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 一位山東農婦的護法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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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6月6日】我叫李玲雲,是濰坊市濰城區於河鎮的一位農民,今年46歲,在97年11月份有緣修煉法輪大法。在得法前兩年我是一個幾乎快死了的人,全身從喉嚨到五臟六腑,基本上沒個好地方。嚴重時整天不能吃不能喝,130多斤的人瘦到88斤就不敢再秤了。我丈夫拉著我大小醫院都看遍了,有時一次就花掉1000多元,辛辛苦苦掙了點血汗錢全花上了,我的病卻一點也沒見好。我丈夫張志友(已被迫害致死,見明慧網報導)那時才40多歲,為了我愁得頭髮都白了,孩子也整天悶悶不樂的。我有時想:死了算了,活著受罪,又連累別人。又一想,我死了孩子怎麼辦,老人怎麼辦?我有時和丈夫說:「誰能給我治好了病,要我的頭我也割下來給他。」就在這時我丈夫聽說我們村有煉法輪功的,不知怎麼的,整天臥床不起的我,當天晚上從床上忽一下爬起來就去了煉功點。去了三天後,奇蹟出現了──我甚麼都能吃了。我丈夫高興得天天陪我去,就怕我不煉了。就這樣我丈夫也得法了。20多天後,我全部恢復到原來那樣,一稱128斤。修煉一段時間後,我的身心發生了巨大變化,不但病全好了,更重要的是我懂得了做人的根本道理,使我從活受罪、不想活變成了對生活充滿了信心和喜悅。我發願要一修到底,直至圓滿。

可萬萬沒想到,1999年4月,發生了天津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的事件。我當時想,師父教我們做好人,為無數人祛病健身,這麼好的功法,怎麼還被誣陷,怎麼還被警察抓呢?我和丈夫商量,要去北京,為師父說句公道話。4月25那天,我倆乘車去北京,走到濟南時,聽功友說中央已經給我們答覆了,被抓的人已經放了,我們就回來了。

1999年6月,聽說江澤民要陷害法輪功。我想:當權的說了話怎麼能不算話呢?這不是瞎胡來嗎?!我與丈夫決定親自到北京找中央政府,為師父、為大法說句公道話。這時,全市戒嚴,各車站、沿路上到處都是警察,我們看乘車是去不了北京了。我倆就決定騎自行車去,於是,我倆騎上車就上了路。離家不遠天就開始下雨了,越下越大。我心裏想,就是下刀子,也擋不住我到北京為師父、為大法說句公道話,我要問問他們:為甚麼能救人命、教人做好人的好功法不讓煉,到底安的甚麼心?沿途有許多崗卡檢查盤問,我們就繞路走。有時一天顧不上吃飯,也不覺餓。騎車時間長了,臀部都磨破了,出了不少血,疼得不敢碰車座,但是我倆仍然堅持著,……四天後我倆到了北京。還未到信訪辦,就被警察截住了,問我們是來幹甚麼的,我們回答來上訪,為我們師父、為法輪功討公道來了。警察一面假惺惺地說給我們向上反映意見,一面卻把我們關起來了。當時那裏面已關了20多個功友,大家都向警察洪法。到了下午,我們鎮(濰城區於河鎮)去車連夜把我夫妻倆人拉了回來,關在西關派出所,第二天上午8點左右,鎮上的譚春起就去了,一見面他就破口大罵,我就給他講道理,他也不聽,給我們村支書打電話,說拿4000元錢來領人。村支書說沒那麼多錢,只拿來2000元,把我們接回家去了。回家後,我想自己做得對,憑甚麼罰我們錢。我就給市政府等部門寫信上告,先後寄出去11封上訴信。

回去後鎮政府的郭新月到我們村說給我們辦甚麼「學習班」,一天不去一天就罰50元錢,還說,不寫「保證書」,不交出大法書,就得天天去,不讓幹自家的活,直到「草雞」(方言,屈服的意思)為止。我說,到甚麼時候我也煉,因為我的病是師父給我治好了,我這是第二條命。最後鎮政府一看沒了辦法,就放了我們。

1999年7月20日,江澤民等壞人對法輪功的迫害進一步惡化,我們夫妻倆又決定去北京上訪。在濟南轉車檢票時我被查住了,警察把我關在一個學校裏,那裏已關了幾百名功友。警察逼我們看誣陷我們師父的電視錄像。第3天,警察們把我送到昌樂縣,不多時我們鎮派出所去警察帶我。一路上我給他們講,我從前是一個快病死的人,是我師父給了我這條命,我的良心叫我必須向政府講真話,告訴他們打壓法輪功是做錯了,為我師父討回公道。警察說,我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可是「政府」就是不讓煉,我們也很為難。剛到鎮政府,鎮上的電工陳龍山就把我從車上拖下來,連踢帶打的把我打倒在草坪上,鎮政法委書記王新民說::「你還挺厲害,還上政府告我們,我看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說完惡狠狠照我頭部猛打一掌,我頓時覺得天昏地暗,轉了兩圈才站穩,他緊接又狠打一掌,把我打的又反方向轉了兩圈。暴徒們瘋了似的邊打邊罵,從下午6點一直打到晚上10點多,我前胸、胳膀全部被打成黑紫色,頭髮散亂著……第二天,暴徒們除了打我之外,逼我坐在水泥地上,伸直雙腿,平舉著雙臂,還在臂上給我掛上提兜。晚上,毫無人性的惡徒們逼我站在院子裏的草坪上說是餵蚊子。……歹徒們一連四天四夜這樣折磨我,不讓我睡覺,逼我寫「保證書」,說不寫就罰5000元錢。就這樣迫害了我12天,最後逼我親戚交了700元錢才放了我。

回家後我在床上躺了1個多月,胸部疼得不敢喘氣,起身坐臥都是我丈夫、兒子扶著我。我剛好了沒幾天,鎮上又逼我們去參加甚麼「學習班」,暴徒們大會小會點我夫妻倆的名,王新民威脅我們說:「誰要是再上北京,看我怎麼收拾你,把你的胳膊腿挑零散了,我不信治不了你。」強迫我們每天兩次到村辦公室「彙報」,逼我們交了1200元所謂的「保證金」。惡人們還經常半夜三更到我家砸門看看我們在不在家,或爬到我家平房頂上監視我們,弄的街坊四鄰都不得安寧。

1999年12月20日,我和一位同修又去北京上訪,在車站檢票時被惡人發現,鎮派出所把我們帶回去,用手銬把我們吊在院子裏的樹上,只讓腳尖剛剛觸地,還把我倆的棉衣強行脫去,凍我們。從凌晨2點一直銬到第二天9點,兩隻手都成了黑紫色,它們才把我倆放下來,緊接著就打我們。打我的人叫藏威,它邊打邊問:「是誰叫你去的北京?只要說出是誰叫你去的我就放了你。」用手打了我七十多下,把我打得滿臉是血,嘴唇腫得很高,也成了黑紫色。見我們甚麼都不說,又把我倆送到鎮司法所。王新民、陳龍山等幾個惡人,在那裏又開始用刑,手腳、棍子、電警棍一起用。王新民殘忍地狠踢我丈夫的肋骨,疼得他不敢吸氣,將他的後背、臀部打成了青紫色,前胸也腫得很高,一片片的青紫。暴徒們邊打邊叫喊著:「你倆不是好上北京嗎?不怕挨打你們就去。」見我們不屈服,就又逼著交2000元才能放我們回家。親戚們為了救我倆,就又湊了2000元錢交給鎮上,惡人們這才放了我們。回家後我倆都躺在床上不能動,生活不能自理,一個月中都是不到20歲的兒子,幫著我倆穿衣服、服侍我倆。

2000年4月12日,我和幾個功友商定再去北京上訪。因我們幾家都叫鎮政府惡徒們非法勒索得幾乎傾家蕩產,甚至欠債累累,沒有去北京的車費,我們便決定步行去。為了不讓惡警發現,途中我們都是繞路走。有時1-2天吃不上飯,喝不上水,渴極了就找溝裏的髒水喝一點。腳底磨的泡連泡,腳趾頭上都有大血泡。累的坐下起不來,起來不敢坐,累極了就找個草堆躺一躺,有時渾身難受也睡不著。有時走1-2百里路沒有村莊,我們就在路溝裏歇息。途經無棣縣時,正遇上築路,一路全是沙堆、石子堆、土堆,沒有平路。我們互相鼓勵,背誦師父的《洪吟﹒登泰山》,高一腳低一腳地走著,不但不覺累,心裏還很愉快。有一天,走累了,碰到路旁有一堆麥草,原以為這會兒能睡個好覺,誰知正睡得香時卻下起了大雨,我們被淋醒爬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渾身沾滿了草,都成了「草人」了。還有一次,我們用玉米秸紮了個小棚子在裏面休息,正睡著來了暴風雨,小棚被吹散了,我們就跑著笑著去追撿被風刮跑的玉米秸,真與師父說的一樣,「吃苦當成樂」(《洪吟﹒苦其心志》)了……在路上我們遇上三次沙塵暴,吹得我們站都站不住,我們就從溝裏走,我心裏想,就是爬我也要爬到北京。我們走累了休息時就學《轉法輪》,到北京1200多里地走了12天,正好學了一遍《轉法輪》。當我們到了天津市武清縣時,警察發現了我們是大法學員要上訪,便非法拘留了我們半個月。在拘留所裏,當警察審問時,我們堂堂正正地向他們洪法,並講了我們在途中的經歷,有的警察也被感動了,一個警察說:「我相信你們有那麼大的毅力,能赤腳到北京,很快會給你們平反的。」並主動給我們提供被子,搜身時,摸到了《轉法輪》也沒吭聲。我們天天堅持學法煉功。

5月14日,我們鎮上去車拉我們。去了3個人,其中兩個打手氣得眼都發了紅、露著兇光。他們拉著我們還沒出天津市,就迫不及待地停下車,瘋狂地打我們。一個姓王的把我拖下車,銬在樹上打,邊打邊問我還煉不煉,我說煉,他就更是發了瘋似地沒頭沒臉的打,打得我鼻口出血,衣服都染紅了。他對我又威脅又利誘,說:「你要煉就送到司法所,你又知道司法所那個厲害。說不練就送你回家,你一次次去北京圖甚麼,在家煉誰管呀。你不想給兒子找媳婦嗎?」我說:「俺也不願意這樣,都知道去一次北京被抓住就要扒一層皮,還要罰錢,誰願意啊?可是這全是政府造成的,不是俺的錯。俺老師教俺做個好人,事事為別人著想,做個更好的人,根本就沒有錯。」他被我說的沒理了。這時來往行人都在看他們打人,他們心虛,就把我們解開銬子拖上車。下午6點鐘一到我們鎮上,就把我拖下車來,10多個人扒去我的外衣,把我按在地上,有的踩脖子,有的踩腿,用電警棍、皮管子、木棍、四稜粗木條等圍著打遍我的全身上下。王新民還把我內衣掀起來用膠皮管猛抽我的後背,打得皮膚都成了黑紫色,腫的很高,起了許多血皰。一直打到12點時,我昏死了過去,……他們怕我死了,兩人一班輪流看管我。我在昏迷中聽到它們談論,說如發現她不行就快送醫院,還說有許多功友曾在我家交流過,要向我問清楚後抓人。我當時想:想讓我幹出賣功友的事,就是你們把我打死,我也不會幹那個事。

第二天一早,滁雲生(2000年任鎮政法委書記)帶領七、八個人繼續拷打我,逼我說出到過我家的那些功友的姓名、住址,我說「不知道。」陳龍山從火爐上提起一壺滾開的熱水懸在我頭上,問我說不說。我仍說不知道。它們一看用刑是「沒治」(方言,沒辦法)了,就又威脅我,說要封我家門,沒收我家的機動三輪車,賣我家的房子,我都不動心。他們不死心,就天天折磨我,6天打了我9次,每次都是把我打得不能動了才住手。打得我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全身黑紫,一動就疼,臀部起了個大膿血皰,流著血水。我面黃肌瘦,大小便都不能自理,需要別人幫扶,我整個人被折磨得都變了形,沒人模樣了。後來,惡徒們怕出人命,只好把我送回家。由於惡徒們經常三更半夜去抓我丈夫,抓不到,又想抓我兒子做人質,所以我丈夫、兒子都躲了出去,有兩個月沒回家了。我躺在床上動不了,都是我那70多歲、身有殘疾的婆婆住在我家照顧我。鄰居去看我,見我被打成這樣,都流著淚說:「打你的這些人真是畜生,心狠手毒、太缺德了。」我就藉這個機會洪法,給他們講真相。鄰居們稱讚我真堅強,說煉法輪功的要都這個樣,就一定能很快平反。

回家第五天,滁雲生、陳永華又到了大隊書記家,逼我去「學習」。書記說:「她還呆在床上不會動彈,吃喝拉尿都是70多歲的老人(婆婆)照顧,你讓她怎麼去。」後來滁雲生又商量找人把我叫到支書家,來家看我的兩個鄰居把我扶到支書家,邪惡之徒一看見我就說:你想辦法把你丈夫(大法弟子張志友,現已被邪惡之徒迫害致死)找來,要不的話,和你沒完,找到他再拿上3000元錢就完事。後來又來家找我丈夫,我婆婆哭著說:「趕快找親戚湊錢把他找回來吧,要不怎麼辦,眼看就要割麥子了,你又不能動,這活怎麼幹?」好不容易湊了2700元錢,叫著大隊書記一起去了鎮上,書記剛一走,滁雲生和陳永華就沒頭沒臉的打起我丈夫來,用電棍子電、膠皮棍打、皮鞋踢,打的我丈夫滿身紅紫,腳腫的不敢走,還逼他去鋤草,到了晚上又打他,問我丈夫:你老婆去北京你知不知道?濰坊煉功的去你家有幾個人?我丈夫說:「我甚麼也不知道。」就這樣甚麼也沒問出來。

在這期間,我與我丈夫通過學師父的經文《走向圓滿》,發現了自己的執著與不足,認識到自己就是師父講的「有人覺得大法能治好自己的病」的那種人。以前的上訪主要是出於我對師父的感激之情,沒有在法上認識法。找到了自己的不足,認識到無論怎樣也不能配合邪惡的指使,於是我們夫婦於2000年10月4日再一次進京上訪。坐車時遇到崗卡檢查也不問我們,一路順利到了北京。可一進天安門廣場就被便衣發現,把我們帶到濰坊駐京辦事處。惡警們把我們幾十人從北京拉回濰坊,路上,我丈夫因為不配合邪惡,被迫害致死。我當時不知道,在被非法關押七天後,鎮上才告訴我,讓我到滄州去處理後事。走之前,滁雲生威脅我,要我「老實」點,不許「亂說」,並無人性地說:「你別以為你丈夫死了,就沒有你的事了。還得判你三年勞改。」而我提出的條件它們一個也沒有答覆。從滄州回來的第三天晚上,邪惡之徒不顧我剛剛失去丈夫的痛苦,又把我抓去非法關押了一個月。鎮派出所對我非法審訊時,那所長拿出判我勞教的材料讓我看,問我:「甚麼時候是個(盡)頭啊?」我說:「法正過來就是個頭。」一個月後,它們只好放我回家。回家後第3天晚上,村治保主任又通知我:明天鎮政府來人「接」我去辦「學習班」,我立即悟到堅決不能配合邪惡,不能讓其陰謀得逞。我對兒子說:「這個家我不能呆了,我得走。」我就離家出走了。我剛走,鎮上就去人抓我,撲了空。

此後,鎮上的惡徒們經常去我家騷擾,還裝出偽善的面孔欺騙我兒子,要我兒子把我找回來。我兒子生日的那一天,我也流離失所好長一段時間了,就回了趟家想看一看兒子。誰知剛到家,鎮政府的陳永華就帶領四個打手闖進了我家院子大門,我便閃進了裏屋發正念:不許他們到這裏屋來。他們在外屋問了我兒子一通,我兒子沒配合他們,他們就走了。我又不得不離開了家。

2001年2月份,為了解決生活問題、養活二老,我在流離失所中找了一個臨時工作。3月2日我正在工作單位的樓上幹活,鎮政府的陳永華帶領四個人闖進單位去抓我,一個同事急忙通知我,並把我藏在陽台上,還把我視為命根子的三本大法書也藏好了,又用被子把我蓋起來。門還沒關上,惡人們就闖了進來,樓上樓下的翻了個遍,沒找到我他們就出去了。我認為他們走了,就準備下樓,一開門,看見陳永華正上樓,與他照個面對面。我立即把門關上,我用整個身體頂著門,他在外面連踢帶推,累的喘粗氣,眼見進不來,他就說好話騙我開門,我堅決不開門,他沒有辦法了,就只好走了。趁這個機會,同事又把我藏在了一個有痴呆症的老人的鐵箱子裏,鎖上鎖,那些惡徒們去搜了幾次也沒搜到。但是因為那鐵箱子不透氣,我差一點憋死。傍晚7點鐘,好心人用車把我送了出來,並鼓勵我要堅持下去。發了瘋的惡徒們那一天就去了那單位9次,到夜間12點鐘時又去了兩輛車,帶去許多人,提著手銬進去搜。同事們問他們:「你們說得好聽,不抓人還帶這麼多人來幹甚麼?我們做了多年生意,第一次遇上像李姐(指我)這樣的好人,工作實在,有條有理,我們把下面的工作都交給她管。你們把她丈夫害死了,連個寡婦老婆你們都不放過。」 惡徒們狡辯說:「你們不了解情況。」同事說:「怎麼不了解,李姐身上還有你們打的疤痕,還有大硬塊,有事實證明,你們再說也沒用,俺也不信你們。」說的他們沒有理了,找不到我,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因為修煉法輪大法,使我這個快死的人絕處逢生,也因為我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不說假話,不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實事求是地向政府反映情況,而被江羅犯罪集團迫害得家破人亡,至今我還流離失所,有家不能歸,我那孤苦伶仃的兒子也整天提心吊膽地生活著。我原本好端端的一個家,就這樣叫這些惡人給毀了。

兩年來的流離失所,日子是苦的,這完全是邪惡迫害造成的,我是堅決否認的。我現在在正法的洪流中,盡力地做著講清真相、救度世人的事情,我又真的覺著自己是那麼榮幸……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6/18/23244.html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6/19/2327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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