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連市穆春梅、劉明偉行政覆議、起訴情況補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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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6年8月23日】2006年7月11日,穆春梅,劉明偉的家屬接到大連市法制處行政覆議應訴室的電話,說行政覆議的結果下來了,讓家屬去取。家屬於次日到大連。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姓趙的中年男子接待的。

他說,經過調查研究後,維持大連市勞動教養委員會的決定。家屬問他是否調查過穆、劉兩位當事人,他說,他只採用了公安局的證據,並沒有調查穆、劉二人,如此看來,這個部門也在敷衍,推脫,例行程序。

最後他告訴家屬不服此決定可以在15日內向大連市西崗區法院起訴。原因是大連勞動教養委員會在西崗區法院的轄區。他建議家屬找個律師代理。

7月20日,穆春梅、劉明偉的家屬同律師再次來到馬三家女子勞教所。同前幾次一樣,馬三家稱「不轉化」不讓見。當律師拿著有關手續按照規定要求見當事人時,那個門衛獄警用鼻子不屑的「哼」了一聲說:「想會見?不可能的事,不『轉化』,誰來也不好使。」

來者再次陳述,我們是按照法律規定會見當事人的,不讓會見是沒有法律依據和違反法律的。這個獄警顯然沒有經過這種情況。拿起電話向裏面通報,放下電話,不情願的用手一指說:「到管理科登記,會見必須他們審批。」

管理科辦公樓離女子勞教所約一公里的路程,當家屬律師乘坐麵包車趕到管理科,把要會見當事人的情況向他們通報時,雖然他們剛接到那邊的電話通知,沒想到家屬們會來的這樣快。顯的無措和忙亂。這時一個中年男性(警號:2108029)後來得知叫馬吉玉,進來告訴那群獄警說,只留下一個女獄警,其餘的上樓針對這件事開會研究對策,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這些獄警回來後,讓家屬和律師去馬吉玉的辦公室。

馬稱:如果是普教或已經「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他現在就可以批准來者見面。但是由於穆春梅和劉明偉沒有「轉化」,必須經省勞動教養管理局批准,才能安排會見。來者必須去那裏辦理審批手續。

當家屬問其要文件規定時,馬稱:這是上面規定的,一直都是這樣執行的。家屬問上面是哪個部門,哪個人傳達時,馬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來者告訴馬:中國公民依照有關法律的規定,在自己不便的情況下,接受代理人及律師的會見,委託代理人及律師申訴,上訴,這是法律賦予公民的權利,任何人、任何組織不得以任何藉口剝奪。既然我們是按照法律程序辦事,我們也要你出具相應的法律規定來說明不讓見的理由。

表面猖狂的無賴行為畢竟掩飾不住內心的膽怯和虛弱,馬吉玉最後用顫抖的手給他的上司打了一個電話,就聽他不斷的重複:「好,嚴密監控,對,嚴密監控……。」然後垂頭喪氣的讓一個叫韓凱(警號2108377)的獄警在同意會見的手續上簽了字。

律師在一個上有監控鏡頭,旁有幾個女獄警監視的情況下,會見了穆春梅、劉明偉。

穆春梅坦然的說:他們對法輪功從來沒有講過法律,因此,我也不理他們表面的軟硬一套,再非法關押我,我就絕食抗爭。

她在認真的看了起訴狀後,在上面簽了字。

下面是她當場寫下的被非法綁架的簡單經過:

「事情經過

2006年3月1日,我和郝躍峰、劉明偉三人接郝躍峰的父親離開醫院,打出租車走到大連大學附近,警車追上我們,當時郝躍峰父親被警察帶走(父親自己說不怪他們,我跟你們走),劉明偉和郝躍峰說『我們得回去找回父親』,然後我們又追上警車,這時警車也正在抓我們。然後就被抓到派出所。當時我沒有報姓名,住址,問我和郝父親甚麼關係,我說他是我姨夫,在甚麼都問不出來的情況下把我們送入看守所。當時我們沒有發傳單,電子書。當時我只有背包一個,沒有任何東西。

2006年7月20日
穆春梅」

隨後接見劉明偉,當問到她是否還修煉法輪功時,劉明偉平和的說:「法輪大法不僅使我身體健康,而且也使我道德得到昇華,做一個好人有甚麼錯?這麼好的功法我怎麼能不煉呢?」

下面是劉明偉寫的事情經過:

「2006年3月1日的頭一天,我去朋友家,無意中碰到了郝躍峰和她的母親,郝躍峰說要去大連醫院接她的父親(因她的父親保外就醫)。第二天我們到大連醫院順利的接了她的父親,然後我們在回吉林的高速公路上被警車追上,然後把郝躍峰的父親拉上警車,讓我走了,可是郝躍峰當時一定要接她的父親,我們又讓出租車司機掉頭開,然後去追警車,半路正好警車也行駛過來,把我們拉上警車,我們從來沒有發任何甚麼傳單,但教養決定書上說我們發資料,純屬無中生有,請詳查,我沒有任何的供述,也沒有簽過任何字。

以上屬實,都是事實。

劉明偉
2006年7月20日」

履行完這些手續後,律師和家屬們回到大連,7月25日按規定向西崗區法院遞交了起訴狀,立案廳的接待人員受理後,說要交到上面審核,一週之內讓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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