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現實生活中救度眾生的一點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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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7月7日】我是一名教育學專業的研究生,由於我所在的大學城只有我一個大法弟子,平常自己學業很繁重,在我得法的一段時間裏,我幾乎不知道如何去救度眾生。在2003年我參加遊行時,看到學員們向路人講真象,我真是很敬佩他們,我對自己說:「我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能夠做到他們那樣?」

其實我是性格外向又喜歡講話的人,我主要的心理障礙是不願意求別人,更怕遭到別人的冷眼和拒絕。所以我當時以為發傳單和面對面講真象是太難了。

隨著自己不斷學法,以及和其他同修的交流,我逐漸開始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礙,特別是師尊一次又一次提到講真象就是在救度世人。師尊《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中說,「你們在偶然中碰到的人,在生活中碰到的人,工作中碰到的人,大家都要去講真象。就是在人世匆匆的一走一過中來不及說話你都要把慈悲留給對方,不要失去該度的,更不要失去有緣的。」我的內心深深的被師尊如此博大的慈悲所震撼,我問我自己「你做得到嗎? 」

因為我是學校唯一的大法弟子,那麼我就該承擔起救度這兒眾生的責任。所以,我的同學和教授們就成為我講真象的第一批人。我有一門課的教授來自中國,在我得法的第一年,我就想給他大法資料,但是內心掙扎不止,我的執著心在於如果他因這事而對我印象不好,就直接影響到我申請獎學金,結果直到學期結束,我也沒有告訴他。2004年,我已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障礙,為了救度他,我又專門選了他的一門課,並且去他的辦公室時自然而然的把大法的美好告訴他,又給他留下大法的真象資料,他連連笑著對我說「謝謝」。在一次他的課堂上分組討論時,他告訴我的同學「她在煉法輪功」,這使我又有了機會向同學講真象,後來這位教授為我申請獎學金而寫了很好的推薦信,而且我又順利的申請到獎學金,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尊在幫助我。

學校的國際中心有一年兩次的文化之夜表演晚會,我決定不能再錯過絕好的講真象的機會了。在當地學員的大力幫助下,我們在舞台上向學校的師生展現了大法的美好,演出獲得成功。但是由於干擾,使原先安排好的12分鐘的節目被縮短到7、8分鐘,我不得不切掉最後一部份也就是講真象的內容。晚會散場後,我們把大法的真象資料發給觀眾。一位某教授接過傳單,馬上急切的問我,「為何如此美好的真善忍會被迫害?」在散場的人流中,我只好簡單的解釋幾句。我回到宿舍,內心後悔真是無以言表,我參加演出的目地就是為了講真象。但講真象的這部份卻不得不刪掉,我深深的自責,看著師尊的相片,我說「師尊,真對不起,我失去了一次講真象的機會。」我流下了眼淚……

隨後的一週中,因考試漸近,我不得不將心放在我的學業上。有一天,我偶然發現學校的報紙在頭版刊登了我們舞台演出的大幅相片,還配有整版的文章,題目是「文化之夜引起的爭議」,原來一位中國學生以海外中國同學會會長之名義要求國際中心向他們道歉,為何允許法輪功利用舞台「攻擊」中國政府。

我嚇了一跳,極度不安的仔細閱讀了他發給國際留學生的電子郵件,充滿了對大法和師尊荒謬不遜的攻擊,同時我又看到其他留學生對他的批評和反感的反饋。這時我完全冷靜下來了,突然我悟到了,我必須講清真象。我發電子郵件給國際中心以及全體留學生(全校有三、四百留學生),解釋真象和暴露迫害的事實,我以平和和慈悲的語調在信中結尾,提出我真誠的希望:「如果每一個人都能以『真、善、忍』來規範自己的行為和修煉自己的內心,這個世界該會變得多麼美好。」他的回信出乎意外的低調,他說他根本不反對法輪功,法輪大法和他沒有直接的利害關係,但是我相信,他的內心對大法的態度一定有所改變。

接著,我想我一定要進一步向全校師生講真象。因為報紙報導了這一爭議引起一些師生的疑惑。當地一位同修也曾是我的校友給予我全力相助,她聯繫報社編輯,而我則在一個晚上的時間寫了五大張紙的文章。同修告訴我,編輯部決定刊登我的文章,但只給我們三百字的篇幅。我當時內心堅定一個正念「多少字的篇幅不是由他們說了算,是由師尊說了算。他們只是常人,怎麼能左右我們修煉人,況且我們的文章是在救度眾生。」當時正遇上感恩節,報紙停刊一週,我就發了一週的正念,在週日之夜發出了由同修幫我修改好的文章。感恩節後第一天,我的校友兼同修打電話給我,告知我們的文章將刊登在兩期的報紙上。我的文章保留了五分之四,編輯並加上了標題「大法學員尋求停止暴力迫害」我拿著這份報紙回到宿舍,對著師尊的相片說「師尊謝謝您!」我內心完全明白,沒有師尊我甚麼都做不了。

為了救度中毒很深的大陸留學生,我不定期的發一些電子郵件把世界各地洪傳大法的相片發給他們,使他們了解到法輪大法的佛光已經普照到世界各地之角落。

在2005年的第一個學期,我開始了我的實習──在美國的一所中學,這所學校的師生99%是白人,我們班級的導師在第一天上課,內容以圍繞馬丁-路德金為主。在我實習的第三天,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我告訴了班級導師,「現在90年代出生的學生都無法想像到60年代之前的種族隔離是怎樣的產生,同樣他們也根本無法想像到在中國,卻有無數善良的人正在失去他們的生命──只是為了要修煉真、善、忍。」我希望能告訴學生一些真實的故事,她同意了,給我每節課十分鐘的時間。

我送給每個學生一張介紹大法的書籤,告訴他們珍惜這張書籤,因為上面有真善忍這三個字。他們專注的聽著,看著他們發亮的眼神,我知道了他們明白的一面在理解和認同大法。講到了最後一班學生時,班級導師說「我也應該在對待學生的態度上做到真善忍」。

後來,我到另一所學校實習,我的學生來自全球10多個國家。我一到這學校,首先向我的班級導師講真象。接著我又利用各種時機向其他老師遞上救助中國法輪功孤兒的明信卡,請求他們支持和簽名。其中一位老師告訴我學校將有一場揭露種族屠殺的演講會。在她的熱心幫助下,我發電子郵件給主持人,希望能向學生們揭露發生在中國的群體滅絕。但是連著兩個星期都沒有收到任何回信。我又再次寫信給她,直到演講會的前一天晚上,還沒有任何的消息,怎麼辦?我無論如何也不願放棄這個機會。

第二天一早我趕到會場找到主持人當面表達我的請求,他同意讓我在結束之前的三、四分鐘,簡單介紹迫害真象。上午會場在放映盧旺達種族屠殺的影片,我坐在黑暗中立掌連續不斷的發正念,我請求師尊幫助,因為三、四分鐘的時間很難讓觀眾全面了解發生在中國的迫害真象,需要至少15分鐘。我相信師尊會幫助弟子完成救度眾生的心願。由於我沒有準備,幸好我車上有不少真象材料,為了讓大法的美好印入學生的腦海,我連忙趕製了四張幻燈片,到了最後一名演講者結束時,離學校放學時間剩下25分鐘,我要給主持人留出10分鐘時間做為總結,我可以利用的時間剛好是15分鐘。

在這短短的15分鐘之內,如何使這些從未聽說過法輪功的美國中學生了解大法的美好和迫害的真象呢?我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我站在台上,以清晰而又平緩的語調告訴學生們:「在此刻當我站在台上的時候,當你們坐著聽講的時候,同一時刻的地球另一端的中國──卻正在發生著殘忍的群體滅絕迫害。你能想像得到嗎?數千的無辜善良人們只是不願放棄對『真善忍』信仰的追求而遭受無理的迫害致死。」整個會場大約三、四百學生鴉雀無聲,接著我以幾個問題來引起學生的思考,「為甚麼中國政府(中共)要迫害這一平和的群體呢?」「為甚麼他們為了追求真善忍而不惜流盡最後一點血?」全場的注意力在尋找問題的答案,我感到自己的英文從未有過的流利。最後,我對全場的學生說:「種族屠殺已經從剛才幾位演講人的國家消失了,但是在中國,法輪功學員死亡人數在一天天的增加,在座的每一位同學,請你們為制止這場暴行而發出正義的呼聲吧……」

結束我的講話後,我又把所有的真象資料都發給了學生們,我明白是因為師尊的慈悲而使這些眾生得救。

對於自己能教的班級學生,我把講課的內容和講真象巧妙理智的結合起來。我給學生看介紹大法真象的VCD,並且對一系列有關的問題進行討論,寫出他們自己的觀點。

不少學生寫下這樣的句子:「我相信信奉真善忍,將會給自我的人生帶來寧靜和幸福快樂。」這不就是我自己修煉大法後內心的感受嗎?而他們則只是第一次了解大法,我相信那一定是他們明白的一面告訴他們的。

在平常自己的生活中,我的腦海中一直回旋著師尊《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救度眾生貫穿在你們現在生活的每一件事中」。我公寓外面有一個公車站,因為很少人乘車,我沒有注意到它,一天,我從學校回家,看見一位年輕人坐在那兒等車,我腦裏閃過一念,他不只是等車,大概也是在等著被救度吧。我停好車,面露微笑向他走去,當他在呼籲營救孤兒的明信片上簽完名之後,我送他一份真象資料,並致感謝,不料他卻真誠的對我說:「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因為你讓我做了一件人生有意義的事」。

有一天晨跑步回來,看見一位輪椅上的人也在等車,我在心裏說「他的人生將因為大法而改變」。我拿了明信卡和筆向他講解了救助中國孤兒的事,他表現出很大的熱誠,他愉快的接過卡片,因為他的手有點殘疾,花了差不多五、六分鐘的時間才寫完他的名字。 

最近,我到公共圖書館去複習我的功課,我挑選了安靜的角落。一天一個黑人小伙子站在不遠處看雜誌,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對他說:「希望你坐下來,我才可以告訴你真象」,他果真坐了下來,也接下了我的真象資料,簽了他的名字。在我的鄰居中,無論是左鄰還是右舍,都在救助孤兒的卡上簽下了他們的名字。我公寓的電話壞了三次,三個不同的修理員都聽到了真象,帶走了大法的真象資料。

我意識到,當你有一顆救度眾生的慈悲心時,師尊就給你智慧和機會在救度眾生中去建立你的威德。

慈悲的師尊把我從地獄撈起,為弟子承擔了無數的罪業,唯一能夠報答師尊的就是做好大法弟子該做的事,讓師尊多一份欣慰,少一份操勞。

(2005年美中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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