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法修煉中平衡好工作與修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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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尊敬的師父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修煉七年多來,有一個突出的感覺就是只要把大法擺在第一位,其它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修在自己,功在師父」。

我從法理上知道進化論是不存在的,但從事了十幾年的進化研究工作,也沒有辦法證明進化論是錯誤的。而且對工作越來越不感興趣。自九八年來美國的七年中一直在搞進化研究,我的同事在《自然》和《科學》國際一流雜誌發文章的很多,而我努力工作可一篇都沒有,往往老闆想好的結論,交給我做,我做出的結果總是出乎意料,而不能發表在一流雜誌上。老闆只嘆息我運氣不好。是,大法弟子怎麼能證實進化論呢?我明白是師父在保護我不造業。零六年初,老闆通知我只能雇我到三月底。我想既然十幾年都沒有能力去證明進化論是錯誤的就不能再做這種研究了。而且進化論被共產邪黨運用於人類,從根本上破壞了人類的道德,使人不信神,給眾生的得救造成了困難。我悟到進化論這種職業在未來是不存在的。工作沒有了剛好是脫離這個環境的一個機會。

不搞進化論,就相當於以前搞的一切都沒有用了。沒有了相關工作經歷,找工作就成了一件非常難的事了,何況我這輩子都沒有找過工作。但我想,就是吃不上飯,也不能搞進化論了。因此,我遞的工作申請中沒有一個是搞進化論的。儘管陸陸續續遞了不少工作申請,可到三月中旬還沒有一個反饋。但我的心很堅定,堅決不搞進化論。師父看到了我的這顆心就安排了一次機會。三月底,我的一個朋友說他們實驗室急於招一名做動物手術的。我的專業是動物學,沒有醫學背景。但還是想試試。於是,我遞了申請。與老闆約見時,他明確指出我在中國幹的工作不屬於動物手術,而是為分子生物學取材料而已。但在這種情況下,老闆還是決定要了我,還給我很高的職務和工資。

我當時很猶豫,因為這份工作涉及到殺生問題。我讀了師父關於殺生問題的所有講法。既然安排了這個工作,就必然有它的道理。大法弟子應該有一份正常的工作,才能保證證實法的工作不被耽誤。我做的證實法項目人手很緊,壓力大,需要全力以赴的投入。先生收入不穩定。如果我不要這份送上門來的工作,就會使我們都陷入找工作的狀態,精力上受太多的牽扯,而影響救人。雖然看不清師父給安排這工作的原因,但從整體考慮,我決定接受這份工作。從三月底失去工作到開始這份新工作僅僅二十天,而且是在本校換一個實驗室,這樣我的關係就直接轉到外科系。

工作一開始,我根本摸不著頭腦。交給我的工作按時間應該六月完成,是前面的人給耽誤了。但前面的那個人被解雇了,扔下一個爛攤子,連工作進度都沒有留下。老闆專門找了一個人教我做顯微外科手術,我連最基本的手術工具、手術用品都叫不上名。用英文教就更沒有概念了。我努力看書,找人請教,可進度還是緩慢,因為我的工作與原來做的毫不相干。六月份公司來驗收結果,我沒有能力去講結果,兩個月時間太短。我沒有辦法學會那麼多的課程。這個壓力就落在了二老闆身上,因為大老闆不在。二老闆不懂實驗,只是負責催結果,幾乎每天都來罵我,語言十分刻薄,似乎工作不能按時完成全是我的過錯。從小到大我都是在讚揚聲中走過來的,從未遇到這麼糟糕的環境,受到這般侮辱。我想這是個人修煉的補課吧,因為我是七•二零以後得法的,一開始就是正法修煉,沒有經過個人修煉階段。師父在《芝加哥法會》中說:「修煉中無論你們遇到好事與不好的事,都是好事,因為那是你們修煉了才出現的。修煉者不能帶著人心、帶著業債、帶著執著圓滿。」法理明白,但要是做到還是有一個過程。我忍受著這種辱罵,不斷的給他解釋原因。最後還是二老闆去講的結果。

三個月後,老闆找我談話,給了我兩個選擇。一是他對我的工作態度還滿意,只是認定我沒有寫作能力。他希望我留下來,但要重新調整職務,工資只拿原來的三分之二。二是我可以找其它工作,他也沒意見。這種情況我該怎麼辦?降職降薪,還要天天挨罵,我從心裏面不想呆下去。畢竟「名」在我的生命中是很強的一個執著。可是我能把它帶入天國嗎?這不正是進一步修去此心的機會嗎?何況我畢竟沒有經驗,沒有做好工作,所以連真相都還沒有告訴他們呢。況且,花很多時間去另找工作,勢必影響我證實法的工作,影響救人的事,損失的是整體。那時雖然對工作還毫無頭緒,我想既然師父給安排了這個路,我就一定能走過去。於是我選擇了留下來。

定下心來一切開始順了。我發現當地的一位學員是搞外科的,我和他談了我的情況,他非常樂意幫我。他專門抽了兩個晚上來教我最基本的手術常識,手術基本技能。通過自己的練習,我學會了最基本的東西。老闆也抽出兩次分別教了我顯微外科的神經修復和靜脈插管。有了那位學員的幫助,對老闆教的東西也有了概念。很快我開始了正式的試驗──顯微外科的神經修復。

今年元月,有幾個上海醫院的外科醫生要來我們實驗室參加培訓,老闆讓我負責動物方面的培訓。但最後決定要培訓的內容離他們來的時間只有兩天,而這些內容連我都沒有學過。我找到動物中心請求幫助,有一位教授幫我準備了相關材料,給我講了一遍大致的結構。有了這個底子我很快就準備好了培訓內容。在給他們演示做大白鼠頸靜脈插管時,一下把頸靜脈給插漏了,那麼多人都在看著,演砸了這怎麼辦。但我心裏沒有慌,默默的請師父幫忙。不一會兒,插管成功的插好了,沒有捅漏子。上海代表團來期間我既負責主要培訓,又負責翻譯。雖然那段時間很累,但這次活動給了我機會向上海及我工作環境中的人講真相,也徹底改變了老闆對我的印象。我從心底感謝師父的慈悲,一切都安排的那麼周到。

在做神經修復的試驗中,有一個問題一直沒有解決,就是動物在做完手術後會咬傷口,使實驗中止,無法得到結果。那時為此經常週末加班,搞的精疲力竭,證實法的工作都受到了影響。一個學員與我交流,那些個小東西就與你有那麼一點緣份,你還不告訴它法輪大法好?師父說:「正法中不管你是動物、是植物還是物質,我就看其對大法的態度如何,正面對待大法的我甚麼都能夠給其解決。一般的情況都是哪來的同化後我讓其還回到哪去,我可以解決這件事。」(《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是啊,我怎麼把這都忘了?自那以後,在每天查看動物術後傷口的時候,就給它們念「法輪大法好」,動物也不咬傷口了。也取得了預期的好結果。

今年三月底,老闆在評估中給了我很好的評價,說我的動物手術技能強,解決了本實驗室在過去沒有解決的手術難題。他們哪裏知道這是大法的威力啊,要不沒有醫學背景的人怎麼能做顯微外科的神經修復呢?我終於平衡好了常人工作與大法工作的關係。感謝師父給我的機會。

另外一個體會是,大法弟子是可以改變周圍環境的。前面提到的二老闆在我開始這份工作時,幾乎每天都來罵我,語言十分刻薄,而且有許多不合理的要求。比如,他讓我寫幾點鐘到的,來了之後每分鐘都在幹甚麼的清單。然後就說我沒有能力,每天坐在這啥也幹不出來白拿錢。又如,由於其它部門的人休假而造成的工作不能當天完成,他還是罵我。就連那位同修來教我手術基本技能時被他看見了,他都硬把那位學員給趕走了。似乎把因為前面的人而使得工作不能按時完成的氣全都撒在我身上。那時我的心情十分差勁,一開始的時候不能做到修煉人的忍,給他解釋的時候帶氣,後來就漸漸的不動氣了。因為我明白作為修煉人應該能走過來,不能和常人一般見識。在我的工作環境中還有一個人,二老闆罵她時,對方不服,總是爭吵,有一次竟然在實驗室工作會議當著大老闆的面吵起來。而且據我所知以前的人都是被二老闆罵走的,因為他不會做實驗,只會寫文章。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他漸漸看到了我和其他人不一樣,不與他爭吵,還給他介紹全球新年晚會、《九評》。而且實踐證明我的業務水平並不差,解決了本實驗室在過去沒有解決的手術難題。因此,現在他對我很客氣,完全變了一個人。當我給他介紹大法真相時,他對大法產生了興趣,開始看《法輪功》的書了。

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人心要修去,還有很多意識到和沒意識到的執著沒放,所以要抓緊時間,做好師父要求的三件事,走好師父安排的路。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二零零七年美中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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