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好法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一點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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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6年8月11日】在1999年4月的一天清晨,我到府南河鍛煉身體,在那裏圍著跑,突然就跑到了煉功場去了,我看那裏有很多人在煉功,我心裏想,他們在煉功啊,我就跑過去問那裏的人,我能不能煉啊,他們說能,他們都很好的,對我說:能煉。我說:那我就煉。於是馬上就有人教我煉,當我剛煉到沖灌時,頓時感到很神奇,感覺身體一下很輕鬆,我當時也不知這是甚麼功,只是感到真是太好了,就做了那麼幾個動作後我就回家,回家後我也不知道為甚麼立即將我家還裝有的很大一碗藥──我將要吃的中藥倒了,我一邊倒藥一邊口裏念著:「我不吃藥了,我沒有病了。」就從那一刻起,我全身的病不翼而飛。我就這樣得大法了,我和大法結緣了。就從得法的那一刻起,我每天都堅持學法煉功,從此我身心都得到健康和淨化。我在煉功點上功友不但教我煉功還教我要默念:「真、善、忍好。」自從那時起我就時時用「真、善、忍」的標準衡量自己、嚴格要求自己做一個好人。後來,我到單位上就按師父書上寫的要做一個真正的好人,處處為別人著想,與人為善,我每天上班都堅持打掃單位的廁所衛生,一直到2000年。

在1999年7.20之後,在鋪天蓋地造謠誣陷大法、師父,瘋狂對法輪功學員迫害下,我在師父的點化下,當我悟到了要走出人的觀念時,決心要到北京去證實法,助師世間行,當時我的心裏想一定要到北京去打橫幅,我的心願就是證實法和完成自己的使命。在2000年6月我與幾個功友同行去了北京,幾個功友到人民英雄紀念碑煉功我就在後面打橫幅,當我剛把橫幅舉起時就被在天安門廣場上的公安惡警把我們大法弟子都抓走,並把我們帶到成都駐京辦。在那裏關了幾天,之後就將我們轉送回成都拘留所,在拘留所裏我們和被非法關押在那裏的大法弟子天天堅持學法煉功,半個月後就回家了。

從拘留所回家後,由於自己不嚴格要求自己,學法、煉功也不太重視,更不精進,再加之思想上受到一些干擾,學法不深,所以被邪惡迫害和干擾,於是我就放棄了修煉。但是,我始終也知道大法好,總覺得自己上班沒有時間學法煉功,這也是人的觀念和藉口,所以我總覺得對不起師父。我雖然沒有學法煉功,我卻仍然是以「真、善、忍」為標準做一個好人,修好心性。

2004年4月,我在和同修交流後,我又從新回到大法中修煉了,開始每天學法煉功。可是,由於長時間的脫離開法,所以,一學法干擾就來,有時將我嚇得了不得,沒有這種經歷的同修是體會不到的。因此,我學法不到2個月的時間,就又放棄了修煉。雖然不煉了,但我始終都堅信師父的大法好。我記得有一件事,2004年我單位搞改制,我就選擇了自願解除勞動合同,於是我提前退出單位。大約在同年7月的某一天,我到社保局辦醫療保險,當我剛走到社保局門口,就碰到了我單位的同事從社保局出來,他說停電了不能辦公,我當時就悟到是師父在點化我,不能辦醫療保險,我不能交醫療保險費。我想到自己又不是煉功人了,要當常人了,所以我又感覺師父真是在慈悲弟子。弟子還是不悟,不跟隨師父正法,心裏確實對不起大法,對不起師父。知道大法這麼好,為甚麼我不珍惜呢?為甚麼要放棄他呢?我真是感到後悔,不該放棄這一部宇宙大法,千年不遇,萬年不遇的法,為甚麼不珍惜呢?就在這時候,我想我要走上修煉的路,結果我的醫保我也沒有買。我們有師父管,大法弟子是沒有病的,是放下世間一切執著,走好自己的路。

在我提前離開單位後,我就又想到這個大法這麼好,這麼神聖,師父這麼慈悲,師父也點化我,再一次和同修的切磋交流後,認識到要回到修煉中來跟上師父正法進程,做好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就在2004年10月份,師父的經文《也棒喝》發表後,我認認真真學了以後,就感覺師父在拿棒子敲我一樣。於是,我就從那時起,我又再一次走回到大法修煉中來了,這一次我是下決心跟師父走,決不再放棄修煉,不管出現任何干擾都別想動搖我堅修大法的心,一修到底!我在修煉的路上很走了一些彎路,走的真是跌跌碰碰的路,我不知在師父的法像前哭了多少回,總給師父說,我學不好法,悟性也不好,弟子對不起師父,我怎麼走的那麼艱難,走的左一跤,右一跤,別的同修走的那麼輕鬆。其實這部法對每一個大法弟子都是相當嚴格,特別是一思一念的想法中都是很嚴格的。自從我又從新走上這條修煉的路後,我就每天堅持學法2~3講,講真相,發好正念,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學法一直沒有斷過,天天堅持學法、煉功。做好師父教給我們的三件事。

我想要彌補以前沒有走好的路,所以,我現在就要做好,後來我看了師父《向世間轉輪》的經文後,對講真相、三退中,退出共產惡黨的一切組織,我們幾位同修悟到要退出黨、團、隊及共產邪黨一切組織。於是,我們就及時發表三退聲明;之後我就對家人講真相,《九評共產黨》的書發給我們的姊妹和親朋好友及單位職工,他們都接受,後來我回到妹妹家帶的《九評》光碟就放給他們看,他們看了後就基本上都簽了自己的名字。我弟弟沒有退,我就把師父的經文《向世間轉輪》拿給他看了,他看了後效果很好,我弟弟馬上就退了。還有我身邊的親屬基本上都退了,單位我的同事有些也三退了。但是我還有很多做的不夠的地方。上街講真相,就是利用買菜就給他們講。我就問賣菜的大姐:「你愛不愛看書、看報?」大姐說:我沒有文化。我就給她講:現在你知道嗎?《九評共產黨》這本書寫的很好,寫的歷史,共產黨害人,神要消滅它,老百姓保平安,就叫你們三退。我就問她,你參加過黨、團、隊沒有?她說,我參加的是少先隊。我說,你退出,神佛保祐你,免災難,得福報,就這樣他就退了。我講真相就是有緣人,我就給他們講,講通了就叫他們退出。

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們肩負責任重大,時間也感到不夠用,我在這近兩年的學法和煉功的時間裏,感到時間過的非常的快。我覺的自己還做的好,學法煉功也跟上,自己覺的走正了師父安排的路,還覺的沒有甚麼魔難。就在這想法出現不久的時間,今年農曆新年大概是正月的初幾的一天,那一天中午,我正在切菜,突然邪惡來迫害我,我當時就被邪惡迫害的人就昏過去了,全身無力,我心裏知道我是大法弟子,我又喊師父,我又說我的身體是高能量物質構成的身體,誰動了我,就動了宇宙,誰就動了師父;我還說,即使我有漏,邪惡不配來迫害我,我有師父管我。當時正念一出,我就感覺輕鬆了,我就照樣的做我的事。到了下午,我上廁所解手,剛一起來,突然就昏倒在地,甚麼都不知道。心裏面只喊了兩聲「師父救我!師父救我!」這一喊,真是師父講的話,「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就真的很靈,那天邪惡連續迫害我三次,我心裏想,向內找,我哪裏做錯了,迫害我這麼厲害。如果我正念不足,真的我就一命嗚呼了。我就想是不是新年時間,買東西是不是太執著,自己沒有做好,邪惡才來迫害我;另一方面就我悟到的一思一念,我的這魔難是不是我求來的呢?我心裏十分難過,我心裏就有點害怕,我想我晚上到同修家去住。當這一念一出來時,這時我怕心就出現了,我就給同修打電話,打不通。另一家同修家裏有人來了,所以甚麼都不是偶然的。當時我就想,我身邊有師父的法身保護,有師在,有法在,我怕甚麼呢?正念一出,我心裏想回家,不能在同修那裏住,當時心裏就感覺沒有怕心,也不害怕了,我也沒有再受到干擾、迫害了。

有一天早晨我在打坐的時候,師父的點化,我看的《轉法輪》的書有點亂放,沒有放在專門那個櫃子裏面。我把師父的書放在我的衣櫃裏,都是對師父不尊重。我愛人都說過我,把你的書專門裝一個櫃子。我一直沒有在意,也沒有用心去做。通過這件事,我悟到師父的經書,我們應該專門用櫃子裝,因為這本書在另外空間看是金光閃閃的所以我提出來,希望我們每個同修要重視起來,要愛護師父的經書,不要亂放,我們要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再講一下三退。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我們是重擔挑在肩,救度眾生是很重要的,不要辜負師父對我們的希望,而且還要修自己,正念正行。

在2005年的時候,我給我的外侄孫女講真相,她才兩歲多,我就叫她,你聽姨婆教你兩句話,你念「大法好,師父好,真善忍好」,妞妞一下就記住了,念的非常好。我心裏很高興,說明這些娃娃都是高層次下來的,記性好。妞妞每次到我家來時,我都考驗她,我說姨婆教你背的話,你背給我聽,她馬上就反應的很快,「大法好!師父好!真善忍好!」很聰明。每當她看到我們發正念時,她就說:「姨婆發正念,我也發正念。」她的小手還學著做蓮花手印,打的非常好看。有一次她發燒,她的媽說給她送到醫院輸液,我就給妞妞說,你過來在姨婆身邊,我叫她說:「不輸液,不吃藥,我沒有病,我是小弟子」。沒有一會兒,她的燒就退了,又有精神了,只要念「大法好,師父好,真善忍好」就沒有事。就這樣,我這個小外侄孫女就把這幾句話記的非常牢。

再一個是,現在正法時期,我們大法弟子廣傳《九評》,救度眾生,也要做到家喻戶曉,我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所以我們必須要講好真相,按師父正法進程做好,珍惜我們每時每刻,走好師父給我們安排的路。最後我提醒做資料的同修做《轉法輪》、《九評》、《江××其人》書的,還有護身符卡片等,同修在做的過程中,希望同修做的仔細一點,做完書後,還要檢查一遍,不要粗心大意,把他做精緻一點,讓人看到大法弟子的形像,所以要嚴格要求自己,要保質保量,這樣才是對大法負責,對眾生和後人負責。不要只圖數量,同樣要注重質量。我在這裏提出來希望同修看了以後嚴格要求自己,把好關,這樣我們的書做好了,眾生看了才高興,我就寫到這,文化成度不高,寫的有不好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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