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干擾 在修煉中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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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七日】九六年的一天,親戚跟我說:「現在有一種『法輪功』,是佛家上乘功法,能治病,還能度人。」一聽說能度人,我就來了興趣,因為我對神佛和修煉有一些認識。沒有多想,我決定要學。

當時沒有書,也沒人能教動作,於是就買了彩電,借來放像機、錄像帶,一天看一盒。看到第三天開始拉肚子。因為剛學,對法理不明白,老伴讓吃藥就吃了,覺的不對,可又說不清楚為甚麼不對。看完講法錄像才明白這是消業。以後又請回《轉法輪》、《法輪功修訂本》。不久就戒了煙,忌了酒。

以前我全身是病:寒腿、靜脈曲張、關節炎、痔瘡、風濕痛、胃病、傷寒、內傷、肋膜炎、角膜炎、頭暈頭脹,還有很多不知名的病,把我折磨得骨瘦如柴,涼東西不敢吃,涼地方不敢坐,不敢赤腳站著,整天無精打采,走路幹活抬不起腿來,腿沉的就像灌了鉛。看過很多醫生,吃了不少藥,也不見好轉,反而越來越重。可是學法煉功不到一百天全身的病一掃而光,感覺一身輕,精力充沛,體重增加二十多斤,此後再沒犯過病。

老伴看我煉功身體好了,脾氣也變了,不再和她生氣打架了,九七年正月末,她也煉功了;兒子看到我的變化,也開始學法煉功了。周圍的人一看我真變了,家庭和睦了,沒有病痛的折磨了,不與人爭鬥了,身心健康,精神愉快。村裏不少人也跟著煉起法輪功來。村裏成立了學法小組,每天集體學法,煉功,每個人都在大法修煉中提高心性,身健體康,從未有過的舒暢。

九九年四月二十四日突然聽同修說:「天津學員四十五人被抓,當地公安聲稱,你們要人到北京去,我們管不了」。我想法輪功學員被抓,可能是政府不了解情況,我得去北京向中央反映法輪功真相。大法師父教我們做好人,沒有不好的行為,沒有政治目地。四月二十五日我和功友們一起參加了在北海公園附近的上訪活動。我們沒有口號、沒有標語、沒有靜坐,懷著一顆講真相、營救天津功友的善念,卻被誣蔑為「圍攻中南海」,真是天大奇冤。五月下旬,縣政保科長、鄉派出所所長和幾個惡警突然闖入家中,搶走幾本《轉法輪》和煉功帶,並把我綁架到派出所審問。

七月二十二日我們幾個「四二五」去過北京的同修,被帶到派出所被逼看侮辱大法的電視,我們沒有動搖。因為師父教我們做好人,修心向善,沒甚麼不對的。

十月二十五日晚,江××把我們大法說成「邪教」,我家三口人決定一起去北京上訪。因心裏很亂,也沒寫上訪信,到北京買了筆紙,在天安門右側寫了上訪信(後來聽說很多學員都是在那被抓的)。寫完找到國務院信訪局。一看牌子已經摘了。看見過來幾個人,我把信給他們,他們說:你們不能在這兒呆著,得找個地方。不一會兒,來一輛警車,把我們押到西城看守所。第四天當地警察把我們押回當地看守所,關押一個月,被罰款六千多元錢後被釋放。

到家兩天又被鄉「六一零」、派出所綁架到洗腦班,關了二十多天。學員們集體絕食抗議,最終無條件釋放。

二零零零年兩會前,鄉「六一零」頭目帶惡人闖到家中,讓我在「協議書」上簽字,內容是保證不進京上訪,否則沒收土地承包權等苛刻的、非法的,沒有人權的條款。我不簽字,他們就恐嚇我,我毫不畏懼,揭露他們的非法行為和欺騙性。他們一看硬不行,就來軟的,由於對法認識不清,對邪惡的陰謀沒認識到,又被人情所帶動,我妥協了,簽了不該簽的字,和同修交流認識到做錯了,心裏一直不是滋味。我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做好。

二零零一年兒子和另一同修去北京講真相,舉橫幅,被抓後沒報名,絕食抗議六天放回。可是那位同修沒把握好,說出我兒子名字,我兒子被迫害流離失所。以後惡警常來我家騷擾,我覺的他們這是在邪惡指使下幹壞事,悟清法理,不能讓邪惡再鑽空子。有一天惡警又來了,我就立掌發正念。當時心態很好,不慌不怕,發二十多分鐘的正念。他們本來是來綁架我的,我堅決不配合,他們只好走了。還有一次,惡警進屋大聲問:「還煉不煉啦?」我也大聲說:「煉!」他說:「共產黨不讓你煉,你還煉?」我說:「我不是給共產黨煉的,共產黨讓我煉我一天都不煉,因為法輪功好我才煉的。」以後惡警再也不提煉不煉的話了。

在日常生活中,我總是把法放到重要位置,處處要求自己做好,走正修煉路。

有一次,同事約我到外地打工,說那裏比我當時工資多一倍,我沒有動心。因為我的工作地點和證實法有聯繫,換別的地方不方便。過一段時間他又和我說:「有個好差事,是管倉庫,工資是這兒的二倍」。我有點動心了,猶豫不定,請求師父點化。一天夢中自己到了一個骯髒的地方。於是我決定不動,繼續在家做好證實法的工作。

零四年我被縣國保大隊綁架到某市洗腦班。到那裏,我揭穿他們的謊言,指明警察是把我騙來的,並給他們講真相、抵制迫害。第八天他們就無條件把我放回家。回來後,同事告訴我,單位領導計劃要延長我的工作時間,細想這也是對我的迫害,我不能承認舊勢力的迫害,結果卻縮短了工作時間。我深有感觸:只要心在法上,師父都會給安排好。

後來兒子、老伴先後被非法勞教,對我打擊很大,壓力也很大,面對魔難,我堅定對師父、對大法的正信,去縣政法委講真相。惡人蠻不講理,要拘留我。我堅定正念,不為所動,繼續講真相,發正念,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惡人只好不了了之。

今年初,在一單位裏打更。自己一個房間,有很好的學法煉功的環境。突然他們要給我換個房間,幾個人在一起晚上就是看電視,規定幾點前不准休息,早四點起床,等等。細想這嚴重影響我學法煉功,破壞我修煉環境,我提出辭職。他們只好作罷。

我看到每隔一段時間舊勢力就要利用常人的形式干擾破壞我們的修煉,但是只要心在法上,用法要求自己,每次遇到矛盾都要想想是不是個人修煉有問題,還是舊勢力對正法的干擾和破壞。如果是個人修煉問題,就要承受,消去最後的業力;如果是舊勢力干擾和破壞,那就要堅決抵制、鏟除。

《九評》傳出後,為了救度無辜的被惡黨矇騙的世人,我積極傳播《九評》,勸「三退」,我踏踏實實的去做,在大法修煉中不斷提高著、昇華著。

我家住在貧困山區,生活困難,親戚總想要幫助我,希望全家搬到城市裏去。我說:「我的生命是大法給的;我有健康的身體,也是大法給的,在大法需要我的時候,我得先做好該做的事。你們的好心我很感謝,也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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