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幾個看守所和監獄反迫害九死一生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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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5年2月15日】我2001年4月25日到北京證實大法被綁架並被非法判刑三年,先後在宣化看守所、涿鹿看守所、沙嶺子監獄、涿鹿監獄、石家莊北郊監獄非法關押。2001年4月25日──2004年4月25日,我在被非法綁架並關押期間,由於我喊「法輪大法好」等口號,打「真善忍」橫幅,並堅持煉功,講真象,我被70多人嚴重毒打40多次,其中:在北京、涿鹿監獄、石家莊北郊監獄,共有9名警察對我進行11次嚴重毒打;在北京惡警用警棍(警棍是外用膠皮內用鋼管做成,可打人導致內傷)照我頭眼部毒打,使我腦血管出血10天,導致我腳疼,腿疼,全身麻木,不能動,手哆嗦,大小便失禁,不能自理,雙眼接近失明,把我折磨的癱瘓在床三個月。至今我的視力沒有恢復,雙手痙攣,失去生活能力。

因我堅持煉功、背法,我的身體恢復的很快,三個月後我能從床上下地,開始生活自理。我被打的昏死過多次。我在監獄正念正行,到2004年3月,石家莊北郊監獄五大隊9名法輪功學員都開創了公開煉功的環境。對惡行,迫害大法的人,我都告訴他們要得到惡報,十之八九打過我的人,在過後或長(20多天)或短(1─2天)的不久的時間內打人兇手遭到了現世報應。有力的制止了惡人行惡。在監獄裏,有人稱我「老郭」,有人稱我「大法」,有人說我是「金口玉言」。因報應是我用正念定的一定要報,所以獄中管教說是我弄的,我說他們如此毒打我,得到報應是他們自己找的,而我覺得這都是大法的威力。正如師父《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經文所講的:「也有的學員對於世間的打人兇手、殺人犯用限時報應定其在日內任何時間遭報應,有效的清除了邪惡因素,抑制了壞人。其實大法弟子每個人都是有能力的,只是沒在表面空間表現出來,就認為沒有功能。但是無論能否在表面空間表現出來,動真念時都是威力強大的。」

一、在北京證實大法

我1998年11月喜得大法,1999年4月正式煉功。當大法受到迫害時,我想到要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到北京去證實大法。2001年4月25日到北京,在天安門廣場,有兩個警察說要與我談話,我說不想和你們談,於是這些北京警察蠻橫的說:「上車,上車。」不由分說就將我拉到一輛小麵包車上。我就將寫有「真善忍」的小橫幅貼在汽車玻璃上,司機說:你這樣白弄,在外面看不到。司機的話提醒了我,於是我打開了車門,雙手將「真善忍」橫幅舉過頭頂,高聲大喊「法正乾坤」。小麵包車載著我在天安門廣場慢悠悠的走,我在車上高舉橫幅大聲喊口號!幾個惡警發現後急速追趕汽車,一把奪走橫幅用力將我推進車內。車到天安門東側,下車後進行檢查。我的包裏還有一個大橫幅,有70公分寬,4米長,上書「煉法輪功是人的權利」9個大字。我立即想,請師父保護一定不要讓惡警搜走大橫幅,我要到最好的地方將他打開(當時還不知道發正念)。包裏的東西不多,大橫幅摺疊起來是有5公分高,20公分寬,30─40公分長的一個包。可惡警將我的那條大橫幅翻得亂滾,就是搜不到。又上了一輛大車,我坐在最後,我將汽車玻璃窗打開,高聲大喊:「法輪大法好!」,「法正乾坤」。從西邊跑來三個警察,其中一個手中拿著一根80公分長,直徑3公分兩邊有螺紋的警棍,上車後,用警棍用力照著我的頭頂打了三下,第一下打的頭像裂開一樣,第二、三下打來就沒感覺了,然後又向我的左眼用力打了一下,當時打的我的左眼全黑,甚麼也看不見了。這次毒打使我嚴重腦震盪,腦出血10天,導致我半年後腳疼三個月,腿疼三個月,全身麻木,癱瘓不能動,雙目幾近失明。一會兒車上裝滿人,車開向天安門派出所。在天安門派出所大廳,惡警又開始搜包檢查,我再請師父保護一定不能讓邪惡搜走大橫幅,結果還是沒有搜到。到了一個房間進行盤問,我說:我不配合你。這個惡警就在我臉上狠狠打了5下,胸口踢了兩腳,將我的左手與另一個學員銬在一起,用小車將我們送到天安門外圍東側,張家口駐京辦的大依維柯車上。我想,我要將大橫幅帶到人最多的地方展開,以展示大法的威嚴。當車經過金水橋時,我用一隻手將橫幅取出,用力打開,將字頭線抓緊,打開玻璃,將橫幅扔出窗外,因為車速太快,風將大橫幅吹的「啪啪」直響,橫幅筆直的被車帶著走了至少200多米,當車行至天安門前時我高喊:「法輪大法好」、「法正乾坤」。被前面的警察看到後急速向我這邊跑來,一個抓住橫幅往裏拉,由於車速快和風力的作用,他怎麼拉也拉不進來。另一個高個警察正要打我,被小個子叫住幫他一起將橫幅拉進車內。

我們被拉到張家口駐京辦,搜走所有財物。我們23人一起集體學法。下午讓我們在走廊裏呆著,我們又集體煉功,一個惡警向我的右臉猛踢兩腳,我們一起高喊「鏟除邪惡,不許打人」,嚇得惡警趕快溜走。九點鐘,宣化縣來了9個人接我。他們到北京某飯店吃飯時,給我戴著背銬坐在條椅上,他們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大吃大喝。我被惡警打的臉腫得很高,鼻子裏流著黑血拉得很長,當時我頭痛得很厲害,我就小聲背法,他們聽到後,趙川派出所的一名惡警照我左臉用力踢了三腳,向我臉上倒了一杯酒,倒了一杯開水,我聲音更高的背《洪吟》中的《威德》、《善惡已明》,不斷背直到他們吃完飯。在返回宣化的路上,由於走的是小路,路不平,我戴著背銬,銬子鑽到肉裏疼痛難忍。

二、在看守所、監獄講真象,正念正行,開創公開煉功的環境

在北京我被惡警多次毒打,戴背銬,惡警將我綁架到宣化縣趙川派出所就給我坐老虎凳折磨我。我就給惡警們講真象,講法輪功在香港是合法的,並於2001年1月13、14日召開法會。

2001年4月26日下午家裏人來看我時,兒子看見我嚇得跑,因為我已經被打的不成人樣了。後來趙川一個警察說:挺麻煩的,你去解個手,快點跑了算了。實際是師父借善良警察的嘴點化,讓我逃離魔窟做證實法的大事,我當時沒有悟到,卻在心裏想,我堂堂正正為大法說句公道話跑甚麼?結果被非法判刑關押3年。

在宣化看守所我被非法關押20個月,在涿鹿看守所非法關押13天,在沙嶺子監獄非法關押1天,在涿鹿監獄非法關押兩次,一次3天,一次6天,2002年12月至2004年4月25日我被非法關押在石家莊北郊監獄

從趙川派出所轉到宣化看守所讓我登記,我配合了邪惡,登記完就後悔,自己想這次沒做好,扣十分(大法修煉實際上是不能拿分值計算的)。惡警又讓我照相,我不配合,惡警說不照就戴背銬,八、九個人將我壓的雙膝跪在地上,將我的雙臂反擰在背後,並使勁壓我的頭將我的頭壓在膝邊的地上,將我的身體壓成三角形狀,給我戴背銬,因為我正念強,沒有怕心,我在心裏不斷背誦師父《洪吟》中的《威德》「大法不離身,心存真善忍;世間大羅漢,神鬼懼十分。」,結果沒有戴上。劉所長見沒戴上,說換個兒大的,並想用繩子捆我,當時我想繩子斷,繩子就真的斷了。惡警劉所長見狀目瞪口呆。我就在辦公室盤腿打坐,結印,劉所長不讓我盤腿,他把我的腿搬下來,我又搬上來,見任何迫害的辦法都不起作用他就走了。進來一個王姓惡警,讓我到東2排4號,剛到4號門口,就給我剃頭,我說:「我沒有犯罪,為甚麼要剃頭?」他就叫了4個最有勁的犯人按住我的頭,並把我按在椅子上,理髮的人向我的頭剃來,我兩眼直盯推子,當推子快到我的頭時,我將頭用力轉了180°,身體站立起來了,沒有剃上,有力的震撼了邪惡。後來又把我調到1排4號,因為這是看守所最邪惡的號,我們開始絕食抗議非法關押,晚上8點多,又把我叫到辦公室,我背著師父《洪吟》中的《善惡已明》「眾生魔變災無窮,大法救度亂世中;正邪不分謗天法,十惡之徒等秋風。」當時右胳膊放出能量,像閃電一樣,感覺非常美好。我一高興,心想這次戴上總能崩開,起了歡喜心,結果沒有開,被戴上背銬。邪惡開始進行灌食迫害,第一次向右鼻孔插管,我不配合,插得鼻子流血,食液流到地下。第二次又插右鼻孔,灌食管插進嘴裏,突然一個管頭在嘴邊,我用牙一咬,第二次灌食又失敗。這時八、九個人用水把毛巾弄濕,把我的嘴、鼻子捂住窒息,一會兒放開,差點把我捂死,我呼吸困難,脖子不能動。當時一位穿白大褂的女人說:「不能這樣了,這樣太殘忍了。」當我緩過氣來,我用最大的力氣把脖子猛力扭轉一下才能動了,邪惡還是沒有成功。當第三次準備插管灌食時,我用力高聲繼續背誦師父《洪吟》中的《善惡已明》,正好進來一所長,豎起大拇指佩服的說:「好!給你加十分。」這次灌食管插在左鼻孔,雙環頭插到胃裏,往外流食物頭卻在我的嘴裏,我就用舌頭將食液弄到手巾上,第三次灌食又失敗。當時,我想保持衛生,把食液都吐到外面去,嚇得灌食的六、七個人亂跑。第二天,我的胳膊像火燒一樣疼痛,我只好躺在地上將左臂壓麻,再壓右臂,這樣可以減緩疼痛,當時手腫的比原來高出2釐米了,就在我忍不住時,慈悲的師父又一次點化我,我坐到床邊,手指正好頂在背後的床面上,當時我一閉眼,一下定住了,也不疼了,覺得元神離體了,我一下有了力量和勇氣,繼續絕食抗議迫害。因為在絕食期一直戴著背銬,胳膊早已卡破,至今還有疤。

2001年5月初,一天下午5點把我提出來就走,沒有任何手續,還有一位女同修,同修問「去哪兒」,答說北大荒。結果我們被送到涿鹿看守所非法關押。第二天女同修煉功,四個惡警將她打了一頓,抬回監室她繼續煉功。我們堅持一起煉功,聽到劇烈鐵門響,我們仍然煉功。第二天所長進來打了同修兩個耳光,拉出去調號迫害,跟我說:看時間煉功,上邊領導來了看見我們沒法交代。下午我和同修學法,惡警說我聲音大,我說這屋裏的人都願意聽,且不影響其他監室,這個惡警生氣的叫來犯人,給我戴上銬子拉到辦公室門口將我往高處掛銬,我不配合,幾次也沒有掛成功。然後將我的兩胳膊拉開,背靠辦公室,臉向南面對七、八個監室,我想這正是講真象的好機會,我就開始講真象,一個惡警和犯人打了我十幾個耳光,以阻止我講真象,可我仍繼續講,從天安門自焚講到大法在國外的洪傳,講了一個多小時,講的我的喉嚨發乾,冒火。一名警察豎起大拇指說:「我願聽,快講!」並說多遍,這時過來一名惡警,用煙頭燒我嘴,我一口將煙頭咬滅,他舉手正要打我,我說:「不許打人,我給你們講真象,說真話,該救度的救度,該鏟除的鏟除。」他一下笑了,把手放下不打了。所長進來,要把我關到老虎凳上,我不配合,六、七個人把我抬到老虎凳上,惡警副所長用銬子打得我脖子腫得和臉一樣高,在我左手腕上戴了兩副銬子,右手腕上戴了一副銬子,使我直不起腰來。惡警讓我承認錯誤,我說:「我煉功,學法,沒有錯。」到半夜12點,兩個警察互相說:他們講的報應是真的假的,挺嚇人的。願聽真象的一個警察就把兩個銬子打開,讓我睡覺。第二天惡警不讓我吃飯、解手,我就大聲講真象,上午10點鐘所長來問為甚麼坐在這裏,我反問說:「你們涿鹿縣警察怎麼不讓人吃飯、解手?」所長甚麼也沒說就走了,過後不久有人通知讓我吃飯、解手。有力的震懾了邪惡,涿鹿縣的同修白天也敢公開煉功了。在這期間和我一起關押的同修也在支持我,當時有涿鹿和宣化的同修共二、三十人開始喊要求無條件放人,不許吊、打人,煉功學法沒錯。後來只要我一領頭背《洪吟》大家就集體一塊背:《無存》:「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法輪大法》、《容法》……一首接一首《洪吟》都背一遍,有惡警來敲窗戶、謾罵、打人,就給他們講真象、要求放人,他們一走我們就接著背,背完《洪吟》背經文,嚇的惡警把門窗關上不敢出辦公室,體現了大法弟子整體的威力,在涿鹿縣同修中至今人們都在傳講著。

有一個打過我的惡警,是管理員,第二天早七、八點鐘,我見他右手腕上貼著膏藥,我說:「咳,你怎麼手腕上貼上了膏藥?」他說:「我願意花錢買高興。」。我又大聲說:「哦,你願意花錢買報應啊!?」這件事在涿鹿看守所影響很大,有力的制止了惡人行惡。

我在涿鹿縣13天後回宣化,在宣化調了13個監室,由於正念強,沒有怕心,通過講真象,犯人從開始打我,到支持我,幫助我,認同大法,並和我共同學法,變化很大。

2001年6月在宣化看守所,一天晚上2點多鐘,我被喊叫聲驚醒,看到幾個犯人在打同修,我立即喊報告,忽然想到應該發正念制止邪惡,我就用正念制止了惡人行惡。第三天晚上我被十八、九個犯人群打,打得我昏死過去3個多小時,白天叫我喊號,我說:「你們一天的背監規還隨便打人罵人,我們不背監規也不打人也不罵人,而且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又被喊操的犯人打了兩拳。過了幾天,半夜12點,突然打我的人在睡覺時亂喊亂叫,別人無論怎麼打他,打了很長時間也打不醒,第二天第三天晚上又有兩個人分別都出現了同類現象,全監室的30多個犯人都驚呆了,我和同修對犯人說:「這就是壞人打好人得到的報應。」還有一個搶劫汽車的犯人打了我三次,結果他打完不久,就有四個犯人打他,也得到了現世現報。

由於在北京我被惡警用警棍毒打,導致我嚴重腦震盪,腦出血10天,以及長期的迫害,坐老虎凳,毒打,迫害性灌食,到2001年11月份,我被迫害的腿疼的更加嚴重,腳趾頭、腳掌像放在火裏燒的一樣疼痛的難以忍受,腳趾頭像有人在往外拉著幾根筋一樣疼,腳疼半個月後,我的眼睛就看不清了。每次只能坐一、二分鐘就疼的坐不住了,躺下也是只能躺一、二分鐘就疼得躺不住了,只能沒日沒夜的在監室地上走。我用皮鞋跟,用鞋底側面的稜用力擊打腿部的辦法,以減緩腿的疼痛,第一個月每晚只能睡半個小時,第二個月每晚能睡1個小時,第三個月每晚能睡2個小時,其間不能正常的煉功,也不知道在監室的地上走了多少路。從第四個月就能開始煉功了,睡覺也多了。我又在師父的呵護下闖過來了。由於我眼睛看不清東西,學法很困難。我讓同修將字寫的大大的,後來我發現瓶子裏裝上水可以起到放大的作用,我就用一隻手拿著裝滿水的瓶子,另一隻手拿著師父的經文放在瓶子後面,眼睛看著瓶子裏放大了的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學法。

2002年夏天,有一個殺人犯打我,對著我練拳擊。開始打我時我不理他,他老這樣,我就善意的告訴他這樣對他不好,再後來,因為他不但打我,還謾罵師父,這是直接的迫害法,我就嚴肅的正念制止。過了大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他開始得病了,先後診斷為重感冒、病毒感染、發炎,吃不進飯,吃藥打針也不管事,後來他醒悟了,知道是自己幹壞事得到的報應。

2002年7月份一天,惡人在沒有任何手續下將我綁架送到沙嶺子監獄,當時正下著大雨,我已經被邪惡折磨的腿疼的難以忍受了。我一進門,一個管事的犯人過來讓我喊報告,我說你是甚麼生命,憑甚麼讓我給你喊報告。他就照我脊背踢了幾腳,我就到了南面背靠暖氣坐在地上發正念,他在我的對面用腳踢我的嘴、臉,我當時鮮血直流,嘴唇都腫起來了。中午我仍煉功,犯人將我腿搬下,我又搬上。下午讓我去辦公室登記,我不配合邪惡,它們無計可施也就放棄了,沙嶺子監獄不敢收我,我又回到宣化。在回宣化的路上我講了一路真象。過了幾天又把我送往涿鹿監獄,我仍不配合,既煉功又講真象,結果惡人沒辦法,三天後用車把我接回宣化。

由於長期的迫害,又經常下雨,鞋和襪子都是濕的,腳老在潮濕的鞋和襪子裏浸泡,2002年9月份在我腿疼更嚴重了,仍然讓我在地上睡覺。農曆八月十三日早上,我的全身不能動了,我癱瘓了,經常往褲子裏拉往褲子尿,大小便失禁,到醫院插上導尿管,當天又抬回監室,也不讓家裏人看,當天插管的晚上,犯人發現尿袋裏有血,有善良的犯人向上反映多次,沒人管,行醫的科長拿出一種藥問:他要吃藥就管(所謂的管就是吃他的藥),不吃就不管。我說:「不吃!」當時我正念強,生死不怕。我對全監室23名犯人說:「我一定要把插管(導尿管)拔出,不能叫邪惡把我控制住。」當時疼痛難忍,拔了兩次也沒有拔出,因導尿管有彈性,拉得很長也拔不出來。第三次我雙手並用,用盡力氣終於將導尿管拔出來了,血流滿地、滿身,犯人全都驚呆了,急忙喊報告,副所長、醫生來看後也都驚呆了,我一下痛快了,解決了根本問題。我為了不麻煩別人,用布做成繩子拴在床頭上,用手藉著繩子的力幫助我翻身,每翻一下身是很困難的。我堅持學法,不斷背誦師父《洪吟》中的《苦其心志》,堅持煉功,身體得到很快恢復,兩個多月後我能從床上下地,開始生活自理。

2002年12月份,我被轉到石家莊北郊監獄,當時我屁股上起了一個疙瘩,疼得我不能煉功。我就跟人講真象,惡警劉如峰說不許我說話、走動。我說你不讓他們說就把他們的嘴堵上,你不讓他走就用繩子把他的腳拴住。過了幾天我的疙瘩快好了,我要煉功,犯人高偉(受惡警指使)用拳頭把我打到床上,又從床上將我打到地上,我的頭被打暈了,昏死了過去。我醒來後立掌高喊:「鏟除邪惡」,別的監室的犯人都圍過來看,一會兒值班的警察過來說:「你想在床上幹甚麼就幹甚麼吧,只要不喊就行了,我爭取到了在石家莊北郊監獄公開煉功的環境。大約過了半月到20天的時間,高偉得了重感冒,又是打針又是吃藥,也不管用。他知道是打我得到的報應,就問我:怎麼對你不好的人你就鏟除,對你好的人你就不鏟除?惡警劉如峰問我說:「你怎麼把高偉弄得又是打針又是吃藥的?」我說:「怎麼成了我弄的了?他毒打我那麼厲害,把我打得昏死過去,那是他破壞大法、打人得到的報應!」

三個月後,開始「轉化」我,惡警派四個犯人輪流看著我不讓我睡覺,我就趁這機會給他們講真象,他們明白真象後暗中保護我,惡警知道將他們換走,來了三個最邪惡的,晝夜不讓我睡覺,我不配合他們,惡警隊長讓四、五個人把我抬到水泥地上,讓我光背躺在水泥地上,當時的天氣很冷,一會兒又把我抬放在沙發上,把我的腰擔在沙發稜上折磨我,我都正念度過。第五天晚上,惡警劉如鋒照我臉部、腦部猛打,連續打了三個晚上,他白天多次拿起毛巾,搬起我的眼皮,用勁擦我的眼球,使我疼痛難忍,他見仍然不起作用,在第四天晚上,他更加用力的打我,我立掌高喊「鏟除邪惡」,這個惡警又叫犯人打我,犯人張新兵照我背部、腰部猛踢三腳,致使我當時呼吸困難,但他們仍不放過我,又一個張姓犯人將我推倒在椅子上,用拇指猛按我的鼻子,揪我耳朵,拿起後跟2釐米的皮鞋用力照我頭部、臉部猛打,打得我的臉、頭腫的像麵包一樣,當時我昏迷過去了,後半夜我醒來了,剛一睜眼但還迷迷糊糊時,看見看管我的三個犯人都是魔鬼的臉,眼睛的中間是一個白十字,沒有打我的那個人只是眼睛是魔鬼的眼,眼的中間是白十字,而臉沒有變化。原來他們都是魔鬼轉世。他們仍然不讓我睡覺。第二天,又給我放天安門自焚快鏡頭,我就用這個機會給他們講真象,其中有兩個犯人明白了真象。

打我的惡警因為迫害大法弟子積極得到了獎金,幾天後,他父親突然急病住醫院輸液搶救,他陪床三天三夜沒有睡覺,迫害大法得的獎金都變成醫藥費還不夠。沒過幾天,踢我腰的人,腰疼的不能走路,打我臉的人,莫名其妙的臉上起了8公分的大包,疼得捂著臉亂轉,到處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就告訴他,這是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打人做壞事得到的報應,這叫現世現報,以後不要做壞事,要做一個好人。他連連點頭稱是。

半個月後,又換了三個犯人看著我,我仍然煉功,並給他們講真象,講邪惡怎麼樣把我殘害到這個地步。惡警劉如峰氣急敗壞,命令一百多人不讓和我說話。看管我的三個犯人是蘇玉珠,石春生,李華。一次石春生將我推倒,他突然猛推我一下,又突然猛推我一下,連續推了我三次,使我的身體轉了一個圈倒地,右腳尖由前向後180°背向後面,腳面起了一個大包,腳脖子腫的很粗,使我不能走路,自己不能上床,不能解手,疼得我坐不住。在監室外面將我推倒,他還不讓別人往監室裏送我。為了不給別人找麻煩,我將一雙鞋綁在膝蓋上,我就跪著,手膝並用爬著走去解手,晚上疼痛的使我不能睡覺,到了晚上兩、三點才能迷糊一會兒。到了第二天白天仍不讓我睡覺。李華不讓我講真象,用板子在我嘴上打二十多板,鮮血直流,我見他這麼邪惡,我就高喊:「李華打人,鏟除邪惡。」又有一次石春生用拳頭將我頭打得像裂開一樣疼痛,頭疼得難以忍受時,我就對著十一個人說,你打人要遭報應的,他說不相信,我說,不相信,你怎麼腿疼呢?他說好了,我說好了還要犯。二十天後,他一進門突然跌坐在床上不能動了,5個人把他抬往醫院,醫生說再晚來一分鐘就沒命了,輸氧、輸液一個月後回監室,一進門喊我「大法」,問我身體怎麼樣,三步並兩步走到我的床邊,一翹大拇指說:「大法,你真是金口玉言呀!」

在石家莊北郊監獄期間,我被迫害的身體非常虛弱,走路不由自主的倒地,煉功不能閉眼,吃飯不知飢飽,常常是吃得憋不行了才不吃了,手經常哆嗦,全身麻木,吃飯時飯菜撒在被子上、褥子上是經常的事。我被石春生推打得扭了腳,生活不能自理,使我癱瘓在床三個月,監獄裏看見我的人無不驚訝,但是,許多人對我都很有信心,說:「老郭,你一定要走出監獄去!」因為有師在,有法在,我堅持學法、背法、煉功,三個月後,我身體恢復的能下地煉動功了,也開始又一次生活能自理了。

我腳扭的嚴重程度在整個石家莊北郊監獄影響很大,而石春生因他毒打我得到的報應差點送了命,嚴重程度在監獄的影響更大。因為他有錢,和隊長等人拉關係,但他仍得到現世報應,又一次有力的抑制了惡人行惡,證實了善惡必報是天理。

有一次我正在煉功,蘇玉珠阻止我煉功用力推我,將我推的頭頂在床的角鋼上,頭上撞了一個4.5公分長,半公分深的大口子,流了一大灘血,嚇的蘇玉珠說我再也不管你煉功了。

一天清晨四點鐘,我正在床邊煉功,一個值班的叫董豔明,不讓我煉功,用拳頭照我胸部打我,把我的頭照鐵床撞出響聲。六點鐘,我善意的對他說,我煉功不影響別人,他不承認,並把我推倒,使我不能動,三個人把我抬回監室。到了九點鐘獄長上班時,我打開窗戶,大聲高喊:「值班人董豔明,把我打倒在地不能動,三個人把我抬回監室。」揭露了邪惡,制止了惡人行惡。

2004年4月25日是我出獄的日子。送我回宣化時的途中,惡警劉如峰說對一個新調到監獄的科長說,有一個主管殘害法輪功的惡人,頭疼的滿地亂轉,睡不著覺。

石家莊北郊監獄對法輪功的迫害非常邪惡,一個叫張中林的科長將大法弟子劉慧敏的肋骨打斷了兩根,給一個不知名的大法弟子的四指上釘釘子………。

由於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都能正念正行,到2004年3月份,石家莊北郊監獄五大隊9名法輪功學員都能公開煉功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有一個30多歲,被關押10多年的犯人,有頭疼病,並且肚子上長了一個瘤子,他問我是不是我給弄的,我告訴他說不是,我不隨便對人如何的,並告訴他背誦一句法:「真、善、忍是衡量好壞人的唯一標準」(《轉法輪》),對他有好處。他就時時處處大聲背誦。幾天後,他頭也不疼了,瘤子也沒了。真是心存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大法的神奇法力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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