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忍 做一個為他的生命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三日】我今年四十多歲,得法時才二十多歲。我們大法弟子是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來指導我們修煉,那麼,我就從如何學會了忍來談談我的脫胎換骨的改變吧。

一、在慈悲境界當中

從小我就生活在「家庭戰爭」中。母親生下我八個月,就把我送到了千里之外的奶奶家,奶奶每天斥罵爺爺,等我上學時,父母接我回來,但父母三天一小吵幾日一大吵。所以當我結婚後,與丈夫(幾年前我們離異)也是時常吵架,打仗動手,因為我得理不饒人,打不死我,有口氣,我就得跟他幹到底。說白了就是不能受委屈,不能受氣。

由於那時還不會實修,他又三番五次的搞婚外戀,實在是無法忍受、無法面對他了,我背著父母跟他辦理了離婚手續。雖然他是公務員,但也知道我的品行對教育孩子相對比他是好一些的,我也是希望孩子能成為一個大法中的小弟子,所以孩子我領著。

帶著孩子的頭幾年,孩子表現不好、不聽話時,我就會牢騷抱怨,說孩子隨根兒(東北話遺傳他爸因素的意思),到了後來,嚴重時,孩子一放學,我一聽到他的腳步聲,就緊張,幾乎到了無法面對孩子的份上了。我心裏跟師父說,弟子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無法跟師父回家了,我必須徹底改變自己。

有一次,在孩子把我氣的想與他同歸於盡時,我把泡的一大盆要洗的衣物一下子倒在客廳的地板上,心裏想著,這將是我最後一次跟孩子發脾氣。

第二天,我平靜下來後,心想,我就當自己是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從師父的第一本講法開始學,當我看到《法輪功》裏寫著:「忍,它是個很強的東西,是超過了真和善的。整個修煉過程都得叫你去忍,守住心性,不可妄為。」[1]我當時就把這句法背了下來,我哭了,哭自己對不起師父,對不起眾生,自己修的實在是太差了。

漸漸的,我找到了感覺,知道要想不動氣,首先得不動心,不陷在事情表面當中去思考問題。當我能守住心性,不動心後,有一次孩子犯了錯,但是我甚麼都沒說,可是孩子卻向我豎起大拇指,說:「媽,你跟師父回家有希望了。」這和以前孩子說的「你不用修了,修也修不上去」的話截然相反,我知道這是師父在借孩子的嘴鼓勵我。

有一次,當地一位協調同修當著八、九位同修的面,突然對我說:「我怎麼看你這麼彆扭,你怎麼這麼讓人煩呢!」(大概意思)我當時心動了一下,但我的理性又把那顆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等交流結束後,剩下她和另外一位協調同修,我心平氣和的問她:「二姐,你剛進屋時說的我怎麼怎麼,我不明白是甚麼意思?」結果,她笑嘻嘻的說,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嗎?說完就拉倒,啥事沒有。我心裏感謝同修給我提供提高心性的機會。

二零一六年,一次去外地配合證實法的路上,坐在我前面的三位女同修正好都背過《轉法輪》,一個背過十幾遍、一個背過五、六遍、一個背過四遍,我一直都有背《轉法輪》的願望,這下真的把我觸動了,關於背法的交流文章我也看了很多,可是一直都沒能真正的堅持下來。這三位同修還有繼續背法的想法,就這樣在回到本地後,我們利用當時用的一種聯繫方式,每天把自己背法的數量報一下,在這個環境的氛圍內,我終於將《轉法輪》背下了第一遍。目前,第四遍背到第八講。

二零一七年底,其中一位背過法最年輕的同修跟我交流說,她前些日子有那麼兩天突然沒有了情,進入了慈悲狀態,再看警察覺的他們真是很可憐的生命。我替這位實修的同修高興,法背的好,學的好,才能體會到甚麼是慈悲啊!

今年過完年從外地回來,有一天,我一下進入了慈悲的狀態當中,我感受到自己就像一爐鋼水,甚麼都能熔,因為甚麼都動不了我的心,所有的生命都是那麼的不容易、那麼的可憐,除了慈悲還是慈悲無限的能量,還帶著一種能捨盡,甚麼都可以放棄的感受,大概一週左右恢復了平靜。

目前已沒有了看同修不足的心,同修的不足就是我的鏡子,得無條件的找自己,同修都有閃光點。現在無論是家裏人還是同修給我製造矛盾或壓力,我基本都會不動心、包容、同時向內找自己的不足,很平淡的就過去了。

二、為他

舊宇宙與新宇宙生命最大的區別就是一個是為私,一個是為他。那麼接著跟大家談談我是怎樣為他的。

幾年前,一位同修主動找我,說有一個投資的好項目,可以不用去上班,就能分到紅利,有獎品,有甚麼甚麼,當時由於自己的好逸惡勞及利益之心沒去淨,又偏聽偏信了同修的話,投了一萬元,她讓我不能告訴任何同修。我以為是讓我修口,後來才知道是傳銷。一天下午,她領著我在她的賬戶上投了一萬,可第二天,她又來了,並且拿著一萬元錢,說:「你的退給你吧,沒給你投上。」就這樣,我就拿回了那一萬元錢。

可是事情過去了大半年後,一次在她家裏,她卻突然說她投的錢全賠了,那個公司是騙人的。當時我的錢給我投上了,她的母親同修和丈夫同修說不能讓別的同修往裏投,所以第二天就把錢退給了我。

我甚麼都沒說,回到家,我想不管怎樣,同修能提出這事,絕不是偶然的,不管怎樣,我一定要把這錢給她。想好了之後,我問了一位住在我家的同修,看看她遇到這事,她會怎樣處理,結果她的想法跟我一樣。當時母親還在黑窩裏遭受迫害,家裏經濟很緊張,我拿著僅有的兩千元找到她說:「××,那筆錢我會如數還給你的,但一次拿不出那麼多,請允許我分幾次的還,但我會儘快還上的,你放心好了。」

當時同修的眼裏全都是錢的符號(我是在漸悟狀態中修的),高興的接過了我還她的錢。但我當時心裏還是替同修感到那麼一點點心酸。

還有剛剛和蓮同修配合需要去外地,當時很著急,接到通知後,去火車站買票,出門一路我就發正念,求師父:「師父啊,弟子怎樣都無所謂,請給這位老年同修一個臥鋪吧。」我倆分開排隊,當排到還差十幾個人時,我頭頂上突然像出現一個燈泡一樣的東西,一亮,我知道師父給我們安排好了,我笑著對同修說等好消息吧。

排到了售票口一問,硬座已經無號,但還有一張臥鋪票。拿到票後,同修很高興的說:「真神啊,這硬座號都沒了,怎麼還能有臥鋪票呢?」我說,一路我發正念求師父給你安排一個鋪位,我怎樣都行。

上車後,我找到一個沒人的位置,也沒想來人了我能不能有座位,甚麼都沒想,結果到了目地地,也沒人來,坐了一宿。

下了車,我倆在等公交首發車,還需要等一會兒,我就拿出了帶著的食物,說到了同修家,咱別給人家添麻煩,咱邊吃邊等公交車吧。吃完東西,我倆坐上了公交車,給那位等我們的同修打電話,結果一直是忙音。

到了同修家的樓下,我把帶著的東西給了蓮,囑咐她,我要是半小時之內沒下樓,你就買票回去,同修這裏可能是出事了,趕緊通知大家。上樓後,結果同修並不知道電話不好使了,我又連忙下樓去把蓮叫上來。

其實,當時我母親同修還在黑窩裏,家裏只有老父親和孩子,假如我那天出事回不去,會怎樣怎樣,我甚麼都沒想,心裏想的如果有甚麼不好的事發生,也不能讓同修去面對。後來通過學法背法,明白這種想法並非是完全站在法上否定舊勢力的認識。

還有一件事,有一次抽時間跑去蓮家,另一位老年同修拿著一部手機(救人用的法器)說讓蓮幫忙找人修,蓮看到我,就讓我送到技術同修那給看看,匆忙中,我也沒檢查,到了技術同修那裏打開包著手機的毛巾一看,沒有電池,我想這是修我的包容心和利益心呢,我對技術同修說能否幫忙在網上買一塊電池,回頭多少錢我再給你,同修說好的。等修好歸還到手機本人同修那裏一段時間後,同修在自己家裏發現了手機電池,通過蓮把電池錢還給了我。

三、再談談我是如何對待大法資源(錢)的

在二零零四年,我由於家庭原因,來到了這座城市。在苦苦煎熬了大概九個月沒有找到同修的時間後,才想起來求師父安排,後來遇到了一位當地同修。那時我租房子住,打工,但手頭有點錢就會給同修做證實法救人用。

後來過了幾年,我借錢買了房子,在還完借款後,剛剛攢下九百元,協調同修來了,說了一件事需要錢,我就把僅有的九百元拿給了同修。

在去年的一個項目配合當中,有一位同修不是太會算賬,幾乎每次跟她核對賬目都出錯。但每次我都是囑咐同修別著急,不會錯的,如果核對幾次後,還是她那個數,不要緊,就按照她的來算賬好了(但如果是這樣,我就得往裏搭錢),師父看到弟子這顆心,也從來都沒讓我搭過錢。

還有親人給了我一輛車,我就經常用車配合做一些事,但我光會開車,其它甚麼都不懂,身邊有位男同修經濟條件好,幫我換過雪地胎,換機油保養,他說甚麼也不要錢,後來我就分兩次,一次拿出三千元,一次拿出一千,交給了項目負責同修,我告訴她這是同修給的,我知道負責同修如果知道是我拿的錢,她不會收的,就說是同修拿來的。有同修給拿加油錢,但如果家裏人孩子或父親坐了這車,我就會拿出五元、十元的車油錢放在裏面,家人幾乎沒坐過幾回車,因為我想的是這是師父給的,就是大法資源,車屬於法器,不是私家車。

幾年前,為營救母親同修,協調同修說請律師,律師費不用家屬拿,我對於請律師營救同修有自己的認識,不是千篇一律都要找律師,但因為母親同修本人的意願要請律師,我也就放下了自己的想法,後來在最短的時間裏,我將請律師的費用還給了同修,我不可能也不會佔用大法資金,因為我覺的那是犯罪,我的生命是師父和大法給予的,那麼我的一切也都是屬於師父與大法的,只有付出的份,除了記在心裏的法,除了眾生,甚麼都不是自己的,都是大法資源,一切盡為大法所用。

最近家裏的生活環境突然發生了相當大的改變,母親、父親、弟弟、弟妹和他們不到三歲的小孩住到了我這裏。當然我有心理準備,他們遇到了難處,已無法在異地安身,我是大法弟子,我又是女兒與姐姐,在親人最需要你時,不能無視,我主動邀請他們來我家安身,雖然我住到了客廳裏。

在這之前,我提前跟孩子談了此事,孩子很懂事,畢竟是大法弟子的孩子,我平時也是在法上與他交流,很平淡爽快的答應讓他們來。並且很關心的跟我說,他們來會不會影響到我修煉,我說不會的。我讓他們來,心裏還有一個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被「轉化」的母親能夠早日清醒過來,走回到正法修煉當中。希望他們能更進一步了解大法是甚麼。最近,弟妹就有改變,也開始默念「法輪大法好」了。佛法無邊,我深信大法能改變一切!

我在勞其筋骨這方面還欠缺一些,所以,在師父的安排下,我來到一位同修阿姨家幹活,做一頓午飯,主要是幫助臥床的七十八歲的大爺康復訓練。因為我以前是做護士工作的,這方面還是懂一些的。第一天改變了大爺長時間睡覺的狀態,之前大爺是白天睡,晚上還是睡,五天之後,其大女兒和小女兒、女婿帶著孩子來看大爺了,看到大爺的精神頭和狀態都很高興。我跟他們談了我來這裏的目地是想證實大法是超常的。

以前大爺平時不下地,在吃飯時會下床,抓著子女特意給他釘在牆上的鋼管,橫著行走,一週後,改變大爺「走螃蟹步」的習慣,可以把著椅子往前走路了,而且走的很快。每天訓練走路後,我都會讓大爺學法,讓他自己大聲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後讀師父的法。

以前是大爺的老伴同修阿姨讀給他聽,現在大爺可以自己讀法了,而且是坐在床邊大聲讀,但幾乎每次都會哭,會流淚,因為大爺原來是修大法的,《九評》出來後,由於學法不深,沒能理解好《九評》的意義,以為是搞政治,就不煉了。我想大爺學法哭一定是他本性明白那面知道法的珍貴。

前幾天,大爺將大便拉在了褲子裏,而且是一大灘子粘糊糊的,當時家裏只有我,不容分說,我戴上口罩手套,在最短的時間內,我把大爺整理乾淨。沒有苦沒有怨,只有自責沒有照看好大爺。想想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能面對這樣的事情,心裏平靜,平淡的,甚麼都沒有,好像不知道去感受甚麼,沒有自己了。

在我這裏甚麼都不是事,甚麼都無所謂。無論是生活當中,還是與同修配合當中,每一次的好事順利事,我都心裏合十,感謝師父,感謝大法;每一次的付出,我都認為是我該做的,能做成也是師父與大法的威德;而且很強烈的感受就是我一直在被救度中,那種莫名的幸福感,真是無以言表。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功》〈第三章 修煉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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