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象中的一點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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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5月10日】如何看待講真象的效果?同修往往對「我今天又講了多少人」很樂道,有同修甚至確定「我一天要爭取講多少人」,這是救度眾生的慈悲,也是對法負責的表現。我理解到這還是一個善的願望。過去修道的人要真正度一個人其實是很難的,呂洞賓甚至說「寧可度動物也不度人」。今天大法徒講真象,面對的人又是在末劫時期被這個十惡毒世毒害的人,而在中國大陸還面臨邪黨文化對人的迷惑,所以難度會更大的,所以還不是一個簡單的數量問題。我發現要講清迫害並不很難的,對人權問題世人往往都會有同感,但面臨真正救人還是有距離。我總結了一下,在告訴世人我們是遭受迫害這點上人們都表示同情,但遇到最多的回答是:「那又有甚麼辦法?胳膊擰不過大腿。」「你們這樣做又得到甚麼了?人還是現實一點吧?」「這樣做又有甚麼用?」「一個政權為了維護它的利益,這樣做也很正常。」「秦始皇也焚書坑儒呢。」或者「你們太偏激了,太執著了。」在目前清除邪靈的新形勢下有人又冒出「××黨雖然做了很多壞事,但也做了很多好事,現在人民生活水平不是也提高了嗎?」「一分為二嘛,不能全盤否定吧。」「政治是最骯髒的」(喻指我們也是在搞政治)等等。從中可以看出世人已經迷到甚麼程度了。

我想很多同修會有同感。講真象數量的確很重要,可最大的難度其實還不是數量,而是質量。數量可以通過人為的努力做到,常人做廣告宣傳還能拉不少人呢。而質量很大程度取決於我們的正念,當然也看世人的接受能力。有些同修數量和質量都很高,真是做得好,周圍一大片人全明白了,講「九評」等也幾乎沒甚麼障礙,而且一說人馬上就接受了。這是平時做得好、基礎紮實的表現。大多都可能會有這樣那樣的障礙。我理解到這是自身修煉中的因素,也是突破自我的關口。師父說:「法是無所不能的」(《大法是圓容的》),那麼如果我們念真的很正的話,可以瞬間解體人思想中一切不好的因素。那麼為甚麼真正做的時候會有這麼多世人不理解呢?過去修道的人面臨這些問題可能也只能發出「人太難度了!」這樣的感慨。有時面對不理解我們的常人,心裏發出:「唉,算了,這樣的人淘汰就淘汰算了,這麼執迷不悟!」這和過去修道人發出的感慨何其相似啊!但是今天的世人畢竟都是有大根基的人啊,都是為法來的。師父對大法弟子這麼高的期望,我們能像過去普通修煉人一樣坐視不管嗎?如果是這樣,那和舊勢力的想法有甚麼兩樣呢?其實真挖起根來,還真是舊勢力的因素在作怪,它們不就是想淘汰很多它們不想要的生命嗎?我們這種想法無意中不就符合了它嗎?師父說過,它們的根本目地是在毀滅眾生。成住壞滅啊,到了不行就毀,沒有救度的大慈悲了。這不是大法的要求,大法圓容不滅,在這個最後時刻要拯救整個大穹。我們是證實法來的,不是證實舊勢力來的,所以要解決世人難度的問題,首先要解決自身的問題。說白了,就是一個正念清除舊勢力因素的問題。它們就是在這個最後的間隔中起著最不好的作用。億萬年漫長歲月中,舊的理在我們意識深處已經是根深蒂固了,過去修煉人的想法都還離不開那個「私」字:「度不了就度不了吧,管他呢。」我悟到:舊勢力最後的因素對應著人世中這個十惡不赦的邪黨。這個東西也就是它們造的,無法無天的,極端為私的。「自命主天穹 看誰還糊塗」(《洪吟(二)》)

世人很多根深蒂固的觀念,表面上是黨文化長期毒害的結果,根本上還是舊勢力因素起著作用,而大法弟子目前又起著至為關鍵的作用,師父曾經說過:「……實際上常人社會發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在2002年美國費城法會上講法》)大法弟子與龐大的天體因素連繫著,一舉一動、一思一念都對應著很大的事情,那麼現在世人這些變異觀念不也反映出大法弟子自身的場還存在問題嗎?這也給我們加強學法提出了更嚴肅的要求,也給我們發正念這件神聖的事情提出更高的要求,其實很多情況並非用人的方式能夠解決的,意識深層的原因在作怪。我記得在獄中有一個功友在被邪惡迫害時身上正藏著一份經文,他示意我,我就叫他馬上轉給我,但同修很猶豫,東張西望半天,因而錯過時機。我不斷發正念,惡警一看我們在不斷說話,不讓我們接觸,又對同修搜身,好在沒怎麼細搜。事後說起此事同修還說當時如果轉給我肯定犯人會揭發。我雖然沒多說甚麼,還是覺得不是這樣。其實很多事情不是人想的,都是一個很強的人的觀念在起作用,修煉人和常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從開始提到的問題剖析,至少可以看到我自己還存在著很強烈的目地心。「放下執著」同樣適用於講真象這件事的,我也發現有時也很急於求成的,想讓對方明白的心太強,總希望他一下接受,結果往往事與願違。要不為甚麼有人會說我偏激?我理解到:實質上正法是師父在做,而大法弟子只是在正法中修煉,在正法中證實法,救度眾生的過程也是在圓滿自己、純正自己的過程。不能離開這個基點的,不然人的願望一強就適得其反。講真象也決不是和人辯論甚麼,即使表現為討論,也是符合人的思維方法能使人更容易明白,本質上的和人的學術探討是根本不同的。另外一方面,也不能心存高於人的念頭。大法弟子的境界常人是無法理解的,但如果我們動了人心,有意無意摻雜著高高在上的心,也會影響到講真象的效果。一年前有一次我無意中對常人說了一句話:「我們遲早會處理它(指惡黨)。」那人馬上不屑一顧:「你們處理它?」這裏邊其實也摻雜著爭鬥心。再說下去其實就不是講真象了,是動人心了。還有一次我說了半天真象,那人還是不怎麼能接受,於是我說了一句:「我如果不把真象告訴你我是沒盡到責任,但我告訴你了,怎麼選擇那是你自己的事,從中也會反映出一個人的善惡選擇。」那人也是很不高興。雖然世人觀念變異了,但我們自身有漏導致講真象的效果不好也是重要原因。從正法修煉的角度看,其實也就是我們自身的執著造成的。真的是懷著一顆大慈悲心,正念很足,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雖然師父也講過不管我們怎麼努力很多人還是救不了的法,但如果我們不正確理解,又會當做堅持自己執著的一個藉口,就會無意中被舊勢力的因素鑽空子。毀滅眾生是它們的拿手好戲,成住壞滅一起作用,法就不能證實了。

學了最新的師父講法,很多方面明白很多,正法修煉確實是前無古人,甚至是後無來者的。三件事看似簡單,內涵很深。真正要說起來解體一個生命容易,救度一個生命才是真正的難。師父在法中說:「我在正法中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無論在哪一層次每當我要清理哪一部份生命的時候,不用多說,也不用多做,一念就全解體了,非常的快。然而正法中要留下哪些生命就非常的難,難之又難」(《2004年復活節在紐約法會講法》)。世人各種各樣的狀態、觀念,其實說來也是很正常的,也體現出宇宙各個層次眾多生命對正法認識的不同。作為證實法的弟子責任實在是太大了,講真象中沒有大慈悲救不了眾生,講真象中正念不足舊的因素就一定起作用。這是舊理成住壞滅的本質造成的,像師父所說按照它們那一套整個正法就是換湯不換藥,大法弟子自身也解脫不了。我感受到有時講真象很難突破的一些障礙根本上都來源於自身存在的一些根本問題,舊因素殘存的東西,無孔不入。你要學法,它干擾你,讓你跑神;你要發正念,它干擾你,讓你心不淨;你要講真象它干擾你,讓你遇到這個麻煩,那個麻煩,讓人專門找你的執著堵你的嘴。大法形勢每好一點,它就搞一場新的封閉,以幫助修煉為名阻礙眾生得法、聽真象。我有時心裏升上一個念頭:「這些都是舊勢力最後的間隔因素,是很大的,我們無力突破,要師父才能解決。」給自己找一個不精進的藉口。通過學法明白了,正是舊因素的想法。師父在破除它,法講給了我們,其實就是叫我們突破自己啊!人為曲解了法。師父在救度最後那些因素,不也是在救度和圓滿我們的一切嗎。大法弟子不等同於舊的因素,但正法結束到底要歸正整個洪穹及一切因素的,大法成就的生命在這一點上難道不應該清醒認識嗎?

師父《道法》中講到:「每當魔難來時,沒有用本性的一面來認識,完全用了人的一面理解,那麼邪魔就利用了這一點沒完沒了的干擾與破壞,使學員長期處於魔難之中。其實這是人的一面對法認識的不足所致,人為的抑制了你們神的一面,也就是抑制了你們已經修成的那部份,阻礙了他們正法。還沒修成的一面怎麼能抑制主思想、抑制已經得了法的一面呢?人為的滋養了邪魔,使其鑽了法的空子。」講真象中遇到障礙不也是這個問題嗎?講真象也是在正法修煉,講真象也同時在破除邪惡的迫害,用人一面理解不同樣存在著沒完沒了的干擾與迫害嗎?都是自己還不夠清醒啊!

以上簡單談了我對講真象一點個人感悟,點滴體會,有不足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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