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掩映下的罪惡

——山東女子勞教所惡行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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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日】山東省第一女子勞教所,位於濟南市歷下區漿水泉路20號,是首惡江××為全面展開對法輪功血腥鎮壓而增建的邪惡勞教所。1999年以來,江××投資60億,其中包括各省市增建的為數不少的勞教場所。在這裏沒有表面的陰森恐怖,沒有灰暗潮濕,只看見一幢幢樓房、清爽整齊的宿舍以及整齊化一的生活秩序,還有遍及院內的花草樹木和健身器材,每逢節日還有文藝節目。當然,也不斷有各地參觀團的到來及各級領導的視察。

置身於這樣的環境中,即便是初來的勞教人員也無法與血腥、暴虐、謊言、醜惡產生聯想。順窗口望去「教育、感化、挽救」六個大字嵌在餐廳大樓外牆壁上,還有「以德服人……」等等。如果不是身陷其中,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及苦役,你真的會產生一種錯覺,感覺像到了一所學校或集訓地。

但當我們的目光接觸到那些目光呆滯者;那些因遭受凌辱迫害而罹患各種疾病及精神分裂症者;那些被幹警驅使承受著超負荷的苦役而面容憔悴、悲苦難抑的苦役犯們;那些承受著親人分離之苦,即使是一牆之隔,母女不能相認,姐妹不能相逢,只能隱忍暗泣承受那種隔牆如隔山的心理重負的苦難中人時,巨大的反差會讓你立即覺察到這「教育、感化、挽救」六字背後的血腥暴力。如果你進一步了解到這些人在未勞教前卻是一群健康、祥和、慈悲善良的法輪功修煉者,矛盾、疑惑、懷疑油然而生,是誰使她們由幸運者變成了苦難者?!原來勞教所就是這樣的一個魔窟。

而就在這個魔窟,最多時關押著七、八百名學員,她們奴隸般的勞作著,她們遭受著曠古未聞的迫害--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摧殘。當時全所共設有五個大隊,除四大隊外,全部關押著法輪功學員,五大隊、一大隊尤為邪惡,大隊長牛學蓮、王淑貞、孫××一臉兇相。惡警們對拒絕轉化的大法弟子採用多種慘無人道的酷刑。到目前為止,仍有一百名左右大法修煉者在此遭受迫害。

冠縣大法學員何秀麗,兩姐妹及母親同被關在一座大樓之內,她原是一個開朗、活潑、漂亮的年輕人,兩隻大眼撲閃著、很有神。勞教所慘無人道的迫害,使她在短短幾個月內突患失語症,精神失常,幾天幾夜睜著大眼不吃不喝不睡,白天黑夜都像夜遊症一般,睹之令人心酸。即使這樣,勞教所還不放人,它們甚至說其裝瘋,直至又過半年左右才被當地接回。

青島大法學員黃彥是一個漂亮且又很有素養的在校大學生,被違心轉化後又悔悟。孫群麗、劉瑞芹等惡警安排4名猶大輪流值班,不讓黃彥睡覺,逼其觀看誣蔑大法的錄像,並在耳邊不停的聒噪,勸其轉化。可憐小姑娘睏得支著頭昏昏沉沉,剛要睡去又被晃醒,夜半三更時,惡徒們架著她在走廊上來回走動,不讓休息。幾天下來,黃彥面容憔悴,病懨懨,被折磨了二十多天。惡警對拒絕「轉化」者都採用這種滅絕人性的酷刑,曾有一學員40多天不讓睡覺。

濟南大法弟子張衍淵被判三年勞教,因絕食,惡警一天三次給她灌食,鼻子插出血腫脹,就不拔鼻管,一戴就是幾個月,最後粘在一起。前後一年多全靠鼻飼,直至奄奄一息,骨瘦如柴,癱在床上惡警仍不放人。張衍淵一家四人被判勞教──姐姐、哥、嫂。德州有一學員入所後患淋巴癌,脖子上長了一串疙瘩,家人因無錢給勞教所送禮,就得不到回家調養的條件,帶著重病繼續做苦役。

2003年,臨沂學員伊淑玲因不放棄修煉,被滅絕人性的惡警王淑貞天天施以酷刑。灌食、用馬札砸,因其發正念而摳爛她的嘴,踩她、掐她,還有一些尚未透露的刑罰,其他學員經常從隔離室外聽到其慘叫聲,直至一年後被當地接回時,已被折磨的瀕臨死亡,精神失常,飯都不敢吃,怕給她下毒,看任何人都像是要加害於她。

這裏揭露的只不過是這個魔窟的冰山一角,已知的包括電警棍、膠棒、吊銬、死人床、剝奪睡眠、撕頭髮、撞頭、踩臉、撕嘴、硌肋骨等等,究竟還有多少鮮為人知的酷刑沒有公諸於世。

當這個魔窟一落成,就關滿了非法勞教的大法弟子,惡警逼迫她們面壁挺直而坐,雙膝並攏,稍有鬆弛就會被施以拳腳。從早5點至晚11點每天如此,連續一個多月,很多人昏倒在地。這也就是所謂的教會法輪功學員守規矩,學習軍事化生活。接下來就是暗無天日的苦役生活。

一、苦役

勞教所承攬了大量的加工活,有刺繡、縫乞丐被、貼商標、縫紉水泥袋、鉤地毯等等,每天強迫勞教人員勞作十五、六個小時或更多,任務完不成時帶回宿舍繼續幹,有時加班至凌晨。如果商家來催貨,更是狠命加班。

承接較多的是縫製出口南韓的乞丐被。被面是碎布拼湊,整床被縫上各種圖案。學員飛針走線時的動作,會讓人瞠目結舌,那簡直是一台快速的機器而不是人,就像幾百個「卓別林」在銀幕上動著。

惡警在每一個繃床邊巡視(被子繃緊在繃床上,兩人一組),臉上露著滿意的獰笑。如果動作稍有鬆緩,或沒按規定去廁所,就要招來訓斥,責其思想轉化不好,因此也就減期無望。許多人累得昏倒、休克,惡警還虐聲相向,誣其是裝的,逃避改造。

在此有待一提的是山東文登市某商家,淪喪為間接的施虐者,每批被子還未完工,他們就來車催貨,說是限期已到等待出口,跳著腳的急,也不知是文登商家真的賺錢心切昧了良心,還是與勞教所狼狽為奸,共同參與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各隊不得不突擊完成任務,累得精疲力竭。這批活剛完工,下批又接踵而至,批批都是急的,因此大家稱文登商家是催命鬼、虐待狂。

法輪功學員所遭受的凌辱是外面的人無法想像的。所謂的新學員教材上有一條,幹警要做到三像:像老師、像醫生、像媽媽,但事實果真如此嗎?欺世謊言!事實上每天十幾個小時的緊張勞作已令學員苦不堪言,但是虐待並不僅僅如此──

二、半軍事化管理

所謂「半軍事化管理」,對學員來說是雪上加霜。在這裏,一切活動都是快節奏的集體行動,不分老幼,不分健弱。即使是70多歲行動遲緩的老人也要跑操(我們都有父母,誰會讓自己年邁的老人去跑去跳,難道不應是小心呵護,謹防摔倒、撞倒嗎)。每天早晚各個班組洗刷時間是5─10分鐘,包括上廁所、洗澡、洗衣服。時間一到整個樓層訓斥聲、吆喝聲、劈里啪啦盆聲、水聲、腳步聲響成一片,大便沒解完的也必須走人。

吃飯就像一場戰鬥一樣,站隊、進餐廳、打各自班組的飯、分飯、吃飯、刷碗、輪流打掃餐廳,半個小時必須做完。用餐時都是狼吞虎嚥,炎熱的夏季,滾燙的飯,吃不完不准倒,因而燙破嘴的,食道、胃因此遭殃的每每發生。那些脫落牙齒的老年人根本長期吃不飽飯,但卻並不因此而減少勞動,而這種摧殘不是短期的,是長期的,天天如此。

所謂半軍事化,戳穿了它是摧殘人肉體的一種酷刑,它的陰毒之處是看不見血風腥雨,卻讓大多數人留下了病根。全天候快節奏高效率的生活,對於那些老年人,病弱之人不啻是一個災難。我們知道軍隊要求應徵年齡是18─23歲的健康者,超過這個年齡段的人不適宜快節奏高強度軍事化行動。因此這一制度折磨著每一個年齡段的人,如此的殘忍卻被冠之以全省一流管理水平,學習參觀者絡繹不絕。宿舍內整齊的床鋪、雪白的床單、被垛要規規整整,打不整齊還要罰分,只室內一項就讓學員吃盡苦頭。每天早晨的內務衛生是一天最緊張的時分,簡直令人透不過氣來。

有一位學員說,她剛入勞教所不適應這裏的快節奏,20多天沒解大便,後來便血,而這種現象是很普遍的,要很久才能適應過來。在這個人間地獄,大多數人都患痔瘡、結乾。早晚洗刷、上廁所都是以班組為單位,輪不到不能去,一上午只能去一次廁所,因此尿褲、拉褲的時有發生,憋出病的也很多。而且兩個班組的人不能碰頭,入廁所不准說話,禁止傳遞信息。寢室還裝有電子眼,如果兩人在一起說話,隊長就要來訓問。

在這裏,每一項人類本應享受的權利,都可能被惡人利用來加重迫害法輪功學員。當有人責問惡警洗刷、用餐時間過短時,惡警卻說,沒辦法,誰叫這關押這麼多人呢?那麼請問一聲:為甚麼要把這麼多好人關在這裏!惡警孫群麗曾說:勞教所都關押你們法輪功了,社會犯罪的人都沒處關了,罰了錢就放回家。

三、強制洗腦的「文體活動」

在省女一所,「文藝活動」是勞教所很重要的一個項目。勞教制度中規定,每個節日,包括國慶節日和傳統節日都要有文藝活動,做為加強思想改造的一項重要內容,實質上是一種強化洗腦的措施:要本著歌唱祖國、歌唱黨、歌唱黨的各項方針政策,誣蔑法輪功為宗旨。是節日就不放過,屆時勞教局首腦們都要親臨觀看。每個班都要出節目,先大隊搞,所裏再匯演,而且還要演出水準。

惡警信奉的是高壓下出水平,節目自編自演多種花樣。有文化的必須編寫劇本,沒文化的也要上場,能跳的跳、能演的演。觀看節目時,惡警的目光巡視著每一個學員,如果表情冷漠、無動於衷或無精打采,就會被斥之思想轉化不徹底,因為它們十分清楚學員對此活動的抵觸,所以逼迫學員參與表演、觀看。

在這個魔窟,又有誰會有好心情去觀賞呢?文體本來是有益身心健康的一項娛樂活動,但是如果在每天繁重的勞作之後,還要完成緊張的洗刷、被迫學所謂的「文化」、上思想教育課強制洗腦、看誣蔑大法錄像、寫觀後感想、會後感想、寫月小結、半年結、年總結、等等,隊長只下一遍通知,當天必須交稿,不能講條件,文盲也要一字一字的寫,因此通宵達旦者甚多。如果是在這種情況下,誰還會把它當作娛樂,更何況其中還有謗師謗法的邪惡內容,因此這反而真正成為一種精神與肉體的折磨。

利用文體、文化活動誘導學員放棄信仰、鞏固洗腦;利用半軍事化管理形式從肉體上折磨學員,是勞教體制的真正用意,其險惡用心昭然。惡警孫群麗曾對不轉化的學員說:「你看她們玩的多開心,有迫害嗎?」當那些被洗腦的人在你面前理智不清胡言亂語,看到她們自我意識喪失,只剩下一個被邪惡操控的軀殼時,真是很令人痛心。昔日那些寧靜、祥和的大法修煉者被迫害成如此慘狀。在運動會上被逼玩著小兒遊戲、殘疾人般蹲地挪步走,惡警在旁獰笑著、黑臉訓斥著,唱白臉的、紅臉的、黃臉的、青臉的,構成勞教所惡警百態圖。這正是它們的攻心戰術,為毀掉大法學員不擇手段。那些違心的轉化者,她們內心的苦真是無法言表。

了解了這些事例,誰還會相信惡警那「春風化雨般的溫暖」,有誰還會說「轉化」是為法輪功學員好、是挽救,真是欺世謊言!它們正是用這種邪惡的手段填滿學員所有的空間和思維,失去思考、判斷是非的能力,摧毀人的意志,從而達到鞏固洗腦的目地和被其隨意役使的賺錢工具。當從噩夢中走過來,已無法想像當初是怎麼挺過來的──那5分鐘的洗刷時間、半軍事化行動……。當你看到那整潔的宿舍,優美的場景,你可否知道那裏面隱藏著多少黑暗。

四、剝奪信仰

除四大隊之外,其它大隊都必須定期觀看誣蔑大法的錄像和書籍,而後寫感想。每個星期都要開一次表態會,帶班隊長主持,人人過關談認識、表態度,以此作為評分依據。惡警每天向學員灌輸歪理邪說,惡意挑撥、離間師徒關係,逼迫學員放棄修煉,或改信其它宗教,謗師謗法、造謠惑眾。

但是法輪功學員們反迫害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許多學員在會場上高呼「法輪大法好!」令邪惡膽寒。也有委婉的用自身的事例揭露央視造謠誣陷的事實,每當此時警察都十分狼狽不堪。2002年三大隊幾乎全部醒悟,邪惡恐慌一時,最後全隊停工學習,氣氛陡然緊張,如臨大敵,許多人被隔離。在長期奴役般的日子裏,被欺騙的學員越來越看清惡警欺騙、偽善、暴虐的本質,逐漸體悟到師父對弟子的慈悲、寬容和修煉真善忍的美好。誰正誰邪對比之下一目了然。

2002年,有一期山東《勞教報》發表了一篇頗具諷刺意味的文章,為一勞教幹警所寫。它稱這種大肆抓捕法輪功學員榨取血汗而取得高額利潤的現象是「山東省勞教事業蒸蒸日上」。我們不禁要問:勞教能稱其為「事業」嗎?不知此君是希望中國的犯罪率越高越好呢,還是希望壞人越來越少。難道它希望中國人民多犯罪,去充當它們的廉價勞動力,填滿它們的錢包。或者希望政府大肆抓捕法輪功學員替它們賺錢,「壯大勞教隊伍,發展勞教事業」。如果是這樣,中國豈不成了最大的黑社會嗎?勞教事業怎能讓其發展,難道我們不是希望壞人越來越少,警力相對減弱,人民得福,社會安定?我們難道不希望牢獄中少些冤魂,真正成為抑惡揚善的國家機器,而不是迫害善良的邪惡御用工具。所以無論是哪一種所指,其居心都是極其邪惡的。

在女一所,邪惡用血腥壓榨勞教人員的血汗獲得的資金建起了一幢幢大樓,完備著現代高消費的設施,警員們享受著高額獎金,難怪各系統警員爭相往勞教所裏鑽,連勞教局長的女兒也調了進來。廉價勞動力換取的是大量外匯,據內部透露,一個月獲淨利潤數萬元,照此推算,幾年來勞教所從學員身上賺取了多少黑心錢,大發國難財。這些免稅收入又給邪惡迫害法輪功提供了雄厚的經濟基礎。如果動態去認識,勞教所不但是惡首江××的御用工具,實為一隻巨大的吸血鬼、毒蜘蛛,它時刻舔吮著學員流血的傷口。

這個暗無天日的人間地獄又是一個黑色染缸,那些從警校分配來不久的大學生們,稚氣未脫,就學會了訓斥,惡聲惡氣。她們中許多人根本就是盲從,鸚鵡學舌般照搬媒體和教材上的造假宣傳。說不出自己的觀點,只有拼命的吸吮毒汁,施害於他人。這些年輕警員是最可憐的,當看到她們被污染,被黑暗吞噬,我們發自內心的呼喊:救救她們,救救這些曾經單純的年輕人。在五大隊,惡警們比著看誰更惡。由於迫害法輪功「立功」,二大隊大隊長徐瑞菊「榮膺」中共十六大代表,這是多麼具有諷刺意味的事,真是豺狼當道、一丘之貉。

鮮花、笑容、優美的環境、一流的現代化管理模式、各級領導的「褒獎」、受人矚目的「十六大代表」,這一切離邪惡多麼的遙遠,只有從這個人間地獄中走過的人,才會深切體會到那美麗的畫皮下面覆蓋的是血腥、暴虐、謊言、醜惡,那鮮花掩映下的是無邊的罪惡……

呼籲國內外各界給予援助,立即停止對法輪功的非法迫害,無條件釋放所有被關押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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