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教我以慈悲救度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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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一九九六年初放年假前一天,我和同事們去一工廠拖抵債的實物,被一輛的士撞了二十多米,卻不相信,因為當時只感覺似乎一塊厚零點二毫米鋼板拍了一下。等到司機陪著同事走到面前,我才相信我被撞的事實。司機說:「老師傅,走路看著點兒,……」我急忙說:「對不起!」心想讓他受驚了,耽誤了人家生意。同事對司機說:「你看,你算遇到了好人,你撞著她了,她還說對不起你。」司機說:「我送您到醫院看看吧?」我邊走邊說:「沒事兒,你走吧。」

到該廠後跟那接洽處理債務的人開玩笑說:「我再也不告狀了,你看被汽車撞了!」隨即與同事一道翻、擇、搬席夢思之類實物,並搬上車,回家後除了有幾天腰不能下彎外,辦年貨甚麼事都能幹。到大年初四我就又開始集體煉功了。隨之我身輕如飛,大腦清晰(再也不頭暈耳鳴了),思維敏捷,跑材料,接業務,核定額計件很順利。

──本文作者


尊敬的師尊好!
同修們好!

一、師父給了一個全新的「我」

我是為了治病的目地,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步入法輪大法修煉中來的。一九九五年初我因頭疼厲害先去學×功,當然沒能治好。無奈只好求助於中西醫了,走遍本城市大小醫院,雖然診斷結果為「血管痙攣」,卻一點也未能鎮痛,疼的日夜不能入睡,血管鼓的有五六毫米粗,甚麼藥都無濟於事。

後來在單位幫我打針的醫務人員給我一本《法輪功》,並推薦我去廣場學功。由於當時對法理不清,五月十九日及二十日,早上一邊學功,一邊又上醫院「氧倉」。在第二次氧倉的當晚,劇烈的頭疼讓我發抖,心想:難道師父真的不讓我去醫院?第三天我就停止了「氧倉」治療,隨著煉功的同修學煉起功來。師父看我有煉功的這顆心,當晚就幫我調整身體,我睡的那麼沉,只是頭部血管疼的身體這一側很癢,不知不覺的抓醒了,感覺小圓圈(後來才明白是法輪在調整)在順著癢的地方打轉轉,還感覺我睡在大輪架子車上有人推著走,非常舒服。

其中有一晚上熟睡時,看見一隻大手將我頭腦中那個四個爪子、圓屁股的大蟲抓走了,聽見那蟲還叫呢。約三天後,頭一點也不疼了。又過幾天,我看見一隻手將我右肩膀處一片樹葉樣東西拿走了,於是,我所患的頸椎骨質增生、肩周炎也好了,手也不麻木了(此病發作時,不能拿任何東西,不能梳頭,更不能寫字)。

恰在此時,我娘家(養父母家)的房子被其姪兒媳賣掉了,因他們無處造房子,就將我家的四間房子拆掉,在此地基上蓋他們的樓房,讓七十多歲的二老搬到三面環水(門前是河,右側是江,後面是湖)的堤上租房住,一漲水堤都淹了。其他姪子們要動武了。

這時,我想起師父教導:「為甚麼遇到這些問題?都是你自己欠下的業力造成的」;「那是為了提高你的心性的」;「我們作為一個煉功人,矛盾會突然產生。怎麼辦?你平時總是保持一顆慈悲的心,一個祥和的心態,遇到問題就會做好,因為它有緩衝餘地。你老是慈悲的,與人為善的,做甚麼事情總是考慮別人」(《轉法輪》)。

我想這嫂子也很可憐,丈夫剛去世,留下幾個女兒,又無生活來源,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許諾秋後回家買房或蓋房。但是到夏天漲水怎麼辦?我決定六月初回家看看以便決策。啟程頭晚閉經十一個月的我來潮了,身上也輕鬆了。在作出丈量地基決策、由我從新再做新房決定的晚上,煉完「神通加持法」後,我很快入睡了,朦朧中感覺一高大身材的男子給我按摩。首先感覺像大醫院的按摩師幫我全身按摩後,半夜感覺身體表面都有法輪在調理,小腹部位有一法輪在旋轉,身體很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照樣起來煉功,自此以後我的腰也不疼了(以前有過腰椎骨質增生,曾經急性癱瘓過二次),甚至搬重物也不疼,走路快步輕盈,上我住的高樓也不覺酸痛、累(以前有過類風濕關節炎,腰酸背脹、疼),甚至夏天睡水泥地也很舒服。秋天房子做成後,打坐時我看到自己周圍遍地都是鮮豔的荷花,美不勝收。整個村子讚揚聲不斷。其實都是師父在做,幫我還了大債,善解了冤怨。由衷的謝謝師尊。

一九九六年初(農曆臘月二十六)放年假前一天,我和同事們去一工廠拖抵債的實物(席夢思、鋼椅等),被一輛的士撞了二十多米,卻不相信,因為當時只感覺似乎一塊厚零點二毫米鋼板拍了一下。由於慣性把我撞到很遠,我一隻手著地時只有「我要起來」的念頭,就感到有人把我輕輕托起站穩了腳。等到司機陪著同事走到面前,我才相信我被撞的事實。司機說:「老師傅,走路看著點兒,……」我急忙說:「對不起!」心想讓他受驚了,耽誤了人家生意。同事對司機說:「你看,你算遇到了好人,你撞著她了,她還說對不起你。」司機說:「我送您到醫院看看吧?」我邊走邊說:「沒事兒,你走吧。」

到該廠後跟那接洽處理債務的人開玩笑說:「我再也不告狀了,你看被汽車撞了!」隨即與同事一道翻、擇、搬席夢思之類實物,並搬上車,回家後除了有幾天腰不能下彎外,辦年貨甚麼事都能幹。

到大年初四我就又開始集體煉功了。隨之我身輕如飛,大腦清晰(再也不頭暈耳鳴了),思維敏捷,跑材料,接業務,核定額計件很順利。我這是幾十人的小企業,供產銷全承包,這一年我的生意特別紅火,業務做不完(我所在的幾百人的分廠停產了),經濟上也取得了較好效益。這一切都是師父加持的,讓我闖過了難關,提高了心性,讓「真、善、忍」宇宙特性指導我前行。師尊給予我一個全新的「我」。

二、步入正法修煉的行列

二零零一年四月後我不僅退休了(在前一年退的),而且時間上很寬鬆,很想找到師父經文以及大法資料,不能讓壞人在電視上信口雌黃,污衊大法。

一次從一同修那裏得到大法弟子受迫害的不少資料後,我就與受迫害的同修密切交往了。發正念或夢中看見有的同修穿著囚服一字縱隊朝我走來,有的兩手反綁著被二惡人拖著走(腳尖著地),人已奄奄一息。還有一次有人手指著一個垃圾山對我說:「法輪功弟子埋在這裏了!」夢裏如看見天上一片片黑色物質飄下時,不久後就有同修被綁架,「一切好像真的像那些預言家所講的,鋪天蓋地的邪惡來了,真像天塌了一樣,到處都是邪惡。」(《各地講法二》〈美國佛羅里達法會講法〉)

我痛苦極了,通常是雙眼含淚苦不堪言,我問自己:「同修為證實法走出去,受到迫害。師父把我從痛苦的深淵中救出來,何以為報?怎麼證實法?」剛開始只看資料,如發資料,晚上放在馬路中間的花罈上,或白天很少有人走路的牆窗上,同修指出我的怕心說:「那早上打掃衛生的不把資料掃走了?」我羞愧萬分。後來師父以一位文化很低的老年同修的言行鼓勵了我,從此我的「怕」心一下子去掉了,大批資料在社區內外送到家家戶戶,像走親訪友一樣,太平常了。

特別是過年前的資料,價值和時間值千金,有時(二零零二、二零零三年)只有年三十夜那一個晚上,必須發出去。但老伴讓我陪他看「春晚」才入睡,那得到深夜一點,怎麼辦?我邊準備為新年的來客燉湯,邊想辦法,與此同時老伴在客廳突然眼睛看不清電視了,頭也昏了,我先想用熱毛巾幫他敷眼和額頭,而後扶他進房上床休息。這樣,我就可以從客廳較輕鬆外出了。

一到外面,只見社區生意市場燈光照的像白晝一樣,人來人往的,怎麼貼?必須趕在過年時眾生得到資料從而得救。這時我想我貼時讓別人看不見我,就這樣,我鎮定自若的貼完了,而後將資料及光盤等送到各門棟各層各戶去了,發完後到家不到三點。我為眾生送去了精神禮品--真相資料和祝福。我所在的社區就有近千戶,也有同修給我社區送來資料。

有一次,我在自家樓下地上發現幾個資料袋,也看見過二張光盤放在一家的報箱上,二、三天也無人拿走,這事提醒了我,以後我就以熟人串門的形式,看其它門棟有無此情況存在。也查找我們自身是否存在心性問題。

近兩年我基本上都是利用外出辦事時及途中給有緣人講真相勸三退。出發前發正念:「請師父將有緣人調到我身邊來,我要救他,請師尊加持!」只要自己有救人的心,一般總能一次退個三、幾個,特別是在大商場,買蛋、結賬付款時,幾乎每次都要排隊,這可是一個好時機,只要稍一留心,從人們議論的話題中找到突破口。

有一次,我前面一年輕男子裝了一車菜,我後面一女子看見急了,就說:「怎麼買這麼多菜啊?」他說:「給單位買的。」她驚訝道:「到自由市場採購,你還能從中賺幾個錢!」我藉機說:「不是自己的不能得,即使得到了,那就得了災難、疾病,得到報應。」她反駁道:「有甚麼報應?我看人家貪那麼多,過的蠻好。」我說:「現在是貪污腐敗橫行,暫時好像沒報,或是報了你不知道,或是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前面那位採購員說:「我爺爺說有隔代報的。」他馬上要結賬了,我轉向他:「請問你貴姓?入過黨團隊了沒有?」他說:「姓李,入過少先隊」,我說:「我幫你起個名就叫李良購,把隊退了吧,天災人禍與你無關了。」他高興的答應了。

待我結算完後,便慢呑呑的往袋裏裝菜,邊等後邊的女子。我講到「真、善、忍」是宇宙大法,是做人的準則。她說:「我很善良,這次四川地震我捐了五百,到公共場所還捐。」我說:「你還真是行善積德的好人呢。你入過團吧?」她說:「還入了黨呢!」我說:「趕緊退出保平安囉!」這時已走至電梯上,我指著牆上說:「就叫周某某吧。」並給其大法真相光盤。她說:「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妹妹是公安局的,接到「六一零」去做法輪功的轉化工作。」我說:「是找對人了,你看完後給你妹妹看,你也救了她。」我覺的公檢法部門的人也要乘機救他們,同時也能解體對大法弟子的迫害。

一次在公交車上,我與鄰位的乘客講真相,並給他一個護身符。我講時看見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站著一年輕的男子,兩眼直瞪著我,有點生氣的樣子,我想:「我是救人,都是好話,不信你聽。」車上人不多,我心生慈悲,真的望著他講,不一會兒,他不好意思轉過臉不看我了。待旁邊人下車後,有一壯年男子坐到我身邊來了,他拿出高級手機打電話,才得知他是公安人員。打完電話後,他就問我:「你是信佛的吧?」我說:「是信佛家大法。」他又問:「你去公園吧?」我說:「我去××廠。」他「哦」了一聲,下車了。正如師尊說的「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去年底,本省「六一零」在科教大廈一樓貼了二十張污衊大法、誣陷大法弟子的畫,同修都到周邊發正念,想辦法銷毀它,不讓其毒害世人。一天,我從廣場離開時,一工作人員樣的人迎到我面前,眼睛望著公園長凳子上坐著的女同修問:「阿姨,你們那些法輪功的人在那幹甚麼事呀?」我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天陰冷,廣場上很少有遊人,我回答道:「她們赤手空拳的,能做甚麼呢?又是年紀大的人。」然後話鋒一轉:「大多是一些奶奶伯伯們為了祛病健身才煉法輪功的,可是你看那個科教大廈的畫展說她們要人喝毒藥可以圓滿,不同意就殺人,還活埋人等等。法輪功師父說『自殺是有罪的』,修煉人『都不能殺生』,怎麼可能做那麼殘酷的殺人之事呢!我不管你是幹甚麼的,你要以『真、善、忍』的原則來指導自己的言行,我勸你做一個善良的人,沒錯吧?」他在那裏點點頭。我又說:「我就是煉法輪功的。我以前血管痙攣,痛的日夜不能入睡,這個大都市大小醫院都看遍了,都沒治好,學煉了三天功,就好了,而且我以前多病纏身,頸椎骨質增生,肩周炎發作時,手不能寫字,不能拿筷子、湯勺吃飯,腰椎骨質增生發作時,急性癱瘓過兩次,還有類風濕關節炎、鼻竇炎、附件炎、胃潰瘍、美尼爾氏綜合症,引起頭暈、耳鳴、失眠,高中時因此神經衰弱休學過兩次,現在你看我像病人嗎?從早上幹活到晚上都不覺的累,精神多好。」

我要離開他,折回去告訴同修,可我剛走不到十米,他就追上來問:「阿姨,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我說:「句句是真。」我又補充幾句後,他說:「我明白了,阿姨,我有事,我走了。」

從以上親身經歷的部份事中,我覺的救這部份人不能忽視,我看到《明慧週刊》等刊物上刊登的邪惡不斷的綁架、折磨大法弟子,這個未放出又抓那個,怎麼能永遠讓邪惡沒完沒了的迫害大法弟子呢?除了遵循師尊在《徹底解體邪惡》中指出「要向這些邪惡的地方集中發強大的正念,徹底解體一切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生命與因素」,同時我又加一念:救度這些黑窩內良心尚存、善待大法及大法弟子的眾生,使他們理智、策略的拒絕上級對他們的命令和指使(指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這也是他們立功贖罪、將功補過、從新擺放位置的時候,立即停止對大法弟子的迫害。這樣就可以杜絕對大法弟子的迫害。

在奧運火炬到本市的頭一天,我社區警務室的大隊長,在我離家後跟隨我,挽著我的一隻胳膊,跟我說:「有人掛橫幅,貼反標。」我說:「不是反標,肯定是『法輪大法好』的正標。」他懇求的說:「您老把這兩天過了,再做甚麼我都不管,我們要吃飯哪。」過一會兒,從另一路又上來一個與其會合,正好是我講真相的好契機,剛開始那人說:「只要有錢我就幹。」我說:「不義之財的福你還享用不了。你看江××的上海幫黃菊把持財權,把國家稅收的四分之一都拿去迫害法輪功,僅天安門一地每天耗資一百七十萬到兩百五十萬,結果他得了個不治之症──胰腺癌,他這大官多少名醫圍著轉都治不了,你看他有錢能花嗎?還有公安局長任長霞指使抓捕散發傳單的法輪功學員,結果呢,她坐在小車後排卻被撞死了,另三人活下來了。你說,這壞事能幹嗎?」他說:「我還倒被你說動了。」於是我接著講,將他二人勸退了。我們對這些人講真相一定要到位,否則,會留下後遺症。

有一次,我給一個熟悉的警務人員講真相,但不夠到位,他沒有接受。隔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有人說:「他出事了。」我也不知是誰,出了甚麼事,第二天才知道是他突發腦溢血倒地了,送醫院去了。第二天,我去醫院探視時,他已動手術昏睡不省人事,我除了在他耳邊呼叫「你醒來,李醒來(勸退的小名)」,醫生的回答是:「難的醒來。」我哭了,我為我不負責任沒救了人而難過,這不是給幾個錢就能彌補的了的。我趕緊給其家屬及其他警務人員講真相,在兩次探視中,算是勸退了十三人,他們有的主動表示願意了解法輪功。

現在,許多人投入到麻將、打橋牌中去了,不管天下事。可我們不能忘記這一忙碌族,我看好一人後,先給他講真相、勸三退,通過他把資料、光盤給熱心要看的有緣人,然後他們到廣場去張貼三退聲明。

有時勸退一個人得幾次,但熟人畢竟機會多一些,還是應該把握好時機,這樣的人儘量不先急著勸退,了解他目前所執著的問題後,到合適時再勸退,儘量不讓其首先表態,以免增加以後勸退的難度。我所下屬的一個車間大班長,在打針時,我心生憐憫之心,讓她多默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病情會減輕,甚至痊癒。

又有一次見他們夫妻二人到商場,我擯棄了人念,抓住時機,沿途一直講到商場。她都沒有表示贊同「善有善報」之理,她說:「我做這麼多好事,到現在落的一身病。」我插話說:「你是不錯,為職工吃了不少苦,為我這個部門立了大功,只因產品價格一再壓價,無法提高你們車間職工工資,也與我無能有關係,對不起你們。這與共產黨不管老百姓死活的政策也有關。」她接著說:「我和愛人這麼善良,到現在兒子還沒娶上媳婦,所以我不信!」我說:「很多事情是生生世世積下來的,你今生幸遇大法洪傳,只要你誠念這九個字,可以逢凶化吉,遇難呈祥。」她算是答應了默念九字,但不三退,我心裏很難過,我知道我過去太傷害他們了,含著眼淚說:「可能是我功德不夠,未能勸退你。以後遇到有人勸退,你再也不要失去機緣,一定要退。」她明白的一面被我的真誠所觸動,馬上說:「你不要這樣說,我和老頭子現在就退。」真是師父的慈悲加持,救了他們。

有的同修問我:「你講真相怎麼不怕?我的嘴怎麼就張不開?」我說:「你和你家裏人說話怕嗎?你把他當作自己的親人講,就沒有害怕的感覺,大法弟子的語言就是講真相,你講真相就是在給家人、熟人講話,所以沒有開不了口的,也不會緊張。」

當然講真相最好利用時機,不給邪惡鑽空子。有一次在農村,有幾個人一道坐一輛巴士到集鎮上去,車上有一個即將要生產的孕婦,肚子正疼難受。我很自然的教她念九個字可以緩解痛苦,順利生下寶寶。司機說:「你在這裏宣傳法輪功,你知道這車上坐的是誰?一個是書記,一個是村長。你不怕我把你送到派出所去?」我說:「你不會的,因為你是善良的人。他們是誰我知道,我和村長在等你車時就認識了。不是我特意宣傳法輪功,我是為了告訴孕婦少些痛苦的秘訣,我只是講給孕婦聽的。你們有緣也聽進去了。」司機「嗯」了一聲,其他人都笑了。師尊在二零零七年元旦時又一次指出:「大法弟子是各地區、各民族眾生得救的唯一的希望。」(《謝謝眾生的問候》)所以,我只要碰到人就要見人擇機講真相救世人。

一天晚上,一個曾在洗腦班做轉化法輪功學員的現已精神失常的女子在夜市上公開侮辱師尊,我借此機會洪法,並立掌發正念,鏟除她背後的邪惡,她啞語了。這時,我社區一中年男子趕緊來幫我的忙說:「法輪功行善積德就是好!」我欣慰的笑了,並稱讚他:「你說的很對!」另一女子怕我受到傷害,硬是要把我送回家。第二天及後來我就把她及家人辦退了團隊。此人正是師尊所說的:「反過來他還可能去為大法去說公道話,那麼他實際上已經為自己奠定了很好的未來生命的基礎。」(《各地講法二》〈美國佛羅里達法會講法〉)又一個家庭得救了。

我是開著修的,知道我的生命是延續來的,新的生命是師父給我修煉的,任何時候都要用來證實大法。今年新年後的一個晚上七點多,我在廣場邊的三角地帶上,突遇一輛的士飛快的向我衝來,只聽見「嘭」的一聲,將我撞在地上。我隨即站起來準備就走時,頓感頭暈,我雙手合十:「請師尊加持!」又立掌發正念,清除邪惡。

這時,司機已站在我眼前,似托又未托住我兩手,著急的問候著,我說:「沒事,你走吧。」可司機還是不動腳,仔細看著我,我也突然想起這司機是等著我救他,我說:「看來我們有緣份,現在不是你送我去醫院救我,而是我要救你。你是黨、團、隊員嗎?」他說:「我是隊員」,這時來了三位軍人及很多圍觀的人,以為司機不願帶我去醫院,我說:「你們走吧,我很好,我和他有事要說。」司機一定要將我送一程,在車上他再三誠懇的說:「這一生我都沒遇到這麼好的人,真是好運氣!」我說:「現在人類道德是一日千里往下滑,但關鍵是執政者不重德,造成人類道德危機,天都要滅中共,快退出這個邪惡組織吧!」他樂意的說:「退,退,要退出來。」我說那就叫張好運吧。下車前他摸了我的頭被撞成雞蛋大的包,一點不疼,還要救他,太神奇可貴了。

我到同修家後,從近八點至十點許約學二小時法,發三次正念,頭上的包就消了,只是兩腿走路時有點沉,我就乘上一輛的士再回家,車上就此問題及相關時勢與司機切磋,將這位曾是黨、團、隊員的司機勸退了。

有時在家想:還有哪個熟人未退,再後外出時,就會「巧遇」本地的熟人,甚至家屬,也較為順利勸退了。又回憶過去來往業務關係中誰家沒去勸退,應知恩圖報啊,所以上週末,去外地一廠長家,請其親朋好友聚會,就此講真相,給資料、光盤,現場退了九個。幾年來,特別是近二年來有總廠、分廠的書記、廠長、居委會主任,有車間工人,也有街坊,很多人都聽過我講真相,給的資料大多數接受了,一般都退了。

正法的環境越來越好,其實只要我們有一顆純潔救人的心,清除對方思想中及背後的邪惡,接力棒似的講真相,師尊就會加持促退了,讓更多的人得救了。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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