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福益社會──教師篇(二)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四月七日】教育,牽動著千家萬戶,也決定著一個國家和民族未來的前途和走向。而教師,作為實現教育的基本承載者,他們的道德修養則直接決定了下一代人的素質。然而當今的中國,在「金錢至上」的利益驅動下,教育界醜聞不斷,許多教師失去了起碼的道德操守,也失去了知識分子應有的氣節風骨,淪為見風使舵的隨風草。

但是,在這紛雜的亂世,有這樣一些教師,他們不論貧窮還是富貴,順境還是逆境,哪怕酷刑加身、生死存亡之間,依然堅守作為人的高貴節操,他們的所行所為向社會、也向周圍的人傳遞了一份善與正氣的壯歌。

四川女教師絕處逢生

楊勤雲,四川瀘州市七旬退休女教師。在身陷絕境等死之際,她被學生抬入法輪功煉功點,從此身心健康,再沒花一分醫藥費。

(一)身陷絕境無出路

醫生早已確診楊勤雲無藥可治:「你這種病全世界都沒有醫好的先例」。那時的她是吃不得、走不得、說不得、看不見,頭痛、眼痛、牙痛、肚痛、腿痛……百病纏身。全身軟得像散了架,在沙發上坐著都要倒,手拿不住一張小手絹;拇指指甲蓋沒了,挨著甚麼都痛;劇烈的眼痛使她夜不成眠,眼皮合不攏,眼睛閉不上,眼乾澀的掉不出一滴淚,眼眶中像塞滿了碎玻璃碴,稍一眨眼就鑽心的痛,而且牽扯整個頭部和全身神經都痛,看東西全是無數層層疊疊的模糊重影。

大量吃藥又使胃腸受損,吃東西忌諱很多:生的、冷的、硬的,姜、蔥、蒜、辣椒等都不能吃;油炸上火的、清熱的也都不能吃,稍不注意,不是肚痛拉稀就是十天半月拉不出,憋得難受;手不能接觸冷的器物,更摸不得冷水,一摸也會肚痛拉稀或重感冒,痰堵在鼻口之間又咳不出,造成呼吸困難,難受得要死;怕熱、怕冷又怕光,熱了眼痛、牙痛,牙齒是冷、熱都痛。不敢走路,每日打「的」去醫院輸液,也只是暫時緩解一下疼痛,不解決根本問題。而輸了液眼睛更看不見,人更虛;心臟每分鐘跳一百三十~一百六十次,累得說不出話。

還有以前患「股骨巨細胞瘤」,手術後左腿致殘,植入骨髓內的兩尺多長的角鋼又斷在骨髓裏,引起骨髓感染,痛得死去活來,拄了十幾年拐杖。後來拄拐杖也走不了了,因斷裂的角鋼和固定在腿骨上的螺絲、鋼絲等一卡起,腳都沾不得地。多次打石膏又落下嚴重風濕,導致腰腿疼,腿又酸又軟又經常抽筋,疼得喘不過氣來。每逢陰雨天就更難受,時時擔心是否癌症又復發了啊!

更使人揪心的是,已然面臨絕境的楊勤雲,仍然為工資、職稱、住房、子女工作等日夜憂心,吃不好、睡不好,心裏老是不平衡。當她為評職稱去醫院找為她做手術的醫生開證明時,醫生說:「你還開甚麼證明、評甚麼職稱啊?!我們根本沒想到你還能活到現在,我們後來收了幾個跟你一樣病的,手術後都死了,他們身體素質還比你好。你這種病全世界都沒得醫好的先例。你怎麼還敢走出來?不要到處走啊,要是摔倒就沒救了。」一番話,楊勤雲更覺得沒活頭了,竟當著學生的面失聲痛哭起來。

楊勤雲生活一直由丈夫照料,豈知禍不單行,丈夫因勞累過度又突發腦出血癱瘓了。一時間兩個殘疾人躺在床上,求生不得,欲死不能。無奈只好把孩子叫到跟前,交待後事了。她對孩子說:「媽媽實在是活不下去了,全身哪兒都痛,生不如死。你父親又這樣,實在不想拖累你們……」說罷放聲大哭。一家人哭作一團。

親戚、朋友、同學、學生、單位領導、同事等聽說她不行了,都來看望道別。見這一家苦況,無不同情嘆息。領導勸慰她,叫她正視死亡,說:「反正都要死的,就死這一回嘛,你就愉快的死吧!再著急還不是要死,還死得更快。」親朋說:「你不能死,孩子還小,你不會死。」同學同事說:「再想想辦法吧,總會有辦法的,天無絕人之路啊!」於是,有幫她找藥的,有湊錢買球蛋白為她增加抗體的,有為她聯繫專醫怪病的個體醫生的,有介紹秘方偏方的,出這樣主意那樣主意的……試驗了各種方法,都不管用,錢花光了,罪也受夠了,看不到一點希望。生活本就困難,這下更是雪上加霜。

(二)峰迴路轉 絕處逢生

一天,她教過的一個學生來看她,叫她去煉功。說:「兩個都這樣倒著,總得立起來一個呀!」她心想:「我廣播操都做不了,走都走不得,煉甚麼功啊!而且花了這麼多錢,醫生都說沒得治了,煉煉功就能好了?不去。」心裏還嘀咕:這學生年紀輕輕怎麼信這些?這時她一個最要好的朋友說:「人家總是為你好嘛,去試試吧,反正又不要錢,如果醫不好我們回來就是,我陪你去。你是那些藥都吃了也沒好病啊,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她還是不願去。多次折騰使她對一切辦法都失去了信心,徹底絕望了。

不料幾天後,這個學生又來了,還帶了其他人。有楊勤雲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他們說是特意來接楊勤雲的。朋友又一再鼓動,出於不好意思掃別人的面子,楊勤雲才「很不情願」地跟他們去了學法點。也不知怎麼走到那兒的,只記得當時眾人簇擁著她,一個力氣大的人抱著她,另幾位有的抬手、有的抬腳,小心翼翼、像放玻璃人兒一樣、輕輕輕輕地把她放在地上,生怕碰痛了她哪根神經。

楊勤雲就這樣坐在大家中間,也沒煉功,只是好奇而驚疑地望著周圍打坐的模糊人影兒,心想:這幹甚麼呢?是不是搞迷信啊?幾十年受的教育讓她覺得打坐就是迷信。坐了半小時左右,結束了,眾人又把她抬起扶她站好。奇怪的是,她竟然可以自己拄著拐杖走路而且一路上和他們交談了。回到家,用聽診器一聽,心跳每分鐘八十二次。楊勤雲問醫生多少次才正常啊?醫生說七十~一百次。啊,她正常極了!難怪一點不累能走能說了啊!

又過了幾天,學生又來接她了。到那兒坐一陣回家,聽診器一聽,又是八十二次。就這樣反複試驗多次後,楊勤雲才真正明白心臟確確實實就是在那煉功的人群中變得正常的。這下她才開始自覺自願的去了。

楊勤雲真正開始煉功是九七年三月。煉功不久,她就扔掉了拄了十幾年的拐杖,摘下了戴了幾十年的近視眼鏡,能看書報了,走路一身輕,冷熱酸甜甚麼都能吃,幾十年不敢吃的冰糕、油炸粑之類都可以一次買許多,吃個夠。再也不怕冷不怕熱了,就是冬天喝冰水也沒問題。想吃甚麼就吃甚麼,那種舒爽暢快簡直無法形容。

修煉二十年來,楊勤雲沒再吃一粒藥,沒再花一分醫藥費。當人們看到公醫辦每年發下來的結賬單她的醫藥費支出都是零,今已累積萬多元沒動時,無不驚嘆羨慕。因為大家都喊醫藥費不夠用,而楊勤雲是因病殘提前退休的,過去在單位醫藥費都是數一數二的。

煉功前,楊勤雲是整天愁眉苦臉,滿腹牢騷與怨言,總為蠅頭小利而樂而憂,爭鬥、嫉妒、猜疑、報復,許多不好的人心,像祥林嫂一般時時對人絮叨自己的不幸與痛苦,走到哪兒都給別人帶來壓抑與不舒服,朋友們為她擔心,一再安慰說:「再熬幾年,等退下來就好了。」暗裏卻說:「看她那樣子,不曉得熬得到退休不啊!」

煉功後,真、善、忍的法理使她身心巨變,很快放下了許多不好的人心,不再急躁易怒,不再罵人發牢騷,事事處處為他人著想,不再計較個人得失、榮辱毀譽。整個人變得樂觀開朗,走到哪兒都能帶給人愉悅與祥和,不管是熟人朋友還是陌生人,跟她在一起都會覺得很舒服很親熱。

法輪大法改變了楊勤雲的身心和命運,使她永遠脫離了疾病的痛苦和名利情網的羈絆。她發自內心的感恩救她出苦海的李洪志師父。

州級「優秀班主任」全家修煉的故事

趙永才,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舟曲縣教師,縣級「教育園丁」、州級「優秀班主任」。

(一)善良一家人的不幸

趙永才的一家都是當地的善良人。

他的父親原來當過鄉幹部。在無神論當道的中共體制內,他崇拜、敬仰神佛大半輩子。他對周圍的人,不論大人小孩都很好;平時走路看見石頭擋路也會搬掉。「禮多人不怪」、「禮信通天下」是他的口頭禪。他的信神源於青年時的一段特殊經歷。那是在「破四舊」時,他與別人一起去砸鄰村的婆婆廟,當時他只是旁觀者。但在隨後幾年內,他兩次胳膊骨折,最後是宕昌的一個民間大夫捏了一把,治好了他的病,並且告訴他骨折是砸廟的報應。這件事徹底改變了他的世界觀。

趙永才的母親羅劉秀和大哥趙永玉也是個好人。趙永才小時候家裏困難,缺衣少食,可但凡來了要面的人(他們從小不把他們叫乞丐),他母親總要每個人給一、兩碗麵。而趙永玉的好在當地可是小有名氣的,他自學從醫,經常無償給人開藥方、打針,連飯都不肯吃人家一口。

然而,這樣善良的一家人卻沒有一個好的身體。趙永才的父親,患腦動脈硬化、高血壓、腦血栓前兆一級等,疾病伴隨他半輩子。而趙永才的母親,從他記事起就有病,每逢天氣變化就頭疼、全身難受,比天氣預報還準確。那時生產隊隊長每天問趙永才母親今天天氣怎麼樣,然後根據她的頭疼情況判斷天氣,安排生產任務。趙永才的大哥以前是林場合同工,伐木時被木頭砸傷,落下了腦外傷後遺症,天一陰就頭暈。

(二)善良人重獲健康

一九九四年九月,趙永才去甘肅省教育學院學習。那時正值氣功熱,全國有各種氣功在傳,他就想學一種能讓父母身體健康的好功法。作為兒女來講,最美好的願望就是希望父母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尤其是對父母多病的人。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和實踐,趙永才意識到法輪功正是可以實現這一美好願望的好功法,便開始修煉法輪功。從此,他身體與思想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當時他有點駝背,有一天打坐時感到一股熱流從脊背往上頂,他順著熱流伸直了腰,從此他的身體就像桿一樣筆直了。

親身受益的趙永才從蘭州回家後便將法輪大法介紹給了他的父母及大哥。他父親一聽說是佛家功法,就非常喜歡。煉功一段時間後,頭疼感冒都沒有了。他母親煉了幾天就感受到非常神奇的事情:在漆黑的夜晚突然看到房子亮的如同白天,好一陣才慢慢退去。還有一天晚上在親戚家睡覺,夢中有個人對她說:「我給你治治病。」然後用手掌在她肚子上摸了一圈,說:「好了。」從此以後,她無病一身輕。他大哥一看書,就愛不釋手,不長時間也百病皆無,心裏高興的,就像六月裏喝了雪水。

(三)做好人

修煉後的趙永才牢記大法師父的教誨,在日常生活中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去做一個好人,不貪不佔,善待別人。趙永才以前在學校管過物理實驗室,那時他會把實驗室的鉗子之類的拿回家,修煉後他全部退還給實驗室,有些丟了的又買了新的放到實驗室。

以前他脾氣不好,對不聽話的學生用拳頭、用棍子去「教育」,還自認為這樣的辦法效果好。修煉法輪功後,他明白以前的教育方法對孩子是有害無益的,從此他改變了教育方法,對學生關心,愛護,遇到問題講道理,以理服人。學生們變好了,也愛學習了。當時他在鄉下學校教書,條件落後,但他帶的學生成績在全縣都是很不錯的。

作為老師,他從不向學生亂收錢,反而經常自費幫助學生。給學生訂資料時,有困難的、交不起費用的學生,他就自己掏錢墊。他曾為一家三個學生交過學費。在他的班上,沒有一個學生因為經濟困難而輟學的。在班上有時候晚上電燈泡不見了,學生們很生氣。他想,只有家裏貧窮、買不起燈泡的孩子才會幹這種事。他就多買些燈泡,放在教室裏。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拿班上的燈泡了。趙永才在鄉下學校十多年,一直當班主任,幾乎沒有收過班費。他認為自己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聽師父的話不抽煙不喝酒也不奢侈浪費錢財,幫助困難的人是他應該做的、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為工作成績突出,管理學生有方法,在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前,趙永才先後被評為縣級「教育園丁」、州級「優秀班主任」。

趙永才的妻子楊芬芳,是舟曲縣坪定鄉坪定村人,結婚前有心臟病,結婚後她天天看丈夫煉功。後來開學了丈夫去上班,她感到孤獨了就聽法輪大法的煉功音樂,聽了幾天就隨著音樂開始煉功,後來她又看《轉法輪》,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從此和丈夫一起按師父的要求做一個真、善、忍的好人。楊芬芳當時在舟曲縣弓子石信用社工作,好多人要外出打工到信用社貸款,農村人樸實,去辦理手續時,有的拿些土特產,她堅決不收,實在沒辦法留下來的,她就給對方買些東西送回去。還有一個學生上大學,父親外出多年沒回來,她經常給他錢,資助他上學。

修煉法輪大法,不僅使趙永才夫婦獲得了健康,也造就了他們樂於助人、善待他人的優良品格。

後記

然而,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之後,在法輪大法中絕處逢生的楊勤雲,先後數次被瀘州市或江陽區國安「610」非法傳訊、被收繳身份證、強迫進洗腦班、被上黑名單、監控、深更半夜電話或上門騷擾、不讓出國探親等。

縣級「教育園丁」、州級「優秀班主任」趙永才被強制關轉化班、被綁架、非法長期關押、非法勞教,在甘肅省平安台勞教所被非法關禁閉時,十天十夜遭受各種折磨幾乎死在禁閉室裏,手腕白骨可見;他的妻子因為晝夜為丈夫擔憂,三十三那年憂慮致死,他的父母也因兒子屢遭迫害,不堪精神的壓力,分別於六十六歲、六十九歲離世……

十九年來,無數法輪功弟子在中共邪黨對法輪功的迫害中,他們的善良、正義與對真理不屈不撓的堅持,正在鑄就著人類輝煌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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