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善之心化飛鴻──講真相信件彙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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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七日】

  • 聽我說句心裏話

  • 姜湃之死 中共邪黨欠下的又一筆血債

  • 給河北省三河市國保惡警楊希忠的一封信

  • 聽我說句心裏話

    ─致朝陽市父老鄉親的信

    朝陽市的父老鄉親:

    每天,我們忙忙碌碌,為了自己的生計而日夜奔波,無暇顧及自身之外之事。然而在我們的周圍,卻發生著令人髮指、毫無人性的事情。他們到底因為甚麼要被關押,到底因為甚麼要被判刑,到底因為甚麼要承受這種折磨……

    我有一位老鄉名叫胡建國,男,30多歲,家住朝陽市雙塔區水泥廠附近。記得剛認識他的時候,他的言談舉止很粗魯,第一印象讓我產生反感,隨後又聽別人談起過他的各種劣行──吃、喝、嫖、賭。他妻子實在受不了了,提出離婚。

    半年後,因工作關係我們又有了接觸。這次讓我覺的他這人並非像過去他給我的印象,更不像人們所說的那樣惡劣,相反,他愛幫助身邊的人,任勞任怨,許多認識他的人也都說他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為甚麼變了?

    他自己說:「是法輪功改變了我!」我現在覺的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他妻子因他的改變要與他復婚了。

    1999年7月江氏邪惡集團迫害法輪功後,因他一直堅持自己的信仰,不放棄「真、善、忍」的做人原則,並於2000年11月22日自己到天安門和平請願,之後被綁架。在北京西城區看守所被折磨了1個月,後自己走脫。2001年10月25日,他被雙塔公安分局政保科綁架,遭惡警毒打,晚上又被刑警大隊吊在牆上。十幾個警察輪番看守,對他污言穢語謾罵,拳打腳踢,不讓他睡覺,一閉眼惡警就用高壓噴水壺噴他,不許他吃飯、喝水,就這樣折磨他三天二宿。雙塔公安分局到胡建國家裏非法搜查,劫走了他的電腦、打印機,存摺3個共5萬多元,手機、呼機、手機卡等,還搶走現金1萬多元。搶走的所有物品沒有清單,也沒任何手續。

    2003年1月他竟被惡黨無理的判刑14年,現在仍被非法關押在錦州南山監獄一監區。

    在2005年12月14日,錦州南山監獄一監區四中隊新調來的管教大隊長崔元岐和管教科長牛寶金領著其手下一班警察對大法弟子進行迫害,將胡建國和盤錦的孫健關進禁閉室,逼迫寫「五書」「轉化」。胡建國和孫健高喊「法輪大法好」,警察用襪子把胡建國的嘴勒住,把他倆抱在凳子上。此凳是一種酷刑刑具,是一個高50-60公分、粗30公分左右的木樁,連在一塊鐵板上,木樁上有兩個鐵環子,人坐在鐵板上,兩腿從木凳兩側叉開,兩隻胳膊從兩側鐵環穿過去,然後戴上手銬腳鐐,人就無法動彈,腰也直不起來,很多人因此造成身體殘廢。惡警還指使10多名犯人輪番監視他們,不讓睡覺,他倆被逼連坐11天,直到手腕勒破了,屁股也磨破了,才把他們放下來。他倆的腰部受到了嚴重損傷。精神和身體受到了極大的摧殘。沒過幾天又繼續強迫抱木凳,夜晚天冷要棉衣都不給,如不寫「五書」,就不准出小號。

    當他們要對警察的犯罪行為進行投訴時,警察卻有恃無恐地說:「你告我們甚麼?你上哪去告?你現在連自由都沒有,還講甚麼人權?在這裏你甚麼權利都沒有,就是折磨你,讓你死不了活受罪。」在此之前,有個姓李的法輪功學員,被關了48天,抱木凳30天,灌食把大便都灌出來了。

    警察給不寫「五書」的法輪功學員施加壓力,消費卡上的錢不讓花、郵包給退回去、長期被關在監舍裏不讓出來,實行精神折磨和生活控制,環境極其惡劣。

    聽到這些,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甚麼一個好人要被判冤獄並且長達14年之久?他究竟犯了甚麼罪?做了哪些損害別人的事情才能有這種結果?修煉後,他從以前的一個「混混」變成了一個好人,他不願泯滅良心,只是講句公道話,就被送進了監獄,就叫他「轉化」、寫悔過書,酷刑折磨他,最終的目地就是讓他放棄自己的信仰,說叫他「悔過」,叫他「轉化」,是叫他悔改到從前那樣,再吃、喝、嫖、賭嗎?是叫他從一個現在的好人「轉化」成過去的「混混」嗎?這是甚麼世道?!

    當他那位七、八十歲的老父親見到兒子被折磨的沒有人像時,這種打擊是無法形容的,老人質問警察:「我兒子當壞人時,沒有人來管他,怎麼當了好人卻被折磨成這樣?!」

    其實我們每位善良的人都知道,按照「真、善、忍」去做一個好人沒有錯,法輪功的修煉者都是遵紀守法的普通老百姓,就是我們的兄弟姐妹呀!面對這樣的一群人,作為「人民警察」你怎麼還能下得了如此的狠手,去那樣對待他們呀!

    法輪功在中國大陸經歷了8年的打壓,不但沒有被壓垮,反而使法輪功及其被迫害的事實真相洪傳世界。海外法輪功弟子,在國際法庭起訴了江澤民、羅幹、周永康、劉京、薄熙來等迫害法輪功的首惡和幫兇,大法洪傳全球80多個國家和地區,法輪功這個善良的修煉群體得到廣泛、普遍歡迎和認可,8年來共得到2000多項褒獎。法輪大法越傳越盛,江氏集團對法輪功的迫害必敗無疑。

    在此我呼籲善良民眾共同制止對法輪功的非法迫害。

    我奉勸那些不明真相的幹警認真思考一下:為何原瀋陽市司法局局長韓廣生要站出來揭露迫害法輪功的黑幕?為何原中國住悉尼領事館負責政治事務的秘書陳用林先生要出走中領館,停止執行中共對法輪功團體和民主人士的迫害政策?為何原天津市公安局及610辦公室幹警郝鳳軍要在國外公開發表聲明與中共決裂,並指證中共當局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為何大陸律師高智晟要公開發表《誰能戰勝人性》後,又以《停止迫害自由信仰者改善同中國人民的關係》為題公開致信胡錦濤、溫家寶要求停止迫害法輪功?為何郭國汀、蔣海波等人權律師要為法輪功學員維權辯護?希望你們早日醒悟,不要蔑視人間法律,不要與佛法天理為敵,善待大法弟子,彌補罪過,才是明智的選擇。

    我也祝願朝陽的父老鄉親善待法輪大法和大法弟子,給自己和親朋好友選擇一條光明之路,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有道是「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天理永遠是公平的,不管誰幹了甚麼,是善是惡,終會有一個報應。

    請所有看到這封信的人們關注錦州南山監獄大法弟子的境況,也正告崔元岐和牛寶金及所有參與迫害者: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姜湃之死 中共邪黨欠下的又一筆血債

    大慶女大法弟子姜湃,幾年來一直遭到惡黨的精神與肉體迫害,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八日零點至一點之間又被大慶公安、國安、檢察院等惡徒殘酷殺害。

    而這些邪黨惡徒為了死無對證,強逼著家人火化遺體,並喪心病狂的說:「活著是政府的人,死了是政府的屍」。真是邪惡至極。大慶的惡警、惡徒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迎合中共暴政,對大法弟子草菅人命,至今已經迫害致死大慶大法弟子六十人。

    大法弟子姜湃,女,三十四歲,未婚,大學文化,原黑龍江省大慶石油化工總廠熱電廠職工,修煉法輪功後,自覺的按真、善、忍標準做好人,使她成為一個善良、正直、熱心助人的好姑娘。

    二零零零年十月底,因她堅持修煉真、善、忍做好人,被單位逼迫買斷,只給一萬多元買斷錢,人從此下崗失業。

    二零零一年大年三十中午,她依法去北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和平請願,被綁架,關押在北京崇文區拘留所,姜湃絕食抗議非法關押,十天左右,被迫害的生命垂危才被釋放。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五日,大慶龍鳳區廠西派出所惡警非法闖入家中,意圖綁架姜湃,因她當時沒在家,邪惡的陰謀沒有得逞,從此以後她被迫流離失所,在外面過著艱苦的生活,這期間惡警還三番五次到家中騷擾。

    二零零三年大年三十晚和正月十四,惡警利用欺騙、恐嚇的手段,欲從家人的口中探聽姜湃的情況,她的單位領導也多次給家人打電話,妄圖得知她的下落。家人在惡人、惡警的不斷騷擾中,精神上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和痛苦。

    二零零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大慶安全局惡警,採取蹲坑的卑鄙手段,秘密的綁架了姜湃,還搶劫了她身上的一萬元錢,並勒索錢財。安全局的惡人,想利用她的計算機特長,企圖收買她給它們當特務,被姜湃嚴詞拒絕,並絕食抗議綁架,直到被野蠻灌食後生命垂危,不趕快無條件的放人,還辦所謂的「保外就醫」才放人,而後又多次對她進行電話騷擾,騙她到安全局談談,被她拒絕。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九日,惡警在她家樓下惡警將她綁架,姜湃絕食抗議,惡警將她迫害了一星期後才放人。

    二零零七年四月,姜湃的單位騙她母親,讓把她找回來上班,家人信以為真,善良的姜湃也沒有多想,因為她被迫失業七年,需要最基本的生活費用。就在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上午九點左右,姜湃走到單位門口,被大慶市臥裏屯公安分局局長張義清指使的惡警強行綁架。

    從四月二十六到四月三十日,不知道惡警把姜湃關在哪裏酷刑逼供迫害,四月三十日,姜湃被非法送進大慶看守所404監號關押,由於酷刑迫害,導致姜湃在看守所嘔吐、昏迷、咳血不止,大小便失禁,不能進食,甚至有時昏迷不醒。原本身體健康,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一百四十多斤的姜湃被折磨的身體消瘦,不能行走。

    接著惡警又把她弄到大慶油田總醫院進行所謂的搶救,實際上是迫害了十多天,在這裏發現姜湃患了膽結石。惡黨惡徒視人生命為兒戲,既不放人也不通知家人,還非法下逮捕通知書,密謀非法判刑。家人多次要人也不放,張義清還邪惡的說:「誰保外就醫都行,只有姜湃不行」。

    張義清和大慶市局的惡警把姜湃又劫回到大慶市看守所,看守所的惡警指使犯人把姜湃抬來抬去的野蠻灌食,惡人惡警對她經常惡語相加,罵「活不起了」等髒話對她進行精神折磨。

    六月二十六日,姜湃再次被送進大慶油田總醫院二部十六病區十二室,有人親眼看見姜湃此時被迫害的狀況非常淒慘,做核磁共振檢查時,惡警還毫無人性的拽她的頭髮,毆打她。她家人當天得知姜湃被弄到醫院,晚上父母來看望心愛的女兒,發現她還被關在監護室內,手、腳被手銬腳鐐銬在床上,有一男一女惡警看守她,人已經昏迷不醒,腳有青紫處,全身浮腫,插著氧氣管,一滴水到嘴裏就咳嗽不止,已是生命垂危。

    六月二十七日,家人含著淚去大慶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市檢察院、龍鳳區檢察院要求放人,惡徒還是不放,並毫無人性的說「要走法律程序」。家人又到大慶市局要人,那裏的惡警欺騙家人說:「給治,不放人。」

    姜湃在被迫害致完全昏迷的四十八小時後,於二零零七年零點到一點之間被迫害離世。其時,姜湃雙腳還戴著五公斤重的鐵鐐。試問世上有這樣治病救人的嗎?

    僅僅兩個月,活生生的女兒被淒慘的殺害,失去女兒的母親痛不欲生,悲痛的訴說:「是他們騙我找回孩子去上班,結果害死了我的孩子,叫我可怎麼活呀!」這是中共惡黨又欠下的一筆血債,奪走了一個純真、善良,寬容、忍讓的大法弟子年輕的生命。

    姜湃被虐殺的當天晚上,狂風大作,電閃雷鳴,巨雷接連在天空中炸響,老天為姜湃的慘死而震怒,使惡人膽戰心驚。第二天中午,又下一陣滂沱大雨,天在為姜湃的慘死而哭泣。

    然而中共邪黨操縱下的大慶公安局、檢察院的惡徒,做惡心虛,為了死無對證,喪心病狂的逼著家人火化,並說:「活著是政府的人,死了是政府的屍」。真是邪惡至極,這就是中共聲稱的「人權」最佳時期的和諧社會嗎?中國人權自由何在?姜湃和那些被虐殺的大法弟子,按宇宙大法真、善、忍做好人,以國際公約法堅持個人信仰,難道犯死罪嗎?

    法輪大法教人向善,道德回升,大法弟子在做高境界中的好人,救度世人,救度眾生,現在法輪大法洪傳全世界,八十多個國家的人都在煉,對各個國家和民族有百利而無害,人權自由國家的政府關員都支持,光褒獎就有兩千多項。只有搞假、惡、鬥的中共邪黨才鎮壓。

    鑑於中共惡黨五十多年的暴政歷史,殘害死無辜百姓八千多萬,對法輪功的邪惡迫害更是登峰造極,這惡貫滿盈的大罪,天理不容,天滅邪黨是必然。那些執意跟隨惡黨升官發財、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惡人、惡警,上天一定要清算你們對大法弟子犯下的罪惡。這裏直接參與殺害大法弟子姜湃的惡警張義清等殺人兇手,當你們的罪惡昭告於天下時,難逃天懲,人神都不會留你。

    在此正告那些還不清醒的,還在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人,趕快清醒,脫離中共的一切邪惡組織,將功贖罪,給家人與自己留條生路,否則,天理昭昭,法網恢恢,報應來時悔之已晚。

    世人啊!快覺醒,大法弟子告訴你們真相,意在慈悲救人,善惡有報是天理,天滅中共是天意,快看《九評共產黨》,退黨、退團、退隊保生命!

    大慶大法弟子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三日


    給河北省三河市國保惡警楊希忠的一封信

    楊希忠:

    在最近發生的幾起綁架法輪功學員的惡性事件中,都有你的積極參與。我們決定給你寫一封公開信,希望你能棄惡從善,走一條光明的生命之路。

    自從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團無理打壓迫害法輪功開始,你就積極參與迫害。因你殘酷暴打燕郊大法學員顏菊英而在聯合國立案,你也因此在絕大多數三河市民中而「聞名」。下面是聯合國立案記錄:

    顏菊英,女,河北省三河市。在北京為法輪功上訪之後,於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被非法抓捕,被關進了三河市警察局(燕郊公安分局)。在此期間,她被警察(楊希忠)踢打,搧耳光。她曾被拽住頭髮在地上掄轉多圈。一個警察(楊希忠)鞭打和電擊她多次。這個警察曾威脅要用開水澆她的身體,並威脅要找人來強姦她。據悉,當她不服從警察時,她便遭到更兇惡的毒打。

    當時你正在燕郊公安分局當警察,其間多次參與殘酷迫害燕郊法輪功學員。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七日下午七、八點鐘,你酷刑迫害一名老年女大法學員:罵非常難聽的話,打老人十幾個大耳光,打得老人嘴裏流了血,又讓老人跪在石子上三個多小時,並且用電棍又電了老人三個多小時。老人兩手腕、兩大腿內側全都被電得黑紫。你又灌了老人兩瓶水(一個大雪碧瓶,一個小瓶)。老人不喝,你就叫兩個打手踢她。老人跪得膝蓋受不了,一起來,兩幫兇就踢她。你一邊用電棍電老人,一邊威脅:「把你扔在潮白河裏。把你扔到102國道上軋死算了。」

    後來你調到三河市「六一零」辦公室,這個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邪惡組織,你仍然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三年九月底,你和一名姓王的女警到法輪功修煉者楊老太太家,逼問老人還煉不煉了,無故到家中騷擾迫害。二零零四年二月底你與國保大隊劉勇、石益民、孟凡宏等人到單位將正在上班的高桂雲綁架,將善良好人拖拽、抬下樓,非法撬開私人辦公桌抽屜等等,你還以下流言語誣蔑大法弟子的慈悲高尚之舉。

    再後來你又調到三河市公安國保大隊,充當中共惡黨迫害法輪功的黑手。在絕大多數單位、民眾都明白真相而不再參與迫害的情況下,你仍然肆無忌憚的參與綁架迫害法輪功學員。

    遠的不提,二零零七年六月四日,以你為骨幹的多名國保大隊、南城派出所不法人員,綁架了正在家中午休的大法學員孟昭民,並將他劫持到廊坊轉化班進行強制洗腦迫害,至今未放。六月十九日中午,你又帶人到陽光小區郭松老師家欲行綁架。家屬不給開門你便威脅要鑽門,家屬質問你們不穿警服、不出示證件時你們口口聲聲叫囂「我們就是土匪!」僵持約五個小時後,在家屬和圍觀市民的譴責聲中灰溜溜溜逃走。

    須要提醒你的是,因積極並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你已被收入國際互聯網法網恢恢網站惡人榜,上面有你詳實的犯罪記錄。由於你多次作惡並不斷更換單位,你一人擁有兩個惡人編號830、34216。

    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於二零零三年在北美成立,該組織誓言:在全球範圍內徹底追查迫害法輪功的一切罪行以及相關的機構、組織和個人,無論天涯海角,無論時日長短,必將追查到底,協助受害者將罪犯送上法庭,嚴懲兇手,警醒世人。

    針對你所犯罪行,我們多次進行曝光並勸你棄惡從善,然而你並沒有正視你所犯罪行的嚴重性。據說當你看到你暴打顏菊英而在聯合國立案的真相傳單時說:「我都道歉了,還這樣整,這不是要置我於死地嗎?!」據我們所查,你道歉是事實,但卻不是出自於你生命的覺醒。當時顏菊英及其家屬多次向市公安局反映你的犯罪行為,你是怕丟掉飯碗或屈於上級的壓力而為,只是演戲騙人罷了。你需要明白的是,不是我們要置你於死地,是你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而且越走越遠,我們只是勸你及早回頭。

    善惡有報是天理。大惡報已悄然降臨,所有參與迫害的都將無法躲藏。

    黃菊掌管金融,給邪惡鎮壓輸血,全中國百姓幾乎都見證了黃菊從病起、病重、病危到病死的短短半年多的遭報過程。首任中央「六一零」主任李嵐清,其外孫女婿於二零零一年三月在瀋陽機場遭警方毆打致死。據悉他看到眾多惡警惡官因迫害法輪功遭惡報的上報材料,隨後辭去了該職。繼任的中央「六一零」主任、中共公安部副部長劉京已患癌症,日漸沉重,即將被接替。零七年六月三日,天津市前任「六一零」主任、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現任政協主席宋平順在辦公樓內突然身亡。現任天津公安局局長武長順畏罪潛逃。河北涿州市東城坊鎮派出所惡警何雪健曾公然強姦了兩位與其母年紀相仿的法輪功女學員,他現已患陰莖癌,其陰莖和睪丸全都被切除,熬受著生不如死的痛苦,曾三次自殺未遂。

    發生在三河當地的惡報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原皇莊鎮派出所所長黃義,男,50歲,曾多次親自或指使手下綁架、毒打法輪功學員,手段極其殘忍。黃義於二零零四年三月患胰腺癌,去好多醫院,不但不見好轉,反而越來越重,一年花掉十多萬元。在北京通州263醫院治療時,黃義瘦得皮包骨,原來體重190多斤,當時體重還不足100斤,走路需兩人攙扶,甚麼都不能吃,每天24小時輸液,疼痛難忍,看見家人就哭。於二零零六年三月七日死去。死前排尿困難,肚子脹的很大,其狀相當淒慘。有人說黃義是活活疼死的,整整二年時間,他究竟承受了多少,只有他自己和照顧他的人最清楚。

    楊莊鎮派出所惡警周衛國,男,四十三歲,三河市新集鎮榮村人。曾多次參與綁架、毒打迫害大法弟子。二零零零年一月十六日下午四點多,在榮村街內公路上,一輛開得飛快的摩托撞上推著自行車行走的周衛國,周被撞出幾十米之遠。被撞後周衛國很快就被送進了市醫院,四肢有骨折,透視未見異常,胸腔無積液,但周突感發憋,很快死亡。

    楊莊鎮派出所副所長潘廣忠,男,四十一歲,老家是三河市李旗莊鎮丁莊子村人。多次參與綁架、毒打法輪功學員,副鎮長張燕生曾經參與綁架法輪功學員、逼迫學員放棄修煉。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五日下午兩點左右,張燕生開車,潘廣忠坐車,在三皇路行駛到中門辛村時撞到路旁的一顆小樹上,潘廣忠被甩下車後被壓在車下死亡,張燕生受重傷。

    原新集鎮計生辦郝慶春,男,五十五歲,三河市新集鎮孟莊人。二零零零年二月底,郝慶春和新集鎮政府多名不法人員到本鎮小王莊一法輪功學員家,要強行綁架這位學員去墮胎。二零零五年正月十四,在三河市楊莊鎮公路上,郝慶春騎摩托撞在一輛大貨車主機與掛斗的連接處,他被掛在大貨車上拖走二十米遠,腦袋留在頭盔裏與身體分開,腸子流了一地,全身除兩大腿還算比較完好,其餘面目皆非、支離破碎,慘不忍睹。他的兒子用鐵鍬和尼龍袋給收的屍。

    原齊心莊鎮鎮長馮寶才,男,五十二歲。二零零零年在齊心莊鎮政府工作期間曾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賈學雲,賈學雲後來被唐山開平勞教所迫害得神志不清,至今生活不能自理。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三日上午,馮寶才在單位(文化局)上班時心血管病突發,立即送醫院搶救無效死亡。

    原楊莊鎮楊莊村主任陶得貴,男,五十多歲,在職期間曾積極參與破壞大法,多次舉報、打、抓、迫害大法弟子。二零零二年底陶得貴暴病身亡。

    為了鼓勵你們這些打手賣力迫害法輪功,市公安局給黃義開了隆重的追悼會,不知你有否參加?如若參加不知你有何感想?

    上天有好生之德,佛法有著無限的慈悲,但威嚴同在。江××與中共互相利用迫害法輪功,大法弟子慈悲為懷,給江及各級政府、官員寫勸善信,和平理性地上訪、說明真相,三四年的時間勸止不了這場迫害,才有全球起訴江××的人間法律懲處方式,天降奇書《江澤民其人》也就是判了江死刑,到現在為止江在十七國十八次被告上法庭。同時天下詔書,於二零零二年六月在貴州省平塘縣掌布鄉桃坡村發現了億年奇石上顯現的「中國共產黨亡」──判處中共死刑。接著天降神書《九評共產黨》引發退黨大潮,現在退黨團人數已逼近2400萬,中共滅亡在即。面對中共滅亡後的未來社會,每一個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人都將一個不剩的被依法懲處。楊希忠,隨時都可能到來的天理報應和人間法律的懲處,都是我們這些修佛向善的人所不願看到的,所以一再勸善,曉以利害。

    老天爺選中何雪健,用這種特別明顯的現世報應方式來警醒世人,也是何雪健自己在賣力迫害法輪功運動中把自己推到了一個特殊的位置。黃菊是求生生不成,他是求死死不了,三次自殺未遂。因為老天不叫他死,就是死不成,「生不如死」是天譴的一種標準方式,除償還罪惡外,主要還是給看觀者一個警告,別再迫害法輪功,那是宇宙佛法,誰迫害誰償還。

    你在這個邪惡的運動中也把自己擺到了非常顯眼的位置,在三河市只你一人因迫害法輪功而在聯合國立案。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更加賣力的充當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黑手、綁架大法弟子的骨幹。等待你的將是甚麼,現在你應該比較清楚了。希望你的生命能夠本能的覺醒,不要走到何雪健的那一步。

    回頭吧,楊希忠,機會已經很小了,也許這是大法弟子最後一次向你勸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