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黨員的修煉體會:堅信師父 堅信大法 走正修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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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2年1月22日】我是一名有近三十年黨齡的「老黨員」。但三十年的經歷,使我深感人的純真、善良的本性被壓抑。當我按著該黨的章程規定的「實事求是,光明磊落」的原則講真話時,卻要遭到非議,只有違心地說些「高舉」、「緊跟」「保持一致」的假話,才被視為「立場堅定」、「黨性強」。我一直不能適應這種敗壞理念來包裝自己。

我看了許多國外有思想性的文學名著,哲學方面和介紹一些藝術家生平的書籍,想從中得到一些人生的啟示,但人生最終的意義是甚麼,卻不得其解。96年6月,我是抱著一顆治病的心走上煉功場的。當我看了《轉法輪》和卷二中的《佛性》一文之後,我頓覺頭腦豁然開朗。一種全新的感受使我受壓抑的心立刻開朗起來。苦苦尋覓多年的人生意義是甚麼,在書中找到了答案。世上任何一種理論、學說,任何一種思想的信仰都沒引起過我這麼強烈的共鳴,使我產生過這麼大的改變。我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不僅身體上感到輕鬆,而且精神上也感到輕鬆了,似乎煩惱都沒了,看清了世上的許多事。從此,我走上了修煉的路。

初期,通過學法與功友的交流中,我體會到學法中要注意的幾個問題是:

一、學法不能採取像當年學「毛澤東著作」那樣「活學活用」、「立竿見影」的辦法學,不是為了改正自己的某個缺點,糾正某個錯誤,做好人好事,解決某個思想問題,必須真正從理性上認識、理解法,才能體悟到佛法的博大精深。

二、學法中切忌對某事做出「應該這樣」「應該那樣」「是這樣」「不是這樣」的結論,這樣容易使人限定在某種絕對觀念的框框中去認識問題。

三、從修煉開始到結束,必須始終如一的堅定對大法的信念。

九七年三月,師父在美國講法,該書(《法輪佛法(在美國講法)》)在北京出版發行後,我讀後那種昇華的感覺非常強烈,體悟到更高層次上的宇宙法理,那種心情真是難以用語言表達,能表達出的心情就是「太好了!」「太幸福了!」我全身心投入地看了好幾遍,真是感到境界在不斷昇華,每看一遍,都能悟到不同的宇宙法理,第一遍看時的認識,第二遍看時又不同,第三、四遍看時又有新的體悟,每次都在超越前一遍的認識。之後,在一次交流會上,我談出自己的認識,要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必須從根本上改變常人的觀念,破除各種人的觀念,才能真正認識到宇宙的法理。

從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這場邪惡的魔難開始發生到現在,在我個人修煉的路上所遇到的魔難並不大,除了去年「5.13」世界大法日,我們因煉功被派出所拘了十七、八個小時外,至今沒有甚麼人再找過我麻煩。但不管每個人所遇到的難大與小,當這場邪惡鋪天蓋地地壓向大法與大法弟子,在新聞媒體的惡毒攻擊、造謠栽贓,用無神論、各種政治理念不公正地對待法輪功的重重壓力下,我們每個人都在承受,都面臨著一個如何走正自己的路,堅信師父、堅定大法的嚴峻考驗。在錯綜複雜的情況下,如何走正自己的路,全靠自己去悟。我有一個信念是不可動搖的:我沒做錯任何事,自從得法後,我從大法中得到的是身體的健康和境界的昇華,我看到了佛法的博大精深和不同層次的宇宙法理,我的一切都應是堂堂正正的。

從九九年十二月份,我們幾個功友開始走出來煉功,不定期地組織集體學法,以後又去天安門。在這之後到現在,在我身邊發生了許多事情。有的開始很堅定,在去天安門後被抓被關,有的在家和在單位過關,派出所等強行辦班,讓寫保證。有些人過不了關,簽了字的,也有被抓後叛變協助邪惡幹壞事的,也有被送到馬三家勞教所被洗腦後回來散布邪悟的,我卻沒遇到甚麼事。但人心的改變,讓我開始思考。怎樣看待這些人的背叛?怎樣反思過去所走的路?哪些方面做得還不夠正?通過學習師父的經文和網上一些同修寫的修煉體會,我逐漸明確了一個問題:修煉的第一位是心性的提高,帶著執著去做某件事,不能從法上認識法,不能事事以法為師,面臨真正的考驗、過關時,往往是過不了關,甚至走向反面。在我周圍發生了許多事,我深深地感到每件事讓我碰到了都不是偶然的,看似無序,但都在師父有序的安排之中。都與自己的提高有密切的關係。正如師父九九年五月二十三日在加拿大多倫多法會答疑中所說的那樣:「你做為一個修煉的人,無論你身邊或者是過後發生的一些事情,你仔細去分析都有它的道理在。」我堅信,那些誤入歧途的人絕大多數都會迷途知返、加倍彌補的。這也是一個正在發生的現實。

在錯綜複雜的環境中,在邪惡勢力十分猖獗時,要走正自己的路,不被邪惡鑽空子,我體悟到師父的「取中」法理對我們每個人的修煉來說,有很重要的啟示作用。「取中」的背後內涵很深,不單指做某件甚麼事不要偏激這層表面的理,我很難用語言文字表達出我內心的感受,他涵蓋的範圍很大。簡單的說,就是真正做到在法中修,而不是用人心,用人的觀念和標準衡定某件事。師父在《取中》這篇經文中也說過:「我叫你們轉變人的認識不是叫你們固守人認識大法這一狀態,但也不是無理智而神神叨叨的,是叫你們清醒地認識大法。」在我們實修中,前一段是走過彎路,沒有照著法的要求去做,而是用人心在做事。特別是去年師父《理性》經文沒有發表之前,北京有些學員是帶著執著心走出來的,執著於「層次」,執著於「魔難」,認為被拘留、勞教、判刑是「層次高」的表現,有人甚至認為魔難越大過的關越大,是「心性高」的表現,否則沒抓、沒關、魔難小的人則是「心性不到位」,在外面參加一些小型法會時,談的都是「某某被抓過幾次,」「他的層次很高,」都認為這些人是為大法付出的。當時我也受到干擾,因我沒被抓過,沒人找過我麻煩,去天安門,別人都有事,我沒事,我當時有幾天都靜不下心來學法,在找「心性不高」之處。可我總感覺自己去天安門時心態是坦然的,到信訪辦時剛好關門下班。一天夜裏在夢中師父借別人的口點化我「在裏面是為了修煉,在外面也是為了修煉,」我的心才定下來,但還沒有從根本上擺脫這種影響。今年年初,明慧網上一位同修的那篇《正信之力可震邪》的文章,我覺得寫得特別好,真正從法理上論證了自己的認識,指出了修煉中的不正之處,師父都不承認這場魔難,我們為甚麼還要讓邪惡迫害我們。通過這些,我感到學法的重要性,時時事事都要以法為師,做到從理性上認識法,而不能帶著人心,人的觀念去認識法。

在做講清真相、散發材料的工作時,我覺得每個人思想上必須明確這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所承擔的歷史使命和責任,是在維護法,圓融法,是修煉,而不是為了做事而做事。不在法上提高認識就容易被邪惡鑽空子。去年夏天,我曾把真相資料交給一個功友,她們家她和女兒都修煉,當時她們都表示要去散發。但沒過幾天,這個功友給我來電話,慌慌張張地說:「不好了,出事了。」並要求立即將材料還給我,我們約定一個地點見面,她告訴我,這些材料被她丈夫發現了,對她大發脾氣,她害怕事鬧大,趕緊找我,我當時沒說甚麼,只對她說:「你把心放下,不要怕,既然你還給我,那就說明這件事應該由我來做。」在我身邊的一些功友,我不能說他們對師父,對大法不堅信,但修煉幾年了,家裏的環境總是正不過來,不敢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地在家中維護大法,談出自己的認識,書和網上資料不敢往家拿,怕被家人翻出、毀掉,有人責怪是對方不好,我則認為要找自己,是自己有甚麼心放不下,被邪魔鑽了空子,才沒完沒了的干擾,阻礙你修煉。你修成了是神,怎麼能被常人所控制;還是自己不太正,師父的書和法不敢在家放,怎麼能保證經常學?

我周圍還有一些功友沒有真正能走出來。有時與個別功友交談時,談起其他人的情況來,總認為**、**在家仍堅持煉、學就是很「堅定」,我則不太同意這種看法,怎麼還能算作「堅定」呢?我周圍的情況很複雜,但我不管別人怎樣,我知道自己怎樣走。我把有關揭露邪惡、講清真相的內容,利用電腦做成材料去散發。有時間自己也寫點東西,充份利用現有的條件、環境,幹些力所能及的事。實修中,我覺得學好法是十分重要的。隨著對法的理解和認識日趨成熟,自己所受到的干擾越來越小。師父說過:「放下任何心,甚麼都不想,就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那一切,一切就在其中了。」(《在華盛頓DC國際法會上講法》)在當前錯綜複雜的環境中,不管周圍的人怎麼變化,怎麼對我提出「忠告」,我都不去想,只有一個信念:堅信師父,堅定大法,走正修煉的路。

長期以來,在我內心總是湧動著一股衝動,我真想向世人大聲地道出我的心聲:你們知道我的感受嗎?此生能與大法結緣,我是多麼榮幸,多麼幸福,多麼自豪啊!

修煉幾年來,我沒幹過甚麼大事,也沒遇到過更大的魔難。只是一些粗淺的體會和認識,有不對之處,希望能夠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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