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的是最正的、最神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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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12月24日】這幾年來,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無論親戚還是社會上的壓力,諷刺我,嘲笑我,我都不在乎,無論在甚麼場所,都是把大法放在第一位的,逢人開口就講大法好,買菜、趕集,在車上,我都是在講真象,越人多的地方拿著真象資料,邊講邊給大家資料看。師父《在2003年亞特蘭大法會上的講法》說:「也就是說在這個期間哪,不管怎麼迫害,如果大法弟子心很正、正念很足,能夠清醒、冷靜的認識這一切,就會避免很多損失。」

1999年7月江氏流氓集團開始公開迫害大法的時候,丈夫的弟弟在濟南武警部隊當兵(副團長),部隊調查誰家有親屬煉法輪功的動員不讓煉,弟弟在電話上說了一個多小時,叫我放棄修煉,我說不管形勢怎麼樣我也要堅定修煉,因為我知道這是最正的大法,是師父和大法給我的新生,誰也動不了我堅定的心。從那天起,丈夫的弟弟為了自己的名利,顛倒是非,暗中讓他哥干擾我修煉。弟弟每年回家幾次都是這樣,丈夫不是罵就是打。丈夫的弟弟不回家時,我丈夫還支持我修煉,因為他知道我修煉大法受益匪淺。

過了一段時間,我捫心自問為甚麼他們對待我這樣?師尊在《精進要旨》「清醒」一文中告訴我們:「我經常講一個人要是完全為了別人好,而沒有一絲自己的目地和認識,講出的話會使對方落淚的。我不只教了你們大法,我的作風也是給你們留下來的,工作中的語氣、善心,加上道理能改變人心,而命令永遠都不能!別人心裏不服而只是表面的服從,那麼看不見時還會按著自己的意願行事。」

不管我丈夫和弟弟他們怎麼樣,我堅定的正念正行,堅持修煉,堅持講真象,因為我們做的是最正的,最神聖的事。現在他們都完全明白了真象。

得法前我有神經性風濕熱關節炎病、鼻炎病、頭疼、看起來這些病不太重,可是痛起來真要命,特別是四肢關節痛的時候,我都不想活了,每次天氣變化,我提前好幾天就知道,四肢腫痛發紅,心臟跳得很急,全身冷得很厲害,感覺風往骨頭縫鑽似的,在熱炕上還要蓋上兩床被子,渾身還哆嗦,整夜整夜睡不著,四肢鑽心的痛,夜晚裏痛的忍不住直掉淚,丈夫跟我說笑話,說你別哭,明天我把你送去氣象局,測量天氣預報。丈夫領著我上青島山大醫院、濟南醫院、威海醫院治療都沒有效果。

我是98年10月份姐姐回家告訴我,她修煉法輪大法,叫我也修煉,我就借來了一本《轉法輪》書看,一看就被吸引了,心裏很高興,就這樣我得到了無比珍貴的法輪大法。煉不長時間,全身的疾病都連根都去掉了,我感到無限的幸福和愉快,這是我修煉後大法的奇蹟,是大法賦予的福份。

得大法第六天,我到銀行去支錢,給工人開工資,銀行多給我二百八十元錢,給工人開完工資後,一看怎麼剩下來二百八十元,就問工人:我給你們錢看一看誰少給了,工人一看誰的也沒少給,那就是銀行多給的,我就奔去銀行,後面跟了四個工人要去。送到銀行,工人說大姨是煉法輪功的,把你們多給的錢送回來,他們把錢接過去說:「謝謝法輪大法」。回家工人把這事情告訴我丈夫,丈夫對工人們:說你大姨神經病。我說別說二百八十元就是兩萬八,我也不稀罕,我們修的宇宙的大法,我們是按照「真、善、忍」修的要做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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