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醫院傳奇:十年五次病危 市政幹部煉功痊癒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六日】我原在市政府機關工作,三十六歲被提拔為副科長。天有不測風雲,正當事業上想有一番作為時,我逐漸感覺渾身無力,臉色變的鐵青。

一天,姪子把我送到醫院,剛進搶救室,我就大口大口的吐血。醫生查後說:「肝硬化,血色素只有3.5克了。」(正常人11克左右)醫生給我輸了2800毫升血,見我仍吐血,按常規,這種狀態是沒有活的可能了,於是下了病危通知,讓家屬準備後事。

我妻子是醫生,知道這種病的後果,一旦血止不住,隨時可能死亡。可是,老天不收我,我又奇蹟般活了下來。那是一九八六年的事,大病沒死,我又看到了人生的曙光。

事隔一個月,我第二次住了醫院,症狀還是吐血。在搶救室裏,醫生說我肝硬化比上一次重了,肝門靜脈血管變細,血只能往胃的血管裏流,把胃血管撐大了。醫生告訴妻子:「這種症狀千萬不能吃硬東西,一點硬的都不行,容易把胃壁細血管劃破,造成大出血。」妻子給我做菜時,總是小心翼翼的,做白菜時,得把白菜上硬絲抽掉切成小碎末。期間,我又出現腹積水,肚子大的像孕婦。為了能把血液分流出去,醫生給我做了脾切除手術。可是,手術後刀口癒合慢,腹積水嚴重,不能正常躺著,只能伸著腿半仰著,即使這麼躺著都憋得喘不過氣來。更可怕的是,脾切除後,刀口一直長不上,一般這種情況是必死無疑的。於是,醫院又下了第二次病危通知書。醫生把我妻子叫到旁邊,說:「你也清楚,這種情況好的可能性極小,準備後事吧。」

我妻子不死心,死也不回家,就在醫院治。那時我工資算是高的,每月三百多元,我妻子讓醫生給輸蛋白,一瓶四百二十元,這錢單位不報銷的,得自己掏,為了給我治病,妻子到處借錢,家裏欠了不少債,就這樣,我又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第三次住醫院時,也是肝硬化造成胃大出血。當時我極度虛弱,站不起來,不能上廁所,體重由一百三十八斤降到九十斤,人瘦的像竹竿。在醫院裏,除了打針吃藥沒別的辦法,這一套路子走下來不見效,醫生再沒別的招了。醫生跟我妻子說:「象他這樣的病人,以前有過幾例,都走了。你準備後事吧。」

我妻子拿著病危通知慾哭無淚。在妻子攙扶下我晃晃蕩蕩的出了院。到了醫院大門口,正好刮來一陣小風,我一下被吹倒坐在地上。

第四次住院時,我已說話語無倫次,腹腔積水嚴重,剛住院醫生又一次下了病危通知,讓家人準備後事。

第五次住院是一九九六年的一月份,我渾身浮腫,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了,醫生診斷說:「肝急性壞死,腦急性壞死,沒有任何希望了。」我在搶救室裏被搶救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時,單位三個主要領導來了,他們見我游絲未斷,魂魄沒去,人已脫相,死亡已是定局,領導跟醫生說了些甚麼,回頭對我妻子說:「準備後事吧,不行了。」

妻子每次拿著醫生的病危通知書都哭的不行,這一次她看我真沒救了,就懇求醫生說:「你讓他醒過來吧,怎麼我也得跟他說幾句話。」醫生說:「就是醒來了,也不能說話,心臟供血不足,腦子已經壞死,不能說話了。」我妻子放聲大哭:「天老爺呀,把我的命給他十年吧,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

那時候,為了給我治病,妻子四處借錢,家裏已經欠下很多債。不光家裏,後來聽單位領導說:「你要在醫院裏再住下去,單位也拿不出錢了,每年上面拔下來的醫藥費幾乎都被你一人花了,前後有十幾萬。」

第五次住院時,我就差嚥氣了,壽衣都準備了,單位人和家族人都知道下一步要幹甚麼了。可是,我就是命不該絕,好像冥冥之中在等著甚麼。

一天下午,我的姐姐和外甥女從農村來看我,外甥女說:「老舅,聽說你不行了,我來看你一眼。我原來是藥簍子,煉法輪功煉好了,現在甚麼活都能幹,你要是能煉也一定有救,這法輪功是修佛的,有威力。」當時我不能睜眼,但心裏明白,當外甥女說法輪功創始人是李洪志時,我心裏一震,眼睛一下子睜開了。

怎麼回事呢?那是在我第二次出院時,我想,自己體質差,到公園裏找個甚麼氣功練一練吧。當時公園裏練氣功的人很多,各種功法都有,我朦朧覺得,氣功裏有奧秘和博大精深的東西,就在我想要去尋找氣功時,腦子裏突然出現三個字:「李洪志」。當時百思不得其解:這是甚麼意思呢?李洪志是誰呢?聽外甥女一說,原來李洪志是法輪功的創始人。我不知哪來的力量,人一下子精神起來了,我睜開眼看著外甥女,就是不能說話。

外甥女給我放她帶來的李老師的講法錄音,又給了我一本書──《法輪功》,我心裏有種感覺:「這是我要找的。」我不停的聽師父的講法錄音,一遍遍的聽,心裏似有股熱流在湧動。能翻書時,我第一眼看到師父的法像,發現法像閃著白色的光,我以為花眼了,把眼閉上,再睜開還是閃光,我眼淚下來了,哭的不行,我知道我有救了!

那時還不能坐起來,我躺在病床上就按書上的煉功圖比劃動作,把五套功法的口訣背了下來,一遍遍的在心裏念,我相信這功法的口訣就是有威力的「咒語」,我如獲至寶。神奇不斷出現:隨著我聽法和看書,我能坐起來了,能下地了,能自己吃東西了,還能吃點硬的東西了……

醫生還是那幾個醫生,看著我一天天的變化,覺得無法相信:要死的人了,怎麼突然恢復的這麼快?醫生見我身體迅速好轉了,也能說話了,就跟我說:「你到普通病房住吧,別在搶救室住了。」他們把我安排到普通病房裏。

在普通病房裏,我遇到了這樣一件事:

一天,我在看法輪功的書,給另一位病人陪床的一個中年人問我:「你看甚麼書呢?」我說:「法輪功的書。」他說:「哎呀,這可是個好東西!好東西!」我問:「你看過?」他說:「沒有。」

接著,他講了一件發生在他們單位的事:他在一個礦山上班。一天,井口一個搬運工在拉罐籠礦車時,不慎掉進了二百米深的礦井裏,大家嚇壞了,領導立即組織救援人員下井搶救。誰都清楚,這人搶救上來也是一具屍體,不可能活了。可是,當救援人員下到井底時,見掉下去的那位礦工站在巷道邊上。救援人員喊:「你是某某嗎?」對方說「是」。救援人員到跟前一看,這小伙子啥事也沒有。就問:「你咋啥事也沒有?」小伙子說:「我也不知道,就感覺像坐個鍋蓋似的,忽忽悠悠就下來了。」

原來小伙子煉法輪功!他說的「坐個鍋蓋似的」就是他在掉下去的過程中師父用大法輪托著他。這件事轟動了全礦,都說這法輪功太神奇了。

聽了這件事後,我既震驚又受到很大鼓舞,又在醫院住了不到十天,就跟妻子說:「回家,回家煉法輪功去。」醫生說:「你是政府幹部,就這麼出院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別說我們醫院沒盡到責任啊!」我跟醫生說:「死了與你們無關。」

回家後,開始我心裏也沒底,我在死亡線上走過五次了,不知道法輪功能不能去了我的病根?我跟我妻子說:「萬一我死了,你把我往火葬場一推,千萬別說煉法輪功煉死的,我這條命早該沒了,咱別給法輪功壞了名聲。」

回家後,我天天煉功,身體一天比一天好:我原來手是涼的,現在逐漸熱了;鐵青色的臉,有了紅暈;腹水消了;走路有力氣了;原來不能吃硬東西,現在吃甚麼都行。

大法的書我還沒看完一遍,大周天就通了:打坐往上顛的厲害,像書上講的一樣,往上顛,往上拔,走路身子發輕。

我十分清楚,是大法救了我的命,是李洪志師父救了我的命!於是,我在家附近找了個寬敞地方,成立了一個煉功點,最多時來點上煉功的有五十多人,我家成立了學法小組,我要把大法的福音告訴更多的人,讓更多的人受益。

一次,我去醫院,又見到了當年給我治病的醫生,他們圍著我看了一圈,說:「真是不可思議,咱沒治好的病,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煉好了……」

有個護士,聽說醫院裏有個病人,醫生五次報病危,最後煉法輪功煉好了,她覺得是個奇蹟,就一直想找到這個人。她聽說我去了,跑過來問:「你真的是煉法輪功煉好的那個人嗎?」

我說:「這還有假嗎?」她說:「這回我算是見到本人了,我就是想親眼證實一下,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去年有個農村婦女渾身生癩,流黃水,也是在我們醫院治沒治好,回去煉了法輪功,七天不流黃水了,肉皮脫落一層後,全好了。你和她,這是我親眼見到的兩個神奇事!」她還說:「你知道嗎?以前像你這樣的病人住我們院都死了,當初有個給你治病的大夫也死了,你還活得好好的,太神奇了!」

其實每個法輪功修煉人都遇到過許許多多超常的事,只是局外人受無神論毒害,對用現代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就不理解,不相信。從一九八六年到一九九六年的十年間,我五次住院,回想起來真是感慨萬千。

自從江澤民迫害法輪功以來,我經歷了無數次的騷擾和迫害,精神壓力很大,有時候大清早正在家裏煉功,警察就敲窗戶要進屋搜查;每年的所謂「敏感日」,國保警察、派出所、政法委、街道、辦事處、「六一零」……就走馬燈似的騷擾,我成了打壓的重點對像,成了不「轉化」的「頑固分子」。

但是,不管中共怎麼打壓,在我們這個政府大院和親戚圈子裏,認識我的人對法輪功都特有好感,經常有人說:「我認識的某某(指我),被醫院五次報病死的人,人家煉法輪功煉好了,這可不是吹的,現在這人還活著呢,不服行嗎?……」我成了活廣告。

有一次「六一零」主任找我談話,嚴肅的說:「你是國家幹部,不讓煉就別煉了,你這樣做對嗎?」他帶著要與我進行階級鬥爭的神情,想把我這塊「硬骨頭」拿下來。

我說:「我祛病健身惹誰了?招誰了?我錯在哪?」
他說:「你可以學別的嘛。」
我說:「跑步是鍛煉身體,打球是鍛煉身體,我煉法輪功也是鍛煉身體,別人鍛煉身體行,我為甚麼不行?我是五次被醫院報病危讓妻子準備後事的人,我現在值啦!」

他一看我對大法的態度如此堅定,立馬軟下來,說:「那你吃藥嗎?」我說:「有病吃藥,沒病吃甚麼藥?是藥三分毒,沒病吃那玩兒幹啥?以前,單位的醫藥費都讓我一人花了,我煉功二十多年沒吃過藥,給國家省了多少醫藥費?」他無言以對。

臨走時他說:「好就在家煉吧,別出去宣傳。」

我經常跟我兒子說:「爹這條命是大法給的,不然哪有我們這個完整的家?」我兒子、兒媳和孫子都相信大法,每到過年,兒子全家給我拜年時,都和孩子給我師父法像叩頭拜年。我小孫子邊叩頭邊大聲說:「給師父拜年了,謝謝師父了!謝謝師父了!」

在師父華誕到來之際寫出這段經歷,感恩師尊的同時,有許多感慨,也帶著心酸,我和我妻子都淚水盈眶。我妻子也是大法弟子。提起我的那段經歷,她幾次心酸的要流淚,沒有我師父的慈悲救度,就沒有我的今天,沒有修煉這博大和神奇的法輪大法,就沒有我的和睦的家庭,我的命是我師父給的!我的親身經歷足以見證我師父的偉大!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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