我們救度眾生,師父說過:「當然了舊勢力所有安排的這一切我們都不承認,我這個師父不承認,大法弟子當然也都不承認。」(《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我們有漏在師父的大法中歸正,舊勢力沒有資格迫害。

接下來,我就不斷的和同修切磋,我們要先伸手救人,不要先研究落水的原因,師父說「出現甚麼問題大家都心不動,每個學員除了作為大法弟子我能幫你我就幫,沒有甚麼可浮動的;我幫不了你也要正念對待這個問題,該做甚麼做甚麼,不用人心去執著,不在思想中加深這些問題,關係都擺的很正,沒把它看的很重,非常平靜。舊勢力覺的太沒意思了,這些人不動心啊。這些人都不動心,這有啥意思哎?不管了。他病業一下又好了。」(《二零零五年舊金山講法》)同修被綁架,不也是看我們的心怎麼動嗎?遇到甚麼事,我們的心都浮動這麼大,這是不是我們應該修去的呢?

通過反覆切磋,大家有了共識,我們就高密度發正念,同時不斷寫文章上網曝光此事,就此事製作本地的真相資料,大量發放,十五天之內,這幾名大法弟子都正念闖出來了,見證了整體配合的力量。「整體上協調越好的時候力量也就越大,力量越大起的作用也越大。」(《二零零三年美中法會講法》)

(七)突破邪惡干擾再次建立全面的資料點

大資料點被破壞後,其它的點都是小點,很單一,因此許多項目都停了,所以急需一個全面的資料點,供應當地需要。

正當要籌備此事時,酉同修找到我,說她的丈夫被綁架,直接送勞教,我說:「你先別急,把心穩下來。」酉此前一直沒有走出來,因為學法不深,不知道如何處理,也不知道如何擺正心態,很茫然。我便和申同修商量,讓酉去她家小住,減少她心理上的壓力,更主要的是大家可以一起學法,共同破除邪惡。

接到酉的消息後,我們馬上上網曝光,通知同修發正念,做不乾膠,並協調同修大量張貼。酉同修提高的非常快,去她丈夫的單位要人,並正念抵制了自己單位的騷擾。

緊接著申在單位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惡意舉報到邪黨的市政府,上邊壓下來,要處理。當時六一零、派出所隔三差五上單位騷擾,單位負責人不斷找申談話,來自各方面的壓力非常的大。這件事在表面看來非常嚴重。

我感到有一定的壓力,怎麼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師父在《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講法》中說:「但是即使這樣,其實也都是舊勢力執意要針對大法弟子心性考驗來的。一定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絕不會出現。」我不斷查找自己的心態,歸正自己的不足,加大自己的容量,師父在《悉尼法會講法》中說:「有些人修煉他覺的難很大,其實並不大。你越覺的它大的時候,它就變的越高大,你就越小。你要不在意,不把它放在心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不管它!一放下的時候,你發現難就變小了,你就變大了,你一步就過去了,那個難變的甚麼也不是了,保證是這樣的。」我心裏的壓力頓時沒有了,真正體驗了師父大法的力量。

我通知同修發正念,上網曝光,針對此事寫文章揭露,做成真相資料大量發放。同時,和申、酉一起學法、發正念,我們大家一起學《二零零五年舊金山講法》:「如果大法弟子都能正念正行,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用正念思考問題,每一個大法弟子都不會在迫害面前生出怕心來,看誰敢來迫害你!一個完全在法上的人誰也動不了,這是不是具備了保護自己的能力了?」從中我們堅定了正念,只要我們堅定在法上,誰也動不了我們。

單位找申時,申就智慧的通知我,我在外面發正念,申向邪黨書記講邪黨「遭殃電視台」《走進科學》欄目播放的發現藏字石的事,六四、文革中中共邪黨的殘暴,現在又用自焚欺騙人們,同時告訴邪黨書記:「你要把我送進去,你就是在幹壞事,現在它們在裏面做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中國到處出現的換腎、換器官,都是從這兒來的,你要負全部責任的!」惡黨書記說:「我知道文革中共產黨幹的事,我不會把你交給它們的!」

申破除邪惡後,申、酉和我配合建立了全面的資料點。

(八)信師信法的成度

隨著我們的昇華,協調的範圍越來越大。有一次遇到一個外地的同修戌,他說:「我們那裏的同修很多,「七•二零」後被迫害很嚴重,至今很多人因為怕走不出來,是否可以到我們那兒,跟我們切磋切磋,讓我們在法上提高上來?」我答應下來。

坐車剛進入那個地區,就感到心裏有一種物質干擾,心猛跳動了一下,緊接著有種讓人害怕的感覺,我馬上意識到這不是我,我出發一個強大的「滅」字,這種敗物質瞬間解體了。

到了戌家,我一看,來了大約有七十多人,很大的房間,坑上、地上都坐滿了。我們正切磋法理時,來了一個同修的家人,此人非常反對法輪功,是邪黨官員,他回家下班一看他的家人沒在,就到處打聽,找到了我們開法會的地方,亂喊一通之後,拿出手機,給當地派出所打電話,說:「我要舉報法輪功集會!」人群中有人開始心不穩了,有很多人都看向我,當時我求師父加持,穩住心,一定要用正念破除。戌表現非常好,沒有怕。因為我們兩個人沒有動,大家就都坐在原處,靜靜的發正念。這時只聽電話裏說:「我們沒有車,不去!」這個官員說:「啊?你們不管?是吧?!」只聽裏邊有人說:「不管!」叭一聲,對方把電話掛了,這個官員灰溜溜的走了。同修們見證了大法的威力,很多人通過此事穩定下來。接下來,在那個地區又開了幾次法會,一下子這個地區就整體提高上來了。

不長時間後,附近鎮上的一個同修「偶然」參加了我們的一次法會,這個同修七二零以後,被抄家、罰款,身邊同修被迫害致死,怕心很重,參加法會後,他怕的物質減少了,有了正念,他說:「我們那兒像我這種情況很多,也到我們那兒去開一次法會吧,讓同修聽聽你們在邪惡迫害時,是怎麼堅定在法上,正念破除的。」那天,通知去了幾十人,剛開上法會,突然兩個同修進來,大意說要為了同修的安全負責,不能開法會,所以讓同修都走。這時有一部份人起身走了,剩下的一部份,雖然沒有走,但是也被帶動了。我開始切磋法理,就切磋為甚麼同修開法會會被綁架,實際上許多人拿自己的認識當成法,通常說我怎麼樣怎麼樣,不是說在這段法中我認識到了甚麼,從而產生正念。這就是證實自己還是證實法的問題,因為不符合法,也就沒有法的力量,法會的場不純,所以才遭到邪惡迫害。如果我們都在法上,正念很強,邪惡敢進來嗎?進來就化成原始之氣了,我們不是有師父管嗎?為甚麼不信師信法呢?

很快大家的心態就穩定了,敞開心扉的談七二零以後,自己心裏解不開的事情,大家互相談,用師父的法衡量,一一解開,正如師父講的「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排除干擾〉)這個法會開的非常成功,到了半夜二點多,才結束。

之後幾天,參加法會的同修又找到那些走了的同修,交流後,我們又開了一次法會,通過切磋我們達到了共識。那兩個喊停開法會的同修後來一直和我協調,我們配合的很好。

(九)打破間隔,我們是一個整體

戌同修所在的地區同修們提高後,也面臨沒有經文和資料來源的問題。他們提出讓我們幫助建點。

我把這個事和同修們商量,有很多不同的意見,有的說:「咱們這兒的錢,也不是太富裕,他們那邊就不能拿出錢嗎?」還有的說:「咱們這兒一次進紙、鼓、粉就要幾千,如果給他們買打印機、電腦,花不了多少錢,可是接下來的耗材呢?以後怎麼辦?」當時我說:「我們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師父說『工作誰做都是洪揚大法,有甚麼你做、我做的』(《精進要旨》〈再去執著〉),我們做甚麼要想到別人,『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精進要旨》〈佛性無漏〉)先幫他們建點,我們不是還有耗材嗎?先做著,有錢就多做,沒錢就少做。我們不能因為錢而影響做正事,一切都有師父安排。」

這樣大家不再爭議,很快我們就在那兒建立起資料點,但是一個資料點遠遠滿足不了需要,這時申同修知道此事,就拿出了一部份錢,另一個協調的地區也送來一些錢,足夠我們運作一段時間。看來做甚麼事都是去我們心的過程,就這樣很順利的在那個地區建立了三個資料點。

後來戌所在地區同修提高之後,自己就能解決很多經濟來源了。

以上只是我幾年來,在證實法中的幾個片段。千言萬語也述不盡師父對我的呵護,大法展現出的神奇。師父在《在美國西部法會講法》中說:「你們一個人做的好,那是你個人修煉的問題;一個地區的人做的好,那是你這個地區學員做的好;如果我們在全世界或者在整個所有有大法弟子的地方大家都做的非常好,那麼就不是一個地區一個個人的問題了,是整個大法做的好,是大法走的正。」以後我更要勇猛精進,做好協調工作。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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