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護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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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1年11月9日】99年7月20日是中國大陸開始全面邪惡鎮壓法輪功的第一天,在市政府門前我見到有些鞋子放在路邊而人不見了,據說人是被警車拉走了。有大法弟子在哭泣,警察驅趕大法學員像當年的日本侵略軍追趕中國老百姓。我在隊伍後面稍微走慢了一點,警察先是用手推我,走一步推一下,後來又將我的頭與另一大法弟子的頭對撞一下,接著又推,我的眼淚流下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不明白為何做一個好人要受到如此對待,如此侮辱。警察兇狠地拽男大法弟子的頭髮,並打人,我心如刀絞。

我們被帶到一個偏僻的小學校,沒給甚麼答覆,夜裏十點多鐘才放人。接下來的日子裏,我處於痛苦、迷惑之中,好像憋得喘不過氣來。10月份我想到不能再忍受媒體對大法的詆毀,對師父的侮辱,對學員的迫害,踏上進京上訪之路。家人派北京親屬在北京車站將我帶到他們家中監視起來,我將大法書藏在身上巧妙地走了出來。直奔天安門。從天安門步行去信訪辦路上遇到3個大法弟子,我們一起往信訪辦走,接近門口,一群人將我們幾個人分開,我說學法輪功要上訪,有人問我從哪兒來,我不說,他們不讓進,讓我走開,我沿原路往天安門走,忽然看到一本《轉法輪》放在路邊,我拾起來,一個人就向我衝來,並喊:「我的書,你要買拿300元。」我說可以,他笑,一下拿走書,擺一下頭讓我快走。原來他是利用這種方法誘捕大法弟子,根本沒有想了解法輪功並解決問題的誠意。我向天安門走,路上一人推自行車跟著我,我就向他問路,同時告訴他法輪大法好。他問我姓名,住址並要給我找工作,我警覺他是一個便衣。他跟著我,我講大法給人類帶來好處,他直點頭,但靠近我時,用手拽我,在碰到我衣服時,就聽「啪」一聲,他的手一下縮回去,並露出畏懼之色,我意識到師父保護我,大法顯神威,震懾了壞人,我笑了,平靜地告訴他:對大法和大法弟子不敬的人要遭報。在天安門廣場,我轉了幾圈,希望能擺脫那個跟著我的人,並希望找到同修住處,天越來越晚,很怕由於我的不慎將便衣、壞人和危險帶給同修,沒有完成此行的目的,不知該向何方,因此而猶豫不決時,忽然看到那個跟著我的人依然在遠處,我覺得這一切如此荒唐,從不做壞事、不與警察打交道的我竟成了追蹤目標。

我攔住一名穿綠色軍裝的天安門警察並告訴他我被人跟蹤,那個跟蹤者很可能是壞人,並說我是進京上訪的法輪功弟子,之後我看到警察與那個跟著我的人交談了一會兒,轉身告訴我,那人在工作,肯定了他是一個便衣。用對話機叫來一輛車,這期間我是可以走掉的,但因我當時不明白「不要主動被邪惡帶走」的法理而配合了邪惡,落入舊勢力的魔爪,被車載到前門派出所。我跟他們洪法,他們沒啥反應,只問我姓名地址,我不說,他們就將我的手一隻從肩頭向後,一隻從腋下向後用銬子銬上說是背銬。我被命令靠牆站著,從手沿臂至肩,說不出的疼痛。我想著不妥協,不能發生有辱大法的事,疼痛就不太嚴重了,一會兒,他們將銬子打開,手因血液循環不暢而僵硬變形。慢慢運動後才漸漸恢復知覺。好多人跟我講話,我向他們洪法,他們有意無意提到我的姓名地址,我明白了他們不是真的想了解、關心大法而是讓我說出姓名地址,將我送走,這和信訪辦便衣是一樣的,他們翻我的包,衣服袋,想找到一些線索,但卻甚麼也沒有,我已將身份證,車票等東西扔掉了,我說普通話,他們大都認為我是北京人,我堅持不懈地笑著說話,善意指出他們的錯誤,沒想到他們會傷害我,因為我在盡全力解釋並拯救他們。他們四五個人商討後推出一個叫華子的人教訓我,他走近我忽然舉起手,我衝著他笑,沒有怕,他的拳頭在落到我臉上的瞬間停住,他轉了一圈,又伸出手掌又放下來,反覆幾次,便出去了,我尋思他們嚇唬我,並不在意,反覺挺有意思,現在想是善和慈悲的力量使邪惡融化了。

他們將我送到大鐵籠子,裏面男女坐在一長凳上但都不是大法弟子,我想他們是得過一些指示,我進去後他們讓我坐下,並問我姓名住址,我悄悄把大法弟子的電話號碼撕成碎片扔到椅子後,接著告訴他們大法真相。一會兒來了個警察說為了我的安全要把那幾個不知犯了甚麼罪的人拉到郊區放掉。並說他們是跟我沾了光。警察不讓我休息,反覆跟我說話,又招來各地駐京辦的人跟我說話想套出我的姓名住址,我抓住這個機會洪法,只要有人來我就講大法真相,警察反覆說要配合他們的工作,他們很累,我看到他們多數是正邪不分,助紂為虐的工具,沒甚麼善念。我便堅持不說。他們將屋中燈關上,給我戴上手銬,用繩子繫在手銬上,吊拉起來,腳尖剛點地,忽然間全身重量壓在手腕上使我想到自己好像要變形了,不知道警察躲哪去了,世界好像沒人了,我心裏喊著師父,一會兒,來了個人,用手揉我的手,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不知多長時間,將我放下來,又開始問我並以毀師父照片威脅我,我善意告訴他們不可以這樣做,心中祈禱快不要這樣了,他們停下來,不了了之。跟我談了一會兒,就走了。一會兒抓來一個定為流氓的人,將其用繩一圈圈從身到腳捆起來,倒在地上又踢又打,並觀察我的反應。我想我沒有犯錯誤,不會這樣待我,他們見我沒啥反應,就將那人拉出去放了。將我銬在鐵籠裏站到天亮,有人看著我,沒吃沒喝,但精神很好,凌晨看管人員將手銬打開讓我睡一會兒,說白天要審我一天,見我冷要拿衣服給我穿(我沒要)又拿來半瓶熱水讓我喝,他說他看過《轉法輪》,知道我們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他送給我一本小的《轉法輪》,並說如果沒書,可以跟他聯繫,他可以給我,因為他們沒收了很多大法書。我為他的善念未泯而高興,為他未來的美好而祝幅。

第二天,我被背銬兩次,放下來時,手伸不直,整個黑紫色,大拇指麻木至今沒恢復,我覺得該說該做的都做了,就不想再與他們糾纏,不再說話,要求睡覺。他們讓我站著,用手指敲腦袋,一警察說會點穴,使人不困,就在我身上、胳膊、手上點、按、捏了幾下。近中午時忽然來了20-30個法輪功學員,鐵籠子一下滿了,大家背法,陸陸續續有人被接走了,近傍晚警察要將我送走,由於當時不能清楚認識到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看到有同修報了姓名,就找警察,主動告訴了他,幾分鐘後被帶到所在地駐京辦,被送回當地加重迫害,歷經十六個月的艱難歷程,逃出魔窟匯入正法洪流之中。

我體會到,時刻堅信大法,嚴格要求自己,正念對待迫害,把自己當做大法中一粒子,甚麼關都能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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