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的日子中始終堅信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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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剛到勞教所的那個夜晚,我是睡在操場上的。小院子裏用簡易的木竿挑著燈,夜深了,操場中有一排人不能睡覺,在那兒背「所規隊紀」;工棚邊上有一排人並排睡在木板上,很擠,人挨著人。值班把幾個人弄醒,讓她們擠緊些讓出一個空兒好把我給塞進去。我躺下,看見上邊撐著編織布象徵性的遮著。這時是2000年底,已經初冬了,但因為宿舍不夠住,新來的幾十個人要睡在操場上。每天夜裏等其他人回宿舍後搬床板鋪地,早上提前起床收好,遇到下雨就把工棚裏的台子挪開一些,然後在地上鋪木板睡。這個工棚是用鋼筋和鐵柱搭起來的,頂上蓋著石棉瓦,只有兩面挨著圍牆,另兩面是空的,風雨隨時可以飄進來。這個工棚平時要容納一百多人幹活。

到了白天發現勞教所到處都是人,因為人員嚴重超編,場所不勝負荷。我深深感到在人群中的寂寞,這裏黑白顛倒、是非不分,罪惡、仇恨和背叛隨處可見,一切讓我窒息。我感到非常黑暗,好像邪惡有數不清層天的厚度,一起壓下來。而此時正是廣西第一勞教所女子大隊的轉化高峰,只有十來個大法學員頂住了巨大的壓力,堅定修煉大法。

一進勞教所,強制洗腦就開始了。起初我無法理解為甚麼很多人都轉化了,其中有站長們和我熟悉的輔導員R。企圖轉化我的人們蜂擁而來,我花了3天時間了解並破解了荒謬的轉化,觀察到不少人在被關押中放不下生死,走向自欺欺人的邪悟。但是我卻陷入兩難的困境:確認了真理,卻對堅持真理信心不足。我希望自己像金剛一樣,挺過巨難,更有為法負責的想法。然而那時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那麼難熬,堅持一段時間之後,在回家的誘惑下,我想採取迂迴的辦法:玩個文字遊戲吧,然後出去,再改回來。可這是一條背叛和毀滅的路:當我試著那樣做的時候,只覺得從裏到外所有的生命體全部死亡了,沒有一線生機。我知道如果這樣苟活下去,只是一具行屍走肉,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這樣的人生雖有實無。我在心中說:再給自己一個生的機會吧!此念一出,立即行動否定了錯誤的行為。當晚勞教局的一位領導問我:法輪功好不好?我堅決的說:好!這一切只不過發生在一天24小時之中,但我猶如經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生死決戰,從此徹底否定了逃避和模稜兩可的態度。

不久我被調去一個嚴酷的中隊。我知道這是加大迫害,但表面原因是邪悟者在背叛大法以後人性扭曲,教唆惡警對我施壓造成的。這些人有的是我的朋友,有的曾與我終日相處,了解我的弱點和缺點,認定我不能吃苦,就叫惡警把我弄到嚴厲和勞務重的中隊,並一度企圖封鎖我的精神,不讓我接觸任何信息,只許看監規。

可是超負荷的勞動對我卻是一個死關。因為在個人修煉中不紮實,煉功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舊勢力看到了這一點就抓住不放,想要毀掉我,為此我大大吃了苦頭,真是深刻的教訓啊!那時還沒有悟到全盤否定迫害,不應被動接受奴役。

勞務一般都做手工活,手、眼、心時時都要集中貫注在手中的活上,時間長了很多人的雙手傷痕累累,時常纏著膠布。只做了一段時間我的手指就變形了,指頭上曾磨出一個大膿包。任務永遠完不成,如果完成了第二次就把任務定得更高。本來對勞教所國家有撥款,但勞教所為了多獲利大量的攬活,靠奴役被勞教人員牟取暴利。一般找到的活都是短期批量性的,所以工期短,種類多,往往剛學會剛上手就要換一種新的活了,不好適應,還不時要趕工,很緊張。因為只能睡很少的覺,有時還要幹通宵,以至哪怕只有十分鐘、五分鐘空閒時間,工作台上、凳子上、地板上就會趴著疲倦的人們。

我往往做到筋疲力盡也達不到定額,剛下中隊時經常躲到工作台底下偷偷的哭。每天十幾小時高強度的持續苦役,人就像一台機器麻木的不停的幹著,對我來說很難承受 ,出去上廁所走出工段大門時往往兩眼發黑,甚麼也看不清,只好跟著夾控走。吃飯時蹲在操場上,耳朵直鳴叫,各種感官都不靈敏,好像和周圍被隔開在兩個世界。完不成任務的受到多種懲罰,我曾被體罰、罰分、不得睡覺、不得洗澡等。有好幾次實在太辛苦了,最後意識都不清楚了,知道自己活著,感到苦,心中只剩有一念:真善忍。

每次身體上的承受達到崩潰的邊沿時,洗腦就會接踵而來,妄圖讓修煉者在不清醒的情況下邪悟。洗腦方式有強迫看誣陷、誹謗大法的錄像、聽所謂的講課,還有就是邪悟者的所謂談話等。來找我「談話」的有上百人次吧,男隊女隊都有來的,甚至已經解教回家了的也來。每一次和他們交鋒我都發現邪悟的荒謬破綻,每一次都從中證實大法的偉大與圓容不破,我好像踩著他們的肩膀往上走,越走越踏實。有時來的人多,有時來的人很邪,帶的場不好,一來我就頭暈,眼睛也有點睜不開。我就想,不能讓他們牽著鼻子走,我應該掌握主動權,就從法理上和他們談。因為我並不落入他們的思維陷阱,而且道理上他們又講不通,有兩次有人無可奈何的哭了;還有的和我交流後明白過來了。最後惡警不敢輕易讓人來找我談話了。當時我還抱著人的念頭:故意和一些邪悟得很嚴重的人談話,使她沒有時間去害其他學員。

當時我有一個想法:我們應該對勞教所的狀況負責,不僅女隊,還有男隊,我們應該對整個宇宙負責,我們應該制約邪惡。這樣想後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擴大到超出女隊的範圍,一直擴大到男隊那邊去。這段時間集中精力這樣想的時候,我有很多次看到、感到勞教所的院牆、樓房坍塌下來,惡警隊長被我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打倒,有時覺得它被消滅了。但有時倒下之後那個邪惡狂笑著又站起來,我又把它打倒,它又狂笑的起來,一次又一次的,次數太多了我就生出困惑,以為沒起甚麼作用,就有點想放棄。而且當時師父還沒有講發正念的法。我看得也不清楚,好像在想像一樣,我有時擔心做錯。我把這個想法和一位學員L交流後,她贊同了我這種制約邪惡的做法,此後我就一直堅定的這樣做。 後來離開勞教所以後和L談論當時的事情,她說我和她交流之後,她在一次點名時想著阻止行惡,看到自己另外空間的身體立起了右掌,當時只覺得奇怪,回來後看到經文才知道是發正念的手印。

在勞教所裏,我還有另一個想法:我是水,誰也阻攔不了我。悟到之後,自己周圍的環境就發生了改變:我比一般堅定修煉的學員更自由。別的學員被夾控看得很嚴,但我的兩個夾控卻不怎麼管我。有一次我去看望一個學員,她的夾控見我沒有夾控跟著,以為我是被所謂轉化的,就走到一邊去,我趁機把經文《道法》背給了該學員。我就這樣通過各種機會和方式和堅定的大法學員交流,在殘酷的迫害中我們互相鼓勵,一個眼神、一絲微笑都是無形的動力,大法把我們連在一起。

有一個夾控很邪惡,對我看得很緊,那時也是勞役最艱苦的日子。這時已到三伏天,工段變得像一個大火爐,一百多人的工段只有一個出口,沒有窗戶可以打開,只有幾個電風扇,日夜亮著燈,人在其中很煩躁,還要專心的做手工活,我感到呼吸都困難。有幾次我覺得過不去了,整個人好像隨時都會崩潰而死掉,可是卻又死不了,就那樣煎熬著,好似永無盡頭,感到真是「生不如死」啊。後來我想:如果大覺者處在我的位置會怎麼樣呢?宇宙的保衛者為了宇宙的安全可以跟魔同歸於盡,那麼如果為了宇宙的安全要永遠在監獄裏受苦,我想那些大覺者一定會毫不猶豫。那麼我也要做到,無論如何也要做到。不久之後,我到四樓曬衣服時,抬眼望去遠處的市區一幢高樓頂上赫然立著兩個大字:封頂。我知道遭受的迫害已到頂了,果然沒過多久情況就發生了變化,慢慢的處境和勞務變得寬鬆。

R在解教前告訴我:她已醒悟了,她還要幫助更多的人。我一聽就落下了眼淚,但是她沒能回家,因為她傳經文被發現了,邪惡之徒十分震驚,一個惡警說:「R,你給了我們沉重的打擊!」當時勞教所的氣氛十分緊張,兩三天後R不見了,謠言四起,傳說她被逮捕了,大家很難過。過後才知道這是邪惡之徒製造恐怖的手段,原來R被轉到別的大隊去了,並被延期幾個月。

此時發正念的口訣傳進來了,雖然誤傳為在四個正點發正念5分鐘,但我已確認正念的作用。我在很多情況下都能控制局面,心裏有一念:修到今天了,邪惡動不了我。有時跟惡警狹路相逢,一動念或者目光剛轉過去,就感到背後的法器飛出去清除其背後的邪惡因素了。

我到勞教所大約半年後,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越來越多,達到幾百人之眾,堅定的也有幾十人之多了。其中不少人站出來反迫害,她們有的絕食、有的拒絕奴役勞動、有的點名不答到、有的不穿隊服、堅持煉功等,沒有統一的形式,每個人按照自己對法的理解做。惡警很惱怒,加大了對這些學員的迫害,但是她們的思想和言行就像金子一樣,放射著真理的光輝。此時我感到了自己心性上的差距:求安逸的心重、有許多妥協的行為和錯誤言論、甚至還有因認識不到而配合了迫害。我很後悔以前沒有精進,在個人修煉中沒有打下堅實的基礎。我在心底裏呼喊著:「師父,我要學法!我要出去!」與此同時,我悟到不應該被關著了。我對一位堅定的學員說:不要被關在這裏,外面有很多工作等著我們去做。

又過了幾個月,我的處境越來越寬鬆,心裏明白這裏已經關不住我了,該走了。經歷過這一切我更堅定了,成熟了,邪惡之徒再也動搖不了我。以前那個不精進、不能夠認真對待學法、放不下人的執著的我,通過認真的思考和實踐,成為了一個堅定的修煉者。

最後我提前了將近一年出去,那時勞教所轟動了,此前惡警一直嚇唬說不轉化不放人。

我最終衝破了監獄的束縛,懷著對大法更深的理解和堅信,投入了證實法、講真象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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