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屢遭迫害 黑龍江寶清縣吳東升含冤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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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自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瘋狂迫害法輪功,吳東升女士屢遭非法關押、被通緝、綁架、非法抄家、恐嚇、威脅、毒打、野蠻灌食、暴力洗腦、強行按手印、刑訊逼供、精神侮辱等各種殘忍酷刑,中共的迫害使她多年沒有穩定的生活和經濟收入,一直在中共不法人員的騷擾與恐嚇中度日,血壓忽高忽低,於二零二一年十月二十一日含冤離世,終年五十七歲。

吳東升女士

吳東升女士,一九六五年九月三十日出生,家住黑龍江省紅興隆五九七農場,是農場職工。一九九八年九月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當時,她身患心臟病、風濕關節炎、婦科疾病、腎炎、低血壓等多種疾病,常年吃藥,心情焦躁,脾氣不好。修煉大法後,她按「真、善、忍」做好人,所有的疾病全部神奇般的消失,心情愉悅、心態平和、善待別人,處處為別人著想。鄰里們都誇吳東升變了個人似的。

被注射不明藥物等

二零零零年臘月二十五,政法委「六一零」楊樹林、朱明泉到吳東升工作單位,將她劫持上車,到家非法抄家,又劫持到公安局非法審訊後放回。三天後,也就是臘月二十八,晚八點多,派出所片警張龍波、曹明軍和一不知名的警察三人強行將她拉到派出所,非法審訊,直至半夜送回。兩天後,大年除夕,中午十一點多,派出所杜小林等將她騙上車,綁架到紅興隆看守所,非法關押兩個多月。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吳東升絕食抗議非法關押,被看守所所長鄭萬生指使獄警、武警五人送醫院打針,注射不明藥物。第二天,看守所副所長李玉帶著七、八個獄警、武警把監號的門打開,讓法輪功學員林熙傑、尹玲也去醫院打針,她倆拒絕。惡警們就動手把她倆從床上拖到地下,從地下拖到大門口外的車上,她倆的衣服全是泥土。尹玲的褲子在地上硬拖壞了,腳上的襪子也拖壞了。林熙傑的毛褲和外褲都拖到了大腿根,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內褲也沾滿了泥土。她們兩個到醫院不配合打針,所長李玉用腳將尹玲的臉踢得青灰色,兩人當眾揭露迫害,所長當眾打人,兩人高喊:「法輪大法好」、「警察打人了」,所長李玉躲在人群中不敢露面。

十天後,惡人再次將吳東升、尹玲、林熙傑三名法輪功學員拉到醫院打針,警察四、五個按一個人,警察田力把尹玲按倒在椅子上,用手扭她的脖子,拽著頭髮往椅子上磕,磕得滿臉都是血,吳東升和林熙傑高喊警察打人了,田力過來踢了她兩腳。幾個武警上來,把林熙傑拖到另一個屋裏,幾個人把她按在床上,姓郭的開車司機坐在林熙傑的身上,林熙傑說:「我是女人,你不要坐在我身上。」姓郭的司機用惡語侮辱林熙傑。

佳木斯勞教所遭毆打、野蠻灌食等

二零零一年九月七日,吳東升向世人講大法真相時,被五九七「六一零」楊樹林等人綁架,非法關押在紅興隆看守所,七天後被非法勞教關押在佳木斯勞教所。吳東升在這裏煉功經常遭到惡警的拳打腳踢。為了抵制迫害,吳東升多次絕食抗議,遭野蠻灌食,多次用手銬將兩手銬在床上,幾個人硬按著往嘴裏插管子,用鐵勺子硬撬嘴,拽著頭髮往床板磕。用來灌食的管子從來也不消毒,這個人灌完給另一個人灌。

一次,楊大夫和警察高小華、王桂麗強行用車把吳東升拉到精神病院,告訴醫生說有精神病。吳東升對醫生說:「我沒有精神病,我是煉法輪大法的,因為我說真話,說法輪大法好,他們就迫害我。」醫生聽後問這三個人:「你們根據甚麼說她有精神病?」他們狡辯說:「她說話不符合邏輯。」醫生拿過一個小本子對她說:「你看這些題,你認為對的就劃勾,錯了就劃叉。」一共三百九十九道題,吳東升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做完了。醫生對她們三人說:「不能收留,她沒有精神病。」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二日非法勞教到期。當地公安局局長朱紹坤帶人去佳木斯勞教所,直接把吳東升非法關押在當地拘留所洗腦迫害。吳東升對政法委書記陳建福說:「你們關押我是非法的!」他說:「只要你煉法輪功就可以無限期關押,對你們不用講甚麼法,過分一點也沒問題。」

建三江七星農場洗腦班:暴力洗腦、毆打、拘留所蹲小號、野蠻灌食等

二零零二年九月九日,明慧網上刊登了一篇「黑龍江五九七農場公安局和政法委三年來對我的迫害」,其上報導了參與迫害人員的名單和住址、電話。九月十九日,吳東升被五九七農場公安局楊樹林、張龍波、姓許的和鄭玉芹綁架關押到當地拘留所,直到九月二十五日被家人接回。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早晨七點多,政法委書記陳建福、楊樹林、原總場七連高書記把吳東升綁架到建三江七星農場洗腦班進行迫害。當時有十多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到那裏迫害。洗腦班逼迫法輪功學員看誣蔑法輪功的錄像、文章,不配合者,就施以拳打腳踢。八五三農場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被前去檢查工作的七星農場「六一零」主任李振彪一頓拳打腳踢,打得腰不能動彈,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不能行走;還有一位八五二農場的劉讓芳被週記打倒在地,拽著頭髮在地上拖;吳東升被七星農場公安分局的副局長劉忠山打了多個嘴巴子,被打得面部腫起,四顆牙齒脫落;還有一次吳東升被週記在一米多高的上鋪薅著頭髮拖到地下踢打;勤得利農場張學花因撕掉掛在牆上的誣蔑大法的畫,被一袁姓警察打了多個耳光。

洗腦班還把不配合的學員分到下面各農場的拘留所裏加重迫害。吳東升被劫持到勤得利農場拘留所蹲小號。小號的四周沒有窗子、漆黑,僅十釐米的小通風口還被紙糊住一點不通氣,屋裏一股發霉的腥臭味。離地面僅有五公分高的水泥地鋪上連個被子都沒有,老鼠在鋪上地下來回竄。吳東升在這裏被折磨二十多天後,又被轉入前進農場拘留所繼續迫害。

吳東升被非法關押在建三江七星農場洗腦班長達兩年多。 在這兩年多迫害期間,已經以優異成績考入了高中的女兒,為了生存,小小的年紀自己打工掙錢維持生活。

在佳木斯勞教所遭折磨三年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六日中午十二點,寶清縣看守所把吳東升劫持到了佳木斯勞教所繼續迫害。當時由於她在寶清縣看守所絕食一個半月,身體非常虛弱,佳木斯勞教所姓劉的醫生說不收。寶清縣惡警請劉吃飯,將她硬是塞進了佳木斯勞教所。

進了勞教當天下午,他們就拿事先已寫好了的「五書」,強迫吳東升簽字。五個警察一擁而上,吳東升的頭被一把按在桌子上,兩腳不著地,一隻手被扭到背後。隊長周佳慧抓另一隻手,強行把著她的手簽字。當時參與迫害的有:隊長周佳慧、副隊長蔣佳楠、獄警趙美傑、獄警孫慧和李永波。

吳東升和法輪功學員王金花、李相蓮、劉翠雲、朱國穎因為不配合寫所謂的「作業」,被罰坐小板凳一週後,又因不配合穿囚服,被隊長劉亞東、李秀錦、周佳慧、張豔、孫惠、李永波動手拖入對面專門上酷刑的小屋,把兩隻手銬在牆壁的吊環上,一個小時換一個姿勢,不准洗涮、不准上廁所。這種酷刑每次用上就是七天。朱國穎被銬上一週後,精神處於崩潰。後來她們又把朱國穎銬在床上迫害。

第二個星期酷刑時,勞教所採取最流氓的手段迫害。勞教所紀檢大隊長劉宏光親自給劉亞東出主意:先把師父的照片放在地上,然後四、五個人按著大法弟子往上坐。當他們這樣按吳東升時,她就高聲喊:「法輪大法好!」劉亞東就用膠帶把他的嘴粘住,用腳踹,李秀錦打了她幾個耳光,還用腳踢小腹部位。

在佳木斯勞教所裏被迫害一年半後,吳東升身體很虛弱,疼痛難忍,經常便血。經佳木斯中心醫院和佳木斯二院檢查診斷,是子宮肌瘤。當時化驗吳東升貧血,醫院要求住院做手術。吳東升丈夫和公爹去勞教所看她,見人瘦成皮包骨,一股火,回到家不到半個月,就去世了。

持續的迫害

近年來為了維護公民合法權利,吳東升聘請律師控告黑龍江省建三江青龍山洗腦班罪行和黑龍江省紅興隆管局五九七農場參與綁架的不法人員,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再一次遭綁架,三月二十九日上午,出現嘔吐,血壓二百三,居高不下並開始發燒。醫院和拘留所怕出生命危險擔責任,通知吳東升家人接回去治療。詳情請見《請律師控告青龍山洗腦班 吳東升再遭綁架》。

二零二零年武漢肺炎疫情期間,惡警多次上門騷擾並欺騙簽字。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晚六點,寶清縣鎮南派出所兩名著裝男警察去法輪功修煉者吳東升家敲門;二十六日晚九點,兩名著裝男警察再次去吳東升家敲門,沒敲開後便敲開鄰居家門,問:「這家平時有人嗎?我們是南派的。」鄰居說:「有人,天天都在家。」警察又回來敲了幾下門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