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佛的弟子 誰也動不了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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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4年10月27日】 (接前文)

八、臨危不懼  有驚無險

每次被放回,我就立刻投入到正法洪流之中,當得知我的老家唐山的同修得不到師父的經文和資料時,我就用大皮箱從我們地區往那邊送。那時「自焚」偽案剛剛出籠,正是最邪惡的時候,車站查得特別嚴,過檢票口時,每個人的包都必須打開看看。那時雖然還不懂發正念,但是我就心裏說:「我就是不讓你們查,我這裏就不允許你們看。」結果每次我一到檢票口,那個檢查員不是回頭就是跟人說話,我趁機就過去了,等我一過去他就接著查我後面的那個,每次我前後的人都查了,而我就在師父的幫助下,每次都能順利通過。

但是後來我悟到總這樣也不行,最好是幫他們建個資料點,於是我們地區去了一個懂電腦的同修,資料點很快就建成了。幾個月後有個同修被捕說出了資料點,但他不知道具體的地點,警察就開始了「地毯「式的搜查。這時師父已告訴我們發正念了,明慧編輯部也通知了發正念的具體時間,所以我們發正念時加上一念,就不讓他們進我們的樓道,就不許查我們的屋,結果幾次搜查我們都沒事,鄰居家都查了,就是不進我們的屋,當時我們就坐在屋裏發正念,他們就是進不來。

後來我們又搬到一個平房,一天我剛一進院,就跟進一個警察,我問他是幹甚麼的?他說是查戶口的,隨後又進來了5個,他們讓我拿出戶口本、身份證,這時我站在院子裏心裏就發正念:千萬不能讓他們進屋,不允許他們邁上台階一步,也不讓他們查看(因當時滿屋都是印的資料,東邊的門房裏是剛進的40箱紙,而且門還有個縫,很容易看到)。當時我很沉著、冷靜,一邊發著正念,一邊應付著他們,我說:「我一個住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們強硬的打斷了:「就查你這住房的,快把戶口本、身份證拿出來!」我說:「我剛搬進來,誰隨身老帶著那個東西呀,都在我媽那呢。」他們緊接著就問我是哪的,我說了父親的老家(唐山附近的一個村),又問具體住在哪?我也按著父親的住處回答了他們,接著又問我這房子住了幾個人?都是誰?都在幹甚麼?我都一一的回答了他們,他們又問我搬進多長時間了,我指著治保主任說:「我搬進多長時間他知道。」最後他們讓我上派出所辦「暫住證」去。我說:「我沒文化,剛來這兒,哪也找不到,等我丈夫回來讓他去辦吧,他跑長途沒準甚麼時候回來。」說完這話他們就都走了,為了更加打消他們的疑慮,以後再別來查我們了,我又騎車追上他們問:辦暫住證需要帶甚麼東西?到哪去辦?他們很滿意的回答了我。回來後我坐在屋裏,這時心才開始跳,才感到後怕,真是一場虛驚呀,心裏不住的感謝師父。我感到師父就在我身邊,每到關鍵時刻,慈悲的師父都在呵護著我,只要我念正,沒有怕心,誰也動不了我。

這時出去買耗材的同修回來了,聽我說剛才發生的一幕後,她提議趕快搬家,我堅決不同意,我說:「現在搬家反倒不安全,他們查過去了,我們這就是最安全的了,只要我們本身沒有大的漏洞,就不會有事。再說師父告訴我們發正念口訣了,我們就不允許他們再來。」結果這個資料點安全運轉了一年半,沒有遇到任何干擾。每天一箱箱的真象資料運往周邊各地,救度了大量被謊言欺騙的眾生。

九、金剛不破

2001年11月末我們下線的一個學員被綁架了,說出了資料點情況,說出了我是主要負責人。12月2日上午9點,我和另一個同修約好在某處接資料,由於同修的被捕,這個同修當時狀態也不是太好,到了接頭地點,她雖然到了就是遲遲不敢出來接資料,使我不得不蹬著三輪車在路上徘徊了50分鐘,結果在我再次呼她的時候被非法綁架了。為了讓那個同修趕緊走開(因這時她已經答應馬上來接),我就拼命喊:「法輪大法好!」「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我這一喊很多路人都圍了上來,我就給他們講真象,警察就狠命的打我,踹我,我就跟世人說:「你們看看,這就是電視上說的對法輪功『春風化雨般』的工作。」

他們把我帶到公安局,得意的說:「這回可把你抓著了,通緝你挺長時間了。」我說:「你們趕快放了我,我還有好多的事要幹呢。」他們一聽哈哈大笑,嘲諷的說:「你們聽聽都到了這了,她還要幹呢。」我說:「只要我活著我就幹。」他們說:「二十年你也別想出去了。」我說:「你們說了不算,我師父說了算。」

他們想通過我得到更多關於資料點的事情,開始想用人情來打動我,因姐夫在交警大隊工作,有人認識我們。所以他們找來熟人勸我說:「只要說出一個字來,就把你放了。」我甚麼都不說,就給他們講真象。我告訴他們:「不管你們怎麼說,都甭想讓我出賣同修。」他們說:「那我們有的是辦法,會讓你開口的。」我說:「隨你的便,就是死也不會說出一個字!」到了晚上他們就開始給我用刑,它們用繩子把我手和胳膊綁在後面,然後用棍子往起抬繩子,我比較胖,全身的重量都在這繩子上,手和胳膊被繩子勒得非常痛,然後再猛往下一放,反覆多次起放,它們叫「上繩」,一宿上了三次,如果不把繩子打開,胳膊都麻木了,也感覺不到疼了。可是它們每次都是給你打開,讓你恢復知覺,使你感到渾身疼痛難忍,然後再綁上,那真是痛上加痛,無法形容。上完了就把我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就開始毒打,先是拿著手指粗的細棍打腳,像雨點般的「叭叭」狠勁抽,抽得棍子掉下的碎沫滿地都是,不一會兒我的兩腳就血肉模糊,變成了「血餅」,然後又用粗木棍子往身上打,用棍子一頭杵在腿上,然後用身子使勁往下壓,把我的頭夾在它們腿中間掄起大棍子打後背。折磨完一陣後惡警梁××說:「你記著,我絕對得讓你開口。」我說:「梁××,你也記著,你想讓我從嘴裏說出一個人來,決不可能!」它氣得說:「那好,咱們走著瞧。」我說:「隨你便。」這時我就瞅著它發正念。

不一會兒,它們搬來了電腦、複印機讓我看,說我們資料點已被抄,想用這種方法來誘騙我。我一看還真是我們資料點的東西,一模一樣,當時我真想看看資料點的東西還有沒有,沒想到就這一念,元神一下子就離體了,坐上一個非常漂亮的大花墊子,飄飄悠悠的就到了資料點,一看同修沒事,又去了一個同修在那幫忙呢。我一下子就放心了,瞬間感到「嗖」一下子元神就又回到了身體。

就這樣它們連續折磨我三天三宿,沒讓我閤眼,白天它們不大折磨,惡警們拿著小棍哪塊腫哪塊疼就往哪打,然後還是逼問我。並拿來了六個裝得滿滿的檔案袋,說有28個人都把我說出來了。

第四天時,它們來給我錄像,讓我坐在凳子上,給我披上一個大衣,我知道他們要造假,就堅決不配合。這時一個惡警蹲在我坐的椅子後面,從大衣裏把手伸進去兩手使勁往後揪我的頭髮,使我抬起頭,另一個惡警也在後面想迫使我的雙手擺一個撕書的動作。我兩手攥拳頭放在胸前它們無法得逞。還有一個惡警撕書往我身上扔,另一個惡警更可笑的鑽在桌子底下裝哭,有個人趁機往我臉上撩水以此表示淚水,此時我閉著眼沒有任何表情。當時我心裏想,只要我不張嘴它們就無法造假,折騰它們半個小時也沒照成,氣得它們把錄像機往桌子上「啪」的一摔,就開始打,一頓毒打之後,又企圖再錄像。就這樣反覆折騰了三、四次,每次下來它們都是瘋狂施暴,皮鞋、拳頭、巴掌不管任何部位雨點般的落在我身上,那時我的渾身上下已經沒有好地方了,有的地方打得早已失去知覺,兩年多了,現在有的地方還麻木呢。就這樣它們折騰了一上午也沒錄成,最後不得不放棄了,這時我大聲的痛斥它們:「太卑鄙了,這回我更相信你們電視是在造假了,堂堂的公安人員,你們幹這麼卑鄙的事。」

造假失敗後當天晚上11點多鐘把我送到看守所,臨走前我善意的跟他們說:「別看你們給我打這樣,我也不恨你們,只希望你們以後對待別的大法弟子可千萬別這樣,你們想想,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良心過得去嗎?」說到這我感到我的善心打動了他們,看出他們有些不好意思,我接著說:「我要不學大法你們這樣對待我,我家人要知道了能饒你們嗎,你們的後果會是啥樣?」

到了看守所第二天,白主任和梁××提審我時,我表現出了修煉者的寬容和慈悲,不但不恨他們,還完全從為了他們好的角度給他們講了三個多小時的真象,講了我為甚麼這麼堅定修大法,我為甚麼千里迢迢的回老家來發資料,我告訴他們真的是為了他們好,為了救他們呢,我的善心打動了他們,白主任感動的落下淚來,梁××也坐不住了在地下來回走動。我看出他的良心受到了譴責。三個小時他們甚麼也沒問我,提審變成了大法救度他們的機緣,以後他們再也沒有找過我。

在看守所警察領來了那個出賣我的同修來認我,問她是不是我時,她看著我點了點頭。當時我的淚水「刷」一下就流下來了,派出所它們那麼打我,我沒掉一滴淚,可是面對朝夕相處的同修在關鍵時刻這樣做,我傷心的哭了……並不是因為她出賣我,而是為她痛心……

進去第五天我看見它們給絕食的同修灌食,我就發正念,惡警們就上來打我,我就大聲喊。接著它們就給我灌,唐山看守所灌食非常野蠻,它們是直接往嘴裏灌,用鐵棍、鐵榔頭打牙,撬牙,我咬緊牙關就讓它們灌不進去,它們用手使勁摳你脖子掐你臉,當時臉和脖子都被它們摳出了血,我閉著嘴,它們又捏住我的鼻子,我無法吸氣,感覺就快要窒息了。這時就好像是師父在耳邊很平靜的給我念道「印度有許多瑜珈師,可以坐在水裏多少天,埋在土裏多少天,完全使自己靜止下來,甚至心跳都能控制住……」我立刻悟到:行了,不就是不出氣嗎?人家幾年都能不出氣,我也能,這念一出,就真的不出氣了,真憋住氣了,沒一會兒,突然一個犯人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道:「別灌了,再灌灌死了。」這下它們才鬆開手,把我往那一放,我一下就倒在地上,甚麼都不知道了……它們就趕快進行搶救。

當我一睜眼時,正看見一個醫生拿一個大針準備要扎我呢,我下意識的、沒有任何思考的一腳就把他踹一邊去了,一骨碌就坐了起來。那個醫生驚訝的說:「你看她,一醒來就這麼大勁。」當時我也不知自己哪來的那麼大勁。

灌食不成,第二天它們把我弄到看守所的醫務室輸液,我還是不配合,結果也沒輸成,我並告訴它們:「我就要求無條件釋放,我沒有錯,你們就得放我!」

第七天,它們把我拉到了「安康醫院」(精神病醫院),一進去就都得換他們的衣服,所以這時一個小護士來把我推到一個屋準備給我換衣服。當她脫下我的衣服,看到我渾身上下遍體鱗傷、慘不忍睹時,淚刷的流了下來,立刻把衣服都給我穿上了。我趁機告訴她:我只因修大法做好人,它們就把我打成這樣,我已經是第15次被抓了,我也沒犯錯,我已絕食絕水7天了。聽後她趕快把我推到了醫生辦公室。我對醫生說:「你是個醫生是救死扶傷的,學大法前我是膀胱瘤,經常尿血,浮腫得非常厲害,還有高血壓,學了大法沒幾天,病都好了,你想怎麼能讓我忘恩負義說我師父不好,不讓我堅定這個大法?」我說完後大夫讓化驗一下尿,我說「我已經沒有尿了,我絕食7天了,一直在尿血。」這時公安局那個梁××說:「只要你們把她收下,我們給雙份的錢。」那個大夫一聽氣憤的把本子「叭」一合站了起來,十分嚴厲而又堅定的說到:「你們給我10萬塊錢,我也不收她!這人還能活嗎?!」說完氣得扭頭走了。

他們只好把我拉回看守所,看守所堅決不收,他們就把我送到了「中醫院」。到了醫院我就大聲講真象,告訴人們「自焚」是假的,告訴人們我為甚麼堅修大法,當時圍了好幾層人在聽,這時護士來了要給我輸液我死活不讓輸,把手咬在嘴裏,她們想從腳上輸一脫下我的襪子,看到血肉模糊的雙腳根本就無法找到血管。只好又給我穿上了。我立刻指著梁××說:「你們看看,這就是他打的,他叫梁××。我沒有犯錯,要不修大法,我早死了,是大法救了我。」她們又給我抬到床上(我腳上還戴著腳鐐子)強制給我打一針安定,當時我在心裏說:甚麼藥都不好使,讓它不起作用。果真沒起作用,我一直在給那個小護士講真象,告訴她不要迫害大法弟子。

不一會兒,610的,縣政府的來了十幾個人,我說:「你們都是領導吧,你們記著,是他打得我這樣(我手指著梁××)我要是死了,我們家人絕對讓他償命去!」他們一聽趕緊膽虛的說:「你死不了,你死不了啊。」我說:「我就是死人犯,他也沒權打我樣,他也不能重刑我。」這時他們又趕緊安慰我:「你好好躺著吧,一會兒就回家了。」我說:「你們早該放我回家,我本就不該來,是你們執法犯法,迫害我這樣。」回頭我又對那個看守所長說:「我要是死了,你們看守所也得承擔責任。」他也很和氣的說:「你別說了,看你眼神都擴散了。」當時檢查時,就是說我眼神擴散了,隨時有可能死亡,所以它們怕擔責任,趕緊給家屬下了「病危」通知書,讓立刻來接人。

一會兒我們家人,哥哥、弟弟、姐姐、妹夫都來了,他們把我交給家人後趕緊就走了,家人把衣服一掀看我被打成這樣,立刻追了出去。他們剛上車,還沒等開呢,我哥到那就把車給攔住了說:「你們看看,我們那人還能活嗎?是誰打的,我們請請他,即使我妹妹犯死罪你們也不能這麼打,你們是執法犯法!」這時坐在車裏的那個警察說我哥是擾亂公務,我哥一聽氣急了,指著他讓他出來想打他(因哥不修煉),此時我姐弟他們都攔著車前邊,不讓他們走。當時圍觀了很多人,惡人做賊心虛,一個頭趕緊下來說好話,說一定給我們一個交待。(後來那4個主要行兇惡人都被調離了崗位,那個政保科科長梁××被調到鄉下派出所。)

這次魔難使我悟到:只要你放下生死,堅信師父,沒有過不去的「火燄山」,你就能做到金剛不破。我堅信:我是主佛的弟子,誰也動不了我!(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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