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安門的修煉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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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0年5月5日】自從去年7月20日以來,很多大法弟子都自發地為確立法輪大法在人世間的正確的位置呼籲,當然我也不例外,因為我也是法輪大法中的一分子。

那天,我準備了一幅寫有「真、善、忍」 的橫幅上天安門了,當時我知道我的這一舉動會有甚麼樣的後果和待遇,同時我也很清楚我該幹甚麼、不該幹甚麼,我和一個功友毫無顧慮地拉開了「真、善、忍」的橫幅,可是沒到一分鐘就被蜂擁而來的公安和便衣搶走了,我們被押上了警車。沒想到我們這小小的舉動,竟然會使這麼多人那麼緊張。不由得使我對法輪佛法更加敬仰,我們師父的威德真是高。

我被押送到公安局以後,按照他們的慣例逐個地報姓名、地址,然後被關在籠子裏。很多功友都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地址。然而我悟的跟他們不一樣。

一、法輪大法在人間蒙難已經一年了,全國以至全世界的大法弟子都紛紛不斷地進京上訪,用自己的親身體驗善意地向政府和不了解我們的宣傳機構反映我們的實際情況,卻被當地公安、派出所監禁,由於各層人士的重視,通過一年時間的了解和接觸,他們對大法弟子的思想境界、道德水準、健康狀況都有較高的評價,有的人嘴上不說,心裏不得不承認法輪大法是正法,他們的觀念已經轉過來了,只是在高壓下面他們害怕自己的聲名利益受到傷害不說而已。所以我們要正法、首先要正北京。

二、送回原地後,那種無期限的關、押、打、罰是不應該有的,因為我們大法弟子都是在做好人,都是按照法律賦予公民的基本權利而做,也沒有違反甚麼,所以我們不應該接受這種不公正的對待。另外,這些職能部門的工作人員在高壓下無知地迫害著這麼多好人。這對於他們的將來有甚麼好處呢?他們不是在做壞事、造業嗎?常人不明白,可是我們已經明白了。如果我們還要去迎合他們的話,豈不是在害他們嗎?師父要我們對大法負責、對社會負責、對學員負責、對自己負責,我們是修真善忍的,如果真正對他們負責的話,就不能配合他們破壞大法,從而使自己長期處於磨難之中。

三、常人社會的一切現象都是幻象是過眼煙雲,那麼我們真正的名字和地址又在哪裏呢?世間的捨盡呀!

我一直不說的名字和地址,公安把我們關在小巷子裏,我們彼此交流,下午天上出太陽了,一個功友說看,快看太陽,我當時看到了太陽的中心有一個卍字符,並且不停地時而正轉時而反轉,時間持續了半個來小時。在場功友有的激動得流著眼淚。我們心裏明白這是老師在鼓勵我們了。而被關在籠子裏的功友,卻沒能看到這樣壯觀的景象。

第二天,他們見我們還是不說,就把我們一個個的手反銬起來並儘量拉緊,手銬都嵌進肉裏去了,然後叫我們頭朝下,腿蹦直站著,還不時地拳腳相加,一連幾次,鬆了再銬、銬了再鬆。這時有的功友因種種原因登記了名址,看著「無名」功友越來越少,我深深地體會到用生命護法不是說在嘴上的。好幾個功友都被折騰得暈倒,我也暈倒過三次,然而我堅信這麼做的理,所以我決心堅持到生命的最後一息。我靜下心來默念: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生無所求,死不惜留。功友們兩天不吃不喝了,豆大的汗、血滴在地上,沒有人呻吟。他們看實在沒有辦法,就說這還只是第一輪,要一輪一輪地進行下去,直到我們說出來為止。我想,那麼我們就一輪一輪地承受下去,可後來他們卻把銬子收了。

晚上一個公安對我們說,以前的大法弟子無論人家怎樣對他用刑,總是樂呵呵的,不由的人不對他佩服,都不好意思打他,一來到這裏就把衛生搞得乾乾淨淨,你看你們哪個做到了。我們個個明白了,我們還差得很遠,於是馬上用顫抖的手腳打掃起衛生來。這時公安對我們的態度改變了,勸我們吃東西,我們不吃,就給我們大法書看,我們悟到是老師的鼓勵。

三天時間裏一直有各省市的人到我們中間來認人,期間有一個我們當地的人進來認人,他對著我的臉看了半天然後說:不是。我們中間還有個功友,他們當地的人叫著他的名字進來認人也沒有被認出來。有個功友被照了像片,拿到各處進行辨認,反饋都說沒有這個人。第三天,各省市的人根據我們的特徵和口音來猜測,我被一輛外省的車接走了,我想這下可要接受更嚴峻的考驗了,隨即我又提醒自己,順其自然吧,已經「生無所求,死不惜留」了還有甚麼可想的,於是我很平靜地與車上的功友一起交流和切磋起來。對接待人的問話,笑而不答,這時他們從我和其他功友的對話中聽出我不是他們省的人,把車開出很遠後就叫我下車,我不知他們是不是要把我怎麼樣呢?誰知他們把車開走了。我一下明白我已經過關了。

老師在《轉法輪》裏講:「難忍能忍,難行能行。…… 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幾天的修煉經歷破除了我很多觀念的殼。老師就看弟子的一顆心,真把人的殼層層扔下,一點人的東西都帶動不了。魔也就無可奈何了,也就該被處理了,真能做到坦然不動,就能堂堂正正地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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