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怕心,走出來營救親人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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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日】那年九月,包括我家在內的四個親屬被非法抄家,四名同修(C、D、E、F)被綁架,得知消息時我正在上班,急忙請假回家,在路上負面思維不斷往出返。一時間怕心控制了我的主意識,不敢去派出所要人。晚上親屬A和B(未修煉)去派出所了解情況,警察指名道姓的讓我去,這更加劇了我的恐懼,家人們也都勸我不能往「槍口」上送。我跟領導請了幾天假,就把手機關機拔電池了。

當時我已經得法修煉十年了,雖然在明慧網上經常看到迫害的消息,親人也遭受過非法拘留等迫害,但是這樣的直接迫害還是第一次。家不敢回,只好去找同修,我指著顫抖的大腿給同修看,同修笑呵呵的安慰我:「跟我一起背《論語》吧,能想起師父嗎?」我驚魂未定說師父好像離我很遠,同修堅定的說:「師父就在你身邊。」當時我的淚水就流下來了。同修給了我一個U盤,上面存了師父的講法,讓我多學法,向內找,充實自己之後去營救同修。

走出來營救

那段時間,我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忙於常人工作,修煉上放鬆了,迫害的發生讓我猛醒。警察非法抄家時,如果我在場可能也被抓走了,那我執著的好工作、優越的生活、受人尊敬的社會地位……這些名利也就在一瞬間失去了。我知道自己要在修煉上迎頭趕上。

明慧網上很多交流文章都提到第一時間去派出所講真相要人的重要性,可是修煉不是照搬公式,真要邁出那一步才知道自己心性的差距。一開始,怕心像一條毒蛇緊緊纏著我,滿腦子都是想著自己怎麼躲開這場迫害,請了兩天假到期了我去上班,走到門口看見停著一輛警車,轉身又跑了;同修C和D被非法拘留到期時,我不僅自己不敢去接人,甚至還大哭著阻擋別的同修去。在外遊蕩了一星期後終於敢回去上班了,當天下班就聽親戚說他去找六一零的熟人打聽消息時看見了寫著我名字的拘留單,如果我早聽到這個消息,可能就不敢回去上班了,那時候思想中反應的是不敢面對警察,怕他們問我「煉不煉」,怕自己說出不該說的話。

不好的消息不斷傳來,同修E和F已經在被綁架當天晚上就被送到市看守所了,當時邪惡瘋狂抓捕大法弟子,所謂「司法程序」都「一路綠燈」,批捕、起訴……A說要找人花錢把E和F救出來,我想起了師父的講法:「大法弟子要在宇宙中救度眾生,要在最後這個複雜的社會環境中救度眾生,大家想想有多難?你們要看到了、要真的看到了,那太可怕了。但是哪,只要按照大法、按照師父告訴你們的,你們有你們的那條路走,誰也動不了。但是這條路很窄,窄到你走的非常正才行,才能救了人。你走的非常的正,你才不會出問題。」[1]我堅定的說,「我不會給綁匪送錢,他們不是要逮捕嗎?我寧可拿錢跟他們打官司!」因為在學習師父的講法中我知道,請律師給大法弟子辯護是師父肯定的做法,在有條件和有能力的情況下,運用人間法律制止邪惡。

法理明白,可是如何聯繫律師,沒有經驗。我在網上查到維權律師J公司的電話,聯繫上他後,他說自己不方便代理,但是很熱情的給我推薦了其他三個維權律師。這期間,看守所打來電話問E是否有醫保卡,我非常擔心同修的身體狀況,親情時時折磨著我。通過學法和看明慧網上的交流文章,還有身邊同修無私的鼓勵,我知道自己必須放下人心,邁出面對面講真相要人這一步。有個同修鼓勵我說,師父時時在看護我們,看著我們如何走好修煉的路,就像是父母教孩子走路,他伸出臂膀在保護著你,可是蹣跚學步的孩子必須要自己去邁步,自己往前走,真的要摔倒的時候,父母一定會保護你。

第一次走出去是去區政法委辦公室,那天下著小雪,我在心裏求師父:弟子要去做該做的事,請師父加持保護。我跟著家裏親戚一起找區政法委書記。那個書記雖然不承認負責這個案件,表面上表現的也很和善,但卻語帶威脅,用眼睛審視我們,我記著同修的提醒,直視惡人的眼睛,解體他背後的邪惡。從政法委辦公室出來後,我在附近商場裏繞了幾圈才回家。

這次走出去,去掉了很多怕的物質,從此以後,我終於結束東躲西藏的狀態,開始跟同修配合著走出來面對面找各級部門。

曝光邪惡,讓更多人知道真相

我們寫文章曝光邪惡對大法弟子的迫害,製作不乾膠真相貼,製作語音電話稿,郵寄真相信,也鼓勵家人利用法律找各級部門。營救過程中不斷修去各種人心,因為我知道,這是修煉過程。

比如,同修被非法刑事拘留的時候就有常人說這下子可完了,她們要是被判刑的話,退休金都沒有了,以後生活都成問題。我跟同修交流,堅決否定邪惡的干擾和迫害,不允許經濟上、肉體上的任何迫害,所有損失到此為止;邪惡還操控常人誘騙,讓她們放棄修煉以換取自由,我們也堅決抵制,不讓邪惡去干擾黑窩中同修的正念。律師來了,一開始卻並沒有接受委託,只看了一下人,我找到了依賴律師的心,大法弟子才是反迫害的主角。當受到很多推諉和恐嚇,生出求結果的心,覺的無奈、委屈的時候,家人就開始埋怨、妒嫉、怨恨,我把看到的家人的表現對照自己及時向內找,去掉自己的人心,鼓勵家人繼續走面對面要人的正路。

我們去派出所、公安局、看守所、人大、各級法院、檢察院、監獄管理局,用各種方式去接觸這些人講迫害法輪功的違法性,有個獄警小聲問我:「今天就當我脫下警服問你句不該問的話,這些人為啥遭這麼大罪還要煉功啊?」我就給她講修煉大法,人心向善,心寬體健,許多患有絕症的人都通過修煉大法而康復了。當我慈悲心升起的時候,用善心而不是對立和爭鬥去面對這些有緣人,他們的善念也在甦醒,也在幫助大法弟子。

E和F被非法判刑,刑期快到時,因為監獄沒有達到「轉化」的目地,區六一零打來電話說到時候要去接人。為了防止邪惡直接把人搶走,我們邀請了街坊鄰居、同事、朋友十多個人一起去黑窩接她們,我們是想讓更多常人知道真相,知道大法弟子是被冤枉的,讓行惡者看見,他們暗箱操作非法開庭冤判大法弟子的行為不會把我們嚇倒,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見不得光。當天有很多不認識的同修聽到消息都去了,大家靜靜的站在那裏發正念。在正念場中,邪惡沒有達到目地,同修坐著自己家的車回家了,回家後也幾乎沒有遭到任何騷擾,很快恢復身體,走在正法之路上,她們的退休金不僅沒扣,還漲了不少。

大法弟子要做好救人的事

邪惡操控常人對大法犯罪,然後毀掉常人,我們要反迫害救人,在營救過程中讓常人了解大法真相,把壞事變成好事。家人同修被綁架,常人家屬承受了很多。我們得到很多同修的無私幫助,儘量在生活上照顧好他們,精神上安慰他們,及時化解他們對難中同修的怨恨,幫助他們認清:家人修煉做好人沒有錯,是共產邪黨在迫害好人,應該支持家人。我們鼓勵家屬去找各級部門。開始時,A說,我要堅持「兩條腿走路,不能聽你們的」,意思是直接面對面找他也去,但也想給邪惡送錢換人。我用常人能理解的話勸他:「如果你給他們錢就算把人換回來,他們就更加認為咱家人是罪犯了,以後隔三差五的來騷擾人,咱們這幾個家庭都被跟蹤了,能躲到哪兒去,以後還能好好過日子嗎?」所以我不給他找人托關係的錢,後來他找的人許諾的放人時間一拖再拖,讓他終於看明白了邪黨欺騙的本質。

G(未修煉)在維權的過程中越來越看清了中共迫害大法的無理,他去找人大解釋刑法三百條,對方告訴他法輪功的問題不歸人大管,歸六一零管,G恍然大悟:「我一直聽法輪功(弟子)說六一零,還真有這個部門啊!」他看清了中共對待法輪功是不講法律的,而大法修煉者真的也是修心向善做好人,並不該遭受無理迫害。這期間在同修的幫助下,G同意退隊抹去獸印,在營救過程中越來越明白邪黨的邪惡,大法弟子的善良,正義感升起,從怕到理直氣壯,甚至後來在公園等公開場合講大法真相,講邪黨的惡行。

A和G都得到了大法福報,A在後來幾年經歷了兩次手術,有一次肛瘘手術,別的患者都痛苦不堪,他卻幾乎沒甚麼感覺;G更是身體康健,還曾去台灣看神韻演出。

知道我家遭遇的親友,見證了我們走過的過程,都很欽佩大法弟子的勇氣,感受到只有大法弟子才不被邪黨的迫害嚇倒,敢於反迫害。

親身經歷了家人同修被迫害後,我理解了家人的痛苦,也悟到師父要的是通過大法弟子講真相,破除邪惡害人的謊言,世人明白真相後不再參與迫害大法,全民反迫害。我開始參與鼓勵被迫害同修的家屬,用我的親身經歷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親人是無辜的,不要被邪黨的淫威嚇倒,邪黨的手段都是見不得光的,不要給邪黨人員送錢,應該堂堂正正找他們要人,走正路會得到神的眷顧。在師父有序的安排下,很多昔日學過大法後又放棄修煉的家屬因為參與營救親人從新走回修煉,更多常人明白真相後,不再無奈委屈怨恨親人,走出來參與營救家人,擺脫恐懼,選擇支持大法。

回首參與營救家人同修的過程,從最初的恐懼、憤怒、只想逃避到能升起對公檢法司各級人員的慈悲,根據他們的接受能力智慧講真相,雖然同修的刑期沒有減少一天,但是我們沒有像常人那樣行賄,而且讓更多的包括公檢法人員在內的世人明白了大法被迫害的真相,看到了大法弟子身上的正氣,幫助同修平衡好家庭環境,減輕了邪惡對同修的迫害。而我自己更是放下了很多人心,在修煉上有了提高和昇華。

感恩師父,感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甚麼是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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