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教師:大法祛除我一身病痛 教我做好人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2004年11月13日】1996年我在逸夫中學時,有個學生家長知道我身體不好,勸我煉法輪功。由於以前也嘗試過幾種氣功,但見效不大,都放棄了,當時並沒往心裏去。1997年5月,學校開家長會,這位家長找到我,詢問我的身體狀況,我告訴她:每況愈下。她再次勸我煉法輪功,並說這個功法祛病健身效果神奇。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我想試試也不妨。

記得那年的6月1日晚6點,這位家長來到我家,開始教我煉功,動功一個小時,她一邊講動作要領,一邊教我,用了一個半小時才煉完,這時我已筋疲力盡,勉強支撐,她走後我便躺下睡覺,很快就睡著了。等我一睜眼,天已大亮,太陽出來了,我一驚,一看手錶已六點半,我急忙坐起,一時懵了:莫非我白天在睡覺?因為我以前醒來全是夜間,是風濕疼醒的,怎麼這一夜風濕沒疼?我睡了一宿好覺?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吃完早飯便去上班。

那時我們辦公室在四樓,以前我上四樓得歇幾歇,可那天我一口氣上到四樓,氣不喘,心不跳,感覺很輕鬆。我萬分驚喜:這法輪功可太神奇了,這下我可有救了!

晚上到家後,我就給這位家長打電話,問她在哪兒煉功?甚麼時間?她說:「在安和公園,早5點。」當晚睡覺前我想明天一定按時到,千萬別睡過頭。果真又睡一宿好覺,醒來是4:40,我坐了一會兒便下了樓。那時天還沒大亮,到安和公園後,只見煉功場上人很多,約200人吧。看見我來,知道是新學員,大家都給我騰地方,從那天起,我便走上了修煉之路。

煉功後不久,病體迅速康復,所有疾病痊癒:風濕痛很快消失,已經變形的右腿漸漸復原;左腿走路越來越硬實,我又能騎自行車了,又能穿高跟鞋了,走路身子直了,同事說我好像長個了;心臟病和眩暈症也痊癒;腰間盤和尾骨再也不疼了,坐多長時間都沒問題。我從小還有暈車的毛病,很煩汽油味,煉功後不知不覺的連這個小病都去根了,現在再也不暈車了。從前我面部憔悴,總長粉刺,煉功後滿面紅光,皮膚細膩有光澤,再也沒出現過粉刺。從那時起至今,七年多了,我沒吃過一粒藥,沒打過一次針,更沒去醫院看過病,節省醫療費近十萬元。夏天我可以開著門窗睡覺;冬天我可以用涼水洗衣。見到我的人都說我簡直像換了一個人。後來我調到二中,在2000年二中教職工體檢時,我和另一名教師一起進的檢查室,經B超檢查,我的子宮肌瘤不見了。修煉後,我真正體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幸福。

以上所說,無半句虛言,若不相信可以去打聽。逸夫中學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以前身患多種疾病,二中有兩位同事,原來也在逸夫中學,她們見證了我病體康復的全過程。

這種受益於法輪大法的人不只我一人,在中國大陸就有一億之眾。煉功後便開始學法,主要通讀《轉法輪》,從書中我明白了我在人生中許許多多解不開的問題。師父叫我們做人要以「真、善、忍」為準則,遇事先考慮別人,遇到矛盾向內找,看看自己哪兒做得不好,先檢查反省自己;遇到爭執讓一步海闊天空。學法使我漸漸的看淡了名和利,從為私為我中解脫出來。在煉功場上,在學法小組,煉功人之間和諧謙讓,那種高境界行為熔煉了我。我萬分珍惜這部高德大法,病體的康復,心靈的昇華,使我清醒的知道:這就是我一生要找的。

修煉前,我總是報怨自己命運不好,覺得誰都對不起我,都是別人不好,修煉後我的人生觀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總想著自己如何能對別人好。學法後我主動善待公婆,不記以前的隔閡。他倆都是農村戶口,沒有經濟來源,每年有半年時間在我家,老人兒女多,都在外地,經常來看望老人,我從不嫌棄,誰來都熱情招待。家務活我全包,他們的衣服從裏到外大多數是我買的,穿髒的衣服全是我洗。公公年歲大,自己下不了樓,每逢週末,我就和女兒將他扶下樓,又雇來三輪車,拉著老人去散心;有時老兩口吵嘴,我又是勸又是哄;我還常帶著婆婆去逛夜市,經常為她搓澡。對此,丈夫很感激,他說:「煉功後,你的心眼變好了。」一次他遇見二中的幾位教師,親口對她們誇獎我,說我孝敬他父母。

可是後來丈夫有了外遇,2000年夏,他把家中的15萬元存款全部提走,一分錢也沒剩,又鬧著離婚,我被迫同意。我牢記師父的教誨,把痛苦留給了自己,沒有與他爭利益。由於事發突然,自己沒有心理準備,一時上火,導致我當時從腰部往下至雙腿長滿了蛇盤瘡,鑽心的癢,一撓就出血。我妹妹見狀,非要我去醫院治療。我說:「不用,我煉功就能好。」她生氣的與我打賭:「就你這病不上醫院能好,那我也煉功。」 二十多天後,經煉功蛇盤瘡痊癒,妹妹不說甚麼了,她雖然還沒開始修煉,但她再也不反對我煉了。

修煉後,我主動化解了與繼母的恩怨,我一下子就把對她多年的怨恨全忘了,而且總想她的好處。我記得有一次我父親出差不在家,她讓我弟弟給我送來了生活費;還有一次是我在師專的第一個冬季,她親自帶我去錦華商場買皮棉鞋……這些年來我雖然沒在她身邊,可畢竟她與我父親一起撫養了我,當繼母也不容易,我應該體諒她。從此我真心實意的孝敬她,每逢她的生日或母親節,我都為她買衣物,每次回家都陪著她嘮嗑。

我十分關心她的身體,她有膽結石病,每次犯病都疼痛難忍,見到她難受的樣子,我很心疼,就多陪她一會兒。漸漸的繼母與我的心貼近了,也願意向我訴說心裏話了,每次回家她都留我多呆一會兒,每個週末或假日都是她親自打電話讓我們回去吃飯。2003年新年前,她的膽結石病又犯了,我去看她,她對我訴說:「×××的膽結石用打眼的方法取出後,療效很好,我也想試試,但費用很高,得6千元。」我當即說:「媽,咱也打眼取,錢我和兩個弟弟出,一切費用我們包了。」

我的兩個弟弟都是繼母所生,是她的親兒子,他們的經濟條件都比我好。回家後我給兩個弟弟打電話,說明心意,我說:「看咱媽多痛苦,她每次犯病我都難過,我讓她煉功她又不肯,咱仨個一人出2000元,給媽打眼取結石。」他倆非常同意,對我也十分感激。第二天我就拿出2000元錢交給了繼母。我的經濟並不寬裕,一個人帶孩子過日子,2000元錢夠我攢一年了,但給老人治病,我心甘情願。幾天後繼母住進了附屬醫院,打眼取出結石,效果很好,看到她沒有了病痛,人也胖了,我心裏十分欣慰。多年來,我父親因我與繼母二人之間不和很不省心,如今老人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我的伯父和姑姑經濟困難,我省吃儉用,常給他們寄錢。我始終不忘他們從前對我的關照,受人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

修煉後在工作崗位上,我努力用「真、善、忍」要求自己,勤奮工作,不爭名利。1998年暑期,我調到二中,臨走時,逸夫中學校長張作思很惋惜的對我說:「真捨不得你走,你人能幹,又不爭利益。」

到二中的第二年我當了班主任,帶一個平行班。在我的努力下,學生的學習成績穩步上升,班級秩序很好,任課教師上課很省心,他們非常滿意。在我任班主任期間,每當遇到值週生給班級扣分時,我從未讓學生質問值週生或去政教處去找,我告訴學生:「遇到問題向內找,看看自己哪兒做錯了,不要推責任。」在我看來,培養學生的品格比自己的榮譽更重要。特別是我用我理解的「真、善、忍」法理開導學生,使班級班風正,人心齊,沒有打架、罵人、偷東西現象。無論大小考試幾乎無人抄襲,學生誠實善良、質樸上進,有些教師說:「麗閣班的學生都跟她一樣心眼好使,她班的學生真像個學生樣。」

初一期末申報三好班時,我主動放棄,把榮譽讓給了別人。在我任班主任期間,主動與其他班主任友好相處,在任何利益面前都不計較,在我的帶動下,大家相互幫助,使我們年組很齊心。當時的校長王懷家對我說:「你調入二中,真是二中的幸事。」2000年我被評為錦州市中青年骨幹教師。

我熱愛自己的事業,經常用自己的錢購買教學用具,而這些教學用具又與全組人共享。每當有同事在教學方面或其它方面需要幫忙時,我總是無私的全力以赴幫助,為其提供材料和出主意;每當有同事獲得榮譽時,我都由衷的為其祝福。無論我教哪個年級,所有題單的編排、挑選和答案,我都備齊,而且從無保留,大家都說與我教同班課非常省心,所以我與組裏的老師們既是同行,又是朋友。用組內一位教師的話說:「麗閣給二中外語組帶來一股清新空氣。」2003年我被提拔為二中英語學科組組長。

我一直未能評上高級職稱,但我從不去找,我非常體諒領導的難處和其他申報教師的迫切心情。

近年來,一些教師都在給自己所教的學生辦班掙錢,修煉後不久,我便停止了辦班。我對學生說:「我以後永遠不辦班,我掙著工資就應該把你們教好,非得每月掙你們每個人那幾十元錢,我怎麼花?我良心下不去。」我對學生非常負責,雖然後來學校因我煉法輪功不讓我當班主任了,但我關注著每一屆、每一個學生的進步,經常找學生談話,勉勵他們,自習課也常去輔導,教學成績很好。我還長年用自己的錢為學習有進步的學生和課堂積極發言的學生購買獎品,但從不圖回報。

2004年10月6日晚7:10,我在南橋附近的一個路口由西向東騎車子(此處經常發生惡性交通事故),一輛吉普車由南向北飛快駛來,司機起初沒看見我,等發現我時,據他本人說車距我不足兩米了,他急忙站起來踩剎車,但已來不及,我被車撞出13.6米(經交巡警測量),比一個教室還長。據說我當時連人帶自行車飛出去,人重重摔在地上,立即昏死過去。事後司機和他同行的朋友們告訴我:當時有目擊者說 「這人完了。」他們馬上過來把我扶起,過了一會兒我終於緩過一口氣,他們馬上打120,又到平台報了警。120車把我送到市公安醫院。

一個多小時後,我甦醒過來,馬上給我做各種檢查,結果內臟、頭部完好無損,一切正常,只是右腿的小腿處骨折。司機的朋友們對我說:「大姐:你真是前生積了大德,摔得這麼重竟沒甚麼大事,真是福大啊!」我知道這是我師父救了我的命。當時我決定不住院,可我弟弟不同意馬上辦了住院手續。為了給司機節省醫療費,在我的再三要求下,住院的第六天我就出了院。那時我的兩個眼圈呈深紫色,眼球充血、頭暈、左側眉骨紅腫、右腿打著石膏,看上去很嚇人。出院時,我弟弟與司機決定私了,司機給了一萬五千元作為車禍的補償。

回到住地後,我便把石膏拆了下來,每天堅持學法、煉功,過了四天我便能下地來了。又過了一週,臉部基本恢復正常,在出事後的第十七天,即10月23日晚,我約見司機和他的幾個朋友,他們見我粉碎性骨折十幾天的時間就能走路了,非常驚訝,說:傷筋動骨100天,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康復,滿臉的傷都不見了,真想像不到。我告訴他們我是修大法的,法輪大法祛病健身效果神奇。我還告訴他們:我決定給司機退回一萬兩千元錢(其餘三千是各種費用的支出),因為我師父告訴我們處處要為他人著想,做事要考慮別人能不能承受得了,對別人有沒有傷害,我們法輪功真修弟子是不圖財錢的,既然我沒事了,就不應該要錢。

他們聽後十分感激,一開始拒絕收錢,在我的勸說下,司機把錢收下了。

法輪大法使我擺脫了疾病與痛苦,使我遠離了自私與爭鬥,使我內心平和,道德提升,那種源於心靈深處的幸福感,是不修煉的人體驗不到的。從此,我活得心胸坦蕩,我活得樂觀祥和。我由衷地感受到:百萬富翁不如修煉法輪功,千金萬銀不如一本《轉法輪》。

本文章或節目明慧網版權所有,非盈利轉載請註明
來源明慧網,並包含明慧網原文標題及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