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內修 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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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一日】正法時期,只有按照師父安排的修煉道路,做好三件事:學好法、時時處處以法為師向內找修心性、重視發正念、講真相救度眾生,同化大法,才能真正從根本上全盤否定邪惡舊勢力及一切邪惡舊勢力的安排。

師父在《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中明示:「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們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們中你們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剛學師父這段講法,我理解不好,尤其「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問同修:惡人就在你身邊傷害你,你說我不承認邪惡的存在,可你的身體已經受傷了,迫害切切實實已經發生了,不承認,它也起作用了。由於沒能在法上認識法,對於六一零專案組每天二十四小時的監控、對我身體的傷害,我很想擺脫卻擺脫不了,總感覺如影隨形,嚴重的干擾了我做好三件事,特別是干擾做真相資料、講真相救度眾生的大事。我常常氣的夠嗆,對著他們發正念,將這場迫害看成了人對人的迫害了。

由於承認了舊勢力強加給大法、大法弟子的迫害,在他們眼皮底下束手束腳,不敢堂堂正正的做三件事,在自保中把握著自己的安全,怕把握不穩,被他們抓到任何把柄,用人的小聰明謹小慎微的修煉,還以為自己正念強。隨著學法心性逐漸提高,我發現自己對正法時期修煉在法理上認識不清,沒有全盤否定舊勢力及其安排,遇到問題第一念往往向外找,具體表現在:

(一)看問題的基點問題

被常人觀念所帶動,老關注邪惡的表演。從人世間表面上看,大法、大法弟子長期處於嚴酷的魔難迫害之中,總看不到很明顯的正法洪勢扭轉乾坤、煥然一新的大變化。

我的天目是打開了的,在另外空間裏,有時能看見正邪大戰中正法洪勢的威力、邪黨一輪輪的所謂「嚴打」,實際上是邪惡被大批快速銷毀的景象,那時候我很有幹勁,對修煉充滿信心。當回到人間,看見聽到的卻是大法被人攻擊、大法弟子遭受那麼長時間無盡的慘烈摧殘迫害、邪黨垂死掙扎張牙舞爪的表現,尤其活摘器官的罪惡仍在繼續,每每想到這些,我就心情壓抑,總盼望著師父新經文中出現「大動作」的暗示。

我知道這些想法有問題。學法向內找,有對時間的執著,求圓滿的心,不考慮別人,沒有站在整個宇宙正法的基點上看問題,被常人觀念所帶動、被迷的空間裏的幻象所迷惑。只站在大法弟子的角度,沒有站在宇宙眾生的角度上看待正法。好像大法只圍著我們大法弟子轉,甚至片面認為,我們大法弟子肩負著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重任,做了宇宙中最神聖的事情,所有的生命都應該配合,不能干擾,更不能恩將仇報。這還是為私為我的心造成的。

師父早就明示:「大法是全宇宙的,不是哪一個小小的人的。」(《精進要旨》〈再去執著〉)目前整個宇宙在正法,大穹在重組、再造、更新。師父救度的是宇宙中所有的眾生,不僅僅世人、大法弟子。大法法理告訴我們,要是現在正法就結束,絕大多數被邪黨毒害的世人,特別是中國人將被淘汰掉;被舊勢力操控對正法起負作用的生命,也是大法造就的要被救度的眾生,有待於大法弟子講真相,轉變舊宇宙觀念,正確認識大法;由於對正法不理解,對大法犯罪的正負生命,師父還在給其機會糾正、從新做好挽回損失;舊宇宙一切偏離了宇宙特性的生命因素在正法中表現出來的各種狀態,是「宇宙的特性在制約一切」,都要正法、同化大法,是需要時間的;而舊勢力的表現,「這一切我也都是反過來利用那些生命表現它們心性的同時給學員們建立威德」(《在北美大湖區法會上講法》),就像消病業,舊勢力已經被銷毀掉了,根都沒了,表面殘渣敗類又能起甚麼作用呢?站在法上認識法,也就不迷不惑了。

(二)求安逸之心

修煉只想舒舒服服、不想吃苦受累,更不能遭遇魔難,只想師父幫我消業,自己不想還業,總認為修煉很容易,正法修煉不應該有那麼多的魔難;急功近利,付出一點就想看到回報。對正法修煉的實質認識不清。

認識到了遭罪是在還債、修正法要吃苦的道理,債主上門要債時,抵觸情緒也沒那麼強了。但還不是心甘情願的,常常找藉口,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得法的大法弟子的業力已經很少了,所以對身體上連續出現難受狀態往往又歸咎為舊勢力強加給大法、大法弟子的,我不承認,也不去承受,還要發正念反制邪惡。甚至出現一點難受就發正念清除外來干擾。有時邪惡寧可損兵折將,也要讓你受傷還債。後來,我就想,到該「買單、結帳」了,該我還的就還清,坦然面對。然而,我還要發正念清除干擾我救度眾生的強加的迫害。那時候,身體暫時一陣消業,很快就消失了。邪惡發現它們傷害過的部位,狀態越來越好,還得到了淨化,真是不可思議。當然這是大法制約作用的結果。

只顧自己修、每天按部就班的做三件事是很輕鬆的,然而當我曝光、揭露當地邪惡,上網通知同修整體配合提前解體邪惡的抓捕陰謀,天目看到或網上看到同修將有危險、在邪惡場所受酷刑折磨,我加入一起反迫害鏟除邪惡,麻煩就來了。各層邪惡又氣又恨,認為我多管閒事,找我報復。在另外空間裏一場場激烈的正邪大戰後,邪惡還不罷休,想整我,甚至想綁架我。我這時就有些想法了,你們找我「算帳」幹甚麼?它們把對大法的仇恨發洩到我的身上,我不幹,有時守不住心性,滿懷憤恨,又跟邪惡幹起來了,非把它們卡住不可,還調動了多種功能神通。

當我冷靜下來學法向內找,從中我看到了我暴露出了爭鬥心、氣恨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保的心、安逸之心、借大法抬高自己證實自己、帶著私心使用神聖的佛法神通是很不嚴肅的事情、沒有把自己溶於法中,你的我的他的,各自利益很分明,總之,為私為我之心很強。

怕報復,是私心、自保、沒有為別人著想的私心。因為惡人被邪惡因素控制著做傷天害理害己的事情,失控。人家在幫他、救他,他因為一己之私帶動著不理智又去再造業,搞報復繼續傷害別人。而大法弟子將他的惡行曝光,敲醒他,抑制他的魔性,解體背後操控他的邪惡因素,如果他能收斂,改邪歸正,就有希望。否則,就等於是在包庇、縱容它行惡,說嚴重點,這是對正法在犯罪,對眾生在犯罪。所以我們是對他的生命真正負責任,也警示世人不要對大法犯罪。從根本上挽救人,是對生命真正的慈悲。

還有,表面上看邪惡的報復行為,好像是強加給我的迫害。從法上看修煉沒有偶然的事情發生。大法弟子的修煉道路是師父安排好的。中途無論正與負的生命誰想插入甚麼額外的東西都是不可能的。學法中我悟到我把偏離了宇宙特性的舊宇宙生命、後天觀念當成了我。而真正的我是返本歸真同化大法達到標準的法粒子,是法的體現,是宇宙的護衛者。大法弟子是個整體,維護大法是大法弟子的本份,我就應該這樣做,站在整個宇宙正法基點上,按照師父所要的去圓容,跟上正法進程,認清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的責任與使命、對自己修煉負責,珍惜這萬古機緣。現在當我溶於法中去做時,心態就純淨多了,那是我的責任,不做好還不行。

今年「七二零」,惡人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我悟到,這是大掃除的機會,就像消病業那樣,「病根已經摘掉了,就剩這點黑氣讓它自己往出冒」(《轉法輪》)。除了重視發正念,還要加強講真相,曝光、揭露當地邪惡,跟上正法進程。我們抓緊時間整理出「廣州越秀區公安、綜治辦迫害法輪功的事實」、「揭露廣州海珠區惡人惡行」、「廣州天河區惡黨人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實」、「廣州地區參與迫害法輪功的官員等遭惡報實例」、「廣州白雲區惡黨人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實」。還發動學員收集惡人相關信息,及時上網曝光,找有寫作能力的同修整理出「廣東惡人惡報實例彙編」、「廣東省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天災人禍」上網,作為真相資料廣泛散發,遍地開花,全面解體窒息邪惡,救度眾生。現在我們又在抓緊時間收集迫害者名單和罪行錄。

因為師尊法正乾坤「力挽崩裂前」(《洪吟(二)》〈金剛志〉),而「目前人類的每一天都是為大法的需要而安排出來的」(《精進要旨(二)》〈甚麼是功能〉)。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為己任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就應該在法中勇猛精進,任何懈怠、自保、為私為氣的狀態,那可不是我。

(三)怕心:每一層次都要修去怕心

怕心有各種表現形式。由於我對電腦技術沒怎麼掌握,邪惡經常故意刁難我,很簡單的常識問題常常難住了我。只好等著叫搞技術的學員過來處理。我也覺的很被動。我得找找根源在哪兒。怕心、擔心、顧慮心、自卑感(自信心不足),對利的執著,怕亂搞弄壞了我的電腦。把電腦、打印機等看作私有物,而沒把它們看作是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而來的生命。人的觀念總認為「專案組」的人搗亂,(搞電腦技術的、網警有時加入他們對付我),無意中承認了舊勢力的存在、作用。過份依賴電腦技術,心裏不踏實,也有漏。好幾次,電腦、打印機、複印機出故障,我想可能要修理了,搞技術的同修也說不行了,要從新裝程序。但我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先向內找執著心,發正念清除邪惡,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這種超常的現象給我一個啟示:大法弟子遇到的任何事情都與提高心性有關,而不是單純的人在做事。現在遇到問題,我都要向內找、學法、發正念,這兒點一點,那兒試一試,小毛病也能解決,不用經常求助同修了。

上網,尤其查找收集資料時間長,網警檢測到了,電腦屏幕上就不斷閃出警告「你已經上了非法網站……」,接下來就干擾下載,有時還死機。開始我會害怕,趕緊關掉。見多了也就習慣了。想到我們在做救度眾生這麼神聖的事情,應該堂堂正正,沒甚麼見不得人的。不怕它!不停的發正念清除外來干擾,繼續幹!一次,又出現這種現象,遙視功能讓我看見一排網警在監視器前坐著看著我,我想到他們被邪靈操控著執行邪惡政策,是受迫害最嚴重的生命,是大法要救度的對像,應該給他們機會。我的主元神馬上過去,用思維傳感功能,跟他們講真相,告訴他們不要充當邪黨的替罪羊,在崗位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發揮任何作用迫害大法,他們心裏知道怎麼做了(他心通功能讓我感知到)。

打電話在國內往往帶有不安全因素,一般情況下儘量不用。今年四月中旬,我很想了解各大醫院活摘器官情況,開始有顧慮,怕邪惡查出來,所以拖了幾天沒敢打電話。後來,我壯著膽子,想到大法弟子是宇宙未來的保衛者,遇到各種考驗都得修出來、闖過去。法正乾坤,大法正一切不正確狀態。我在兩個上午查詢了十幾家醫院。我在家裏打電話的時候,邪惡拼命干擾,將房間兩個窗戶撞擊的咚咚響,我不理睬它們,否定它們,不起作用。請師父幫助天兵天將天龍護法,我專心做我該做的事情。師父明示:「如果能把那個心放下之後,那個物質的本身並不起作用,而真正干擾人的就是那顆心。」(《轉法輪》)沒有顧慮心和怕心,七月底我再次打電話了解華僑醫院和武警醫院活摘器官情況時,就沒有那種干擾了。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二日,被綁架到洗腦班的同修回來告訴我,六一零惡人在收集整我的材料,「十一」前,邪惡部署全國抓捕。當地派出所打電話給一位同修,叫她不要跟我和資料點的另一位同修接觸,他們在整我們倆的材料,收集我們的「罪證」。一位同修知道後馬上找到我,問我:「你是到外面(國外)去還是暫時離開?明天星期五的《明慧週報》等資料暫時不要下載。」我說:「我哪兒都不去,繼續上網下載做真相資料,不要停。還要繼續揭露邪惡。全盤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大家高密度發正念。」

全國、廣州、廣東有非法抓捕行動前,我這裏都提前幾天反應,總有幾場激烈的正邪大戰。我組織一批同修收集惡人信息、曝光、揭露當地邪惡、提前告訴同修整體配合、發正念解體邪惡陰謀、將邪惡妄圖迫害資料點、迫害同修的陰謀(宿命通功能知道的)告訴同修,並幫著發正念鏟除邪惡,廣東廣州邪惡勢力對此很惱火,它們早就想「收拾」我了。

近期廣州有一批同修陸續到國外去,我丈夫也勸我出去,換個寬鬆的環境修煉。我向內找,我肯定有怕心他才會這麼說的。考慮到廣州地區證實法救度眾生的事情方方面面還有待廣州大法弟子做好。我向師父保證要在複雜的環境中證實大法。我已認識到了,只有在法中精進,做好三件事,正念正行,才有安全保障。

靜下心來向內找,我漏在哪兒?腦海中浮現出我平時經常講的話:「我只要正念正行、把握穩,就沒事」、潛意識中我能使用功能神通法器,我不怕。對照大法,還是在證實自我、顯耀自我,有貪天之功為己、有竊法的心。正念正行,是同化了大法,達到標準,法在不同層次中的體現。自認為正念正行,是以我為標準衡量,離大法在更高層次的標準還差遠去了。這本身就是一種自滿、盲目樂觀不精進的表現。大法造就一切、制約一切。真正保護大法弟子的是師父大法,而不是功能、法器。曝光、揭露當地邪惡等也不是我起了甚麼作用,涉及到宇宙正法、大穹從組、再造、更新,除了師父,誰又能做的來呢?從表面上看,天象變化下面要有人去動,其實,大法弟子是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中修煉,同化大法,返本歸真。

以前,遇非法抓捕時,資料點有的同修將機子收藏起來,人到外地親戚家呆一段時間,三件事不能正常的做,資料點無法運作。我理解這種壓力,考慮到同修的承受能力,不再提建議了。隨著層次的提高,不能老這樣徘徊,要突破。跟學員交流,用法衡量,這種狀態顯然是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心不正造成的。對正法內涵認識不清。考慮到學員承受能力不同,心性提高有個過程。不能強為。救度眾生的大事不能因此受到影響,我們內部從新調整,及時補位。使資料點正常運作。站在大法基點上認識:邪惡一輪輪的所謂「嚴打」、「抓捕」、「轉化」、活摘器官迫害大法弟子。「這是宇宙中正與邪的較量,這也是在正法過程中所觸及到的那些個為私、為我、變異生命與正法本身進行的較量。」(《美國首都法會講法》)這是在正法的作用下,舊宇宙中偏離宇宙特性的一切推到最表面所表現出來的各種狀態。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就要跟上正法進程,學好法、向內修、提高心性,歸正自我,發正念、講真相救度眾生。大家加強學法心性提高上來。

今年七二零全國公安會議布置在全國範圍內抓捕法輪功學員。我們抓緊整理揭露曝光邪惡的真相資料和追查國際的通告(廣東省部份),連同其它資料大量印製,郵寄散發,解體邪惡、給惡人以震懾,抓緊救度眾生。隨之大家的怕心也去掉了不少,認識到了正法修煉不進則退的嚴肅性,重大考驗面前,只有放下生死,無私無我,溶於法中,生命才能得到昇華。

(四)整體意識不強

受職業影響,我不太喜歡與別人合作,在我看來,一旦與別人在一起,事情就複雜化,幹起來就互相牽扯,內耗大,很累。所以往往一個人幹的來的事,我寧可自己做,利索些。這種心態還是個人修煉時期的狀態。正法時期遇到的事情往往都關係到整體,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因素,如資料點的運作、揭露當地邪惡、講真相救度眾生,沒有一定的容量、整體意識不強,是做不好工作的。舉個例子,不久前一天,我在收集資料想揭露當地邪惡,邪惡借電腦操作常識來干擾我,我還沒解決,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煩躁不安。這時,資料點一位同修找我,讓我給他再打印一份《憶師恩》,幾天前我已經給他打印了一份,他沒留底稿,全送出去了。我一聽就來氣了。本來那幾天我就對他有成見,認為他不夠精進,主意識、正念都不強,複印資料經常受到外來干擾,我就數落他一番:「我忙的要死,你主意識要加強,不要讓邪惡鑽你的空子造成來自學員內部的干擾。」「讓他們買複印機供自己。」對周邊同修(全是老學員)只會等、靠、要,自己就不敢買一部複印機供自己,分擔一下都不肯,做了好多次工作也不敢上網搞資料,自保的私心很重,對這一點我一直很不滿。

我邊發牢騷邊幹。只好從新給他打一份《憶師恩》。打印剛開始就卡了一下紙,發正念排除掉。當單面打印到一半時,再次卡紙,打不了了,PDF文檔,沒法接著打印下去,要麼重來。我忍不住又說開了:「我剛開小差被邪惡鑽了空子,你正念不夠強也走神了。」「沒法幹了。我們兩個人心性都不好造成的。」這時我才開始向內找。馬上意識到:我是在修煉,不是在幹事。幹事心要去掉。這麼一想,煩躁的心開始冷靜下來。我摸了一下打印機的進紙處,我認為壞了,就想明天拿去修理。但我還是發正念,我自問:怎麼回事呢?心裏有一個聲音回答我:「不平衡、不協調了。」我馬上意識到是我自己的問題了:自以為做的多了,潛意識中認為自己比別人修的好些,還有,總認為每個學員本應該盡心盡責承擔自己那份責任卻沒到位,有不平衡的心理,用高標準要求別人。至於學員在修煉過程中反映出來的各種狀態,我想到師父為宇宙眾生無條件付出那種境界,我就不再計較個人得失了,大法弟子要有寬容的心。我想我盡能力修就是了,同修出現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大家在法上互相提醒共同精進吧。瞧不起別人的心、找別人算帳的心、向外找的心都要去掉。一連串的正念閃過,執著心放下,心平靜了,發正念一心不亂了,打印機又恢復了正常,《憶師恩》全部順利打印下來了。

整體意識體現在我們修煉的方方面面。為私為我還是無私為他,人神一念間。邪惡經常對我干擾,剛開始我發正念只清除它對我的傷害。隨著學法心性的提高,我發現我用宇宙大法只保護一個小小的我,對周圍環境空間的影響根本沒放在心上,這麼自私,無量的眾生受到傷害竟然視而不見。因為「宇宙中任何物質,包括瀰漫在整個宇宙當中的所有物質都是靈體,都是有思想的,都是宇宙法在不同層次中的存在形態。」(《轉法輪》)所以使用功能神通法器、發正念,也要有神聖、無私的純淨心態。現在鏟除邪惡時,我要鎖定整個宇宙,清除邪惡對大法、大法弟子、宇宙眾生強加的迫害。 出現干擾迫害時,個人要向內找,整體也要向內找。

去年「十一」前,當地派出所放出風聲,他們在給我和資料點上另一位同修「取證」,聽到這消息,有的同修勸我是否到外面去或暫時離開,有的同修把複印機收起來,考慮到外地迴避一段時間。我先向內找自己,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去掉私心,繼續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情。還跟資料點的同修交流,互相提醒、互相鼓勵、大家都向內找,去掉怕心、觀念、執著心,站在法上認清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歷史使命,更加堅定的做好三件事。出現干擾時,發正念鏟除邪惡,鏟除起負作用、破壞大法的因素。對正的生命、尤其自身清理起來就不夠重視。好像正法是正負的生命而保護正的生命。通過這幾年學法實修走過來,我發現偏離了宇宙特性、無論正的還是負的生命,都在正法中方方面面對大法起了干擾的作用。而且,「有些破壞的人又說他好,又干擾他。這種破壞最難辨別,最難識破,是最厲害的。釋迦牟尼佛的法在印度失傳就是這個原因造成的。」(《轉法輪(卷二)》〈佛教中的教訓〉)所以,反迫害時,我和同修要先學法向內找,自身空間場先要清理、歸正,再發正念清完自己後,清除外來干擾,清除強加給大法、大法弟子的迫害因素。

發正念除惡,也有個境界、容量的問題。是注重本地區還是放眼世界、整個宇宙,從中也會體現整體意識。有一段時間,我主要考慮本地區的多,學法中我發現有漏,局部利益重。認識到糾正過來。大法是全宇宙的。當出現大的事件、嚴重迫害時,我不分你我他,主動配合。例如,邪黨曾從歐洲購買大批設備,空軍、二炮干擾「希望之聲」對華播音救度眾生。從網上看到這個消息後,我每天鎖定它們清除。正法時期修煉,站在法上認識,整體觀念更強。由於舊宇宙的生命都不知道宇宙中有法的存在,看不到正法的真相,都在用舊宇宙觀念對待正法,最大限度的保全自己不想受到任何衝擊,只想改變別人,不想改變自己,還妄圖得到大法師父的保護。舊宇宙生命的各種為私的表現,成為師父正法的巨大障礙。七年來,面對舊勢力對大法、大法弟子的各種所謂「考驗」,在巨難中,我們往往想到,怎麼會這樣?師父為甚麼不保護學員?由於不能在法上認識法,從而動搖修煉的正念,對師父大法產生懷疑。

通過學法,我才發現,求保護的心是多麼的骯髒、自私。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別人,只想安逸,不想付出,欠了債不想還。如果不是師父正法,一九九九年後整個宇宙將隨著成、住、壞、滅、空的舊宇宙法理走向毀滅、蕩然無存。大法洪傳、師父正法、宇宙的特性在制約一切,我理解到一個內涵,那是師父大法對宇宙眾生的根本保障。師父在《精進要旨(二)》〈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中明示:「如果不為你們承擔歷史上的一切,你們根本上是無法修煉的;如果不為宇宙眾生承擔一切,他們就會隨著歷史的過去而解體;如果不為世人承擔一切,他們就沒有機會今天還在世上。」

宇宙在正法,大穹在重組、再造、更新,新宇宙是無私為他的,達不到標準是決對過不去的。偏離了宇宙特性、私心很重、業力滿身的舊宇宙生命,如果保護下來,進到那麼純淨、高能量物質構成的新宇宙空間中,瞬間就解體化掉。那不是保護是真正在害你。所以我們真得對自己的生命負起責任來,珍惜這萬古不遇的修煉機緣。無條件放棄自我,放下一切常人觀念、私心,按大法、正法、師父的要求,毫無保留、不折不扣的按照師父安排的正法修煉道路來走,盡心盡力、清醒理智做好證實法救度眾生的大事,圓容師父所需要的,同化大法,體現出宇宙中生命的最大善念、大宇宙的整體觀念。

(五)對功能的執著

在正邪大戰中,使用功能神通法器是必要的。但如果過份依賴功能、強調功能的作用,就會本末倒置,喧賓奪主,走偏。功能神通法器是法在不同層次中的體現,大法威力的展現。而真正起制約作用的是大法。師父教我使用很多神通法器,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中,我用來證實大法。有時心不正,帶著私心、歡喜心、爭鬥心、顯示心、急躁情緒,想使用功能,就不那麼靈。特別是當我將這場迫害看作是人對人的迫害,起了仇恨心,想用法器制人時,就不允許被這樣用。這麼神聖的大法用來為私為氣是不允許的。例如,當邪惡對我干擾時,帶著私心用神通只保護我自己,沒考慮眾生,效果就不好,承受就大些,時間也拖的長些。當我不考慮我自己,站在維護大法、眾生的角度上,清除邪惡強加給大法、大法弟子、眾生的迫害,使用神通法器,心中只有大法的制約作用,就威力無窮。

心性多高功多高。不注重修心性,想依靠外在的強大威力,也沒用。我跟不少學員交流過如何使用神通法器,當一些同修遭迫害時,發現自己的正念不足,各種常人心在干擾著,想不起使用神通,即使想起來要使用神通反迫害,好像不起作用,只好用肉身被動的去承受,把握不好,又摔跟斗了。這也是我們執著功能,過份強調功能的作用,而不注重修心性的教訓。現在我跟學員交流,主要在修心性上下功夫,學法向內找,轉變常人的觀念。

幾年來很多大法弟子都遭受了殘酷的迫害,怕心比較重。修煉中遇到的各種情況比較複雜,不容易把握好。有的學員怕再次遭受迫害掉下去,膽膽突突的,自信心不足,因此,遇到問題總想看看別人怎麼做,問問別人才放心。而不是靜下心來學法,以法為師向內找,走自己的修煉道路。有時候宿命通功能讓我看到某同修將有危險,邪惡想綁架她,我及時告訴她,並幫著發正念。

過後,有的同修會執著依賴我,好像是我保護了她。既崇拜功能又崇拜我。遇到問題叫我幫她用功能查查,叫我幫她發正念,說是跟我交流切磋,實際上完全按著我說的去做。有的同修稍有點事情就找我,問我怎麼做,叫我用功能給看看。剛開始我還以為做好事,是為別人,幫別人,這批人大部份是老學員、資料點的同修。漸漸的我察覺到這樣做不對勁,有時礙於情面,心裏不願意表面上還的應付。特別是看到處於魔難中的同修很可憐,又用常人的同情心對待。搞的我也壓力很大,我自己都不容易,還要幫一批同修「衝關」。

接觸交流的同修越多,我的「負擔」越重,有一段時間心思盡圍著少部份人轉,好像成了他們的「保鏢」。沒有意識到不符合大法的時候,來自學員內部的干擾就有我你他。天天圍著幾個人轉,對整體存在的問題,如整體配合營救同修、向當地民眾揭露當地邪惡、證實大法、救度眾生的事,就談的很少。

表面上看,好像是別人的問題,一段時間我還故意迴避儘量少接觸他們。站在法上,向內找,主要原因還是我的整體意識薄弱,將個人修煉提高放在第一位,才會遇到這種狀態;我有對功能的執著、顯示、好奇,才會勾起同修的常人心,本來暴露出來就是要我們這批人整體提高,修去這些執著,反而去加強放大,作繭自縛;潛意識中有借大法抬高自己,滿足那顆常人的虛榮心;好為人師,處處想「教育」別人,有後天灌輸的黨文化的東西才被邪惡鑽空子,主意識不強,才會告訴別人怎麼做;甚至用功能天目看到的來衡量修煉中遇到的問題。對照大法,我的這些心性表現不是跟舊勢力很相似?師父在《路》中明示:「作為修煉的人,沒有榜樣,每個人所走的路都是不同的,因為每個人的基礎不同、各種執著心的大小不同、生命的特點不同、在常人中的工作不同、家庭環境不同等等因素,決定了每個人修煉的路不同,去執著心的狀態不同,過關的大小不同,所以在表現上是很難找到別人給鋪好的路,更不可能搭上便車。」

從法上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就用大法約束自己的言行,糾正那些不理智的亂法行為。當然不是不理學員了,當同修有危險時,我還會幫,但不讓他們知道,因為大法修煉是不求名不計報的。我會在法上提醒他們注重修心性向內找。大家共同在法中精進,走正正法修煉道路。

總而言之,修煉,要重在心性上下功夫,真正按照師父告訴我們的標準去做到,在實修過程中不要放鬆一思一念,時刻清除自己偏離宇宙特性、為私為我變異觀念,歸正自己的行為。圓容師尊所要的,返本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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