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一念兩重天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四日】雖然一九九五年我就接觸了法輪大法,但並沒有真正修煉。二零一六年,在我生命陷於絕望時,是大法給了我希望。歷盡坎坷,現在我終於堅定的踏上了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

一、與大法接緣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份,我二十八歲時,結識了一個女朋友,就是我現在的妻子。

相處幾回,她就告訴我說:她的媽媽因工傷得了腰椎間盤突出,臥床不起,救治無門,聽了一次法輪大法師父的帶功報告,當時就好了;父親因頸椎病導致左手臂萎縮,煉功一個月,也復原了。她也修煉法輪功,並借給我一本《轉法輪》讓我看。我一看這本書講的都是修佛修道的理,當時就愛不釋手。

我從小心底隱隱約約就有一個要上山修道的願望,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也就慢慢淡忘了,這一下喚起了我心底的記憶,由此我與大法接上了緣。

女朋友去學法、洪法、交流、參加萬人大煉功、書畫展,我也都跟著參加,知道了好多修大法起死回生的人和事,大法的美好在我心裏深深紮下了根。

一九九六年,我們結了婚,一九九八年,有了可愛的女兒,小日子雖不富裕,但也其樂融融。

二、歷經魔難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澤民為洩妒恨,鋪天蓋地瘋狂打壓法輪功,七月二十五日,我岳父和岳母為躲避迫害,被迫離家出走。大弟弟家被查了一遍,小弟弟被幾個警察困在家裏,不許工作。岳父家地板都被撬開了,家裏被翻得一片狼藉,所有的親戚家都被翻到了。公安局、國保大隊把我們三口也非法抓去,孩子沒有奶喝,我也被銬在床上一夜,要我們說出二老的下落。

十天後,岳父岳母知道牽連這麼多人,二老自己去了公安分局。

那時岳父家住一樓,電視都是造謠誹謗大法和師父的節目,大喇叭就對著我岳父家門口經常放。妻子經常抱著孩子哭,我這心裏堵的都透不過氣來。妻子一直想進京上訪,我堅決的支持妻子。十月份買了火車票,由於變故票又退了。

一天晚上,妻子蒙上被子又哭起來了。我掀開被子對妻子說:「你上北京吧!要不你死不瞑目啊!」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瘦小的妻子背個書包,走出家門。這一別吉凶未卜,我顧不上給孩子穿棉衣,抱著只穿著線衣線褲的女兒沖到風雪裏,把家裏僅剩的幾百塊錢塞給妻子。

二零零零年元旦,我躺在岳母家喃喃自語:「我這家破人亡是不是法輪功弄的呀?」岳母說:「法輪功叫人做好人,身心健康,是共產黨迫害好人。」我當時心裏又壓抑又迷茫。

妻子從北京被非法押回後,關押到拘留所,我怕伙食不好妻子遭罪,到拘留所給妻子存了二百元錢。十五天後,派出所警察通知我去接人。在警車上,警長叫著我的名讓我把妻子的腿打折,看她還走不走了。妻子一路就講她以前怎麼怎麼不好,說師父讓煉功人向內修找自己,不能向外看修別人,可她總因為我抽煙、玩麻將跟我吵架,用煉功人的標準衡量我,這不符合師父的大法,以後再不和我吵架了。

我看妻子平安回來了,本來就一塊石頭落了地,再聽妻子這麼一說,我就接話說:「好,你真提高了,下回咱還去!」妻子還跟警察講了岳父岳母有病時的痛苦,家裏的艱難處境,煉大法身體神奇康復的經過。這麼好的大法、這麼好的師父蒙冤,她能袖手旁觀嗎?!

車裏的警長和片警都被感動了,沒讓妻子回派出所寫保證,直接把妻子拉到我家。到家我馬上給岳母打電話,說妻子回家了,我倆一會兒去接寄養在岳母家的女兒。岳母把電話給我女兒,那邊一聲稚嫩的「爸爸」剛一落地,我的眼淚簌簌的就流了下來。

二零零零年快過年時,岳父岳母坐火車到北京為大法和師父上訪,被非法押回關到拘留所,他們二老絕食抗議。大年初四,派出所給我打電話讓接人,我和妻子去接二老。一個女警察對我們說:「他們倆不寫保證,不能放人。我就不信,把你們家人弄一排跪那,他們不寫?」妻子說:「我也是煉法輪功的,我也去到北京上訪過,做人得講良心,沒有大法我媽還不知啥樣呢!這保證我不能寫,人我們也不接了,我為有這樣的父母驕傲!咱走!」說著,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走到門口,警察喊:「你們別走!」衝樓上大叫:「快放他們下來。」我們抬頭往樓梯那瞅,二老一點都沒有虛弱的樣子,大步流星的走下樓梯,我們順利的把二老接回了家。

二零零零年北京開兩會,妻子想抱女兒到北京遞交上訪信,我說想去就去吧,我不攔你。三月三日我是四點班,心裏壓抑得不行,請了假,喝得爛醉,回到家,一進屋就躺在了床上,反覆地說:「都走了,都不要我了。」

妻子抱著穿得像窩瓜一樣的女兒走出家門,我踉蹌的追到外面,目送著娘倆走遠。五號,我被通知到公安分局接女兒,不到兩歲的女兒還不懂事,我放下給妻子送的行李,抱起女兒,別提啥滋味了。剛要走,警察說讓我交七百元罰款。妻子說她沒犯法,上訪是她的權利,自己能去能回,他們是非法辦案,不能任他們勒索。我一看妻子說的斬釘截鐵,抱起女兒就出了公安分局。

三月二十日,警車拉著我,還有妻子單位的主任,一同把妻子接回來,警察直接把妻子送到家。

二零零零年四月份、六月份,警察把我妻子非法抓到派出所,強迫她寫「不煉功、不進京」的保證,妻子不寫,警察就威脅要送妻子到拘留所。當時我正在上班,接到電話,我去了派出所,無奈的只好把孩子抱回家。妻子輪番跟他們就講大法的美好,岳父岳母怎麼走入修煉的神奇經歷,一天後都被放回家。

為了讓世人明白真相,妻子有時把孩子放到岳母家,到外面貼真相資料。冬天的晚上又黑又冷,我擔心妻子的安全,就和她一起出去,高一點的地方,我就說:「你把糨子抹上我貼。」我先把牆抹乾淨,然後雙手拿著真相粘帖,端端正正的貼在牆上,再用手按平。我們就這樣走一路貼一路,越貼越輕快。

二零零零年快過新年了,警察到我家無禮騷擾,妻子不在家,警察通知我讓妻子到派出所去一趟有點事。哪有好事,去了就得送到洗腦班迫害。我們為了躲避警察的頻頻騷擾,被迫搬了家,至今有家不能歸。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六日,岳父被綁架,在看守所被迫害一個月後,強行關押到洗腦班。我擔心他老人家,經常去探望。八月份,岳父被迫害得奄奄一息,他們怕擔責任,勒索了一千二百元才放人。看到瘦得已是一把骨頭的岳父,氣息微弱,我眼圈一紅……回家後,岳父能看書學法了,四天就恢復正常了。大法真是太神奇了!我親眼見證了大法的超常!

二零零二年三月,由於大法弟子用電視插播的形式向世人講真相,全市抓了五千多大法弟子。妻子的單位和派出所還有社區的不斷到我們單位騷擾我,單位保衛科的在班組見到我說:「你媳婦還煉法輪功呢?你可別讓她煉了!」還說了幾句誹謗大法的話。我接話說:「煉法輪功的抱你家孩子跳井了?害你啥事了?願意幹啥幹啥去!別整那個沒用的!」班組人也都幫腔,他一見事不好,轉頭就走了。

一天社區的幾個人在單位找到我說:「讓你妻子到單位去一趟,別煉法輪功了,省得也自殺了。」我說:「法輪功的人我見多了,沒有一個自殺的!我丈母娘要不是法輪功早沒命了。」這時工友們都過來了,說:「他媳婦煉法輪功和他有啥關係?人家工作好好的,你們總找他幹啥?該幹啥幹啥去!」他們一看這架勢灰溜溜地掉頭就走了。

一次妻子單位給我打電話,讓我到她們單位去一趟,到那他們讓我把妻子找來,我說:「我不知道她哪去了。」他們說:「那你就幫她在『不煉功的保證書』上簽個字吧,否則我們就要開除她了。」我說:「這我可不能簽,開除不開除是你們的事。」

一天妻子對我說:「總這麼找你也不行啊,你也沒法工作呀,咱倆辦離婚吧,省得他們總找你。以後穩定了,咱再復婚。」我說:「不離,他們不能把我咋的,要辦了,真離了咋整。」二零零二年,單位真把妻子開除公職了。

三、真正的走入大法修煉

二零零五年《九評》發表後,妻子勸我三退,我就和她生氣,煉功就煉功,為大法上訪我也沒攔你,你這讓我退團退隊的,不是反黨嘛?並說她一天盡整沒用的。我開始懷疑大法,這也不是修煉哪,這不是開始搞政治了麼?

後來我逐漸知道了天安門自焚是騙局,了解了好多《九評》中的真實歷史,越覺的這中國人讓邪黨害得太慘了。它製造謊言,讓人仇視法輪佛法,那人不都讓邪黨推火坑裏了嘛!心裏真替中國人感到憋屈。一天,我躺在小火炕上,對妻子說:「你把我那個團和隊給我退了吧!」我還創造條件讓妻子和我的家人、好朋友、同學、同事講三退,我也希望他們有個美好的未來。我有一個好朋友的妻子就是不退,我妻子跟她講了兩年,最後她終於同意三退了。

二零零八年五月九日,我五點起來,騎摩托車去參加同事父親的葬禮,在路上被一輛麵包車給撞了,新買的摩托車,保險槓被水泥地磨了一個深坑,頭盔摔壞了,左腿也磕地上了。當時腦子裏閃現:「好壞出自一念,沒事。」司機下來要拉我去醫院看看,我說:「沒事,我油箱在往外淌油呢,你先幫我把摩托車扶起來吧。」我慢慢的爬起來活動活動說:「我沒事,你走吧。」我騎上摩托車到單位,同事都讓我到醫院看看,我說沒事。

說沒事,可回到家一進屋,我這左腿就疼開了,妻子說:「咱倆讀《轉法輪》吧,師父能幫你。」我就和妻子一塊學《轉法輪》。晚上,躺在床上,左腿已伸不了了,妻子在我腿彎下面墊了一個枕頭。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跟妻子一塊煉功。煉一套,坐下歇一會兒,連累帶疼,汗從臉上流下來,但我還是堅持煉完了。

這樣第三天,我就能下地走動了,還擦了一遍地。我一看腿好了,這個高興啊,騎上摩托上蓮花山了。在車拐彎時,我習慣的左腿著地,可左腿受傷了沒勁兒,連人帶車倒了,左腿又被重重的砸了一下。

山裏人很少,好不容易看有個過路的大哥,急忙招呼他幫忙。這位大哥說:「對不起兄弟,我腰椎間盤突出,使不上勁。」我只好自己慢慢抽出腿,忍著痛艱難的扶起摩托車騎回家。到家,也沒跟妻子說這事,接著和妻子學法煉功。

五月十六日,最好的朋友十五週年結婚紀念日,請我們三口吃飯,我說:「我今天不喝酒了,就喝點飲料吧。」我們聚會一般都要喝得盡興,他們不依不饒,一定要我喝酒,啥理由也不行。我把右手舉起來,像發誓一樣,鄭重的宣布:「我修煉法輪大法了,不喝酒了。」他們說:「你要真不喝酒,那你就把那一大瓶雪碧喝了吧。」他們以為這樣我會就範,我也沒在乎,真就把一大瓶雪碧喝了。

到第十一天,我的腿全好了,我能正常上班了。

二零零七年,岳父七十大壽。岳父家是個大家族,我們訂了個大酒店,精心布置了會場,舞台上放置了兩米五高四米長的背景圖。一面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蓮花,背面是迎風傲雪的梅花,兩個背景是為兩隻舞蹈配的背景,燈光一照,顯得整個會場特別隆重。舞者是我的女兒和妻子的姪女,兩個小仙女把會場烘托的別具特色。

來祝壽的親戚朋友七、八十人,壽宴上,我登台講話時,首先祝我岳父:壽比天高!發自內心的說了四句話:「萬古機緣為今朝,得見真相福德高,勸君牢記真善忍,不枉塵世走一遭。」就這幾句話弄得岳母的大姐兩個月沒敢給岳母打電話,害怕呀!九九年為了找我岳父岳母,警察把所有的親戚家都翻了好幾遍,她年歲大,親身經歷過好幾次運動,了解運動的殘酷,嚇得沒敢跟我們聯繫。事後大姨開玩笑地說:「你都把真善忍說了,哪還敢打電話呀!」

二零零九年,我們租了一個七樓,大廳有近三十平米,一見這大廳,我脫口而出:「這要是學法能裝二、三十人哪!」就這麼一個正的想法,學法小組真就成立了,我也得益於學法小組在我家。全家都學法,我也就跟大家一塊學了起來。而且每到「五﹒一三」、新年,同修們都在這開法會,布置會場,我都是主力。每次法會既莊嚴、又殊聖,同修們交流在心性上的提高,在大法修煉中的神跡,真的是感天動地。我的心靈一次次被大法的偉大、師父的慈悲震撼、洗滌,心中升起無限的感恩!

從二零零七年開始做真相碟,我就幫妻子運輸紙張、碟片,有時還幫助修機器。等到妻子做台曆時,我就更忙了,幫忙準備得心應手的工具,往七樓運台曆板,運銅版紙,做好成品後,再往樓下背。大多都是妻子開車送到同修家,我也幫忙運兩次。

有一次,外邊下大雪,路滑,我不放心妻子開車,就親自送去的。我覺的不方便上樓,在樓下等了兩個多小時,打著暖風在車裏睡著了。妻子常說:「這一生最幸運的是能修煉大法,再就是找了一個好丈夫。」她常親切的稱我是她的「護法神」!

二零一二年四月八日,我父親被查出患了肺癌,被告知已是晚期,在腫瘤醫院住院治療。四月三十日做完第一次化療後,頭和脖子特別粗,全身都浮腫了,兩隻手還抖個不停。醫院說先出院,十五天後回來做放療。

我接父親回到我家,妻子給父親聽明慧廣播,裏面有講述修煉法輪大法神奇康復的故事,妻子也給父親講自己親眼見證的大法神跡,父親在痛苦的無望中有了生的希望。我們三口開始每天晚上和父親一起學《轉法輪》,小組集體學法,父親也跟著學。

學會煉功後,父親和妻子每天早晨煉一小時動功,一小時靜功,白天自己戴上老花鏡捧起《轉法輪》,認認真真的學。沒事就誠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五月十三日世界法輪大法日這天,在我們家開了一個法會,我父親聽到了那麼多大法創造的起死回生的神跡,激動不已,由衷的敬佩偉大的恩師。當天我們學《轉法輪》第六講,父親的手還是抖個不停,看書都很吃力,但父親一直堅持到最後。

看完書,妻子一直讓父親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父親直到睡覺才停下來。第二天,我父親全身的腫都消了,手也不抖了,老人家樂極了,在地板上走著走著,就抱膀原地轉了一圈。弟弟全家來看父親,看到老人家奇蹟般康復,全家給師父磕頭感謝師父的救命之恩。

六月二日,我們家親屬二十多人到淨月潭郊遊,我父親跟我們一起爬山,回家自己上七樓,第二天跟好人一樣。周圍的親人無不感佩師父的偉大,大法的神奇,也激勵著同修更加精進!

二零一五年五月一日,政府頒布有案必立、有訴必理的法令。妻子五月中旬開始寫控告江澤民的訴狀,寫完就念給我聽,我提了建議,她就修改。寫完再念給我聽,我把疑惑的地方提出來,她就再修改,直到六月十三號才成稿,我和女兒也作為控告人鄭重的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十七日發出,並收到了妥投短信回執。

二零一六年一月單位統一體檢,我的肝部被確診為乙型肝炎肝硬化。我們兄弟幾個因是遺傳,肝都不好,一九九零年我就因肝炎住過醫院,這次發展成了肝硬化,我一下跌至谷底,情緒非常低落。遵醫囑我住院治療,一個半月住了兩次醫院,身體極度虛弱,咳嗽還帶有血絲,上樓拿一盆花累得我直冒虛汗。醫生說,肝硬化是不可修復、不可逆轉的頑疾,只能終生吃抗病毒的藥,每隔一段時間還必須得住院治療。抗病毒的藥有進口的、國產的有好一點的、還有一般的。

關於它們的療效,醫生打了個比方:就像你去瀋陽,吃進口藥是騎自行車去;吃好的國產藥是坐汽車去;吃一般的藥是坐高鐵去。我明白了,死是肯定死了,就是早晚的問題了。這抗病毒的藥一旦吃上就終生不能停了,最便宜的一個月也得八、九百元錢,還不算住院的費用,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我不能工作了,內退在家每月才一千元錢,孩子上學也需要錢哪。在這萬念俱灰的情況下,我決定放棄現代醫學的治療,在家修煉。

說實在的,開始我就是為了祛病捧起大法書的,希望奇蹟也能在我身上出現,可是轉變不大。在大法的邊緣徘徊二十多年,大法的書我差不多都看過,但我一直好多壞毛病沒去掉。我秉性暴躁,總愛發脾氣,嘴茬子不讓份,在我這誰都說不出理來。單位誰都惹不起我,不論領導還是同事。有一次我們班組的同事高燒,想讓我替他幹半天活,我去了他卻來上班了。原來他不敢讓我替他,怕我以後找他茬。還有抽煙、賭錢的毛病,有時玩的興起就啥也不顧了。好一陣壞一陣,也總想改,但總是好景不長又回到原點。

師父就看我有一顆修煉這顆心,二零一六年八月,巧妙的安排我到銀行做保安工作,而且跟公務員的作息時間是一樣的。在銀行,不但不能跟顧客發脾氣,還要笑臉相迎,笑臉相送,和以往的同事幾乎都失去了聯繫,每天晚上和妻子學法,自己找時間煉功。九月份開始,我養了幾盆花,算是愛好,沒事邊侍弄花,邊聽修煉故事,甚麼時候睡覺甚麼時候關。廣播放著,我心裏放不下我的「病」,時常拿手機上網查與我肝病相對應的症狀,吃甚麼好,不能吃甚麼,要注意甚麼,網上有沒有甚麼偏方,沒事還看看娛樂節目。

慢慢發現我的花都鬱鬱蔥蔥,生機勃勃,朋友家精心侍弄的花打葉綠素都沒我的花油亮。這花都受益了,但我的肝部還時常脹痛,右手總是揉按肝部以緩解疼痛。有時半夜起來咳好幾回,我心裏時常不穩。有一次,我和妻子生氣,埋怨她道:「不能吃粗纖維東西,多少年你都不做的東西,你現在偏偏又是芹菜、又是竹筍,跟我過不去呀?」還和妻子說些喪氣話,心裏時常嘀咕:我這法也學了,功也煉了,廣播也聽了,花都那麼茂盛,我咋就不見好呢?

去年三月二十日,妻子的姑父住院,我去送行軍床,在電梯的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臉又黃又灰又瘦,嘴唇還有點紫,自己都不願看自己。醫院為了治姑父的心臟,最傷腎的藥都用上了,一個多月後,姑父去世了。

六月十六日,弟弟不愛吃東西,身體又瘦還沒勁,到醫院看說肚子里長個東西,要給手術。醫院讓做造影檢查,二十日,做完造影,腎臟嚴重損壞,排不了小便了,需要透析。即使透析,醫院對肚子裏的東西也無能為力,只十天,弟弟就去世了。

眼前的變故徹底打破了我對現代科學的一絲絲幻想。觀念變了,心也靈光了,法理不斷展現出來。師父說:「我們看到的情況是這樣的:人為甚麼有病呢?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業力,那個黑色物質業力場。它是屬於陰性的東西,屬於不好的東西。而那些不好的靈體,也是陰性的東西,都是屬於黑的,所以它能夠上的來,這個環境適合於它。它是導致人有病的根本原因,這是最主要的一種病的來源。」[1]我總拿手機查肝病的信息,就是心不正,等於在求得病,病就上來了。這病是業力場招來的靈體造成的,靈體在很深的空間,分子層的藥怎麼能傷到它呢。師父說:「要想好病、祛難、消業,這些人必須得修煉,返本歸真,這是在各種修煉中都是這樣看的。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1]我如夢方醒,徹底放下了執著治病這顆心。

從那以後,我看書法理就不斷的展現,和妻子嘮嗑說甚麼事時也能按法來衡量了。不再查我的症狀網上是怎麼講的,找甚麼方法能使我的身體有所好轉。妻子說:「你這進步可不小啊!」我脫口而出:師父說了「得法即是神」[2],我當然不一般了!一到家,我就打開妻子給我準備的mp3,越聽心裏越敞亮,空間場充滿了祥和、美好。每天我發自內心念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師父太慈悲了,將計就計,使我徹底放下了治病的想法,真像師父講的一樣:「你的心性提高上來,你的身體就會發生一個大的變化;你的心性提高上來,你身體上的物質保證會出現變化。」[1]我深切體會到大法有無邊的法力,就看你在過劫難時,能不能悟到自己是個修煉人,能不能達到不同層次法對你的要求,只要心性提高上來,立竿見影。師父說:「如果你們人人都能從內心認識到法,那才是威力無邊的法的體現──強大的佛法在人間的再現」[3]

我現在感覺身輕氣爽,注意飲食的想法也沒了,自己在家還包芹菜餡餃子呢!這是我和妻子結婚以來第三次包餃子,妻子下班看到這情景,樂的不行。前幾天,一位同修來我家時,在銀行門口看到我,跟妻子說我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臉上有紅暈又有光澤,人也胖了,嘴唇紅潤,面相也變的祥和了。我下班妻子跟我說起這個事,我告訴妻子,我也覺的看甚麼都順眼了,不像以前那麼擰勁了。以前,銀行掃衛生的大姐,因為我說話刻薄,她跟她丈夫說:銀行有個保安事可多了!我都受不了了,這活兒我不想幹了。後來,大姐跟我說:「和你處長了,發現你是個很隨和挺好個人,錯怪你了。」她哪知道,我是修大法修好了。

現在我家被師父慈悲的法光籠罩著,一片祥和,我感到無比的幸福、快樂,生命充滿了生機和希望!短短的幾十天,師父把如此頑劣的我塑造的堂堂正正。感恩師父的慈悲苦度!我終於踏上了返本歸真的修煉之路。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廣度眾生〉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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