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中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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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1月31日】我因為到一同修家拜訪,他正忙著泥水活,無暇傾談,我告辭而去。惡警就將我綁架到公安局,整個嚴刑逼供的過程僅花了二十多分鐘。套了個「破壞社會秩序、陰謀顛覆國家」的罪名將我投入監獄。(難道「訪友」會將如此政府顛覆嗎?荒唐!)

監倉中關押了20多個白粉犯(吸毒、販毒犯),一邊是床,一個水池、一廁坑、一鐵窗,其餘所見的就是冷漠的白粉臉孔、混濁的眼神,有六十多歲的癮君子,也有十多歲的少年犯,更多的是青壯年。據說,這小小的山區縣就關押了二百多名白粉犯(尚有許多粉犯在社會上逍遙),他們被強逼著從事超強度、非一般人能承受的勞動。警察從中榨取金錢,作為獎金、分紅等。這些犯人的青春、血汗乃至生命,就在牢獄中,在惡警的搜刮民脂民膏中消耗。

剛進來,犯人就不問青紅皂白的「過倉規」,也就是私設刑堂:包括全身搜查,因為有藏粉的經驗,犯人連極細微的鈕釦都不放過,拳打腳踢。牢霸將我按著讓後背貼牆,直拳猛擊胸膛,一連三四拳,每拳發出時都咬牙竭盡全力的。那重重的壓力令我胸腔如焚,幾乎窒息,悶響聲就像水底魚雷爆炸,滿是恐怖感。其他小犯都怵然,不敢正視這幕劇,也不敢吱聲,想是被打怕了。

眾犯不了解法輪大法,要我講一講。我就從做好人提高心性,祛病健身、利國利民與江XX造謠栽贓等說開去。其中有個打手(其母原為法輪功學員)也幫著說好話,我就暗喜了,以為一切平和。當講到做壞事會失德時,一個打手突然蹦過來:我就給好東西你!憑空給了我幾拳。我感到他本性泯滅、不可挽救,以後的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

監室內堆著小山般燈飾電線,地上床鋪上滿是小電珠,小犯都坐在地上埋頭苦幹,打手們(惡犯)可以悠閒地幹活兒,侃談猥瑣的下流話,或交流案情,或津津有味地談論打人凌弱,再有就是將無聊空虛寄託在拳打腳踢地折磨小犯上,惡毒就是他們的本質。令我驚訝的是,獄中粉犯居然也有白粉。

有的犯人手指潰瘍,有的結了厚厚的繭,有的指甲都爛了,超強的勞動磨傷了皮膚,卻沒有任何醫療保健,只好用其他部位將就著做活兒,牙齒也就成「鐵鉗子」,待這邊稍恢復一點兒,又得繼續它的工具作用。

當天,我的手指就起了水泡子,辣而灼痛,一碰就痛,骨頭象痛斷了、發沉發酸,行動遲緩。有個拐腳的惡犯,不時過來毒打弱小者:甚麼搗心拳、拳頭撞胸口,手肘撞胸,鞋底刮耳光……毒招層出、毒辣異常。他們開心地稱此為「調車速」,從中既強迫小犯多幹點兒活,又尋刺激求開心。我是本地人就有點兒「禮遇」,那些外地的犯人就慘啦,成了惡犯發洩魔性的對像,身體遭重創的悶響聲,無助絕望的表情不停出現在他們其中。我在的這個倉是老弱病號倉,其它倉的遭遇可想而知了。多少次看到或聽到走廊有擔架抬人:打傷昏迷的,有挺不住毒打、苦役吞小電珠、塑料小品企圖自殺的,被打死了的……惡犯將犯人打癱後,將牙刷塞入其咽喉,誣告小犯肚子餓而吞刷子解飢。恐怖事件層出不窮,警察愛理不理的,抑或熟視無睹,麻木不仁。

每天早上七時許,小山般的勞動任務分攤進來,小犯們就苦幹到晚上八、九時。吃飯、小便都不能拖拉,否則會招來毒打。惡霸們還迫使小犯來伺候:按摩、紋身(看守員或所長幫關係犯提家屬送來的包裹,甚麼東西都可能混進來,包括白粉、炸藥)鋪褥、服侍洗澡,稍有不從就是毒打,小犯也只好耗盡體能去應付了。在這種環境中,大家都吃不好吃不飽,休息不好沒法恢復體能,機械地每天重複著做苦役,被獄警和惡犯驅趕著為其幹活掙錢。

有一天,本鎮派出所長奸笑著露面在鐵窗前,向倉霸們遞入香煙並套起了近乎,要他們「關照教育這個不聽他話的好人」 。我毫不客氣地揭穿他這是假犯人之手迫害法輪功修煉者。那胖傢伙老羞成怒,氣急敗壞地叫嚷著喊「冤枉」。看到我被眾犯們打得顫抖時,他就帶著倉霸們的奉承話,微笑著消失了。晚上睡前,倉霸們嘮叨出了黑內幕:該所長指示手下保安員勾結黑道的人賣白粉,日後的日子尚巴望該所長關照呢!

活兒幹得越多,經濟收入越可觀。所長惡警挖空心思的聯繫廠家運來貨物,不理會犯人生死般硬攤任務。於是,警察拼命逼惡犯頭趕任務,惡犯欺小犯,拼命地毆打小犯來壓榨幹活,從看守所長、幹警、惡犯到小犯,大家都在拼命。江家流氓就是這樣損命謀財、中飽私袋。

有領導視察了,也不知是礙面子假遵法律,還是不願領導插手分一杯羹,那些天的時間,全所難得見到勞動物件。但是別以為小犯們有喘氣休息的機會,空虛使惡犯拿小犯解悶:蹲青蛙姿勢,輸牌打人、失眠打、看不順眼打……就像江家體制一樣,惡犯們狼狽為奸、維護著打罵小犯的惡勢力、小犯經常無緣無故的集體遭殃,有怨無申訴處。你若報告,惡犯就誣你偷懶而教訓而已,警察為逼著你多幹快幹活、多點錢入腰包,還反過來批評一番,接著,你還得享受舉報後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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