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我做明慧記者的修煉路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一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有幸在助師正法的路上當上一名明慧記者,深感榮幸和殊勝!在此給師父和同修們彙報一下自己在這過程中的一些修煉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

(一)寫作與培訓機緣

多年前,我帶著當時少年的女兒參加年輕大法弟子的自行車之旅。路途中孩子們給各城市政府講真相和孩子們的生活點滴很觸動我,我就像寫日記一樣把故事記下來,然後傳真給本地的同修,只想讓當地同修能知道孩子們在路途的進展情況,可能同修覺的我寫的還挺生動的,就打字整理後給明慧網投稿,那是我的第一次給明慧網寫報導。那時我基本天天記,好像故事寫不完。

有關事件,本地同修每個週末都長途開車到曼哈頓街道擺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酷刑展」,一天下來也是很多的故事,我又忍不住記下來,回來後,我就整理出來發到大組的郵件組上,後來有同修建議我發給明慧網。我就發了,看到發表了我特受鼓勵。後來被發現可能會有潛力吧,就被推薦做了明慧記者。

(二)修去埋怨心後的昇華

當地天國樂團自二零零六年成立後,每年參加的遊行有二、三十場之多,我基本是場場不落的做報導,開始時我看到很多同修帶著相機也跟著隊伍跑,我希望他們也能寫一些報導,我就跟他們說,你們既然都拍照了,是否可以也寫一下報導呢?我就不用每次都跟著跑了。但沒有人答應我,我就跟一位天國樂團的隊員埋怨說:「怎麼搞的,他們既然都跟著隊伍跑拍了那麼多照片,回去辛苦一點再寫成報導不就行了嗎?為甚麼就不肯做呢?我一個人做真累。」我以為同修會同情我,誰知道同修這麼跟我說的:「你啊,就好好幹吧,別人是沒有簽約做這個的,而你是簽了約做這個的。」我以為同修開玩笑,我看了她一眼,一看她是很嚴肅的表情,我一愣,覺的可能她說的對,就不敢再出聲了。從此以後,我也就好好的自己幹了,好像就是自己該做的了,埋怨心去掉後,做報導感覺也特順利了。

當然這麼多年跟著遊行跑,有時也有想歇一次的念頭,有時也覺的都是天國樂團的遊行,還有甚麼好寫的呢?但有一次參加臨近城市的遊行給了我很大的鼓勵,記的二零一一年的麵包蜜蜂節遊行,當天的遊行一路從出發到結束,全程都是下大雨,路邊沒甚麼人,遊行隊伍裏的一些團體走了一半路程就不走了,天國樂團一直堅持到最後,我也跟著他們走到最後,最後寫成了採訪內容豐富的報導《一路風雨一路震撼》。

那次的遊行我正處於過病業關,例假來得像流水一樣,我堅持到後來,全身都濕了,我也不管了,反正在雨中流的是血水也看不出來。到終點的時候,同修們都是全身在淌水,但看著個個都是精神抖擻和樂呵呵的樣子,兩個字在我腦中一閃:殊勝!我一下全身一震,我立馬用相機拍下這次遊行的最後一張圖片。回家後整理圖片時,看到這張最後拍的圖片布滿了法輪,我當時眼淚流下來,趕緊給師父合十:謝謝師父的鼓勵!我過了半年的病業關也在那次遊行結束後結束了。以後的例假就恢復正常了。自此後不管颳風下雨,還是狂風暴雪,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參加做所有的遊行報導。

埋怨別人不做的心去掉後,感覺到有機會給自己去做報導是多麼幸運的事!

(三)智慧來自法中

二零一四年的紐約法會於五月十三日召開,法會的第二天是大型遊行,因為是工作日,遊行經過市中心,都是大型公司,我當時是要做主線報導。我心裏沒底,心想做神韻報導時劇場那麼多人找主流人物都困難,現在在大街上找主流人物行嗎?怎麼辦?我只有一念:求師父幫我!

跟著遊行走到第一個路口,我看到一位西裝革履的先生站在那對著遊行隊伍微笑,我有點膽突的問了他兩句,他非常熱情的跟我聊了起來,並接受了我的採訪,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遊行(法輪功)非常的美好和壯觀,我感到她給紐約注入了一股新鮮空氣。」他最後還告訴我他是某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團副代表。我很受鼓舞,我覺的師父把第一個人送到我跟前增強我的信心。我的顧慮心沒有之後,接著的採訪就非常的順利了。一個個的主流人物都會出現在我的跟前。

一位衣著講究的先生,在一群工作人員的保護下站在路邊,好像要準備到一棟辦公樓去,有幾個紐約的記者跟我說他是誰誰誰,我們想採訪都無法接近他。可能是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就拿著一朵蓮花走過去,他笑著從他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朵蓮花,對我說:「我已經有一朵了。」然後我就開始問他覺的這個遊行怎麼樣,他說他不知道這個遊行的背景是甚麼,但是他的秘書已經接受了關於遊行的資料,他表示回去會閱讀這份真相資料,而這個遊行(法輪功的遊行)將是他與秘書下午要談的話題。後來紐約的同修跟我說,那位先生是紐約一位著名的富翁,他們很多記者想採訪他都沒成功。我理解到當時也不是我有甚麼本事,只是因為我不認識這個人,不帶觀念去做,師父就給了我這個機會。

(四)以感恩之心參與報導

師父曾對媒體的學員說過(不是原話),中共最怕的就是大法弟子辦的活動,而活動中的每一篇報導都像一顆原子彈一樣震懾邪惡。想到我們的報導有如此大的作用,多苦多累我都不覺得了,而且還有一種非常神聖的感覺,並覺得很榮幸能參與報導。

當明慧記者沒多久後,每年各地的國際法會,我都被分配做報導,記得當時有一年兒子還很小,帶著他遊行回到旅館後,先生做集會的報導,我做遊行的報導,等我們做完報導後才發現兒子早就倒在床上睡著了,看到他的身邊有一塊啃過的方便麵,我們才想起還沒給他吃晚飯。後來我就開始有點埋怨了,分配任務時我也接受,但心裏總有怨氣:為甚麼美國就找不到一個記者來做嗎?非得要我從外國背著電腦到處跑嗎?後來我想起同修說我是有誓約的那句話,我就悟到了自己是多麼的榮幸能在這麼神聖的法會期間參與報導,這是師父給弟子的榮耀啊!我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還有埋怨呢!悟到這點後,每次的法會不管分配我甚麼任務,我都是帶著感恩的心情去做,越做路越寬。

(五)培養新記者

跟著遊行跑了十幾年,有時會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熱情和衝勁,開始想了:自己是否老了?跑不動了?總採訪也就是那些東西了,沒甚麼新意了;有時還想是不是該退休了?讓青年的做了等等念頭都來了。導致自己開始沒有了那種主動去找新聞和採訪了,而只是被動的在做著每個活動的報導,感覺只是完成任務而已。後來學了《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中有一個問答後才有了新的醒悟:

「弟子:師父要我們媒體學神韻,但我們管理層說,神韻演員年輕、條件好,我們又老、又沒有經驗,情況不同。
師父:(眾笑)學神韻是學管理、成功經驗,不是學那些嗎?神韻演員用年輕人是因為需要。大法弟子哪有說你年輕能修煉,又不是當演員,應該沒有問題的。不要用任何藉口搪塞應該大法弟子做的而不做。」

我體悟到:我們老的還得繼續做,新的記者也需要我們去培養。因為活動很多,我們當地有時一個週末就會同時有幾個活動,每個景點的故事,每個學員的修煉故事都是一部歷史,而自己做不來時,這些事件就沒有記錄而滑過去了。所以培養新記者是必須的。因為明慧記者的特殊要求,我就鼓勵和培訓了兩位作為投稿形式寫報導的當地記者。如果活動多的時候,我就讓他們一人採訪一個活動。

培養一個記者不容易,讓他(她)能堅持做下去更難。一次,一位新記者答應了她去做天國樂團遊行的報導,我要做另一個活動的報導。當我看到這位同修凌晨四點把稿子發給我時,我說:「辛苦你了,謝謝!」她說:「因為第二天要上班,我不趕出來就不是新聞報導了。儘管做到最後我都想吐了,但我還是堅持做完。」我聽了後很觸動,我做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同修這麼認真把報導真的當做新聞來做。我常常是拖到第二天才交稿。這也體現出我和同修在修煉上的差距。

所以我就使勁的表揚她,最後她說:「其實這次做的這麼辛苦,我本來是想跟你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做了,但現在你這麼表揚我,我都不好意思提出來不做了。」

這件事也讓我想起我們海外報導組的協調人,協調同修從來不批評我們,總是表揚我們,原來這也是讓我們能繼續做下去的方法呢!

以上是自己在做明慧記者過程中的點滴體會,不當之處請同修指正!

謝謝師父!謝謝大家!

(2018年明慧法會發言稿選登,有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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