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信師父和大法,做合格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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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2月2日】(接上文)

3. 天安門證實法

在本地很多學員能夠走出來證實大法後,我想我也該去天安門證實大法了。在當時極其邪惡的環境下,誰都明白去了意味著甚麼。因為我們剛到外地生活不久,人生地不熟,臨行前,我的家人求著我:萬一有甚麼事,小孩還小,這個家怎麼過下去。我講了很多道理,為了不牽連她,我寫了離婚書,叫她帶著小孩回老家去。第二天,我從同修那裏借了錢,帶上手提包,裏面裝上《轉法輪》和《精進要旨》,離開了當地。

當時全國各地去北京的路都受到邪惡的嚴查。在鄭州汽車站,剛上車就有幾個便衣來查問,他們叫我拿出身份證,問我從哪裏來的,去哪裏。我沉著地回答,他們看了我一會兒,就把身份證還給了我。到達北京已是下午,本來一位學員曾給了我一位北京學員的傳呼號碼,但走之前我的電話本被家人藏起來了,我只大概記得機主號碼,傳呼台號碼記不清。於是我向著天安門的方向走了很遠的路,一邊走一邊想,同時我請求師父加持弟子,希望能與北京同修聯繫上,如聯繫不上,我打算第二天一個人就到天安門去。到了北京西客站,我「突然」想到買一份晚報來看,也許能找到傳呼台號碼,果然有一個號碼我覺得就是,我馬上撥了傳呼,等了一會兒,回電話了,我們聯繫上了。到達北京學員那裏時天已經黑了,儘管我們素不相識,但我們卻一下就認出了對方。當時北京學員被看得很嚴,到處有警察、警車在巡邏。在師父的加持下,我們很快到了一個安全地方住下來。

已有幾位東北的同修先到那裏。在隨後的幾天裏,陸續從全國各地又來了許多同修聚在一起,已經有四、五十人了,我們在那種特殊的環境下一起交流一起學法,度過了幾天難忘的日子,雖然同修們都是第一次見面,但卻感覺很面熟,因為我們都是為法而來,而今天又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維護大法、證實大法走到了一起,實在是太難得了。我還利用這個機會與北京的一些同修進行了廣泛的交流。

其間發生了一件事,有一天從黑龍江來了一位同修,他是一位公安,住下來後有同修反映他對法不是很熟悉,大家一下搞得比較緊張。後來證明這都是我們的心不純造成的。由於已有一個點的幾十個同修被公安發現後抓走了,當時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商量後大部份同修轉移到了其它地方,自願留在這裏的有十來人,我與那位警察同修進行過長時間的交流,也是帶著目的想探探他的具體情況(其實這樣做也有不對的地方)。他很樸實、不太會講話、沒有豪言壯語、但對法卻有純樸的心,這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後來想起當時的情況我還常常內疚他當時要承受多大的來自學員不信任的壓力。由於99年7.20前夕的部份經文和以後的新經文他都沒有看到,確實在學法上有不足的地方,於是我把隨帶的經文給了他,以後的兩天,我們就在一起集體學習《轉法輪》和新經文。我們兩人一直在一起,直到天安門廣場。臨去前,他還問大家,該不該穿著警服去天安門,大家認為我們應該以各自人的最能證實大法的一面去證實大法。後來他穿著警服走上了天安門。

早上8點多,我們來到了天安門。由於邪惡集團害怕7.20到來之際出現大法弟子到天安門大規模的訴冤請願,廣場上聚集了很多很多的警察、便衣和武警,沿著廣場四週,大約2米就有一個武警,當時已處於半戒嚴狀態,他們不讓任何人進入廣場。很多大法弟子還是利用各種方式走進了廣場。

進入天安門廣場後,我們在廣場中間找了一個地方,等著時間一到大家就一起打開橫幅。那時我在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弟子來了,您為弟子們受苦了。當時,廣場上已有數百名大法弟子。9點鐘,我們迅速從包裏取出準備好的大橫幅,我們打開橫幅,一邊跑動一邊不停地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是啊,那是心靈深處最真誠的呼喚,那是為了真理捨盡一切的正義吶喊,那聲音響徹了宇宙,震撼了蒼穹。面對蜂擁而至的暴徒警察,我們高舉著橫幅,哪怕只要能夠多舉一秒鐘,我們都在堅持著,那時的每一秒,都意味著有數不清的拳頭和警具打在我們身上,直到最後,我的頭被打得一片空白,嗡嗡直響,被打倒在地上,它們打的打,踹的踹,當時已不清楚那些暴徒是怎樣把我使勁按在了警車的腳踏板上,這時腦子才回過神來。被暴徒打上警車後,我看到有好幾個暴徒還在打那位警察同修,他的鼻子被打出了血,鮮血直流,幾個警察把他也打上了同一輛警車。在車上也有幾個警察,其中一個還拿著攪動汽車發動的那個鐵拐子,揮動著要打大法弟子。

很快,我們被送到了天安門派出所,我們沒報姓名,就被編了號臨時關在停自行車的後院裏。那位警察同修剛一到天安門派出所,那些惡警氣得要命,說警察也為法輪功來了,於是粗暴的把他拉到一邊,強行扒掉了他的警服,我在旁邊喊到不准打人,它們就把我趕走了。很快,停車棚裏裝滿了幾百名大法弟子,再後來的就被關在地下室裏。一個警察還叫囂著要拿一挺機槍來。這時,我才看到我的手在流血,我的頭、手、背等好些部位也被惡警在廣場上打傷、打腫、打出了血。其他同修也是一樣,好多都被打得鼻青臉腫、到處是傷,有的鞋子被打掉了只好光著腳,有的衣服被撕破了,我的眼鏡也被打掉了。我們在那裏高聲背誦師父的經文和《洪吟》,從上午到下午,沒有飯吃,沒有水喝,就這樣一篇一篇地、一刻不停地高聲朗誦著,那情景真如排山倒海、氣壯山河。這時,天奇怪地下起了一陣雨,一大滴、一大滴稀稀疏疏地慢慢地往下落,當時我感悟到,那是神在掉淚,他們真的被感動了,因為他們看到了這感人肺腑、驚天動地的殊勝壯舉,他們看到了大法弟子真正能夠做到為了宇宙真理而放下生死勇敢地走出來維護大法、肩負起助師正法的神聖使命。每當想起那一幕幕我也會感動得熱淚盈眶。

大約下午2、3點,後院的大鐵門被一大群惡警打開了,它們狂叫著並動手要把男、女同修分開,打算先用車把女同修拉走。我當時正好在最前面,我們說不能聽它們的安排,我們高喊:我們沒有犯法,我們沒有罪。那些警察蠻橫無理地叫囂:江××就是法律。我們手挽著手,不讓它們拉走,它們開始使用暴力,一個武警先來拉我左邊的一位小女孩,並動手打她,一個好可憐的小妹妹,她當時那種痛苦無助的望著我的眼神,我至今還記憶猶新。我們不讓它打,我大聲說:一個小女孩你都下得了手去打。它們又惡狠狠地轉過來對我拳打腳踢,一個警察抓住我的一大把頭髮使勁扯,一個惡警還猛擊我的頭,後來我被打上了一個大客車。就這樣,同修們被強行分開到了不同的地方。我被拉到了北京的一個看守所。

4. 監牢裏的迫害

到那裏後,我們被拉去審問。在審問中,同修們基本上都不配合它們的提問。審問我的是二、三個年青人,我給他們講大法的真實情況和我煉功受益的體會,大概是他們看到我身上很多地方有傷,並沒有對我動粗。後來,我告訴了他們,我是一個名牌大學的博士和我的姓名。他們聽了顯然有些震驚,他們說,你是博士你還來,而且你還是學的那麼好的專業。我說,我是博士都在煉法輪功,你們更應該想一想這是為甚麼。我當時是這樣想的,我應該以我在人間的這種高學位形式去證實大法。

北京的看守所是江××邪惡統治下的人間地獄,苦不堪言。我被非法關進了底樓的一間倉室,一個小鐵門裏面是一個約20平米的房間,一個小燈泡亮著,很昏暗。裏面一張大木板,佔了約十分之八的地方,那是十幾個人睡在一起的床,有一個幾十釐米寬的過道,廁所在進門的另一頭,後面有一個小天窗,這是唯一能見光通氣的地方,裏面關押著十幾個犯人。

剛一進門,牢頭們就開始了他們對我的迫害,他們叫我法輪功,首先大牢頭叫我頭背伸直緊靠牆壁蹲著,並開始問話,動作沒有達到他們的要求,或者聲音回答小一點,或者回答沒有達到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是拳打腳踹搧耳光,大牢頭、二牢頭、三牢頭……一個一個的來。二牢頭在「審」我的時候,盯著我看了很久,沒有出聲,他說出了一句良心話:「看著你真善(老實),我都不忍心打你,你知道嗎,是警察叫我們打你們法輪功的」。後來三牢頭找岔打我,一邊問我,一邊將牙刷的一頭拉開用其反彈力不斷的彈打我的額頭或用牙刷來刺我,他純粹是找岔發洩監牢裏的苦悶,大概有數十下後,我橫下一條心不理他了,看他怎樣,他把我拖到廁所邊一陣暴打,腦子一下給打得沒有了知覺,大概是大牢頭擔心打死人,他叫人過來解圍。那一天是又餓(沒有給飯吃),又渴,又被多次毒打,又有傷痛。到了晚上,牢頭不准我睡木板上,就只有在又髒又爛的土地板過道上迷迷糊糊地就昏睡過去了。不知甚麼時候我被幾個犯人弄我的鼻子給搞醒了,原來他們以為我沒有呼吸已經死去了。後來,大牢頭叫兩個人不准睡覺,看著我。由於北京的惡警和監牢裏犯人的毒打,不知是誰將我的左邊肋骨嚴重打傷(因看守所醫生不給檢查,不知是否打斷),劇痛難忍,每呼吸一口氣就會牽扯得劇痛,睡覺不能壓,轉身不能碰。後來的一兩年都一直隱隱作痛。

在監牢裏,犯人們由於長年累月的被關押,在江××滅絕人性的虐待下,他們的性格都被扭曲了,他們想著方的以整人打人來發洩和打發時間。那裏每天吃兩頓,每天每頓都是一樣的沒有油水的幾片茄子煮的鹽水湯和玉米窩窩頭,由牢頭發給大家吃,一般情況下我能分到一小碗湯(這算是較好的對待了)和兩個小窩窩頭,有的犯人還經常吃不到就只有挨餓了,我常常有意省下一些湯,悄悄給最受他們欺負的一個犯人,在那裏沒有牢頭的許可是不能公開把這一小碗湯私自分給別人的,他們常常打他,不准他睡覺,也不准他與其他人說話,我有機會就告訴他,叫他默念「真善忍好」,他會意的點頭同意。

儘管一般犯人的生活十分艱苦,但是牢頭與看守所警察勾結起來過的卻是另一番日子。在我被非法關押進去時,看守所的警察(個子不高約1.6米,50多歲)要我交出所有的東西和錢,並進行了登記。不久,牢頭就來逼我拿出那些錢來,我說在警察那裏拿不出來。他們說,他們知道我在那裏有多少錢,他們有辦法拿出來,但卻要強迫我去簽字領出來,原來他們早就同那裏的警察勾結好了。有一天,牢頭帶著我到管收錢的那個警察那裏,「自願」簽字把我的錢取了出來,馬上就被牢頭全部拿走了。一到晚上,他們幾個牢頭就買來酒菜大吃大喝起來。

但是,牢裏的這些犯人很多還能夠理解法輪功,他們還能認識到這是一場政治迫害,有的也認為終有一天會平反。很快,他們不再對我進行打罵,有時牢頭還好心的主動叫我到那個監視器看不到的地方去煉功。

一天,看守所的警察突然通知我,當地駐京辦來人要把我帶走。一出牢門,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北京公安在門口,好像他們叫他甚麼局長?他問:還有甚麼東西嗎?我說:沒有了,都被犯人搶了。他馬上為那些犯人和警察開脫,說沒有這種事。後來他說:你是博士你還敢來,抓你個典型,再來把你槍斃了,同時手還比劃著動作。被當地駐京辦接走後,被非法關押在駐京辦的一個地下室裏,已有很多同修被先關在那裏。第二天,我們一起被戴著手銬押上了火車,我們就一直被非法銬在火車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還有一個吃奶的嬰兒。來來往往的旅客們,都在驚奇怎麼銬了這麼多人在車上。

在押回當地後,警察騙我說單位領導馬上就來接我回去。一會他們卻把我送進了看守所繼續非法關押,一位認識我的警察對我說,這次它們準備長期關押我。在那裏,雖沒有肉體的毒打,但卻是更加摧殘折磨人的苦役和精神迫害。

當時我的身體仍然沒有恢復,仍然是連呼吸都會牽扯得劇痛,而且頭也很痛,但我死撐著不叫一聲痛,也不掉一滴淚。儘管在天安門時警察把我的眼鏡打掉了,視力很模糊,在嚴酷的迫害下沒有人來同情你,每天仍然被強迫從早上6點到晚上9點要幹十幾個小時的苦工,日復一日沒有週末,也沒有工錢,這讓人聯想到小時候上學時在課本中描寫的,「……在那萬惡的舊社會受盡了剝削」,我想,在這裏的情況一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時看守所裏是做一種彩燈,全部手工操作,一位牢頭有點誇張的說過,東南亞的這種產品都是這些地方(註﹕指看守所等)生產的。很多人的手都磨掉了皮,纏了一層一層的膠布。我的手在做了一段時間後就麻木了,在以後的一兩年裏幾個手指尖都沒有知覺,使勁掐都感覺不到痛。

在那裏有一件令人難忘的恐怖行為。有一天,大家正在做工,監倉的鐵門大響一聲打開了,突然衝進來幾個手持武器的武警暴徒大叫著、狂喊著,那聲音之恐怖如同從地獄發出來一樣的令人毛骨悚然,一輩子都忘不了,我還沒有回過神來是怎麼回事,它們已迅速把所有的人推到一個牆邊,大喊把手放在頭上,敲打著大家低頭並蹲下,還個個搜了身,接著,那幾個武警暴徒從床板到櫃子,從衣物、被子到用具,一切東西,一陣稀里嘩啦的全部翻亂,隨處亂扔,一片狼藉,其行為完全是一群沒有了人性和規矩的畜生,當時那恐怖的氣氛和景象就跟電影裏一場戰役後的一模一樣。這就是它們所謂的例行檢查。等它們走後,我們才一樣一樣地到處去找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再把它們放回原處。

除苦役外,最難受的就是精神折磨了,它們要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四年多來,江××一直利用整部國家機器的暴力和謊言來摧毀上億民眾自由選擇鍛煉身體的方式,剝奪人們選擇自己喜歡的信仰,和自覺去做一個好人的天賦權利,這是古今中外再惡毒的邪惡之徒都不可能做出來的,因為那是一個人最最基本的天賜權利,任何人都不應該也無權去剝奪。在關押時,家庭、單位、公安等各方面的壓力接踵而來,有人給我講過:因為我有很高學歷,有特殊身份,有些人想藉此「立功受獎」,要麼徹底「轉化」,就向X博士那樣上報紙電視為它們作宣傳,要麼就重重處理長期關押。

當時我感到最讓人難受的還是無法煉功學法,最最想要的就是能看到法。每天,一邊做工,一邊背著能記住的法,《論語》是背得最多的,不知道一天背了多少遍。過了一段時間,我覺得該講的都講了,那裏不應該是我待的地方,心裏升起了要想辦法出去的心,而且,由於不能學法煉功,加之身體上的傷害,我感到頭開始發暈,我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就儘量打起精神保持清醒。最致命的是,我竟然忘記了向師父求救。

自修煉以來,我基本上都能做得較好,個人修煉的大關大難基本都能過去,還能在學員中起到一些好的影響,同時在我的人生經歷中也培養了比較強的毅力和忍耐力,而這有好的方面,但我卻沒有深刻的向內找一個根深的變異因素,我以前總是對哪些過關過不去的同修感到不太理解,我也總是說,不要師父再為我們受苦,一切我們要自己去承受。長期以來,在我沒有意識到的內心深處埋藏了一份變異的妄自尊大的心,潛意識裏還認為自己就是了不起,沒有甚麼不能克服的,恰恰這讓舊勢力鑽了空子。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我已經很難再承受下去了,我卻忘記了向師父求救,還在用人的一面強撐著,加上一些沒有修去的不好的人心,我還是用人的辦法來對付這一切,這就必然促成大錯。所以後來,一方面我想絕不能讓它們「立功」的陰謀得逞,我拒絕了它們的一些要求,同時我就敷衍著違心地寫了認識和檢討等,在其中我玩著文字遊戲,寫模稜兩可的話,同時,我發念(當時還不懂發正念)我違心寫的材料在幾天後自行銷毀,我也對一些關鍵的詞語發念注入真正的內涵等等;另一方面,我也橫下一條心,如果它們要判我長期關押,我絕不認可,在某月某日之前如果不放我出去,我就死給它們看,我是被它們迫害死在那裏的。後來的情況是在那個時間的前兩天它們放我出去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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