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法中修成金剛不動的偉大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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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1年9月25日】我是東北大法弟子。修煉法輪大法三年多了。此前是個宗教居士。當得知法輪大法才是真正的正法時,毅然踏上了大法修煉之路。我本來不識字,由於大法的超常和我對老師講的法理的渴望,我神奇般的認字了。每天都讀《轉法輪》,身心發生著巨大的變化。

從99年7.22之後,電視上污衊師父和大法,我們全家都覺得奇怪,電視上說的和老師說的都不一樣。電視上怎麼還能說假話呢?我不明白,我們當地百姓說「不聽他們的,該學學,該練練。」當地派出所經常騷擾,後來法也學不下去,功也煉不了了。心裏總覺得壓抑,悶得慌。後來飯也吃不下,活也不想幹,覺也難睡。

我是一個淳樸的農民,就想說句真心話。2000年12月4日為了證實大法,我在天安門正前方把「法輪大法好」的橫幅高高舉過頭頂,從生命的本源上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呼喊:法輪大法好!……後來被天安門廣場的惡警抓住,用我脖子上的紗巾勒得我幾乎上不來氣,被送到派出所,在那裏他們輪番逼問我地址,48小時沒讓我閤眼,我說:「你說我哪來的我就是哪來的,我就一個人,在哪都是家。」由於不說地址,他們又把我送到一個看守所,我心裏想:「生無所求 死不惜留 蕩盡妄念 佛不難修」(《洪吟》),開始絕食、絕水抗議把我關在這裏,絕食7天7宿後,看守所把我放了,叫我在家裏煉,別出來了。

回家後,我們更加努力地講清真相。我們農民活多,為了叫更多的人能得救,幹完後去講真相,一個村一個屯地走,一走就是一宿,天亮了我們都邁不動步了,真想坐地上休息一會,可一想師父多難呀!為了我們眾生承受了全宇宙的苦,心中被師父洪大的慈悲所籠罩,我忘記了一切,只有救度世人……

2001年7月25日晚9點左右,我們全家人正在煉功,吉林省長春市公安局一處張征鎮(此邪惡之徒最殘暴,現已遭報,住院)和7個惡警在當地派出所所長的帶領下(公然踐踏法律),在我家大門已上鎖的情況下,跳進院內,強行踹壞窗戶,竄到室內,不由分說開始打人、抓人,強行給我們夫妻帶上手銬。孩子質問暴徒「為甚麼抓人?」回答是一頓拳打腳踢,連推帶打的把我們推進車裏。他們就在家裏搜查,可連他們要的一張紙也沒有,不知何故把我們帶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後,邪惡所長兩拳就把我愛人打得趴在地上,並吼叫「起來,不起來就打死你。」我愛人臉色蒼白,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屋內的四個邪惡之徒一擁而上,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直到打累了才停下來,然後把我們送往長春市公安局一處。

進屋後我說要上廁所,被張征鎮狠狠地打了一個耳光,頓時頭部嗡嗡的,險些摔倒。這時把我們夫妻手銬分開,單獨把我領進了一個房間,當時就被兩個惡警架上了老虎鐙,他們把我兩隻胳膊從老虎鐙靠背上背過去,帶上手銬,又用繩子捆住我的兩隻胳膊上臂,用力拉緊,使其並攏。又用一根皮帶在手銬中間穿過去,使勁向下拉,繫在老虎鐙上,兩隻胳膊已拽得超過極限,張征鎮一邊拽一邊罵不絕口,我疼得幾乎昏過去。緊貼小腹處橫了一根鋼筋、一根木棒,把我牢牢的扣在了老虎鐙上,開始了對我的第一輪摧殘。邪惡暴徒張征鎮一邊吼罵著一邊問「招不招?」「你都跟誰聯繫了?」緊接著開始用雙拳往我的臉上、太陽穴上猛擊,用手指往我的眼睛上點,又像練拳擊似的用雙拳往我的胸部、肩部一陣猛烈的擊打,用電棍猛打我的頭部、電擊臉部、脖子、胳膊,這時我已被暴徒打得面目全非,頭上布滿了大包。我並沒有感到多疼,當時我只有一念:問我甚麼就是不知道,寧死不向邪惡低頭。暴徒打累了之後說:「等我回來,不說扒你的皮。」大約1個小時以後,當他酒足飯飽之後,又像魔鬼似的開始了對我的第二輪摧殘。我咬緊牙關,心中想著:寧死也要衛護大法,一句話不說,暴徒氣得發瘋似的吼罵,我被打得遍體鱗傷,卻絲毫也動不了我堅定大法的心,他打累了,氣急敗壞的走了。

第二天白天,邪惡之徒像走馬燈似的一個接一個的逼問我,面對這些人性全無的惡警,我心中發正念清除邪惡,他們好似群魔亂舞,我威嚴的正視他們,一言不發。天黑後,暴徒張征鎮露出了魔鬼般猙獰的臉。邪惡之徒對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大法修煉者,開始了滅絕人性的第三輪摧殘。他變換了花樣,把捆在我胳膊上的繩子拿掉,還帶著手銬的雙手猛地從後面像轉軸似的繞過頭頂翻到前面,這時只聽見胳膊「喀喀」直響,我痛得慘叫著昏了過去,他們又把我的頭和手強行按到腳下,兩頭扣一頭,小腹被鋼筋和木棒扣在老虎凳上,壓得小便失禁,兩個小警察都看不下去了說「行了,行了」,可暴徒張征鎮又使足力氣把我胳膊從前面繞回頭頂重重摔在老虎凳靠面上,和身體成90度角,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下,我又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醒過來,發現褲子已經濕了。暴徒張征鎮看我不屈服,又給我戴上一種新刑具,半尺寬的銅製腳銬,中間用銅板焊接,將腳銬固定連起。先將腳銬固定在老虎凳腿上,又將我的雙腳放進去固定住,雙腳懸離地面45釐米左右,雙腳分別掛上了八磅重的大錘往下墜,這時暴徒邊吼罵邊抬起腳使勁往接腳銬中間的銅板上跺去,我「啊」了一聲,就再一次昏死過去。醒來時,豆大的汗珠順著頭往身下淌,衣服都濕透了。兩個看守惡警邊罵邊說「你就說了吧,跟誰聯繫了,何必替別人遭罪。」我正告他們:「我沒有和別人有甚麼聯繫。」

邪惡之徒在用盡酷刑也沒問出甚麼的情況下,他們作賊心虛,也怕他們的罪行被正義之人記載,第三天早晨上班前,為了掩蓋他們迫害好人的罪行,把刑具都藏了起來,但還是繼續把我扣在老虎凳上。下午,暴徒張征鎮因為甚麼也沒問出來,一邊罵人一邊惡狠狠的又打了我一個耳光,打在右臉上,右耳被打聾,臉被打得起雞蛋大的包,突突直跳。我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歷盡磨難也不向邪惡低頭。在把我送往看守所之前,才把我從老虎凳上用兩個人架起來。當時腿腫得已經硬了,小腿腫得有大腿粗,腳面鼓起老高,身體各部位已無知覺。老虎凳是用鋼筋焊製的,間距半尺左右,我的屁股硌破了,肛門內粘膜脫落,裂開了道道口子,腫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血肉模糊,鑽心地疼痛。在長春市公安局一處的老虎凳上,我被殘酷折磨了四十多個小時。下午3點多,惡警們把我架到車上,送往鐵北看守所。

由於我被暴徒折磨得心跳非常快,雙腿顫抖,經心電檢查,確定為心臟病,不能被鐵北看守所接收,惡徒張征鎮手指著醫生說:「不能寫心臟病,只能寫心慌」,並邊罵邊對著我,不讓我說話,最後硬是把我關進鐵北看守所。我被打得面目皆非,那裏的人都說「嚇人!」,我被暴徒張征鎮折磨得奄奄一息,渾身動不了,心臟在劇烈地跳動,手腳冰涼,他們害怕了,手忙腳亂的把我抬到窗戶邊,幾個人強行給我灌藥。在暴徒們以後的詐騙逼問中,我嚴守心性,使邪惡之徒在我身上沒得到絲毫他們想得到的東西,我堅定維護大法的心是金剛不動的,我以修煉人特有的堅強意志承受著一切,用堅定的正念抵制和戰勝了邪惡,使邪惡無立錐之地。

面對無理關押,我默默地對師父說:「師父啊!我不應該在這呆著,這不是大法弟子呆的地方,我要出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我要出去。」我時時發正念,清除迫害大法的邪惡勢力。第28天,惡警將我和另一位老同修叫出去,採取欺騙手段,謊稱放我們回家並讓在釋放證書上簽了字,卻不放人,把我們非法轉到興隆山洗腦班。

在洗腦班,他們使絕了招術,放佛教錄像帶,我們根本不看,牢記師尊「不二法門」的教誨,時刻保持強大正念。他們又讓我看誹謗大法的板報,我告訴邪惡:「我不看,這上面的字我一個也不認識,我只認識《轉法輪》。」邪惡不信,我說:「不信,就把《轉法輪》拿來,我念一段。」我用修煉人的心態對待著一切,不給邪惡市場,時刻正視邪惡。

由於身體被折磨得極度虛弱,經常心臟劇烈跳動,邪惡之徒怕承擔責任,在興隆山第四天晚上,無條件把我釋放,並且還問我煉不煉,我說:「你看我這身體能不煉嗎?」他們只得在那紙上寫個「煉」字。

這32天的非人生活,我以法為師,在魔難中更加堅信大法,堅信師父,是師父給我承受了更多更多,更加明白是偉大的師父和大法給我鑄成了大法中的一個粒子──堅不可摧。

我回來後聽人們告訴我,我們夫妻被抓的當天夜裏,天降大雨,雷電交加,道邊的樹有的都被雷劈了。當地百姓都說:「抓他們抓錯了,天都震怒了。」幾天後鄰居看到:大白天法輪到處顯現。人們奔走相告,很多人都看到了,深深被這神奇的法輪吸引。這是師父的洪大慈悲呀!世人哪,你們醒來吧!主佛讓法輪再現人間,是讓你們相信法輪大法真的能修成不同境界的佛、道、神。相信宇宙中有神的存在,你們的生命將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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