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幫同修過關中修自己


【明慧網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今天和同修交流一下近一年來與同是修煉人的姐姐一起過「病業關」的心路歷程。

姐姐今年八十二歲,是我家的老二,我是家裏的老么,今年七十歲。我母親去世早,父親年紀又大,大姐早已出嫁,所以二姐在家呆到三十多歲才成家。父親去世後她把我也弄到她身邊,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姐姐可以說是個女強人,在家裏她是事無巨細都管,我對她是言聽計從,在工作單位(醫院)也是她說了算,因她是院長。她技術精湛,心地善良,愛幫助人,能吃苦,多年來是既操心又費力,而且在邪黨黨文化的薰染下,爭強好勝,落下一身病。

一九九四年我市有五位同修去廣州參加師尊在中國國內最後一次傳法傳功班回來後,在我市洪傳大法,我們姐妹倆相繼得法。修煉後無病一身輕的喜悅自不必說,每日做著大法弟子該做的事。

一九九九年風雲突變,江澤民這個魔頭瘋狂迫害大法弟子,姐姐於二零零二年被邪黨法院冤判七年,被非法關押在省女子監獄。在獄中,右耳被獄警打耳光導致聽力嚴重下降,被刑事犯踢得吐血。歷經重重魔難二零零九年才回到家。

回家後通過學法修煉,很快恢復健康,又投入到正法洪流中。她修煉很精進,每日做著大法弟子的三件事。

二零一四年因執著親情,被舊勢力鑽空子,她的腿摔壞了。孩子讓她去醫院,說:「咱也不住院,拍個片子看看到底是哪摔壞了。」她不去,憑著信師信法的堅定正念,在我家住了兩個月,和來我家學法的同修們一起學法,發正念,向內找。前一個月因站不住就坐在床邊煉動功,後一個月就能站著煉了,不到兩個月恢復正常,只是走路多了腿會感到吃力。外出講真相救人的事自然就沒有以前多了。為此她自己也著急。

二零一八年七月一天,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我就猜到肯定有事兒了,因她平時很少給我打電話。姐夫已去世,她一個人居住。我每個週三去她家一趟,幫她買一些蔬菜和其它生活必需品。她有一兒一女,每週也都回去看望她。她平時吃飯很簡單,孩子們總給她買些好吃的,給她改善伙食。倆孩子沒有修煉,但很有孝心。

她見到我來了,說受干擾了。她說,前兩天有一同修來說起別的同修的很多事兒,我也跟著說,沒修口,光看同修的不足。等那位同修走以後就感覺不對勁兒了,這背後議論人,不符合法呀。同修來時她身上就已經有紅點兒了,後來就越來越多了,逐漸的形成了水泡,很疼。她還說不要告訴孩子,怕孩子讓她去醫院。

我倆在法上交流,知道這是被舊勢力鑽空子了,趕快向內找吧。她說這都是假相,不承認它,向內找,發正念,解體它。隨即我們一起發正念,後面加上這樣幾句:我們都是李洪志師尊的弟子,一切都聽師尊的,就走師尊安排的路,即使我們在修煉上有執著、有人心、有漏,也都會在法中歸正自己,誰都不配以任何理由、任何藉口對大法弟子的肉身進行迫害,誰迫害誰就是在犯罪,就滅了它。

當地同修知道後每天上午來和我們一起學法,晚上一起煉功,或交流向內找提高心性,大家都希望她早日闖過這一關。但是我發現一個傾向,因為姐姐在那一片年齡最大,而且有文化,平時針對別人的問題時法理很清晰,所以誰有過不去的心性關時都愛找她交流,交流後都覺的心性提高了,該放下的就放下了,因此也都很尊重她。這次她出現這一病業關,大家都想讓她快點好起來。來的同修很多,開始都有些被情帶動,這個給買吃的,那個給送點吃的,每天早上來時,這個問「昨天晚上睡的咋樣?」那個問:「今天吃多少飯?」還有的問:「還那麼疼嗎?」都是一些關心的話,然後再發正念、學法,有時看她疼的厲害有同修說:「就針對這個『疼』發正念,滅了這個疼!」

其實此時多數同修都被這個病業假相帶動了,我也在其中。圍繞她出現的這個病業打轉,天天關注她的身體狀態,想幫她儘快闖過這一關。其實這就是上了舊勢力的當,而沒走師父安排的路──提高心性,過心性關。沒做到每個人都向內找自己、向內修自己,達到整體提高整體昇華的目地。只有一個年輕同修法理清晰,始終鼓勵她,說:「有師在,有法在,你不要怕,你一定行,沒問題。」

這期間姐姐說腦袋裏有人跟她說:「上點香灰吧!」她也聽說過用上香灰止血止疼的事,就想,反正它也不是藥,又是敬師父的香灰,那就上點兒吧。其實也是想早點走出這病業假相,不想承受這個痛苦。她把香灰拿來讓我幫著往身上抹。

當時我被情帶動,沒在法上悟,心想:你要上我就幫你上吧。上完香灰後大水泡有的就乾巴了,還覺得挺管用,一連上了好幾天。但是我心裏還是覺著不對勁兒,這不是用香灰治病嘛!

正好新的《明慧週刊》來了,其中就有幫助同修過病業關的交流文章。看了週刊後姐姐說,「咱們大家都把心放下吧,都找一找自己,歸正自己。我和大家都把心放下,我也就好了。」大家一聽都說:「對呀,咱們都被情帶動了,不符合法了,趕緊歸正。」

我也非常慚愧,師尊說:「在親朋好友遭受痛苦時,你動不動心,你怎麼樣去衡量,作為一個煉功人就這麼難!」[1]我還經常警告自己:別被親情帶動,別被親情帶動,就把她當同修對待。可看看自己是怎麼幫她的?每天照顧她生活起居, 好讓她少吃點苦,生活的輕鬆一些,表面上看是在幫助她,實質上並沒有為她的修煉負責,也忽略了修自己。舊勢力就鑽我對姐姐情重的空子,經常給我演化出姐姐死了,在火葬場我怎麼哭她的場景,我正念否定:你說了不算,大法師父說了算,我們的肉身是在世間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誰都不配來動大法弟子的肉身,就跟師父走。

我們共同學法,師父說:「所以我也說了,在修煉過程中是容易犯錯誤,因為人心沒去之前會犯錯誤。但是只要你明白了,再繼續鼓足了勁再去修,你就是在修煉中一個正常狀態而已。不能肯定說你做錯了你就不能修了,你做錯了這件事情了你就不是修煉人了,不是這麼看問題,它只是修煉過程中的反映。」[2]

同修們通過學法向內找心性都提高了。姐姐也歸正自己,不再上香灰了,最後水泡的皮都破了,滲出很多液體,一個多月才結痂,兩個多月結痂脫落後卻感到特別疼。但是她已經不在意這個疼了。

同修們都在提高心性,跟姐姐交流,幫她向內找。姐姐每天就多學法,她自己也向內找,我也跟她一起找自己,指出我看到她存在的不足,找來找去,找到人心一大堆,也沒找準舊勢力到底是從哪方面鑽的空子。姐姐說,我路沒走正,所以這個假相始終沒消失,我說,你沒走正它也不配來迫害我們,我們現在就在法中歸正,我們歸師父管。師父連它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們也不能承認它,滅了它。

師父說:「是,自始至終,舊勢力都不讓大法弟子修煉環境中平靜。它發現這些地方大法弟子存在著一種甚麼心,它就要搞出一個甚麼東西來,然後叫大家看,修你們嘛,你看你反映出來的思想是甚麼,是往正念上想、還是往人心上想,它一直在這麼幹著。有些學員哪,長期存在著執著,自己意識不到,甚至於也許忙於講真相、大法的事情,沒用心想自己,沒有仔仔細細想過自己,等到這個問題嚴重的時候、舊勢力不放過的時候,就表現出來了,所以這些事情你們千萬注意。不管那個邪惡怎麼瘋狂,你如果沒有毛病它不敢碰你。」[2]

師父還講:「再有呢,我剛才講了,舊勢力在鑽大法弟子的空子,這是一方面。也有的哪,找不著自己的執著。當然了,也不都是這麼簡單,上千萬種原因,都很複雜。那有的呢,那就是反反復復會出現這個事,就是因為他的業力大,因為我講了大法弟子有三部份嘛。業力大,只要你正念足,它會過去,但是業總得消,可能還會出現反復,你也就把它當作是考驗、修煉;正念足,再闖過來。所以修煉不會是一個模式,每個人的情況也不都一樣。但是總有一點,我是告訴大家,有大法在,你已經得了法了,你這個生命已經屬於大法了,你就豁出來了,正念正行,按照師父說的做。」[3]

通過反覆學法,姐姐下定決心不管它疼不疼,我就是要一修到底,甚麼也擋不住我,就跟師父走。光幫別人找執著不行啊。師父說: 「修煉是修自己。有的人就是老是向外看,你這不符合法了,他那不符合法了。」[4]「但是哪,你不要老是你這不行啊,看到不對的時候先想自己,是為甚麼叫你看到,是不是你自己有問題了,修的是自己。」[4]師尊法理講的這麼明白,怎麼就不聽師尊的呢?還是法學的不紮實,遇事就想不起來法了。忘記看到同修的狀態修自己,那我就把同修當一面鏡子反過來修自己。

姐姐因孩子不放心她自己住,後來就住到女兒家,離我家很近,我和另一位同修和她一起學法。這回我們連提都不提這個病業的事,就是學法,因為師父告訴我們:「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5]

姐姐說了一件事,我看出她有怨姑爺不像兒子那樣關心她的心。我說你找一找在這過程中你的心是怎麼動的,是不是動的人心,把這個人心挖出來去掉它,這就是向內找,別光說事情的過程。聽我這麼說,她一下就生氣了,不跟我說話了。我馬上找自己,她這不就是不讓人說嘛,可能我的語氣不夠善,才讓她不願意聽我說話。我也有這個不讓人說、愛面子的心,還很強,尤其過去在單位、在家族親屬中、在朋友、同學的圈子中,總是被別人說好,可偏偏在家中丈夫經常語氣很橫的說我,說完還得加一句:「一說你就不樂意!一說你就不樂意!」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我都不吱聲,那我就修吧,把這個「不樂意」修掉,那是人心,我要修出慈悲心來,這是師父要的。我在二十多年的修煉中始終在注重修去它,有一階段很好,丈夫再說我不樂意時,我樂呵呵的說:「樂意,樂意,你使勁兒說。」這樣反倒把他說樂了。但是這顆心還是去的不乾淨,時常還返出來,還得修。

我還有怨心,我有好長時間沒和姐姐一起煉功了,有一次看到她煉功動作非常不標準, 心裏非常難過,這動作沒有一點舒緩優美的感覺,幾年來我也經常給她糾正動作,她始終沒歸正,因為她的身體有點變形了,二零一四年腿摔壞恢復後兩條腿不一般長,走路有一點點瘸。從監獄回來後坐著身體始終不能保持腰直頸正,加上她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也不怎麼走動,因此坐出了個大駝背。我就說她,心裏經常埋怨她,而不是鼓勵她,和她一起在法中歸正,我得把這個怨心修掉,轉變觀念,加強正念,把這個壞事變成好事。

姐姐的兒子、兒媳有時跟我說,姐姐和他們在一起時說不了三句話就說大法的事,姐姐很執著兒子的身體,因她兒子有好幾種病,她總想讓兒子學法,有時說的孩子們都反感了,就來跟我說說這事。我說,我理解他們的心情,但希望他們也能理解當母親的心。有一次她兒媳跟我說,我每次回來都看老太太總是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跟她說甚麼好,我說是我們修善沒修好,她兒子笑著說:「對,對。」

過後我和姐姐交流此事讓她放下這個情。反過來我也找自己,我雖然不執著兒子,但我執著孫女。孫女出生後就是我帶著。從出生我就一直給她聽師父講法,哄她時就給她念《洪吟》,她幾個月大就能認出牆上貼的「法輪大法好」的粘貼,她才三個月左右,我就給她唱「法輪大法好」這首歌,還讓她跳舞。到她四、五歲時我送她去幼稚園,坐出租車時我就給司機講真相。她就聽著我講。一次她姥姥給我打電話說,孫女跟她出去坐車時給司機講真相了。我很欣慰,滿以為孫女能得法。沒想到上學後,接受的都是邪黨文化,每天校內校外的學習排的滿滿的,到我這來吃頓飯吃完就得趕緊走。我總希望她放假能來跟我學法,但是假期作業多,加上課外各種班也多,把孩子弄的像個陀螺,哪還有時間跟我學法,只能每次來吃飯時抽空囑咐她幾句,告訴她遇到甚麼事應該怎麼做,很為她操心。有時正念出來,就想:有師父管呢,我不必執著,放下吧。

因姐姐這次的病業關拖的時間很長,我和她一起闖關中,看到了自己暴露出的許多執著心。好在發現後通過學法交流也得到了很大提高。

寫了這麼多,其實有很多心性方面的微妙變化還是沒有寫出來,寫出的可能也有不符合法的地方。在此敬請同修慈悲指正。今後還要和姐姐一起共同精進,走好最後的修煉路,做好三件事。

請師尊放心,我們一定跟您走到最後,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園!

謝謝師尊!叩拜師尊!
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大法洪傳二十五週年紐約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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