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日本醫生:感謝師父讓我重生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二日】一九九五年四月,我辭去了醫生的工作,從中國來到日本留學。幾年後,取得了醫學博士學位。博士畢業後,我每天在家裏自學,準備日本醫生國家考試。

病魔突襲

就在參加第三次考試的前幾個月,我時常感到咽頭部右側有異物感,就像卡了一個小魚刺似的,接著食道上部到胃部又有了劇痛的感覺,後來,右腿髖骨處又時常出現隱痛感……一連串的身體不適感,並沒有讓我意識到我的健康已經出現了問題。我不抽煙、不喝酒,起居、飲食都比較注意,且有規律,我想我怎麼會得病呢?

就在第三次的預考結束後,我又出現了每天的持續咳嗽,而且越來越加重。右背部一處很痛,晚上不能仰臥位,只能俯臥睡覺。再加上劇烈的咳嗽,我經常失眠。漸漸的,我意識到,我必須去醫院看看了。

我去了離家較近的大學附屬醫院耳鼻咽喉科。經檢查,醫生說我得的是:咽頭過敏性炎症。每天口服兩次藥。服藥三週後,我的咳嗽停止了,但咽部的異物感仍有,而且出現口腔內唾液分泌過量的現象。服藥兩個月後,上述的症狀仍不見好轉。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複診日,我有些煩躁的、很不高興的問醫生:已服藥兩個月了,過敏性炎症應該早好了呀,為甚麼還有咽頭部異物感呢?醫生讓我看內視鏡下的咽頭部影像。影像上,我咽頭部的粘膜充血已消失,但左側聲帶下長出一個腫物,有米粒大小。「現在的口服藥,是抑制這個腫物的細胞增殖。」醫生說。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醫生一開始沒有跟我說實話,突襲來的恐懼感快把我壓倒了。

那天,看完病,從醫院是怎麼走回家的,我不知道。只感到時間的運行彷彿停止了,我對周圍的一切已經毫無感知了。回到家,我的精神完全被擊垮了,躺在床上發呆,不想、也不願去接受這個事實。「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得腫瘤呢?我才三十多歲呀!不抽煙、不喝酒,我怎麼會得這種病呢?」

那一陣子,我的先生(他是位日本人)去上班後,我每天步行三十多分鐘,來到我讀博士的大醫學院附近公園。每天坐在公園裏發呆,只是想:人為甚麼這麼容易得病呢?為甚麼這麼容易被疾病判死刑呢?這件事,我也沒有告訴國內的親人,因為他們會很擔心我的,所以,我就一個人承受著。

一天,先生下班後,看我的精神有些不對勁,就對我說:「去我爸媽家裏呆幾天,和他們聊聊天吧。」就這樣,我騎車來到他父母家。他父母總是安慰我,住了兩天後,他母親說:你不是還有自己的信仰、自己心中的上帝嗎?

是的呀!我心裏不是有法輪大法嘛!這不是師父在借常人的嘴來提醒我的嘛!

一九九四年在國內時,我父母修煉法輪大法,就把動功教給了我。一九九五年來日本留學時,母親給了我一本《轉法輪》,讓我抽時間好好讀一讀。來到日本後,學習很忙,我只能抽出一點兒時間看《轉法輪》和煉功。那時讀《轉法輪》,我只能讀懂一點兒,書中寫的有關功能、功力、返修、借功、附體等等,我根本理解不了,所以,我也沒太認真去讀和煉功。這時,我又想起以前母親說過的話:「得癌症的人,很多人因煉了法輪功,都好了。」

走入修煉

我回到自己的家,便下定了決心。今後,我沒有其它的選擇,只能是好好走修煉的路了。

由於口腔內唾液不斷大量的分泌,到了晚上,我也無法入睡。一天的病痛折磨,使我變得很疲勞,半夜十二點左右,終於入睡,但凌晨一點半到兩點左右,我就醒了,再也無法進入睡眠。

這時,我就坐起來,看《轉法輪》。書上寫道:「五套功法一步到位,全部學會。」[1]是的呀!我還不會煉靜功呢。於是,我按照書上寫的去盤坐,那時盤坐時,我的兩腿都是翹著的狀態。我就用手使勁的把右腿壓在左腿上,再把左腿一點點的搬蹭到右腿上。雙盤上的那一瞬間,我感到雙腿的骨頭馬上就要斷了似的感覺。我趕緊把床頭燈關上,在黑暗中,心裏反覆默念:「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難忍能忍,難行能行」[1]……因腿的劇痛,那時只能是彎腰的姿勢雙盤打坐。

師父在《轉法輪》中寫道:「因為在他腿疼的時候,我們看到黑色物質在往他腿上攻。黑色物質就是業力,吃苦就能消業,從而轉化成德。一疼那業力就開始往下消,業力越往下壓,他腿疼的越厲害,所以他腿疼不是無緣無故的。」 我想,你疼,你就使勁疼吧,業力消下去了,我的病就會好了。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我每天能雙盤打坐二十至三十分鐘了,打坐時,彎曲的腰也漸漸的直一些了。

這時,我身體出現了變化。口腔內大量分泌唾液的現象停止了,而且,每天晚上我能睡著了。雖然,每天身體還是有些疲勞感,但食慾很好。難道看《轉法輪》、煉功,就能治好絕症?我還是不太敢相信。所以,每天上午、下午的兩次口服藥仍在繼續吃,持續服藥了四個月。

但漸漸的,每天一看到藥,我心裏就感到有壓力了。《轉法輪》中寫道:「有的老學員說:老師,我怎麼哪兒都不舒服,總上醫院去打針也不好使,吃藥也不好使。他還好意思跟我說!那當然不好使。它也不是病,能好使嗎?你檢查去吧,沒有毛病,你就是難受。我們有個學員到醫院把針頭給人家打彎了好幾個,最後那一管藥都哧出去了,也沒扎進去。他明白了:哎喲,我是煉功人哪,我不打針了。他才想起來不打針了。所以我們在遇到魔難的時候,千萬要注意這個問題。」

但,醫生說,服藥能抑制腫瘤細胞的增殖呀。當時不知是藥物的副作用,還是師父在提醒我,我的肝臟處常常出現劇痛,怎麼辦?反覆思考掙扎後,我把一天服用的二次藥減為一次。一個月後的複診,醫生說:沒有變化,繼續服藥。接著,我又把一天一次的服藥停掉了。

又到了一個月後的複診日,醫生又是那句話:沒有變化,繼續服藥。我告訴醫生:我減藥量一個月了,完全停止服藥也有一個月了。那個醫生生氣的說:「你不按醫囑服藥,你不用再來了,出了事,再來吧!」那一天,我整個身體都變得非常的輕鬆!我高興極了。從今以後,我可以不吃藥了,我不用吃藥,我也能活下去了。我又一次橫下一條心,就讀《轉法輪》,好好修。

一天,我去大學醫學院的圖書館,上網查找有關法輪大法的文章。下午回家,因累了,就在床上睡著了。睡夢中,在一個陡峭山崖的半腰中,有一個房子,有窗洞而無玻璃。我躺在房子裏的平板床上。突然間,我整個人輕飄飄的飄起來了,朝著窗洞的方向移動。但幾次均撞到了牆上,身體沒能出去,又飄回到平板床上。這時,一股熱流從我的雙腳心,快速的流向我的上身,直沖到嗓子處。就感到那股熱流使勁的衝頂著嗓子,但沒能衝過去,因那股熱流力量太大,一下子把我拽醒了。睜開眼睛一看,我躺在每天自己睡覺的床上。哦,剛才是個夢……這件事之後,過了好久,我才悟出來,那是師父在給我調整身體呢!

自從每天堅持學《轉法輪》和煉功,一年後,我的體力漸漸的在恢復。繼續看專業書、準備考試的念頭又復出了。我又進入了考試的學習狀態中。從一開始,每天能學三個小時逐漸延長到五個小時、七個小時,最後到十個小時。這期間,我知道師父一直在給我調整身體。我時常感到腰部、右腿髖骨部位,經常有一抻一抻的感覺,在雙盤打坐時,我背部以前疼過的地方,時常像有人用手抓似的感覺,又麻又癢。每天舌根像被人拽著似的,嘴巴一張一張的閉不上。持續了兩個月,嘴巴終於能閉上了。謝謝師父一直在給我清理身體,我的業力太大了。

那陣子,每天都感到嗓子裏像有幾把刮鬍刀立在那兒,疼的我全身筋肉都快僵直了。我只能手捧著《轉法輪》,儘量讓自己看進去,來忘掉嗓子的劇痛。實在疼的受不了的時候,我就雙盤打坐,讓腿的劇痛壓過嗓子的劇痛。這種劇痛持續二週過去了。嗓子的不適感和疼痛感減輕到了我能夠忍受得了的程度了。

學法、煉功,隨著時間的推移,體內的能量流繼續往上沖,口腔內開始反覆出現又大又深的大潰瘍。出一次,持續一個月才能癒合。出了好,好了出,繼續到後來八、九年。

我先生人很善良、老實,可是生活習慣不太好,喜歡看的書和雜誌,經常拿回家很多,從不整理。幾年下來,屋子裏感覺非常亂。有時在週末,我抽出點時間整理,感到沒有用的就扔掉。他大怒,衝我喊叫著:「我的東西,我還要看呢,你怎麼隨便把它扔了呢?以後,不用你收拾我的東西。」我說:「我沒有時間、也沒有體力收拾你的東西,但你不收拾,天天堆一大堆,屋子裏都快沒有走路的地方了。」他說:「不用你管,你現在還在靠我吃飯呢,不願忍受,就自己去掙錢,自己找房子住。」

有好幾次,我實在忍不住了,迎著他的話,我也變得大喊大叫,扔東西。每一次,當我們吵過架,我就感到嗓子處像一把火燒著似的疼。這時,我越加體會到師父講的:「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火憋不住,跟他幹起來了,這一下今天又白煉了。」「在遇到矛盾時,可能就會表現在人與人之間心性魔煉當中,你能忍的住,你的業力也消了,你的心性也提高上來了,你的功也長上去了,它們就熔合在一起了。」[1]就這樣,我不斷的遇到矛盾,我不斷的按照師父講的去提高心性。我的心性一點點的在提高。

隨後,我認識了幾位一起參加醫生考試的中國醫生。每次在電話裏,我都會主動把自己看專業書理解的內容講給對方。這樣,對方也很坦誠,也把自己理解的內容講給我。我們相互鼓勵著。經過幾年的自學,我終於以高出錄取分數線100多分通過了預備考試的第一部份。接下來,沒有休息,每天又進入了緊張的學習當中。三個月後,我又順利的通過了第二部份考試。

我高興的哭了。我之所以能從病魔的地獄中爬出來,漸漸的恢復體力,又提高了心性,也通過了這樣的考試,是因為我太幸運了,我得到了《轉法輪》,是師父救了我,而且還給了我一部上天的階梯!

臨床實習和國家考試

預備考試通過後,必須接受一年的臨床實習,之後,才能和日本的醫學院學生一起正式參加醫生國家考試。

在臨床實習的頭半年,我每天從早到晚,幾乎都是跟著臨床的老師們出門診、查病房、參觀手術、學習寫病例、參加每週的病例討論會等。晚上常常很晚才回家,不能集中的看《轉法輪》和準備考試,我心裏又著急又上火,變得很焦躁。但過一陣子,我靜下心來想想,我為甚麼又變得這麼煩躁呢?我又在求甚麼呢?哦,我明白了,我又在想,能抽出大量的時間看專業書,我一定想要通過國家考試呢。我的這個想法,不又是在求嗎?在執著嗎?糾正了這個想法,我每天認真的在臨床上實習,把看到、掌握的內容,結合著書來學、複習,更廣範圍的掌握和理解各科的內容,我不再去想甚麼考試的事了。

臨床實習半年後,學生教務處就安排我上午在臨床實習,下午的時間自己看書。這樣,每天下午和晚上的時間,我就靜下心來一個人看書。

日本的醫生國家考試分三天進行。因常年為考試學習,我的大腦已漸漸處於疲勞狀態。平時的學習中,一次能集中精力學習的時間,從一開始的兩個小時下降到半個小時。而國家考試,一次考試時間是二個小時到二個半小時。怎麼辦?我又有點擔心了。

考試的那幾天,和醫學院的學生一起坐專用公交車去郊外的考場。每天坐車去考場時,我都心裏默默的念著,只要把平時掌握的內容答出來即可,不要追求、執著考試的結果。心裏一直持此正念,直到考場的老師說:時間開始,可以翻開考卷答題了。每次,我就快速的翻開考卷,集中精神、毫無他想,迅速答題。三天的考試順利結束。

我在考試中,感到題目答的非常順利,思路敏捷,判斷迅速。考完試,感到腦子很輕鬆,覺得像沒有經歷這場考試似的。我又一次的感到,因為有了正念,師父把我思想中的不好的念頭都給去掉了,我才能這麼順利的結束考試。考完試的一個月後,結果公布了,我考上了,而且成績很好。我真的有點不敢相信,我怎麼會這麼輕鬆的通過了醫生國家考試?我又體悟到了,因為學《轉法輪》,讓我的心能保持正念,沒有去追求和執著考試的結果。而且平時的學習腳踏實地,沒有為了考試而去學。

在工作、生活中修煉

至今,我在日本做醫生已有六年了。因為修煉了法輪大法,我心地變得善良了,做事能為對方著想了。在診療中,我都會仔細觀察患者的體徵,避免漏診。我儘量站在患者的角度、立場上去想問題,因為這樣,也很容易得到了患者的配合和理解。給患者做過的檢查,我都盡力詳細的解釋給他們。有時,有的患者說:你比其他的醫生解釋的都好。

一次,從中國來日本兩年多的一位男患者,患上了免疫系統疾病,來我科就診。我看他太年輕了,才三十歲左右。那天下午,他看完病,我讓他等我,下班後一起走。五點下班後,我們一起來到了車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我對他講述了,我以前患上重病,經過多年修煉法輪大法,身體漸漸恢復了健康,而且心性得到了昇華,也取得了醫生執照。他說:「你是醫生,你和我講法輪功的事,我敢相信,在國內,很多地方貼有宣傳法輪功的傳單,我們都不敢去看。」我把明慧網的網址告訴了他,讓他好好去看看《轉法輪》。

在家庭中,我沒有因為自己成為了一名醫生而覺得自己了不起。很多周圍的人問我:「你先生也是醫生嗎?」我總是回答說:「不是醫生,他是公務員,他人很善良,我之所以能取得醫生執照,完全是靠了他。」對待先生的一些生活習慣,我也是勸說了,不吵了。而且我常常抽出時間,帶著禮物去看望他的父母。

之前,我總是讓他和我一起學法煉功,還請他一起去看神韻晚會,但都遭到拒絕。但慢慢的,他總是看到我每天不是學法、煉功,就是看自己專業的書,而且對他和他父母都很好。最近,他突然說:「你要是這樣修煉,我還真相信法輪大法了。」而且還說:「今年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神韻!」

兩年前,我邀請了一位比較要好的醫生,一起觀看了神韻演出,她說,她看過、學過舞台表演和音樂會,像這樣的演出還是頭一次。當有法輪功學員被警察抓走,家裏的門被「X」字封條封上的場景時,她問我:「『X』字封條是甚麼意思?」我說,中共政府不允許自己的國民信仰法輪大法、不讓大家信仰真、善、忍。大家都想要做好人,但中共腐敗邪惡,在它的命令下,警察抓走了很多信仰法輪大法的人,抄他(她)們的家,把門封上,使他(她)們無家可歸。她明白了共產黨的邪惡。

平時,我對周圍的家人、朋友、還有其他醫生,也講述大法的美好,以及中共政府迫害大法的真相,但有時,對方不接受,我想,可能因為我修煉不到位,威德不夠,感染不了他(她)們。我只有精進。

我今年五十三歲了,走入修煉近十四年了。我知道,我能有今天,是因為我得到了《轉法輪》,走入了修煉。感謝師父!感謝師父讓我重生。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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