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背法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一九九五年十月,在單位大姐引導下,我們夫妻倆一起走進大法修煉。過一段時間,我和A同修組織了集體學法小組,大家比學比修、共同提高。

我也開始背法了

一次有位同修學完法後交流說:「我正在背《轉法輪》,這是一部宇宙高德大法,我一定要背下來,裝在腦子裏,我一定要修上去!」他說的時候特別堅定,對我有一種強烈的震撼,也激發了我背法的願望。我從此克服了上班遠、工作累(紡織廠)、孩子小等各種困難,也開始背法。

開始時一段一段的背,先把一段背熟後,再往下背。把背熟的法裝在腦子裏,利用等班車、坐班車、上班休息的時間背法,由於經常沐浴在法中,感覺到精力充足、心情愉快,用了一年多的時間背完一遍《轉法輪》。

當我背第二遍《轉法輪》時迫害發生了,我三次進京證實大法,三次被非法關進看守所,兩次被非法勞教,還曾被關在洗腦班迫害近一年。

回到家中,家庭發生了很大變化,上小學的孩子不聽話,天天泡在電話上;丈夫不修了,並堅決反對我修煉。過去和睦的家庭沒有了,我整天傷心、痛苦,學法不能入心,更不知修自己,家庭矛盾越來越大,裂痕越來越深。

二零零四年,當我快修煉不下去、痛苦承受到極限時,我突然意識到只有大法能救我,馬上決定要再背法。這一背,就堅持了十幾年,直到現在。如今,我一天背一講《轉法輪》,騎車、走路、坐車都能連貫的背法,背法已成習慣,越背越愛背,越背越感受到修煉的美妙、超常;越背越感到時間像金子一樣珍貴,需要我珍惜。

背法使我去掉了很多執著心、各種慾望;背法使我更加註重向內修,注重修每一思每一念;背法使我走過家庭魔難;背法使我增加了智慧、增加了慈悲心,能救更多的眾生;背法使我看到法在不同層次博大精深的內涵,那種美妙難以言表;背法使我更加堅定的百分之百信師信法;背法使我更加珍惜這萬古機緣、珍惜師尊用巨大承受延續來的分分秒秒,抓緊時間做好三件事;背法使我找回了修煉如初的修煉狀態,使我在返本歸真的路上奮起直追、更加勇猛精進。

現在回想起過去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一幕幕在我眼前回放,有悲傷有喜悅,我決定把我這十幾年中背法中的修煉經歷和體會寫出來,向偉大的師尊彙報,與同修們交流分享。有不在法上的請同修慈悲指正。

只有大法能清除修煉中的干擾和魔難

我被非法關押後,為了照顧女兒上學,姪女住進我家。從勞教所回到家時,發現丈夫和我的姪女之間關係很不正常。丈夫當著我的面給她錢讓她去買菜,晚上倆人還一起出去,很晚才回家。有一天在收拾房間時,發現了一封姪女寫給我丈夫的信,打開一看,越看越讓我噁心肉麻,心跳加快,這是真的嗎?世上真有這樣的事嗎?好像是在噩夢中,信中的字,像一根根毒針扎在心上,來的是這麼突然、殘忍。霎那間我好像掉進了萬丈深淵,痛苦的不能自拔,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修煉人,妒嫉、委屈、痛苦,頓時對他倆恨之入骨。想拿這封信找我姪女說她恩將仇報,還有一點良心嗎?想跟丈夫說:你的道德淪喪到如此可怕的地步,連禽獸都不如!

痛苦中到了同修家,在她勸說下把這封信撕了。回到家中,兩腿發軟,痛苦的忍受到了極限,如果不發洩,就像瘋了一樣,好像死去一樣難受。在痛苦中撥通了我嫂子家的電話,我的眼淚就像打開的閘水一樣,一邊哭一邊訴說自己的委屈,泣不成聲,也不知哭了多長時間,只聽嫂子說:「妹子,你再苦也不能離婚。」放下電話,全身無力,這封信使我心煩意亂,也不想學法了,陷入了跟丈夫、姪女爭鬥打架之中,矛盾越來越尖銳。

有一次出去發真相資料被丈夫發現,他打我,嘴被打出了血,臉腫了半個月。有一天他氣呼呼的說:你們還貼全球公審江澤民!又打我兩個嘴巴子。有時跟他要錢,上來就踢我兩腳,還說:「有法想去,沒法受著。」在家裏也沒有學法煉功的環境,看見我學法就把書搶過去撕成碎片,再從樓上扔下去。有一天晚上發正念,他阻止我不讓發,用死來威脅,當著我的面吃了一瓶安眠藥。把他送到醫院搶救,我看著他洗胃時發出痛苦的呻吟,我的心被揪著,說不出甚麼滋味。旁邊的人也議論紛紛:「怎麼還吃藥呢?」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我,使我很內疚。出院後,他說這日子過不下去了。我也感到修煉的艱難,心理承受到了極限。

夜幕降臨,難以入睡,想想自己在這幾年中學法根本不入心,怨心、妒嫉心不但沒去,還在增加。眼睛看著法,心卻不在法上,總想丈夫怎麼對不起我,根本不知道向內找,家庭環境不但沒改變,矛盾還在不斷升級。丈夫的表現,不都是自己執著心促成的嗎?師父告訴我們:「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1]是我自己在魔難面前忘記了根本,忽視了學法,而造成當前的狀況啊!

我決定開始背法。這是二零零四年。

我背法 丈夫轉變

我又開始背法,在家時利用丈夫不在家的時間背法,幹活賣麵條時就在姪女中午回家休息的時間背法。利用騎自行車時再反覆背已經背熟的法。心中有法,怨恨心、妒嫉心、還有不好的思想念頭出來時,馬上認識到那不是我,讓這些不好的敗物在另外空間解體、滅盡,增強主意識修自己,按照法的標準要求善待丈夫。

以前他不給我錢我就不給他做飯,認為合情合理。平時不和他說話,一直處於冷戰狀態。背法後,我去掉這些邪黨思想,用自己掙的錢買菜做飯,給他買衣服,也能主動跟他說話了。他愛好養鴿子,以前他不在家時,他找他的朋友餵鴿子,背法後我主動承擔起這個責任,他上班或不在家時,主動幫他餵鴿子。他雖然嘴上沒說甚麼,看得出來他心裏很高興,打掃鴿子棚時,及時告訴他鴿子的情況,有病的鴿子就及時給它們打針。

我們之間有了溝通,家裏也變的祥和。

在背法過程中,去掉了很多執著心和不好的思想念頭,同時不斷的對丈夫發正念,清除他背後的一切邪惡因素。

丈夫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給我買了一輛新的自行車;看了我放在他枕頭下的真相資料;跟他講「三退」,還同意退出了少先隊;我發現放在家裏的真相資料少了,他告訴我是他幫我發了一部份,等等類似的事情不斷出現,我在家裏也有了修煉環境。

從丈夫的變化,我體會到了大法的威力,更增加了背法的信心。二零零五年過年之際,他又從新走回大法修煉中來了。

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師尊的感恩,面對師尊法像,我淚流滿面:像這樣一個生命,燒過許多大法書、大法圖片、對大法做過許許多多壞事,師尊依然給他選擇的機會,師尊慈悲,弟子唯有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才對的起師尊的慈悲苦度!

堅持背法 女兒從吸毒走入大法修煉

女兒技校沒畢業就不上學了,經常去網吧、舞廳,還學會了抽煙、喝酒、說謊話。有一天晚上,有位四十多歲的男人來我家,女兒說是來給她修電腦的。

想不到的魔難又來了,女兒突然失蹤。想來想去,女兒的失蹤跟這個人有關係,大海撈針,去哪找他們呢?我焦急萬分,怎麼辦呢?我家也建立了資料點,就跟我一同做資料的同修說了此事。同修聽後也很著急,說:「請師尊加持,必須找到孩子,我們發正念。」

同修的正念我很感動,幾天後,晚上一點多鐘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說他知道我女兒在哪裏。我說:「這麼長時間為甚麼不告訴我呢?作為她的母親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情,我必須見到女兒,明天八點,你在A地等我!」他答應了。放下電話,我的心怦怦在跳,擔心、害怕、恐懼,使我根本不能入睡。第二天早上見到了這個男人,正是那天晚上去我家的那個人。

他把我帶到一個陰暗、潮濕的大房間裏,我看見了女兒,她頭髮披散著,上身穿一件大秋衣,下身穿一條內褲,臉又黃又瘦,目光呆滯。看見我,沒有母女離別後重逢的喜悅與親切,就是哭,一邊哭一邊讓我快走,不停的讓我走。

看見眼前的這個女兒,我的心難受到極點,霎那間,兩個最可怕的字在我腦子裏出現:「吸毒!」

在勞教所裏見過吸毒犯,她們不止一次的進勞教所,用她們的話說:「只要吸毒,根本就戒不了。」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在女兒身上,想到這使我毛骨悚然,我的肉像被刀割一樣,每個細胞都在承受著痛苦……

女兒還在哭。

我告訴自己要抑制住情感,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用最大的母愛跟女兒說: 「你不在家,我是多麼的想念你,你現在身體不好,咱們回家吧。」我勸她,說了很多,她就是不想走,變的麻木、冷漠、無情。

我必須把女兒從這個魔窟中救出來,我請偉大的師尊加持,讓女兒回家,我發正念解體她和他背後的一切邪惡因素。在師尊加持下,女兒最終跟我回家了。

幾天後,那個男人把女兒報警了,兩個警察把女兒帶上警車,送到了戒毒所。

女兒走後,像一把重錘把我擊倒在床上,說不出是怎麼難受,就像一切都在靜止。我的情緒從未如此低落過,被情帶動的學法不入心,經常走神。修煉有漏被舊勢力鑽空子。一天同修讓我參加一個協調會,我走後警察來綁架我,抄家,抄走電腦、打印機等法器。

感謝師尊的巧妙安排,讓我躲過了這次綁架。從此我走上了流離失所的路。

女兒在戒毒所裏呆了不到半年回來了,為了不讓她接觸不好的人,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們搬到了比較偏遠的農村。房子很舊,沒有院牆,地上都是雜草,西邊沒有房子,顯的很荒涼、孤單。女兒說:「好像破廟。」這裏離城市很遠,但她還是早出晚歸的去戒毒所,說是看某某。女兒的事成了我的心病,很難放下。覺的很無望,方方面面干擾很大,女兒天天打電話,一直打到半夜兩三點鐘,交談的都是吸毒的事,告訴我有個二十多歲吸毒過量死的。有一天跟我說,在戒毒所裏認識一個人,四十多歲,等他出來後要跟他結婚,還騙了我五千元錢給他。

我的精神好像要崩潰,真好像師父所說「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2]。這裏的環境也很特別,房子後面有個大坑,晚上青蛙呱呱叫個不停,這裏有兩間房,房的外邊蓋了一個小間,只有一個光線很暗的小燈,把燈拉到小屋裏,在一個甚麼都沒有的小土炕上墊一張大報紙,我就坐在報紙上學法、背法,炕的中間還有一個大洞,夜深人靜的時候還很害怕有蛇爬出來,房頂上面還有老鼠在爬。

我知道再艱難、再困苦我也要堅持背法。只有法能讓我度過這個魔難。我每天晚上堅持背法,不斷的給女兒發正念。畢竟是母女,所有這一切,女兒都看在眼裏。

就這樣,過些日子女兒終於有了很大的變化:她手機裏有很多敗壞的照片,我讓她刪除了,馬上就刪除了;她想去戒毒所的時候,我就告訴她不要去,不要再接觸不好的人,她也能聽話不去了;告訴她該睡覺了,也能及時關機。

四月的天氣,農村蚊子很多,我們被咬的滿身是包,在這裏住了兩個多月實在住不下去了,就搬到我們所在地的親戚家的房子裏,結束了這段艱辛的日子。

在這二十幾年的修煉中,女兒也跟我經歷了很多魔難。「七﹒二零」中共邪黨迫害大法後那幾年我不在家,用她的話講,在她幼小的心靈裏,「經歷了難以想像的艱難。」

以前跟她說過很多修煉的事,她就是不想學法,當師父的《二零一八年華盛頓DC講法》發表後,我讓女兒看了一遍,我說:「以後跟我們學法吧。」她真答應了。每週一次的集體學法她也參加了,到現在已堅持幾個月。當她坐在那學《轉法輪》時,我眼裏含滿了感恩的淚水,是偉大的師尊去掉女兒的罪業,使她一步步變好,走進大法修煉中來,這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永遠感謝偉大的恩師,弟子唯有精進實修、救度更多眾生,才對的起偉大的師尊的慈悲救度。

堅定的信師信法 醫生的判斷錯了

我和同修去偏遠的農村講真相救人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警察把我們綁架到派出所,然後送到邪惡的洗腦班迫害。我們被送到四樓,同修在隔壁。我發現關我的房間上面的窗戶沒關嚴,窗戶裏面的鐵罩子有一個比較窄的口,外面還有繩子,可以順著繩子溜下去。

第三天晚上,我決定從這裏出去,在沒出去之前,背了兩講法,我的右手被銬在床上,手被銬腫了。我請師尊加持,第四次手從手銬裏出來,窗戶裏面的鐵罩子共有十七層,爬到最上面發現這個口太小出不去,扒開大一點的口是有響聲的,洗腦班裏有很多人,四樓值班的就有幾個。請師尊加持發出強大的正念讓他們聽不見聲音。我開始扒鐵罩子,夜深人靜,發出很大的聲音,用了半個多小時,口稍微扒大一些,全身還是出不去,怎麼辦呢?想起師尊在《轉法輪》裏說:「那個生命體也不是固定不變的,他可以變大和縮小的。」請師尊加持讓我的身體變小,第三次終於從這個口出來到了涼台上。長長出了一口氣,從四樓看下去一片漆黑,抓住這條繩子往下爬,可是繩子日久天長霉爛了,斷了,我一下子就掉下去,然後甚麼也不知道了。

被送到了醫院。當我醒來時,兩腳已打上牽引,兩腿膝蓋處摔成嚴重的粉碎性骨折,身上有八處傷,縫了幾十針,全身都腫了,牙被摔掉了好幾顆。醫生判斷我必殘。我在醫院住了三天,就堅決要求出院回到了家中。

到家後,女兒很傷心,哭著告訴我殘廢了。我說:「沒事,明天站起來,骨頭不就沒事嗎?」她不相信。三天後全身還腫著,還沒拆線,同修跟我學完法後,我請師尊加持,同修幫我站起來了!女兒也相信了骨頭沒事,證實了大法的神奇。

通過學法、背法、發正念、向內找,發現自己有很大的漏:有強烈的顯示心、歡喜心、求名的心、證實自己、做事走極端、不修口、執著同修的執著、愛聽好話的心。發現這些不好的思想及時排除,解體滅盡各種執著,今後一定紮紮實實的修好自己。除了跟同修集體學法,其它時間就是背法。腿很痛,就站著,手扶著床背法,背完法後就發正念。

在師父和法加持下我的腿好的很快,在兩個月零兩天的時候,我能在屋裏走十九步。女兒高興的說:「終於盼到這一天了!」她笑了,我卻哭了,淚流滿面,是偉大的師尊替我還了欠下的業力,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師尊的感恩,師尊給了我全新的生命。

半年後我又騎上自行車出去救人了。用醫生的話講我必定殘廢,但我信師信法,又一次見證了大法的超常、師尊的偉大。

多學法、多背法是多救人的根本

師父在《大法洪傳二十五週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講:「對你的要求上,作為大法弟子來講,還是要儘量的做好,完成你的歷史使命,救度眾生,你必須得去做好,我告訴大家,救度眾生這件事情它是至關重要的,你必須得做。」

作為弟子就要聽師尊的話,我安排每天早晨六點半左右出去救人,中午十一點左右回來,吃完午飯後就開始學《轉法輪》,下午四點左右再出去救人,六點之前回家,晚上背法。我的日子過的特別充實。在堅持十多年的講真相救人的路上,經歷了很多,也積累了很多經驗,走出了自己救人的路。從城市到農村,四、五十里的範圍留下了救人的腳印,在救人的路上越走越寬,越走越理智、成熟,救的人越來越多,正念也越來越強、越來越有智慧、慈悲心也越來越大。

結束語

在這二十幾年的修煉中,風風雨雨走到今天,都是偉大的師尊替我承受了欠下的業債,我才可以完成救度眾生的使命,在正法的最後階段,加強自身的修煉,用心學法、背法,救度更多眾生,讓師尊少一份操勞,多一份欣慰,弟子唯願師尊笑!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苦其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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